《不要呼吸》佳井子

7、一见钟情

　　我和妈妈坐在大厅无所事事的等。
　　听说警察在我们的房间发现了一些实验的器材和临床记录，在我们房间窗外还找到了沟通信息的方式，顺藤摸瓜，这个酒店居然有地下，虽然暂时还找不到出入口，但是方止大手一挥，要求单思琪找消防队过来，便简单粗暴的把他们的实验室给打通了。
　　没多久，方止从楼上看完现场下来，我没有想过要去打扰他们，如果能越早把实验室连根拔起越好，我眼冒金光的看着警察们来来回回忙碌的快走、汇报和工作。
　　方止突然停下来，指了指我说：“你来。”
　　“啊？”
　　估计是觉得我太木了，方止直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臂起来，同时对妈妈说：“伯母，人我先借走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还懵懵的：“干嘛啊？带我去哪儿啊？”
　　“你是功臣，当然带你看一下第一现场。”
　　“哦……”不对，“那你叫我妈‘伯母’干嘛？”
　　方止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斜斜的又勾起来：“铺个垫。”
　　我心里暗骂：傻逼。又他妈口嗨。
　　……
　　我们到的时候，那些生物学家们早就破坏了现场，并且不知道从哪里逃走了。
　　我站在方止的身侧，呆呆看着这个曾经聚集了各个国家顶尖生物学家的密闭空间，现在因为生化的泄露和各国警方的联合打击，变得不堪一击、混乱的地方。
　　地上是破碎的瓶瓶罐罐和似乎已经进化但还未真正试验成功的“怪物”，还有一些透明的液体和鲜红的血液。警方们尽量能活捉这些怪物就去把它放到铁质笼具中，不能的话就直接对着他的脖子或心口开枪射杀。
　　空气中是混合的恶心难闻的血腥味和化学试剂的味道，还有呈抛物线状的怪物头颅、飞溅的血液，以及淡漠的黄色的硝烟。
　　我以为我能接受这样的黑暗无边，却不想自己还是太嫩了点，眼里都不是正常生活该有的阳光和自然，心口、胸腔闷得一阵一阵的，我用力闭了一下眼睛，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悄悄挪到了方止身后。
　　“你干嘛呢？不是刚刚口口声声说要当警察吗？怂了？”
　　我躲在他身后，没理会他的嘲讽，闷闷的说：“不好意思，还是有点恶心。”
　　方止站了一会儿，然后拉着我快步走出了实验室，拉到一个没有人没有怪物的地方，虽然空气中还漂浮着零碎的硝烟和血腥。他在我面前蹲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密闭空间太热了还是怎么，他的脸也蒙上了一层单薄的红晕，我微微低头看着他。
　　方止假模假样的咳了一声，说道：“刚刚你说，希望能让我父母把你招进警局。”
　　“嗯。”我偏了偏头。
　　“……你可以找我啊。”
　　方止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甚至漫延到了他的耳根，整张脸就像猴子的屁股一样，有这么闷热吗？
　　没有透气的空间，喧嚣声仿佛离自己很远很远。我看见他眼睛里我略显狼狈的样子，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从缓慢变得铿锵。啧，自己脸好像也烧起来了。
　　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他，他这么痞样的男人，能说出一句真话吗。
　　“所以你是……”我咬住了下嘴唇，半晌才松开，“喜欢我吗？”
　　“一见钟情。”这次他答得像早已将答案背得滚瓜烂熟，“在你救我的时候，我就想好‘以身相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