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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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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回到了斗技场的大门前,我没有走进去而是绕到了墙根边,手刚贴上墙壁还没抬脚就听到金说“席巴你要做什么。”真想送他个白眼“回房,还能做什么。”金“爬上去吗?”我望向他“嗯,你可以走电梯。”我对这金挥挥扇子“太重电梯带不动而且很麻烦还不如爬墙快。”我本身就不太习惯走电梯,外出干活时除了需要我从来都是走窗户进出的,电梯真的很慢。收回扇子我就开始沿着墙壁爬,与其说是爬还不如说是贴着墙走。我轻松的游走在墙上的各个窗户间,金忽然从我旁边一闪而过“哈哈,席巴你太慢了。”我#,这个白痴没走电梯跟着我上来了,我立刻加速赶上他,不知不觉我用上最大的速度,果然论速度还是我比较快。转头看看金我又黑线了,他脸上的表情是无比的兴奋,真不懂到底有什么好兴奋的。
在快接近我房间窗户的时候我刚要踩上一个窗沿突然冒出一个人的脑袋我的脚落在了那脑袋上面并且借力而上,正全速前进我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远离了。“呵呵呵呵呵。”传来一阵笑声听的我有点汗毛倒竖,这谁啊?怎么笑的这么碜人。甩甩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不过这个问题我很快就抛到脑后,目的地到了我打开窗户轻巧翻入,金接着翻了进来。我看着他“这是我房间。”啊,我看着你进来就习惯性的跟着了。”习惯?我要是去跳楼他也跟着吗?
有些慵懒的靠坐在床上,翻出木扇在手中随意的玩着,手腕灵活翻转不停地变换造型,发出啪啪的响声。“好,好厉害。”抬头望向声音来源“怎么还在?”可能是我话中想让他离开的意思太明显,金郁闷了,眼中闪闪烁烁的。我撇嘴“有什么话就说。”他不会打算一直在那站着吧。“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要知道你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武器,但直觉告诉我最好别问,可是我又好想知道所以很矛盾。”说玩还挠挠,头。###“你已经问了。”我黑着脸对他说,想起原因我感到脸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扭曲纠结。“席巴,你的脸好可怕。”可怕他怎么还不走杵在这干什么。长久的沉默,我忍不住了,然后就从窗户把金丢了出去,关窗落扣拉上窗帘,置身柔软的床上我长长的吁口气,今天的事情真多,好累,晚上还有事要做我需要休息补充体力。
无边无际的黑暗,一个5,6岁样子的男孩在黑暗中行走,全身伤痕累累步履维艰却面无表情闪亮的银色短发蒙上了一层灰色突然他开始向后退,一张狰狞的面孔浮现出来。来人抬脚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将男孩踹倒在地,然后对着手腕脚腕的关节狠踩甚至来回碾磨,男孩一直很平静甚至平静的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四肢。我猛的坐起,奇怪怎么会梦到那么久以前的事,那真是个疯狂又会演戏女人,当时若不是爸爸及时赶到她甚至还想挖掉我的眼睛,慢慢的从怀中摸出一个已经泛白的红色手编的小饰物,我有点愣愣的看着,那个女人送我的,但至今都没有丢掉一直随身带着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感到手脚传来的微微刺痛,是在昭示什么吗,我默默的想着。
已经傍晚了,我下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夕阳挂在天边橙色的光芒洒满天空不知道为什么我觉的很沧桑的感觉。‘铃铃铃铃’,我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啊啊啊啊啊啊,亲爱的,怎么样奇牙可爱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奇牙和亲爱的最像了啊啊啊啊啊。”我将手机远离耳朵......基裘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啊!“基裘别闹了。”手机里又传来爸爸呵斥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低沉的男声“老爷,我是梧桐。”“梧桐吗,什么事?”我问道。“是的关于这次的事情已经查出来了,还有伊耳迷少爷和糜稽少爷所在的地方也查出来了。”听完梧桐的报告我沉默了一会,之后我郑重的对着话筒下命令“马哈·揍敌客、杰诺·揍敌客、基裘·揍敌客不要参与这次的事件。”这大概是我成为家主以来第一次命令吧,揍敌客家,家主命令是绝对的,无关辈分。“啊啊啊,亲爱的怎么可以这样啊,啊啊啊不过好酷啊啊啊啊啊。”我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不让他们参与是因为这次是我必须亲自做个了断的事情,突然发现原来我才是家里真正的掌权者。
嗯,视线与地面的距离变高了,重心也稳了,伸手摸摸,终于变回来了时间稍微提前了,不过还真是时候。夜幕降临,我穿回了我的‘工作服’手里提着一大包食物就出发了。至于金我虽然没有知会他,但我的行动他一定是知道的。我细细的观察面前的仓库在确定了四周无人亦无埋伏陷阱之后才走进去。阵阵冷气扑面而来,这里竟是个冷库里面很空没有什么货物,我一眼就看到被拷在墙壁上的两个人影。
我的到来惊醒了伊耳迷,他睁着大大的眼睛死死盯住我在看清是我后似乎愣了下,没看错吧他也会发愣的吗?糜稽这个死小孩越来越胖了。我走到伊耳迷面前细细查看,没什么伤口但是饥寒交迫使他们的身体损伤不轻,嘴唇都冻的发紫了。轻轻摸摸伊耳迷的头,然后转向糜稽,摸到一堆的泡泡肉,我嘴角抽抽幸好他昏迷中否则我真不知道对他说什么。伊耳迷的目光一直跟着我,虽然外人看来他只是两眼无神。清脆的声音响起,抬手捏断困住四肢的黑色带条纹的金属环,这种封念环可是千金难求可惜只能用一次真舍得花钱。只见伊耳迷身形微晃但很快稳住了,见我席地而坐也随着我坐下,糜稽倒地继续昏迷,算了就让他再昏下,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事说不定还能把他的肉冻掉点。我把食物递给伊耳迷“吃。”就说了一个字。他不声不响接过“嗯”也用了一个字回答我,好静,啧,该说些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自己的孩子,总觉得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我只好继续保持沉默。于是诺大的冷库里,一人静坐、一人吃饭还有一人昏迷,那场景说不出的诡异这是之后金对我说的。
我手称着下巴想了想终于说出一句“伊耳迷,糜稽他这几天变瘦了吗?”伊耳迷抬头露出那张面瘫脸“没有,爸爸。”我“这样啊!”再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