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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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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臭小子来勾引阿珂!"在恋人的眼中自己的爱人是不会错的,有错也是自己看错,若是自己没看错,那就一定是别人的错了,再用力盯郑克爽一眼,韦小宝黑白颠倒的歪曲事实.
"哦?真是过分!"贞宁立刻同仇敌忾的表示支持!挑拨着说:"一看也是个不中用的小白脸,哪有你那么英明神武,男人光靠长相是没用的,男人靠得是脑子和能力!"戏当然是越复杂越曲折才好玩啊!至于别人是否自愿提供这种娱乐就与他无关了.
"可是,那臭小子的武功学问好象比我好了那么一眯眯."韦小宝扭过头看了郑克爽一眼,虽然是几昼夜的奔波,却仍然有教养的挺着腰杆端坐在马上,白衣染尘,却无损其气质,反而平添些惹人怜惜的沧桑疲倦感.一双眼睛时不时以着色迷迷的的眼神望着这边,虽然少了些贵气,可是在女人眼中应该更显得帅气得象个浪子吧.女人还是更喜欢坏一点的男人,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很坏却从骨子里有着贵族味儿的男子吧.韦小宝不爽的在心中想,虽然以韦小宝之厚脸皮也只能昧着良心一嘴酸味的说他只比自己好上那么一眯眯了.
"那么我帮你好了!"贞宁很大方的说,反正看戏总要给钱的,自己大了他们这么多,总不好占小孩子的便宜,当然,怎么帮,帮些什么可就不一定能保证令小宝满意了,毕竟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可不一样啊.
"你会这么好?"韦小宝怀疑的看了贞宁一眼.这只狐狸会做没好处的事.自己可不会天真的以为那只狐狸受自己感动一晚就转了性了.
"当然,"贞宁呵呵的媚笑着伏在韦小宝的肩上自小宝肩膀上有趣的望着郑克爽发青的脸色道:"我会收取自己要的代价的."而且是只收现款!
"是吗?什么?"韦小宝警戒的看着贞宁,没有先谈好条件的交易最不能相信的.
"呵呵,那么,一个吻吧?"贞宁轻笑着在韦小宝耳边暧昧的吐气.
"你疯了!"韦小宝一惊,立刻抬着看向阿珂,尽管自己很希望阿珂眼里有自己,可是自己可不想在阿珂眼里成为一个喜欢男色的变态,那还不如现在呢.却发现阿珂和师太象是体力不支.已经昏昏睡去.韦小宝白了贞宁一眼,哼道:"你搞的?"
"然也!"贞宁拖长着声音,索性将整个人伏在韦小宝的身上,腻声夸道"小宝真是聪明."
"哼!"韦小宝也不想听这明显象是哄小孩子的话,不过话又说回来,贞宁的确是做自己的太太太祖也绰绰有余了吧.亲就亲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迟疑了一下,韦小宝伏下头在贞宁的颊上轻啄了一下.算是交易成立.
"这可不行啊!还不够啊!"贞宁猛的邪气的笑着将手搭在韦小宝的颈上,用力拉下韦小宝的头,迎了上去,狂热的咬吮着韦小宝的唇,韦小宝受惊之下刚想要张嘴呼叫.却被贞宁剩机把舌头也伸了进来,熟练的挑逗追逐着韦小宝惊慌躲闪着小舌.韦小宝的理智只坚持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会儿,便在贞宁那历练几百年的接吻经验下丢盔弃甲,心醉神移的沉溺于唇舌交缠的激吻之中.
耳尖的听到空气中传来利物的锐气破空之声,贞宁灵巧的将韦小宝一搂技巧的一个翻身将韦小宝的移向后面,满意的看着郑克爽用力将剑激射向一边.
"嗯,啊?"沉醉在热情的拥吻中的韦小宝失去了激情的来源,不满足的发出一声低呤.微微抬起头,迷茫的看向贞宁,双颊微微泛红,发丝散乱,一缕黑发如蛇一般被汗水黏在如玉般细白的颊上,被贞宁吸吮得发红胀大的妖艳欲滴的唇微微张开着,吐出不满足的呻吟声。连贞宁也为之一怔,心动神怡。却不防猛得被人掐住了脖子掼在车厢上,一抬眼,却是郑克爽已经扭曲变形的脸。贞宁心中暗叫不好,好象是惹得过火了,可是自己却是刚刚一时不防为小宝所迷惑竟然为郑克爽制住,自己的伤势并未好全。再想挣扎却是已经被掐得快要断气。难不成自己的天劫竟是应在这个人的手里?
"放手!放手!放手啊!"韦小宝也被撞在一边,终于清醒了过来,就见到郑克爽疯了似的掐着贞宁的脖子.而贞宁已经被掐得连舌头也吐了出来,眼看就要不行了.方才惊了过来,扑了过去,用力拉着郑克爽的手,可是急怒之中的郑克爽的手力,又岂是韦小宝一个毫无功夫的正常人能拉开的.韦小宝情急之下,用力一口咬在郑克爽的手臂上,只觉得牙齿一震,忍了一下,韦小宝拼尽吃奶的力气狠狠咬了下去.郑克爽狂乱的心神中只觉得手臂一痛,内力本能的自行用功护体,发力一震,却听见一声惨叫,一个人被震飞了出去,这一把声音却是自己便是陷身于疯狂之中也不会忘记的声音.想也不想,郑克爽松开了自己的手,飞身扑了过去,垫在韦小宝身下,将韦小宝接在怀中.
"小宝,小宝!"郑克爽紧张的看着怀里一动也不动的韦小宝,急切的唤着.曾发誓,就算是自己死了也要保他平安的人,竟闭着眼,苍白着一张脸动也不动的躺在自己的怀里.而伤了他的人却正是自己.他不会武功,而自己由于是武者的本能反映,可以说是倾尽全部内力击出那一击,若是他死了,那么,不,不会,他不会有事的!郑克爽慌乱的阻止自己的想法,可是身为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对于伤势的诊疗郑克爽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所以在此时,郑克爽惟一能为自己最爱的人所做的事居然只是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一声声,唤着刻在自己的灵魂深处的名字.
"你闪开!"贞宁缓过了一口气,连忙挣扎着爬了过来,一把推开郑克爽,紧张的查看着韦小宝的身体.小宝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平常人,受了郑克爽的全力一击,不知道会不会有事,自己现在偏偏又陷于天劫中,有许多事情力有未逮.若是在这个时候出了事,自己可不一定能保得住他.这么多年了,自己为何还是会错估了一些人的感情用事会做出的事情呢.
"放心,小宝他没事!"查了下,贞宁发现韦小宝只是受了些微的内伤,倒是有些奇怪,以他平常人之身,受了那一击,不死也应该重伤啊,再探查了下,才发现原来是穿了件护身的宝衣.难怪没事.贞宁放松的吐了口气.抬起头,却发现郑克爽呆呆的看着韦小宝,白衣上沾着一些血迹,贞宁有些奇怪的皱了下眉,小宝好象没有受外伤啊!再仔细一看,却是伤在手臂上,伤口象是不小,仍自流着血,心下一想,想来韦小宝在受到那一击时,因为本能也是用尽全力咬了下去,那一下只怕连郑克爽的肉也扯下了一块,难怪血到现在还是流个不停.可是郑克爽却是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完全不觉得痛的模样,竟似这伤不是在自己身上一样,只是眼一眨也不眨的呆呆的看着韦小宝.心中倒有些个愧疚之意,自己只是想惹他吃些醋,看看他生气又不敢发作的样子,没想到会闹这么大.想了下,终归还是自己惹起了这场无谓的争端.所以,难得的,贞宁没有抱着看好戏心态再去作弄郑克爽.
"没?没事了?"郑克爽慢慢的又把话重复了一遍,才恍如被惊吓到的孩子似的猛的放松瘫软在地上,眼泪猛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贞宁诚恳的向着郑克爽道歉!这样的真挚的感情,无论谁也不应该轻忽的对待他.这样作弄他,是自己的错."我与小宝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戏弄你."做为道歉的礼物,贞宁抱着被杀的觉悟老实的招供了自己的恶嗜好.
"你!"郑克爽胡乱的擦了下眼泪,恨恨的就要一拳打过去.被人这样耍弄,还能忍得下就不是人了,而且,还令自己失手伤了自己最宝贵的小宝.若不杀了他,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混蛋,你想做什么?"韦小宝昏头昏脑的刚刚张开眼,就发现郑克爽又要去袭击贞宁,连忙大声喝骂.
"哼!"郑克爽怒哼一声,抬眼看着贞宁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笑意,这混蛋,迟早有一天要杀了他.
贞宁眼睛一眨,只当没看见郑克爽眼中的杀意,若是眼光能杀人,相信此刻郑克爽的眼光一定是全宇宙第一了!啧,啧,啧,自己虽然认错了,大不了以后不去主动整他也就是了,可是自己可没有打算要为此事受到惩罚.小宝醒得这么及时,当然是自己眼看要不行了,所以才对韦小宝做的手脚了.
"你~~~"韦小宝看着郑克爽一句话也不说就气哼哼的离开,转过头来生气又好奇的问贞宁:"他怎么了?为什么要打了你,又为什么会受伤呢?"想了想根据贞宁的性格,韦小宝还是很肯定的下了判断:"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是不是?"
"他打我是因为他见我亲你,所以吃醋了,因为他喜欢~~"贞宁看了韦小宝一眼,远远见着郑克爽回马上拿了些东西过来,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忍,就算是无望的爱恋,就算是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付出,也给得毫不犹豫,好象是当年的自己.迟疑了一下,象是有些补偿心理,贞宁决定就当做是帮郑克爽一把,毕竟是自己做得过分了.而且多少也可以弥补一点当年自己的遗憾,也许这次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他喜欢你!"韦小宝恍然大悟的猛一击手掌,"他又移情别恋了,不喜欢阿珂了,你用那个女人样去见过他了?"韦小宝怀疑的看了一眼贞宁,若不是知道他是男人,他那女人的模样连自己也会上勾,更别说郑克爽那个小色狼了.
"不,我~~"贞宁有些茫茫然的看着韦小宝想要解释,真不知道应该说他是聪明还是笨,居然会猜到这么离谱的结论.
"别说了,果然够义气!"韦小宝大力的拍了拍贞宁的肩膀,又因为扯动了伤势轻轻咳嗽了几声.心里很是满意这个刚认识的妖妖居然如此善解人意,看来是自己对他太多心了,贞宁还是不错的,不过,韦小宝阴险的想,也许是他自己本身就喜欢男人也说不定.不管怎么样,现在的状况是自己乐意看到了.
"你怎么样?不是没事吗?"郑克爽见韦小宝突然咳了起来,连忙走快几步,跑到韦小宝身边蹲了下来,瞪了贞宁一眼,用手握住韦小宝的手,不顾自己的伤势也未痊愈就开始输入内力为韦小宝疗伤.
看在韦小宝眼中却是郑克爽在与贞宁眉目传情,既然不是情敌了,对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威胁力了,虽然说是喜欢男人但是又不是喜欢自己,韦小宝根本就懒得理.而且郑克爽的性格属于爽朗的那种,很对自己的味儿,平时对自己也总是和气的样子,现在又没了讨厌他的理由,而且说不定就会成为自己未来的"姐夫",韦小宝也就放松的让郑克爽握住自己的手为自己疗伤,甚至还难得的对着郑克爽笑了笑以示谢意.
"你对我笑?"郑克爽头脑一晕,自相识以来,小宝对自己总是一付很讨厌的模样,连一句和气点的好话也没有,更别说这么可爱的对着自己笑了,第一个反应固然是好可爱,接下来却是很担心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宝的脑门,不是刚刚摔倒时撞到了头吧?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韦小宝好奇的看着郑克爽的动作,他近来被人照顾惯了,倒也不觉得郑克爽用手试自己的头有什么错.只当他是在为自己检查伤势,也就乖乖的抬起脸让郑克爽好看得仔细点.
"嗯,没,没什么!"郑克爽慌乱的说,头部好象并没有受伤,也许是那个古怪的贞宁做了什么吧?他现在才知道康熙对于小宝的心意有多么浓厚,因为就算是撞坏了脑子也好,只要能让小宝这样待自己,付出怎么样代价也好,或是对小宝做出一些不好的事,自己,自己也会忍不住想要吧.就算明知不是真的,可是这样的幸福,只要尝过了,应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回到未尝过的之前吧,因为吃过血肉的野兽又怎么会忘了血肉那鲜美的滋味.就象是见过彩色的世界,又怎么会甘心会到黑白的世界呢.
"没什么就好了!郑大哥也辛苦了,还是准备走吧?"虽然说自己的伤是郑克爽造成的,不过看了眼郑克爽握着自己的右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韦小宝觉得反正对方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而且现在还知错就改的为自己疗伤,自己也不是小气的人.还是就此算了吧.给郑克爽一阵内力治疗,韦小宝觉得心口处的闷痛似乎好了许多.
"啊?好!"对于韦小宝突然间对自己这么和气,郑克爽很有些不能适应,应该不会是被虐待成习惯了吧?不被骂反而觉得难受.郑克爽自嘲的一笑,收回内力,单腿跪地,就势将韦小宝抱起向马车走去.
"郑大哥,你,我,你的手臂还受着伤呢,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的."韦小宝一时不防郑克爽居然把自己抱起,有些不安的看着挨着自己的脸颊的伤口,因为郑克爽的用力又开始流血.
"没事,小伤."郑克爽紧了紧手臂,怀中的身体是如此的契合着自己的身体,别说只是些微小伤,就算是断了一只手臂自己也不会舍得放下吧.
"到了,郑大哥,快去抱贞宁吗?"韦小宝见郑克爽抱着自己呆呆的快要走过马车了还要继续向前走,连忙提醒了一声,又暧昧的眨了下眼,笑着看向那边从刚刚似乎就完全呆掉了的贞宁.郑克爽一定是想抱贞宁,但是又怕他不好意思,所以才先抱了自己.果然是追女孩子的好心思,有花花公子的本事.
这么快,郑克爽舍不得的放下韦小宝,心中虽然奇怪小宝为什么叫他去把贞宁抱来,但是小宝那么可爱的对着自己眨着眼笑着要求,不管是要自己做什么,自己应该都不会拒绝的."哦,好."应了一声,郑克爽就要转头就要去抱贞宁.
"对了,郑大哥也很累了吧,一会儿就将马直接拴在车后,你也来车厢里歇一下吧!"韦小宝又跟在后面叮嘱了一声,只要当那个人是自己的朋友,韦小宝向来是很体贴,很讲义气的.
郑克爽心中一热,只觉得一阵暖意直充上心头,一直以来的辛苦竟是全部有了回报,全不觉得苦,只觉得那些苦想起来也是甜的.张开口竟是说不出话来,只得低低应了声:"嗯!"就快步走向了贞宁.
韦小宝笑盈盈的看着郑克爽快步走着,果然还是挂着贞宁,看他跑得这么快.猴急成这样!
"走吧!"粗鲁的打声招呼,以着一种绝对称不上柔和的力道将贞宁一把抱起,对这个人,也许是出于雄性生物的对入侵者的本能反应,郑克爽在初次见面就对其抱着极度的厌恶感,甚至强到了可以起杀意的地步.
"你停一下,我替你治一下伤吧!还有一些话要告诉你.关于小宝定的态度为何突然变了的原因."贞宁有些迟疑的开口,看着郑克爽不耐烦的要开口回绝,连忙又加了一句.头痛要不要把韦小宝的误解告诉郑克爽,没有把握他不会立时就将自己击杀当场.
"快说!"迟疑了一下,对于这点,郑克爽的确是很好奇.想了想他还是将贞宁放了下来,又随手扯过刚刚自马鞍上取来的疗伤药品扔给贞宁.
贞宁一边用药草草将郑克爽的伤口处理好,一边仔细观察着郑克爽的反映,好准备一个不对,自己就先制住他再说.从自己刚刚急快的用最简单的话解释了韦小宝的误会后,郑克爽就冰着一张脸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是冷淡的让自己为他裹伤,却没有就此事做出任何表示.可是越是这样越可怕啊,贞宁苦笑着开口:"喂,你到底想怎么样?到是有个话啊."
"谢谢!"郑克爽慢慢的收回自己的手臂,弯腰将贞宁抱了起来,突然说道.一开始自己的确是气到想要立刻诛杀眼前这个人,可是若不是因为他的话,小宝应该不会如此对待自己吧,无论如何就此一点,自己还是感激他的,何况,以后小宝都不会再讨厌自己了,至于这个误会,终归是可以想出办法解释的,不过现在,小宝对自己的信任感还不够,就让他误会下去吧.
"啊,不谢!"贞宁喃喃的说道,这声谢自己是担得有些脸红,可是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要如何面对这个男子,虽然岁数不大,但是却很有些男子汉的气概.善恶分明,同时又不会拘泥于小节,为人行事只求结果不问手段,可以说是好人中的恶人,又懂情人间的温柔情调,偏生还对情人痴情专一,样貌又长得可以说是相当不错,如此综合简直是男人中的极品.若不是自己心中早有人了也许会喜欢他也说不定.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将贞宁放在马车上,刻意的放在了韦小宝的对面座位,不想再给他们亲近的机会.郑克爽看了师太一眼,不用问也知道是贞宁搞得鬼,只是明明与自己敌对时,又没有什么本事的样子.师太比自己高出不止一筹,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中招.
"这个,只是小小的迷魂术,不过施术的时间太长,而且一定要无人打扰才可,在战斗中并不适用."贞宁想了一下,无所谓的说,反正本来就不是可以用在战斗中的法术,就算是告诉郑克爽也无妨.只要自己渡了天劫,一个小小的郑克爽,自己倒也不放在心上.
"那,我可以学吗?\\\"听到郑克爽的这句话,贞宁吃惊的抬头看了下郑克爽,皱了下眉,迟疑的在心中计算着,因为这种法术需要一点妖力,所以,好象没有听过有人去练这个吧,不过,如果有人自愿做活体试验的话,自己似乎也不必善良到要去阻止吧.当然,不能不说,好奇着只能由妖精才能练的法术如果由人练了会怎么样的想法也足以驱动他不想去阻止郑克爽了.毕竟好奇心可是他活到现在仍然可以保持年轻的心态的重要法宝.已经高寿近千年的狐狸无耻的想了下,贞宁隐诲的说道:"迷魂术是种比较难的法术,不是一般人(准确的说是-不是人,是妖怪才能练.)能练的.不守,如果公子想学的话,姐,呃!贞宁当然是不敢藏私了!"
韦小宝羡慕的看了郑克爽一眼,果然是关系不同啊!那么自私小气的贞宁居然愿意传他法术.
"如果说不方便,那便算了,怎么好意思烦恼你呢."出于生物对于危及生命的危机的本能反应,郑克爽看着贞宁微微眯起的狭长的眼睛,突然觉得后背一阵阵凉意,算了此人诡异难辨正邪不分,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虽然有些不舍,郑克爽还是婉言谢绝了贞宁的难得的好意,同时可能是在连本人也不自知的一场危及生命的危机中逃生.
"太可惜了吧!不如你教我吧!"韦小宝立刻在一边可惜的叹着,迷魂术,呵呵如果晚上,自个儿一个不小心睡不着的话,跑到阿珂窗外,只要小心点~~~韦小宝吸了口口水,呵呵这功夫好!
"这可是我先说的,先等我学完了吧,我学完了再教你可好?"郑克爽想起刚才的不祥感,立刻拦住韦小宝的说不一定一生一次的好学.还是等自己先试验一下没危险以后再教给小宝,当然,可以更增加一些与他相处的机会也是自己所渴望的.
"行,晚上歇下的时候,我便教你,也不难学的!"贞宁可有可无的说,反正只要有人肯做活体试验就行了,至于是谁,自己到也不怎么在乎,最多也就是浪费点时间罢了,应该练不出什么大事吧!贞宁在心里不怎么肯定的想着.
郑克爽也不很确定的看着贞宁不能确定要不要乘着小宝不在意的时候先偷偷的杀了贞宁以绝后患.转念一想,大不了就是不练功,听听就是了,若是小宝问起,自己会那么多功夫,反正小宝也不懂,随便教他一种也就是了!难得小宝对自己和气了些,愿意答理自己了,自己又何苦总是为着个贞宁惹小宝动怒.定睛一看,小宝却是自顾自的剩着阿珂中了贞宁的迷魂术的机会,小心的将阿珂扶在自己的怀中细心呵护着不让她在路上的颠簸中的受到冲撞.心中一酸,却也不忍心说什么,谁让自己喜欢上了他呢,自己也就只得认命了.贞宁却是好玩的来回看着郑克爽和小宝的表情.召回了被吓得半死的车夫,又恐吓了一番不许他说出去.才又小心的找了些软垫子靠在车厢上舒服的看着免费的好戏.
三个人就这么各有所思的做着自己的事,也不再互相说话,就这么着沉闷着,直到要到河间府时."啊!!!"贞宁方才猛的大叫一声,韦小宝和郑克爽被吓了一跳.双双喝问道:"怎么了?"
"我忘了把师太她们的迷魂术给解了."贞宁懊恼的说.
"那也没~~"韦小宝松了口气,毕竟是一点就通的人,刚说了两三个字就跳了起来,却忘了自己还坐在车厢里,一下子撞在车顶上,痛得连眼泪也快掉了下来也顾不上,只是捂着头,惊慌的叫着:"那怎么办?这么长时间,怎么也瞒不过去的了!"
"你怎么样?"郑克爽虽然也反应过来,不过却也一时顾不得了,轻轻用手抚上韦小宝的头,缓缓输出内力治疗韦小宝的伤势,心中虽是又气又疼,嘴里却也不敢怪小宝,一肚子气出不了,只恨恨的盯了贞宁一眼吼道:"你不会自己想想办法吗?一点儿小事大也呼小叫的做什么?"
"又关我的事?好,好,好,我想想啊!"贞宁无辜的指了指自己,看着郑克爽那快要吃人的眼神,终于又放弃的嘟囔着:"算了,当然是没得比了."
"想得到吗?"韦小宝一听有指望了,一手挥开郑克爽的手,郑克爽一时运气不畅,闷哼一声内息混乱,电光火石间心中苦笑着叹息,哪有人这样的,在疗伤的过程中居然突然抽身跑了,好象自己自从认识了韦小宝之后受伤的机会就特别多啊!突然一只温暖的手在自己的背上一抚,一阵内力如春风化雨般融入自己的体内不光平抚了自己混乱的内力就连自己昨晚所受的内伤也好转不少.郑克爽吃惊的睁眼一看,却是贞宁浅笑着看向自己.郑克爽心内骇然,这个人受了伤,所具有的内力只怕比起自己的师父台湾双虎之一的冯锡范也只高不低.刚刚被自己得手,只怕真的是因为有伤在身,和对自己没有防备的原因吧.这么厉害的人跟在小宝后面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基本上我还是会说话算话的:)因为是存货所以这两章都蛮多的,呵呵以后嘛.....汗...就不一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