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伸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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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要救西格玛。
好吧，我承认我不是这么好的人，起码我是做不到摆出一副“我觉悟了，你也觉悟吧”的表情圣母稀稀的说出一句：“那个孩子，他只是想拼命的活下去啊！”然后直接不问代价上就是救人……
我救西格玛首先是因为他确实对我没啥妨害，其次，这也说不上“救”，其实我就只是去确认一下他有完好的被果戈里接到——主要目的当然是做点果子狸。
西格玛在原著中说，果戈里应该在费奥多尔的计划中已经死了。
我毫不怀疑果戈里根本没有也不可能有能超越费奥多尔的智力，所以这种说法有一些小小的问题，可以纠正一下……
——应该说：在西格玛和果戈里了解到的费奥多尔的计划里，果戈里应该凉了。
——费奥多尔不可能只有一个计划。
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太宰治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聪明的超越了人类应该有的范畴。
他们两人游离在人群之外，因此臭毛病挺多——比如前文提到的自鲨和爱看戏，就是其中典型——同时也有一些聪明人独有的特色，这在聪明人那里是共通的：永远不仅仅只有一个计划，而是像俄罗斯套娃那样，表面是这个计划，把最外层套娃放在一边，里面的套娃与它相似又不同……果戈里和西格玛和我，大概都属于聪明人眼里的老实人，我们了解的大概在第一层（不谦虚的说一句，我其实应该在一点五层，但模糊的知觉对于理解深层有时毫无用处）——更深层的必然还有计划，那是根据我们依据这个计划做出的可能行动制定的第二层。
而第三层是他们依据彼此的计划做出的计划。
果戈里做出的行动必然也在费奥多尔的计划2.0里，而且他的存活大概非常有用。
哒宰给我的提示里——我在一瞬间明白了——果戈里必须死。
那就鲨呗。
这家伙鲨了我一个二重身，且如果不是二重身，我自己本会有生命危险……他万万没有不死的理由，相反，死的理由倒是有很多条。
优柔寡断确实时常成为我的弱点，但关键时刻当断则断，否则后续会很麻烦也是我多年以来得出的真理。
二.
“天人五衰”的情报早到手了，西格玛有我去救，侦探社当然去一心一意阻止恐怖袭击了，根本不会有什么猎犬目击到侦探社救了“天人五衰”成员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完美极了。
——怎么可能？
老鼠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生物，他还有几张牌可以一字排出：福地樱痴，布拉姆·斯托克。
还有啥，没了，别的全是小喽啰，怕啥？
一起上一秒就给你团灭。
西格玛和原著不同，他没有那么深重的对赌场的执念了，但是对于“活着”，他仍然有很深的执念，事情仍然像原著一样推进到了他从天空赌场坠落，被果戈里接住。
之后就是震惊的对话，啥你咋活着我咋不能活着你应该死了我为啥要死你为啥没死我有不能死的原因……总之一长串对话，我耐心的听完了，最后友好地提问一下：“那么我可以问一句吗？”——果戈里几乎是瞳孔紧缩地回头看我——“果戈里君要带他去哪里呢？”
下一秒我就直接出手了，打了个响指把周围的空间冻住，再用现实宝石把果戈里变化成了果然多形——啊，什么，原来我没有说过吗？
固定现实宝石的变形，人当然会死啊。
我笑了。
西格玛瑟缩了一下，我理解，因为这对他来说想必相当刺激。而且，他还没做好准备：从“天人五衰”这个旧关系的组合中脱身，进入新的生活。
没有过去，所以老纠结于过去，你这样——“是不会拥有拥抱未来的可能性的啊，西格玛。”
他愣住了，我也不再管他，而是直接回了武装侦探社那边。
直视前方吧，西格玛，也许，你也会有不同的未来？
三.
好了，那么接下来，该将计就计了。
江户川乱步原本这个时候应该是不知道福地樱痴是“神威”的，现在他知道了，侦探社的大家都知道了。
一切当然会不同。
比如说，围攻他的当然不会只有新双黑两人，而是大家一起。
——他若除去那把bug级别的刀，也不过就是普通的身经百战的战士罢了。
在混沌中生出的信念，是不可能比得过武装侦探社的羁绊的。
我仅仅只是负责把他周围的时空间固定了而已，有与谢野晶子在，武装侦探社几乎拥有无限战续，更别提还有一个芥川和他们在一起。
也许这一次就是结束了？
那时候的我甚至脑海中真的划过如此天真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