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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讨厌 再来一遍 ...

  •   怎么还未完成?
      江月白想了一想,系统平日都在休眠中,数据或许还未更新。
      系统一直在江月白脑中,此时出声提醒。
      【系统不会出错,请勿质疑。】

      好吧。
      江月白有些沮丧。
      起身更衣时,发现桌几上盛着扁桃仁的小罐子满了。
      旁敲侧击了一圈后,宫人们都不知晓,琉璃还以为是她要吃,又奉了两盘。

      江月白小口小口吃着剥好的扁桃仁,唇角慢慢又翘起来。

      三日转眼就过。
      江月白早早就装扮好了,坐在马车上乖乖听着傅渊讲宴会的流程及注意事项。
      待傅渊说完最后一句话,江月白忙献上早就倒好的茶。
      “阿渊你都讲三遍了,我记得了。”

      傅渊饮了口茶,面露忧色:“真的不用我陪你吗?”
      “不用,不用。”江月白摆摆手。
      傅渊一国之君,岂有同臣子妻贺寿的道理?
      她靠近傅渊,手隔着衣料攀在他的小臂上,“我就在寿宴上转一圈,不会有事的,何况不是还有三七吗?”

      三七是执金卫一梯队中唯一的女暗卫。是傅渊今晨亲自带来的,据说拳脚机会很是了得。

      傅渊勉强点头。

      江月白则是想着,待会儿在寿宴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带回宫跟玲珑她们一起玩。

      马车停了下来,江月白掀开车帘往外一看,将军府到了。
      她刚想提醒傅渊,一扭头就见傅渊正复杂地盯着她。
      江月白大惊:“阿渊,我的妆容花了吗?”

      近来天气转热,加之方才在吃零嘴,好像也没顾忌。

      她连忙转身打开身后的小柜子,欲翻找镜子。
      清冽的香味逼近,手倏然被人按在了柜门上。

      这个姿势无疑会让她想到前几日的场景,热意自心头升腾。

      傅渊的声音响在耳畔,带着热意。
      “不用我陪你,很高兴?”

      江月白指尖陡然一颤。
      她前几日就递信给小词了,这次宴会苏姨母会带着小词一起来。
      几日不见了,再见自然是高兴的。

      她骗不过傅渊,也不想骗,可这种时候说实话,他必定生气。
      江月白想了想,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搭在傅渊的手背,软声开口:“阿渊,我会想你的。”

      只是一句敷衍般的话,可傅渊不得不承认,的确取悦到了他。
      但他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他按捺住唇角的笑意,故作正色问:“有多想?”

      他怎么能如此直白呢?
      江月白浑身僵住。好半天才红着脸收回搭在傅渊手上的手。

      几乎是同时,他倏然收紧掌心,把她另一只手死死压在柜门上。

      他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卡在江月白感到痛楚的边缘。

      江月白飞快地从柜子旁的小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罐子,搁在二人身前的小几上。

      “阿渊,这个给你。”

      傅渊瞥了眼罐中的扁桃仁,轻笑:“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没有。”江月白一听就知晓他误会了,连忙扭过头解释道,“不是你剥的那罐,是我自己剥的。”

      动作间,她发间的簪子轻轻刮蹭他的下颌,有暗香幽幽浮动。

      傅渊垂眸望着她水润的明眸,心情大好,“投桃报桃吗?”

      江月白有些不大好意思,脑子转了一圈,忽而窃喜:“我从三日前就开始剥了,是为了答谢你的葡萄。你应当是猜到我剥给你了,为了答谢我,所以也剥了扁桃给我。”
      她的一番答谢论,说的极为流利。
      傅渊听了一会儿,眼中只有近在眼前、张张合合的红唇。

      “所以,是你在投桃报桃,我可没有。”

      傅渊唇角抬了抬,不动声色地松开桎梏她的手,问:“那些扁桃仁放在一起,你如何分清哪些是你剥的,哪些是我剥的?”

      “自然是我又剥了。”江月白说着,举起双手给他看,“手都起小泡了,好痛呢。”

      白皙的食指指腹上,的确有绿豆大小的水泡残痂。

      傅渊俯身靠近,江月白下意识后靠,脊背抵在车壁上。他身子跟过来逼近,围困住她。
      江月白双手紧贴着举得更高,想阻拦他,不想却方便了他单手握住。

      他轻轻啄了啄她指腹上的残痂,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上了脂粉的面容,慢条斯理道:“依你所言,我还差你一个答谢,这次我不投桃报桃了,如何?”

      江月白被他的吻弄得心发乱,“怎么谢?”
      “你想我怎么谢?”

      江月白思索了会儿,笑:“今日去云容街,你来结钱。”
      傅渊前几日已经把全副身家都给她了,现今可是一两银子都没有。
      她就是在为难傅渊,可傅渊却答得很干脆“好。”

      江月白忍不住提醒:“阿渊,你不是连私库钥匙都给我了吗?”
      “原来皎皎记得呀。”
      傅渊松开她的手,指尖避开脂粉处,抬起她的下颌,“想为难我?”

      “没有。”江月白摇头,一双眼睛睁得很无辜,“我在试探你是不是把全副身家都给我了,如今看来阿渊你果真藏私了。”
      说着她又忍不住笑起来,她现今真的长了些心机。

      她今日的耳坠,镶嵌着极难得的宝珠,无光也莹莹生辉,可在她光彩熠熠的眼瞳下,却显得灰暗许多。

      “我没有藏私。至于怎么结钱,你到时候就知晓了。”傅渊喉结上下滑动,倾身缓缓凑近。“在此之前……”

      车帘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沈公公,马车里是陛下吗?”

      傅渊动作停下。
      他凑得很近,几乎与她鼻尖相抵,能听到他错乱的呼吸声。

      “口脂带了吗?”
      他嗓音莫名沙哑,温热的气息密密麻麻喷在面上,有些痒。

      “没有。”她下意识想咬唇,抵在她下颌的指却在发力,致使她的唇微微张开。

      她望着傅渊,一双杏眼里沾了点潮湿的水雾。
      傅渊的面容也变得朦胧,唯有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无比明晰,此时正定定注视着她,仿佛能看透人心般。
      他声音低哑:“真的没带吗?”

      江月白心中一悸,偏过头嘴硬道:“没有。”

      “好吧。”
      下颌被似有若无地摩挲了下,傅渊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遗憾。

      江月白却是心中一松,她缓缓转回头:“我都说了……”

      俊美的面容骤然在眼前放大,紧接着唇就被堵住了。

      她本就靠在车壁上,下意识后仰,带着他垫在脑后的手,“通”地一声,一同撞在了车壁上。

      车外微弱的交谈声登然停歇。

      他整个身子都是热的,江月白被他点燃,可残存的神智让她无法全然投入,迷迷糊糊地感觉,应是有无数视线透过车厢,窥视过来。

      当街之上,车壁之隔,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而车外的人或许在揣测他们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身子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而傅渊的吻却更凶了,“啧啧”的水渍声愈来愈响,似是察觉到她的走神,他甚至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好在痛呼声全然吞没在他的唇中。

      她蹙起眉,在傅渊怀里艰难地挣扎了下。

      察觉到她的抗拒,傅渊气息不匀地放开她,眸中还擦着残存的欲.念。

      他声音低哑得厉害,“我来接你。”

      江月白靠在车壁上,檀口微张喘着气,双瞳水亮亮的。见傅渊要走,忙攥住他的袖摆。

      “阿渊,唇……”

      她自己的口脂被晕染开,留下深浅不一的红晕,唇角还残留一块米粒大小的红,像是一朵花蕊,等待他采撷。
      傅渊眼波微动,把唇凑过去,看到江月白面色愈发红润,满意笑道:“劳烦皎皎了。”

      车外有人等候,耽搁时间愈久,愈引人遐想。

      江月白咬咬唇,竭力忽视落在后腰上的手,认命地举着帕子覆到他的唇角,想为他擦拭。

      岂料那只手忽而发力,她直直往他怀里撞去,
      ——唇,正正好好撞到他的唇上。

      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不疼。

      他也并未有所动作,任由着她慌忙退开。

      江月白恼极了,红着脸,捶了傅渊胸膛一拳。

      “阿渊!”
      怕车外人听见,她声音压得很低。
      比平日还要甜。

      “再来一遍。”

      江月白懵了。

      傅渊镇静:“再捶我一拳,再喊我一遍。”

      他是又犯病了吗?

      江月白犹豫了一瞬,又试探性地捶他一拳,喊了遍阿渊。

      “再来一遍。”

      她有点生气,不想理他了,可是她醉酒时好像也折磨了傅渊,江月白想了想,还是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不知重复了多久,傅渊才终于喊停。

      他执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皎皎继续吧。”

      真讨厌。
      江月白心中这么想。

      可看着傅渊被染得红润水亮的唇,呼吸又急速了几分。

      他此时的神情太勾人了。
      眉头微拢,眼睫半垂着,点在殷红的朱砂泪痣上,衬得他多了几分妖冶。

      见她怔住,他眉梢散开,露出一个慵懒的笑。
      “还要继续吗?”

      既可以指接吻,也可以指一捶一呼唤,还可以指为他拭唇。
      可江月白却知晓,他指的是接吻。

      她有些无措,想丢帕子给他,可手却被他握着,只好道:“自己擦吧。”

      “好,我自己来。”
      傅渊毫不意外,言毕,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指节,用唇一点点地蹭磨着帕子。

      柔软的唇,贴在轻薄的丝帕上,简直是直接吻她的指。

      江月白脑中轰然炸了。
      她想逃,可手被傅渊狠狠攫住,根本无处可逃。

      “你好讨厌!”

      “是。”傅渊还不忘回她的话,“我讨厌。”
      方才她捶打他、喊他的名字,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污秽至极、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知晓,如若他想要,能哄得她半推半就做些更过分的事,可他不想这样。
      他要她爱他,只爱他……

      “好了,你快下去吧。”江月白怕时间久了,忙催促着傅渊放开她。

      傅渊瞧着她面色酡红如海棠醉日,克制着再来的欲.望,“口脂你自己上吧,忙完后我去接你。”

      “知道了。”

      她这般说着,可等到傅渊打开车门下了马车后。
      她忽而有些不舍。

      她掀开车帘,恰好对上傅渊的视线。
      他眉梢轻扬,漆黑的眼眸里映着和煦日光,自是仪质瑰伟。

      江月白心跳露了一拍,朝他轻轻挥下手,不管他的反应,就直接放下车帘。

      马车缓缓行驶。

      江月白缓了好一会儿,才忽而意识到将军府外都是男人,没有见到方才说话的女子。
      她的视线正落在眼前的小几上,定睛再一看,原本装扁桃仁的罐子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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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全文字数30w,开始日更!!】 预收:《脸盲美人总在勾引我》 脸盲话唠笨蛋美人vs清冷腹黑心机太子,是一个关于错认角色扮演的小甜饼。 《心上人竟是我兄长!》 社恐单纯老实人妹妹vs清冷矜贵恶趣味哥哥,也是轻松小甜饼。 咬手绢求收藏,一定不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