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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片断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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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痛苦地喘息着。无法移步的悲伤。唯一被允许的消遣,也仅是左右晃晃脑袋而已。一个手执凶器的男子走了过来。它知道那东西不久前刚送走了几个它最亲近的伙伴——他们哀怨献血的味道还残留在那上面。
不远处,另一个男人猛摔着他手中的一团物体。那东西在悲鸣着。那声音有些熟悉。是谁呢?父亲?还是隔壁的花子?它无力去想,也不敢去想。男人们的说话声不断将它吞噬。它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在了茫茫大海中,奢望着有人能一时兴起救它一命。
“嘎吱”一声,它的神志被稍稍唤回来了些。感觉自己的尾巴正被人提起。它昂起头,试图发出最后的一丝喊声。尽管那在旁人听来也只是几个无意义的音节。也许上天眷顾,它被放开,又趴回笼子里,小小的脑袋耷拉着,眼神迷茫,只是微微潮湿。
它是一只貉,七个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