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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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许烟出门的时候，心情放松不少。
上辈子爸妈在盛阳破产后查出癌晚，当时的医生说的是发病期在一年以内，而她现在让父母检查的时间，应该远比当时癌症发生的时间要早。
她觉得这时候检查，他们提前预防，一定能起到作用。
助理张鞠开着车在门口等她，她半个月前请了假回家看望高考的弟弟妹妹，今天销假来上班。
“张姐，早。”许烟穿一件米色oversize套头衫，浅蓝紧身牛仔裤，踩着小白鞋钻进车里。
今天有些飘雨，天气微凉，不适合裙装或短裤。
张鞠看她走了一阵，自家艺人连天气预报都会查了，不由舒心。
“雨天舍得穿长裤啦？进步不小，看来以后我得多请点假才行。”张鞠打趣她，锁了门开车。
“嘿嘿，人总是要长大的嘛！”许烟笑道。
她掏出她昨晚背了的剧本，赶紧趁热再复习一遍。
剧组拍摄场地不远，许烟趁着这空挡温习剧本，昨天只有一场戏，今天也是，台词很少，内容量也很小。
到地方她已经完全烂熟于心，甚至连她对手的台词都记好了。
宋导昨天请了客还没花钱，今天整个人都非常开心，喜气洋洋地喊Action。
仍是她和伍桉的主场戏。
许烟饰演的余小闲，发现她好几次都换不成座位，还被学霸卷着，原来背后竟然是喻池在搞鬼，咸鱼很生气。
“你为什么非要拉着我坐？还每次都装成抽签抽到的？”
放学后余小闲生气地质问她的学神同桌。
喻池气定神闲地收拾课本、卷子，嘴角勾起微小的弧度，抬头看着她。
余小闲当然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喻池见她的反应就知道她完全忘了，他慢悠悠回应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小仙女姐姐？”
这个熟悉地称呼一叫出口，像是忽然唤醒了余小闲的记忆。
……这个“小仙女姐姐”，是她小时候的跟屁虫胆小胖对她的“尊称”。
她的名字里有“小闲”，就让胆小胖叫自己小仙女姐姐。
那时候她没有这会这么咸鱼，是个受委屈就一定要报复回去的暴躁脾气。
有天看见班里的小朋友围着一个小胖墩在那索要他的小饼干，余小闲一出手就把一圈人给打跑了。
她看着这个明明个子挺壮实的小哭包，嫌弃地说：
“你白长这么大个子啦？他们围着你抢饼干你不要给他们呀！你给他们一次，下次他们还来！”
小胖子泪汪汪地说：“可是我不给他们就打我。”
“我教你！”
缩小版的余小闲拿着一本厚厚的字典，学着电视里的谢逊在那里疯狂狂魔乱舞，嘴里还大喊着：“都别惹我！谁过来我打谁！”
后面的胆小胖，看着把谢逊精髓拿捏得死死的余小闲，都看愣了。
他的鼻涕泡挂在鼻尖晶亮亮，眼睛一眨不眨。
“知道了吗？以后有谁要抢你的小饼干你就这样吓唬他们。”余小闲谆谆教诲。
泪脸模糊的胆小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小仙女姐姐？”
这句话一问出口，许烟饰演的余小闲显然是想起来了。
她没想到小时候胖胖缩缩的胆小胖现在变成了挺拔出众的学神，还就在自己身边，坐了两年同桌。
余小闲肉眼可见地脸红，脚下的布达拉宫迅速开始动工。
因为，她当年可不仅得了谢逊真传，还得了张三丰、李寻欢、丐帮帮主等一系列大家的真传，上可爬屋顶拆房，下可入泥坑打滚。
这世界上就没有她余小闲征服不了的地方，就连绿茵广场的茅厕，都没逃过她的祸祸。
“你在说什么，放学了就赶紧回家做卷子吧，不要老是看仙侠剧……”本来在质问喻池的余小闲这会一点不想再问了。
想走，真的想走……飞去火星的车票几多钱？
喻池才不遂她的愿呢，把东西收完就当起了小时候的跟屁虫，跟在她身后慢悠悠地陪她回家。
两个人在回家路上互怼，怼着怼着就恢复了往日的亲密。
宋导发誓，这是他这几天拍的最舒服的一场戏，看着是很简单的高中日常，但总有那么种，让他也跟着恍然回到了高中的感觉。
青春洋溢，朦胧纯甜。
余小闲这个人物在他拿到剧本的时候，一度觉得有些心里没底。
虽然咸鱼是一个最近几年网络上新兴起来的热词，这种人设在综艺里也很讨喜，可真要拍成电视剧……还真没人这么做过。
因为电视剧剧情，要的就是狗血和张力，这女主角的人设太咸了，万一最后演得一丁点兴味都没，勾不住观众怎么办？
现在许烟将她诠释得生动又丰富，虽然面上是个咸鱼，但骨子里有个有趣的灵魂。
她无时无刻不在用力挣扎，但力气太小，幅度更小，就是翻不出喻池的手掌心。但她下次还要继续挣扎，翻身的尝试从未放弃。
宋海声满意地喊cut，今天他们俩的戏份就结束了，下午和晚上要拍两个主角小时候的回忆部分，还有些其他镜头的补拍。
许烟的戏份虽然拍完了，却是不急着回家，她留在片场，等着下午看小演员们拍童年。
等待过程中她背剧本，忽然【叮咚】一声，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来：
【主人，您已背完台词5000字，奖励3万元已到账！】
许烟：？？
昨天系统劝完她不要跟谭逸维但又被她反向说服后，就进入待机状态。
今天它上线了，然后上线就给她打钱？！
真是一个好系统！
许烟call系统：钱在哪儿？
系统道：已存入您的虚拟账户，账户卡片在您口袋里。
许烟闻言摸摸口袋……
还真掏出来一张银色水晶质感的卡片，卡面没有卡号，只有一个【烟】字。
许烟心跳得砰砰快，问：能取出来看吗？
系统：【可以。】
【拿着卡片默念“觉醒女配，称霸娱乐圈！”就能存取钱款。周围有人的时候取不出来，避免扰乱该世界运行规则。】
许烟正在化妆间，周围有专门换衣的小房间，她走进一间换衣间，忍着羞耻默念台词。
【请告知取款金额】
“3万！”
三摞纸钞整整齐齐从虚化碎片凝结成实体出现在她面前。
许烟：！！
她这辈子这时候不缺钱。但这3万，怎么说，它不是3万，它是暴富密码！
许烟上一世虽然一直在努力演戏，可片酬其实开的一直都不是很高，随着国家法律法规的完善，演员行业的薪资也整顿得非常透明合理。
像她这样没什么演技的明星，其实纯靠演戏，收入其实有时还比不上爸妈给的零花钱。
平常时候觉得没关系，但家里的企业破产后，她靠着演戏，却怎么也翻不了身。
钱是人的胆。
家里有病人，钱就是人的命。
许烟爱钱，她爱赚钱呜呜呜！这就再去多背几页剧本。
许烟把钱又存回去，放好，回身背了半页剧本，慢半拍想起来：
等等系统，这钱是从许萱系统账户划的？
她妈妈不是生病了？这钱……现在划过来，她妈妈怎么办？
【许萱已经给许母交过医药费，用了医保，多剩了3万出来。】
【为抢下部戏角色，她将这3万跟女王系统做了交易，永久增加她的演技点1。】
【所以我才能划扣成功。】
系统说完，许烟无语凝噎。
妈妈生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钱，她还用钱换演技？！
演技不能自己磨？绝了。
许烟：那她现在演技怎么样？永久加一了没？
【加了个蛋。】
许烟直呼噢耶！
许烟快乐了会，问系统，那以后她穷得不跟女王系统做交易了怎么办，我的奖励还有嘛。
系统：【连续超过一个月从对方系统扣款不成功，主系统会自动拨款你应得的钱数。】
许烟：快乐！完全快乐！从今天起，背剧本演戏，春暖花开！
*
刚在一天前忙碌完母亲的事的许萱，此刻坐在病房外的铁质等候椅上，几乎在抓狂地和她脑海里的那个系统在对话。
“你说什么？！我刚刚存进去的钱被别的系统黑走了？！！！”
女王系统：【对……抱歉，它抢得太快就像一阵龙卷风……】
女王系统给她在脑海里播放了它被抢的画面：
它实体是个白色小机器人机，此时正托着3万块的红色钞票在光华灿烂的【演技兑换商店】门口准备滑进去。
忽然，一阵轰轰轰的声音传过来，白色小机器人的头刚偏过了一个角度，还没来得及看到对方，就见一阵火车尾气似的黑烟从它面前轰隆而过，再低头，手上的托盘已经空空如也……
对方杳无踪迹。
女王系统边给许萱播放存档边有点委屈地道：【这是我第一次被别的系统黑走钱，对不起。】
许萱：你委屈个什么劲儿啊！我钱丢了！
女王系统：【可是明明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
剧本里明明说的好好的，这个女主就是交钱，升级，交钱，升级，再交钱，再升级！就好了的啊！
看她的升级路线，她应该根本不缺钱。
哪想到，它一来，一查女主资产，好家伙，负债11万多。
这头3万都交得抠抠搜搜的，现在还被抢了。哎，说到底，还是它办事不利。
许萱：什么剧本？
女王系统说漏嘴了，忙转移话题：【现在有一个解决办法，你想不想听？】
许萱愤怒又无奈：你说。
女王系统：【我的失误，我认错，我从我的养老账户取系统币里给你兑演技点，但是你得再交1块钱，不然全是系统币演技商店不会对我开门。】
【你觉得行吗？】
许萱三万都交了，自然是不差这一块钱的，黑着脸往虚拟空间递了一块钱。
绿色钱币化成碎片融入虚无。
女王系统这次给她同步直播买演技点。
只见系统拿着一盘子银色系统币，上面摆了张绿色一块钱，莫名有点像街头要饭的。
它来到了金光闪闪的【演技兑换商店】门前，被感应门放了行。
商店的服务机器人本来眼冒爱心地迎接客人，可转头看到白色小机器人托盘里只有一张一块钱，心心眼顿时消失，变成两个黑点。
女王系统：【我来买演技点。】
服务机器人：【1点永久演技3万。】
女王系统：【临时的呢……】
服务机器人：【临时3千。】
女王系统：【光速体验版呢……】
服务机器人：【3百。】
女王系统：【你行行好……我的主人她很需要这1点演技……你看我这些系统币……】
白色小机器人托盘前的系统币银光闪闪，加起来得有小5万系统币。
服务机器人：【……好了好了，我这就去帮你买个体验版，盘子给我。】
白色小机器人极度不舍地送走了装有养老币的盘子，5万！5万！这可是它的两年退休费！
最终它还是带着【演技1点】光速体验卡出了商店。
许萱的神色这才好了点，她叮嘱道：收好了，别再弄丢了。
为这白白损失的3万块钱，她明天一定要拿下试镜的那个角色！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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