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剑陵将军到访 ...
-
聂小倩走后已经是下半夜了,夜里除了虫鸣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之外,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所有的人都睡了,我反而一点睡意都没有。我无事按照《大周天法经》里的修炼,盘腿而坐,吐纳气息。一直到天微露红霞,我清吐一口浊气,丹田有一股热流向上涌至头顶,整个人精神抖擞。
我把灯笼里的蜡烛灭掉,此时香炉里的檀香已经燃尽,我打扫了一下便来到院子里。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丝丝香甜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无比的享受。大叶榕的叶子上挂着露珠,树叶显得更加的翠绿,一尘不染。我想起在学校经常做的单杆训练,我一时兴起往前一跃,然而我并未怎么使力便轻而易举的跳跃起来,毫无费劲地攀上了大约三米多高的树枝。
我把自己吓了一跳,什么时候我的弹跳力如此好?我尝试单手撑,平时每撑一下无论是腰还是手臂都必须协调使力,然而现在却轻松极了,一口气轻易来了二十几下,脸不变色,心速正常,完全像没有做过任何运动一般。
“咦!师弟一夜间功力有了进展?”院子中出现了个熟悉的人影,正是我同门师兄范辉。
我轻松落地,这次变成我憨憨的笑“不知道怎么了,自从进了这院子,昨晚随意翻了下师父留下的《大周天法经》我感觉自己力气变大了,看东西更清晰了,你看,我跳上去一点不费劲”说完我自己又觉得自己犯傻了,原主大概功力不止这个水平才对,攀个树枝还能瑟成这样,亏我还说得出来。
他嘴角果然抽搐一般,不协调的对着我笑:“师弟说的什么话,要不是你撞到脑袋受伤,你何止这点功力,不要说攀树枝,池中那假山你都可以用掌风击碎”。
没想到原主那么强悍,顿时,我脸上尽显羞愧之色。说着话他已经在用手把住我的脉搏,片刻,他脸上一喜:“师弟果然是天生修炼的天才,这一夜之间便恢复得如此神速”
“什么情况?”我一直想问出我这些天以来的疑惑。
“你这情况有点复杂,师父说一般我道家修炼者,高修者的可以直接从法力波动感应到比自己修为低的人的修为境界,师弟你原先已经达到元婴一段,这么说吧!师弟你从法力波动上是元婴界,而实际上你却神奇的失去了功力…”他从来不吝啬指教,耐心地给我解惑。
我们坐在石凳上聊了好久,我终于明白了个所以然来。我道家归统于正一派,而我茅山派乃正一派的分支,道家修行以练气为基础,外加符咒、阵法等道术修行。最基础阶段为练气,突破之后便是巩基,巩基又分为七段,上去是金丹,金丹又分为五段,然后是元婴,元婴分三段,再之上是神合、天师…
“我之前是元婴界?师兄是?”我好奇的问。
“我不才,巩基五段”他尴尬的笑,且一直认为我是部分失忆症,所以对我的提问他一点都不好奇。
“师父他老人家呢?”我突然变成问题少年。
“他老人家有天师排位,人间地下皆可管三分”范辉得意的说道,扯着嗓子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我也念念起来,这该死的老道士竟然那么厉害的样子。难怪做为他的徒弟能那么神气。
不一会,下人来报告,说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穿过厅堂往后院走。饭桌上小米清粥、油条、馒头包子,看上去食欲大开。我一贯不早起的,更不用说吃早餐了,所以清淡的食物倒是合适我。早饭刚用到一半,下人就来报,说有贵客临门。范辉问是谁,来人答是北营剑陵将军,范辉立刻放下碗筷往厅堂外走,我好奇的跟了出去。
“师兄,这剑陵将军是什么人?”我跟在后面问。
“你见过的,嘿嘿!”范辉说完意味深长的对着我笑。
来到厅堂,椅子上坐着一个人,端着茶杯正在喝茶,背对着我们。青丝如瀑,淡蓝色发带随飘逸的长发飘至腰间,看着十分儒雅。背影有点熟悉却不知什么时候见过。
“不知剑陵将军到来,有失远迎”范辉在跨入厅堂的时候便开始打招呼。那剑陵将军随之站了起来,转身看向我们,抱首回礼。
这一照面,我心里不由得鄙夷。我道是谁那么神秘,这将军长得也太文弱书生了,这不正是公主身边削水果的小白脸吗?我看这将军头衔也是走关系弄来的,我向来看不起这种吃软饭的男人,顿时对他也没啥兴趣。
在我沉默之际,范辉已经落座在旁,既然我都跟来了也随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下人也给我们分别端上了茶水便下去了。我们三人各自喝着茶,厅堂里安静极了。
“不知…不知道将军来寒舍有何指教”我不惯这年代的词句,学古装剧里的桥段来问,不知道合不合适。心想,这两人装个鬼,摆什么普呢?
“咳咳…”他轻咳两声,完全忽视我,优雅的放下茶杯,看向我身边的范辉,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今天来还请范记帮个忙”。
“好说”范辉抱拳回礼。
这丫的,看来对我还是成见很深。我心想这小白脸我可不喜欢做,那天晚上公主不过是见我受伤问候了一句,他便吃味似的盯着我看,拜托,小爷当时在为你们拼命呢!
他还是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对范辉讲明了要帮忙的事情。原来是北营这半个月以来,晚上值夜的士兵陆续消失不见,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动静的消失了,连尸首都未曾发现。因为是军营里的事情,不能随便泄露消息,被敌国探得消息会趁机发动攻击,所以军营里一直秘密调查。但是纸始终包不住火,如今北营里每晚值夜士兵陆续消失不见,弄得军队军心涣散,下面士兵议论纷纷,谈“值夜”色变。而为首的一直又调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所以只有过来求助于我们了。
“不知范记能否帮忙调查一番”他看着范辉问。
范辉端起茶杯,一副慢悠悠的样子,用嘴巴嘬了一口茶。心想这老狐狸估计在摆谱,想开一个好的价钱。这架势我是太熟悉了,我这活在现代的人,对这些生意场上的人见惯不怪。
“价格尽管开”小白脸无所谓的抛出一句话。
果然,如我所料啊!这有钱人气场果然不一样。
范辉这老狐狸并没有开价,说是今晚要去军营查探一番,看看个究竟才敢下结论。小白脸得到答复,紧皱的眉头才慢慢松开,于是我们送走了小白脸。
原本还想再回去把剩下的早点吃完,这一折腾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只好叫下人收拾。
我问范辉为什么不开价,我们何不好好坑一回这只水鱼?晚上卖东西还不收钱,以物换物都行,我们岂不是一直在做亏本生意?范辉不明白我口中的水鱼是什么,我只好解释一番他才明白。
“这水鱼是肯定要坑的,怎么坑能不能坑得晚上看过才知道,要是事情棘手我们处理不来,或者处理困难,我们又坑少了,那就亏大了”范辉现学现卖,一脸奸商的模样。然后见我提起晚上的生意,便问我昨晚可有生意。我说有,放在柜台上,一个小锦盒,里面一颗黑乎乎的珠子,换走了两盒檀香。
他很好奇,于是我们一起去看。他打开盒子的一刹那便陷入了沉思。
“怎么?换亏了吗?来人是个很漂亮的姑娘,说要两盒檀香,拿这东西换,叫什么来的,对了她说是黒香丸”说着我便指了指放檀香的架子,告诉他换的是这个等级的檀香。当然,白天树林里冥婚的事情我没有说。
“果真只换了两盒檀香?”范辉看向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没错,我看这东西没什么光泽,也没有什么香味,但是你说想换就换,我就随意了”我眼拙,看不出是什么宝贝,但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应该是一笔不错的交易。
接着他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顺便把我夸了一通。说我傻人有傻福,随便两盒檀香就换了个宝贝。
至于什么宝贝他没有细说,后来我才知道,这颗珠子竟然能在危机关头救了我一命,当然,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