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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表象 “怎么称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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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你？”舒且打包了两笼小笼包，递了一份给这青年。
“你也玩《异变时代》对吧，我在游戏里叫一梦，你就这么叫吧。”一梦接过小笼包，皱了皱眉，“我大老远过来，你就请我吃这个啊？”
“我倒是可以请你吃一顿好的，但今天太晚了。”舒且说道，“有人在等我上线。”
一梦塞了一个小笼包在嘴里，边咀嚼边说道:“味道还行，对了，你跟唐或怎么认识的？”
“如果我说是在异变时代认识的，你信吗？”舒且问道。
“哦，你们也是游戏里认识的啊，那咱同服呗，你多少级？”一梦自豪地说道，“我马上53级了，就等级来说妥妥第一梯队。”
“25级。”
“啊？那你岂不是才开始玩？”
“嗯。”舒且见一梦吃完了一笼小笼包，便停下了脚步。
此时他们正站在桥上，桥下是波光粼粼的小河。
“怎么了？”一梦疑惑道。
“你说有人要杀我，那人是谁？”舒且问道。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一梦扬了扬手中油腻的塑料袋，说道，“作为杀手，要有杀手的职业道德，不过嘛，你放心，他又没说具体时间，我看你人还不错，就过个几十年再完成任务吧。”
“是吗，但是很可惜，我在包子里下了毒，如果没有解药，你恐怕活不过今晚。”
一梦见舒且一副认真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说道:“如果你是开玩笑的，最好赶紧说清楚。”
“你不害怕吗？”舒且问道。
“怕？”一梦笑到，“我怕你找不到能毒死我的毒。”
“哦？”舒且说道，“看来你不是一般人。”
“那是。”一梦收起了刀，“你知道就好，今晚……哎，你干什么？”
舒且一手揽起一梦的腰，一手紧紧锁住一梦双腕，沉声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放过对我有威胁的人吧，告诉我，想要杀我的人是谁。”
“你放开我。”一梦挣扎了一会，发现自己实在挣脱不开，只好厉声威胁道，“你别以为你杀得死我，告诉你，我不怕毒，不怕受伤，你最好赶紧放水，不然早晚有一天让你跪下喊我爷爷。”
“那么，如果你掉进河里呢？”舒且抱着一梦，翻身跳进河中。
随着落水声想起，耳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再然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狂人摘下耳机，将它放到一边。
落地窗变成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出现了整洁的办公室和凌栎妆容精致的脸。
“狂人先生，您找我？”
“执行下一步计划。”
“好。”
唐或等了好久，也没见一梦和舒且上线，他给舒且发了消息，也没得到回应。只有凌时一如既往地围在身边，喋喋不休。
“我都说了这么多，你好歹回应我一句啊。”凌时无奈道。
“你可以不说。”唐或说道。
凌时见唐或终于搭理他，更加来劲：“你不说，我不说，那咱俩的关系怎么更进一步，难道要我动口又动手吗？”
“咱俩有什么关系？”
“你说呢？”凌时贼笑着凑了过去，被唐或一掌推开。
“那个新人都能挨着你坐了，怎么，咱认识这么久了，碰你一下都不行？”凌时说着，又死不要脸地凑了过去，“我为了你可是破了一大笔财，你也不回报我一下。”
不久前唐或还只觉得凌时很烦，现在已经升级为厌恶。他皱了皱眉，起身往边上走了几步，问道：“你想要什么回报？”
“告诉我你家住哪。”凌时说道。
“然后呢？”唐或冷笑着，问，“知道我的住址，然后你准备怎么做？”
“我只想去看看你。”凌时说道，“你对那些不熟的人都那么好，唯独对我冷眼相待，我不开心了不可以么？”
这人什么毛病？唐或心里这么想着，反问：“不如你告诉我你住哪里，我去看看你。”
帮你看看病。唐或心道。
凌时面色一喜，想起凌栎说不能随便带人回家，便又垮下了脸：“嗯……这个……”
“如果你不愿意说，那么以后请不要问我关于我本人的任何问题。”唐或说道。
“不不不，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没做好准备。”凌时说道，“我住的地方偏僻，你要过来也不方便，不如告诉我你住哪，我好安排人去接你。”
所以绕来绕去，这家伙还是想问地址么？唐或觉得又无聊又厌烦，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事，干脆下了线。
反正舒且的联系方式已经有了，至于那位极有可能是莳萝的一梦……只要他在时念之岛，总能找到的。
唐或正准备给舒且打个电话，收到邮件的信息窗口弹了出来。
邮件的标题是“你要找的人”。
点开邮件，里面是一份音频附件。
时念之岛的北区，一条水龙从河中钻出，将两个年轻人送上了岸。
“抱歉，你没事吧？”舒且问道。
一梦猛地推开舒且：“你神经病啊？”
他刚骂完，发现自己虽然掉进河里，身上的衣服却一点也没湿，再看看舒且，同样如此：“你……”
“我也不是一般人哦~”舒且说着，亮出一个圆形的小玩意，“从你身上找到的窃听器，不过已经坏了。”
“窃听器？”
“原来你没发现啊。”
一梦脸上顿时滚烫：“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耍我。”
“我可没有这么做的理由。”舒且说道，“话说回来，你真的是杀手吗，恐怕只在游戏里杀过人吧？”
“我……关你屁事。”
舒且摸了摸下巴，说道：“我来猜猜你今天多大，应该还不到20吧？”
“我看你都快200了。”一梦回道。
“如果我真能活那么久，我一定好好感谢你的吉言。”舒且说道，“你整天嚷嚷自己是杀手，是因为觉得杀手很酷吗？”
“是又如何？”
舒且伸出食指，摇了摇：“不对，这不是根本原因，你只是在给自己创造一个强大、独立而又冷酷的人设，实际上，你只是在掩饰你弱小的内心，和对自己的否定。”
“你在瞎说什么，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吗？”一梦满面怒容，“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真令人恶心。”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初向你伸出手的人，究竟对你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