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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二卷第四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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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山脚下的茅草屋
“这，就是你的家？你有个人类的家”火折站在茅草屋内，环顾一周发现它有桌椅炉灶，还有床。
“我正在学习融入人类的世界。”穆炎挠挠头，“你家不是这样的？”
火冥被问住了，摆摆手，“不记得。”
“那你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么？变回去不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了？”穆炎提出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火冥摇摇头，“我失去了一切法力。除了召唤你那招。”
“做妖做成你这样的，确实太惨了。”穆炎搓搓手，不知如何表达更深的慰问。
忽然，一声凄厉的狼啸划破夜空。
两人一同转向声音的方向。
“并不远，就在半山腰。“火冥的耳朵还是具备了原有的水准。
穆炎点头，以白蟒之身夺门而出，“我去看看！“
半山腰
白蟒悉悉索索一路上游，很快便见到了站在原地淋雨发呆的桑都灵。
“是妖？是人”白蟒更近一步探寻气味。
很奇怪，她浑身上下没有半丝妖气，却莫名让穆炎紧张。
到底是，为什么？
“是谁！”桑都灵抬头望向左侧地面。
照理说人类不应该看到它的，
因为目力不及。
白蟒没有再动，思索起变成人形上前问话的可能性。
“是蛇是妖给我出来！”
这句话比天上的惊雷更恐怖，白蟒一个激灵化成人形，眨眼之间已立在桑都灵面前。
“你呢？是人是妖,还是”，月光清明，穆炎看清桑都灵的一瞬间，改了个口，“还是仙”
桑都灵万万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穆炎。可似乎他并不认得自己。
“你，你今年几岁？“
这是个好问题。桑都灵遇见穆炎的时候，他已800多岁。
现如今这个，连胡子都没有。
该不会是，现在我们相遇在了比理应相遇的时刻更早的时间线？桑都灵忍不住伸手摸向少年的脸，“从你出生之日算起。“
穆炎一惊之下忘了躲，被着着实实摸上了脸蛋。
大雨没有停，雷电也不断。
“200岁”，回答几乎淹没在风雨里。
但是她听见了。
这里，似乎只有听觉没有变。
桑都灵收回手，尴尬一笑，“你好，我不是妖，只是听力好。刚才，“桑都灵摇摇手，”我只是想摸摸你。第一次看见妖，好开心。”
穆炎此刻，内心比这天地的狂风暴雨更混乱，确实，她没有妖气。但是凡人女子，哪有这样直接摸男人脸蛋的。妖也不会。
“我叫子灰。”桑都灵想起了自己的尾巴，这名字还算，凑合吧。毕竟，不能在不该遇见的时空，报出自己的真名。
“子灰？”穆炎眨眨眼，今天真是奇怪，遇见一个叫“火折”的，现在是“子灰”，这都不是寻常的名字。要说这两个是凡人，鬼才信。
“你叫？”桑都灵明知故问。
不知道为什么穆炎，退后了一步，“穆炎，我叫穆炎。不过你半夜来这山上干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桑都灵的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使，于是此刻愣在当地哑口无言。
“嗯？”穆炎挑高了眉毛。
呜~呜！一声凄厉的哨音划破长空。
这是胡人的信号音。
桑都灵快速瞥了一眼穆炎这一身的胡人装扮，再低头看自己这一身黑衣。
似乎，哪里不对。在古代，这样的风雨夜，穿黑夜出现在这鬼地方的，应该不是好人。
而穆炎又穿着胡服，难道，他在为胡人做事不会，不会我是他要抓捕的对象吧？
下一秒，两人异口同声，“你为胡人做事？“
“不不不，我没有。”桑都灵率先解释。
“我也不是。”穆炎眨眨眼。
山脚下隐隐出现了火把，穆炎不知该不该信，这里离咸阳很近，而胡人很少出现在这里。
“那你这身是？”穆炎挑眉。
这是个好问题。
桑都灵年少时曾与魁奇同游地球，据他说，穿成黑色的多是毛贼。
那么，此时此刻也只能认了。
桑都灵憋红了脸，“我，我偷了东西。”
“你偷了他们东西！！？偷了什么？”
这确实，也是好问题。
桑都灵愣住了。她不知道毛贼一般会偷什么。她以往来地球，也不过是偷皇帝老儿家的砚台罢了。
笃笃笃笃，有人骑马上山冲他们此刻的位置来了。
穆炎扫了一眼满脸惊恐的桑都灵，
“跟我来。”
说罢一手揽过桑都灵的腰，纵身一跃，由上空朝山下茅屋飞去。
山脚下茅草屋
穆炎一手搂着桑都灵进入茅草屋时，坎德烈正端坐桌前对着“火折”出神。
“火折！今晚委屈你睡外面。”
坎德烈目瞪口呆，“你明明说去看狼。。”，
不等穆炎回话，桑都灵甩开穆炎，瞪了一眼坎德烈，径自走入屋中。
坎德烈瞬间收声，迷茫地转向穆炎。
穆炎幽幽一笑，“这位是，子灰姑娘。刚刚在山上遇见的。她似乎有点麻烦。“
“有点麻烦？“坎德烈重复一遍。
“是，偷了点东西。“桑都灵像是对自己生气，朗声说完就嘟起嘴把额前碎发吹上了天。
坎德烈只觉眼前一阵恍惚。
这是桑都灵以往与自己生气时，最常做的小动作。她若生气，便会跟自己额前的头发过不去。
细细打量，站在面前的，完完全全是另一张脸，另一个人。
“啊是了，我自己的容颜也变了。难道说，我们所有人，在这里都会进入另一具肉身？”坎德烈暗自思量。
“偷了什么方便说吗？”穆炎问。
桑都灵立刻又傻在了当场。脸色惨白。
“好吧，你可以不说。”穆炎摇摇头叹气，一个响指变出一身干净衣服。“诺，你可以换这套干的。“
说罢拉着坎德烈朝外走。
坎德烈倒也乖，耷拉着脑袋，任由其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