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你的万般情话》少泽

1、脑海中的美丽姑娘

　　每个人都会有某些场景某个片段，在脑海里追随，挥之不去难以忘怀，甚至这一生，那个片段都会留在你的脑海中，没有橡皮擦，只有时光机带你回到过去，带你回到那一刻。
　　高中时期，我曾经迷恋一个女孩，没有侵略性占有的迷恋，年少无知，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知道自己喜欢这个人，一颦一笑都在我的心坎上，数年过去，还是忘不掉那张脸，眼睛里盛着星河的姑娘，她的眼睛就像小葡萄一样，又大又圆，曾经想过如果我们以后有宝宝，我的眼睛细而狭长，搭上她的眼睛会是什么样的，以后我们会成为什么样的大人，成熟还是故作成熟，还是为彼此保留着最初的孩子气，到现在她也不会知道我曾经设想过这些，因为她只是我的青春时光的一个重要的过客。
　　但是，仔细说来，我们之间的好感，是她先开始的，1-100，是她给我的1，让我有勇气走向后来的路，现在在我的脑海中那个关于她最为闪光的画面，是那年冬天，我们的教师旁失火，还在上课的我们看见烟雾漫起，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外面待了两个课时，她出来的匆忙，只穿着海蓝色的校服，单薄的校服，在北方的冬天，是我们在教室里沉睡披在身上的，她就这么穿了出来，瘦瘦小小的，加上她脸颊上自带的高原红，十分惹人疼爱，我出来时穿着我那厚重的棉衣，蓝色，黑条，到现在都记得那件衣服的样子，她身旁的两位好友，那时也与我关系紧密，她们说她好冷，我便把我的外衣脱了下来给她穿着，我则穿着校服的外衣。
　　那时已经有些同学知道我的心意，有男生打趣道“喂喂喂，那个谁穿着你的衣服奥，你怎么只穿了件校服。
　　在某个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这幅之后会留在我脑子里的画，小小的她，穿着我的衣服，手指尖扣着我的袖口，胳膊抱着我多余的衣服，马尾的发梢落在我的衣领上，闪着眼睛看着我，那一刻是值得用相机记录下来的，可是那时没有相机，现在有了相机也没有当时的那个人，能够记录下来的，只有我的人眼相机，和大脑储存。
　　那一刻，我见犹怜，后来我更见明白了网络上说的，女孩子穿着男孩子的衣服有多迷人。
　　这幅画面，后来经历了很多时光，经历了很多人，可没有人有着相同的分量，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那时的我们没有恋爱，没有男女朋友，可是彼此知道心意，知道有人迷恋的感觉。
　　我们的发展，真的是从她表达的好意开始，是她先向我传递的喜欢，传递的钟意。
　　她比我更不善言辞，可以一个上午不说话，不和其他的男孩子讲话，但是她会和我聊天，刚刚开学那一阵的中午放学，那会我已经把全班的名字都记下来了，也记清了模样，操场的路上，我看见她和几个人（后来她介绍有一个是她的妹妹）走在我的前面，如果只有一个人，我都会想方设法的避开，更别说几个人了，于是我加快步伐，隔开几步横排的距离，超过她们，没想到，刚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她喊我的名字，天晓得，我当时有多么震惊，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存在感的人，哪怕当时因为一些其他的因素比如迟到，比如被批评弄来的存在感，即便是现在，我也是个存在感为0的人，在当时开学没几天，我不相信两个没有交际的人，她会记得我的名字，虽然我已经认识了全班，我仍然不相信。
　　听见我名字的时候，我在想，我回头的话，我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才好，她的旁边还有其他人，我要说些什么，才不至于那么尴尬和无聊，回头后我说了一句哈喽，她说你怎么不和我打招呼呢，
　　当时如果用戏剧的画面，我相信，我脑子里的火山爆发了，从来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打招呼，在乎我的say 哈喽，我嘻嘻的说我没看见。
　　她说：那你之后见到我要和我打招呼哦。
　　那是我到现在为止，听到的最动听的话，比之后的情话还要动听。
　　下午到了学校，她和我说，今天和她一起走的是她的表妹，她的表妹在某某班，和她一样，是住校，之后她的妹妹也与我相熟。
　　那时我和她身边的女生都还蛮好的，她们要更活泼些，我们互相玩笑，互相取乐，她鲜少加入我们，后来知道她更多的是悄悄的听，那时我与她还没有过多的交际，她会在我下课路过她位置的时候，忽然将我拦住，拿出一张灰色的试卷，和一支钢笔，让我写自己的名字，这个举动，我还是愣住的，那会我想我这个名字一定要写的好看点，奈何我的名字写的从来都不好看，现在也是，钢笔水在灰色的卷子上会浸，再加上我特意的连笔字，真的很丑，她也没有评价我的字，我觉得尴尬就脚步飞快的走开了。
　　开学一阵慢慢相熟之后，同学们也都熟悉了，男生会给女生排名谁长得好看，女生也会给男生排名谁长得帅，排女生的时候，我把她排在了第四，后来有个晚自习拿出她对男生的排名，班级里一共30几名男生，我排10几名，我心里也是不服气的，当然这种玩笑的排名也不需要较真，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我听见她和那个女生说不对呀，我觉得他（我）不应该是这个名次啊，我觉得他应该在这，那个女生惊呼，不是吧，你想给他排在第一。
　　后来的人生中，我越来越觉得有人偏爱是多好的体验，和多难得的财富，尤其是没什么人格魅力的我。
　　说到这，还没有说她的名字，就叫她美文吧，美文说出她心中的排名，也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我虽有极度自信的时候，那也是我不与人比较的时候，只要我与人比较，我就会觉得自己相形见绌，珍珠与鱼目，当我厚着脸皮在心里自认为我可以进前5名且排第五的时候，她把我指向了第一的位置，说到这，我还是想感谢她一句，谢谢你的高看与抬爱，青春虽然短暂，但是你真的是我多彩的画面，即便我后来经历的悲伤与疼痛，弱小与无力，不愿回想的时光，还是会因为你而怀念。
　　说起美文的故事真的很多，那会上学的时候，又懒又不讲究，没有带自己的坐垫嫌麻烦，某天早晨第一节课肚子痛，在屁股下垫了两本书，发现效果还不错，脑洞大开想要做一个坐垫，加上同桌给的快递包装袋，还是差几本书，虽然我学习，但是让我把什么书用来坐垫我还是舍不得，还是蛮扣的，我就朝附近的人要，那么文理科大家也都有了方向，但是我周围也只要到了两本书，我也没有和美文要，我当时真的只和平时嬉笑的人要了书，临上课的时候，美文转身向我扔了三本书，然后就把头转了过去，她与我是隔着一排的关系，那一瞬间我觉得她好帅，但是不像是她的风格，我觉得她是糯糯的那种感觉，后来在我向她表明心意后，她的书我一直留到了高考，曾在某个昏睡的夜里看着她娟秀的字迹，当然我还是没有得到鼓舞，我还是会昏睡过去，她还是成绩前几的天之骄子，我还是平平无奇的陪跑员。
　　寒假的时候，大家考完试，我窝在家待着，她们住校生一般是隔一天就要回家了，在家呆着看电视的时候，收到了她的消息，问我在干嘛，闲聊了一会她说她在网吧，要不要来找她，我说好。
　　那会我脑子里想的是我可以玩游戏了，哈哈，去网吧需要钱啊，讲真的那会我将所有的衣服兜全翻了一遍，和妈妈的衣服兜，才找出了3.5元，我的时代不是一分钱可以买很多东西的时代，需要这样，只是单纯的家里穷，那会还有隔壁的邻居在我家，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当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他也只能跟着去，到了网吧之后，我见到了她和她的妹妹，以及妹妹的男朋友，妹妹的男朋友看起来要比我野的多，坦白来讲，我从来都不是那种豪气冲天的小子，嗯，到现在还没有说我的名字呢，就叫我与欢，美文说：与欢玩游戏可厉害了，他都玩到最高级了。
　　我的天啊，小宝贝，你是真的不玩游戏，当时我玩的网游哪里有最高级啊，更何况我是一个家里没电脑，没钱上网吧的人，游戏当然菜的要命，妹妹男朋友以为是我对美文在吹牛，他的表情很戏虐，他说你多少级啊，我笑笑说她瞎说的，我不怎么玩游戏，不厉害，美文笑着打了我一下说：完蛋，白帮你吹了。
　　或许每个人的青春时光里，都会遇到一个傻姑娘傻小伙，他们所做荒唐，所言夸张，只是毫不掩饰着对你的好感与爱护。
　　说起美文，我们已经有6.7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事实上，我们毕业之后便没有了联系，或者进入高三之后，在我坠入黑暗之后，上一次见面时还是在她的学校门口匆匆一别，我看见了她，觉得像她，好像是她，她似乎变了模样，比以前更华丽了，更像是一个公主了，她簇拥在姐妹中没有看见我，或许她没有注意到街边盯着她的直勾勾的目光，我给她发消息说：我好像在你学校门口看见你了。
　　那时我们已经许久没有了联系，不曾说过话，好像上一次说话是我初上大学时没多久对她的再一次告白，再一次告白时，我对她有了目的，我希望她成为我的女朋友，当然，这只是一段插曲。
　　发给她消息她没有回，我也没有抱着太多的希望，那时我对于她已经没有妄想，只是看见她，还是忍不住想发条消息给她，希望她没有男朋友，这样我给她发的信息，不算是骚扰，又觉得她这么优秀的姑娘，还是单身也是真的说不过去。
　　美文对于我来说，不是朝朝暮暮都在想念的人，而是遗忘一段时间，在某个夜里，忽然出现在我的梦里的人，在某个孤独时分狠狠的在我的心头扎上一针的人，我想，如果我拥有她，我的人生会更加美好吧。
　　青春期始，我迷上了青春伤感文学，看各色各样的小说并沉浸其中，对于我和美文，我也曾设想过为爱发奋，为情图强，和她在晚自习结束后开着台灯书本下压着手机对她说我们一起学习吧，对于她来说是废话，因为她的学习成绩从来都是亮眼的，对于我而言更像是对着大象说了大话的蚂蚁，不自量力滑稽可笑，那会儿，也真的能自我感动吧。
　　她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让我这样的人可以如此痴迷于她，我曾仔细想过这个问题，抬爱，是我所想到的答案，即便后来我真的很喜欢她，在那之前或者之后，我都可以说的出，是她先对我表达好感的，朋友的好感让我误会也好，恋人的未满让我沦陷也好，她更像是我的神仙姐姐，我的梦姑，我的黑夜烟火。
　　某个体育课的下午，我因为和小伙伴在班级里打扑克被教导主任逮到了，被叫了家长之后，我们几人被停了课，在家长被老师们数落完之后，在放学的时间我回到了家，刚刚到家没一会，我接到了美文的电话，“喂，你还好吗，学校对你什么处分啊”，说了两句，知道我没有事，晚上会继续上自习之后，她把电话挂掉了，美文不善言辞，让她寒暄，不如让她做一本习题来的容易，放下手机，我看来看时间，刚好是她从教室走到寝室的时间，美文在回到寝室之后便给我打了电话，我受宠若惊，又欢喜无比，那时我还没有把它定义为男女的喜欢，只当作无价的友情，美好而珍贵。
　　现在想来，用文字来描述我们的故事，我们还真的有好多可以说的，全都是年少时的欢喜与冷清。
　　知道我会将家里人的手机号背下来，美文说我的手机号你也要背下来，下午来我检查，下午来时我背出了她的手机号，我说我的呢，美文的脸一红，手指一挥，你等着，我回去就背，当然美文的手机号我早就已经忘记了，到了大学之后便忘记了，不记得是什么开头，不记得是什么运营商。
　　美文说，有机会和我妹妹还有妹夫我们一起出去玩呀。
　　美文说，看你这个傻样，记得给我踩空间哦。
　　美文和她妹妹说，与欢自己在家，我们可以去他家做饭，不过我俩只会煮面（听到此话时，我的脑子里写满了抗拒，我不想让她们来我的家，见识我的贫穷，然后说上一句，哦，原来扣也是有原因的，当然她们并没有来）。
　　分班之后，临高三的时候，我在学校里卖复习资料，很便宜，10元一本，下去卖书的时候我遇到了她和她的朋友，我抽出了两本她所学的学科，送你留着用吧，然后便转身上楼，刚刚回到教室，她朋友，也就是我的同班同学，把书拿了回来，“我和她说这书是你拿来卖的，她不要，她说做点有用的吧”，当时的我觉得尴尬，小孩子扮作大人被拆穿了的尴尬，是的，她比我要成熟的多，在她上了大学之后不计脸面，开始做销售卖东西的时候，我还在寝室里打游戏，或者周末出去发传单，毕业后，她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而我，是一个勉强在二线城市生活，又没法回到老家的人，何德何能，我能出现在人家的青春时光里。
　　到此为止，我与美文的故事，还剩下我与她的两次告白，一次作言情，一次作割舍。
　　留给明天的夜，再去叙述我与她的故事。
　　因为有了想诉说的故事，晚饭吃完收拾的也足够麻利，当然还是按照老规矩在床上躺了一会，我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江湖气，曾经努力想成为一个洒脱不羁的人，未果，我还是有很多的放不下与放不开，但是，对于美文的告白，我想是我做的最果断的一件事，说起来对自己也算是浪漫。
　　第一次告白是为了表明心迹，那是文理分班，文科班与理科班的学生即将分开，上午的第二节课知道消息之后，老师也停止了上课，等着班主任来回班管理学生，那时我周围的人已经知道我对美文的心思，她后桌的姑娘，那会是我的死党，她转过身和我说，喂，你不想和人家说点什么吗。
　　说些什么呢，祝你学习成绩越来越好，当然不能说，我还没有那么无趣，在那一瞬间，我想的是，对这个对我示好的姑娘，我暧昧的态度，似乎不是说的过去，我应该告诉她，我对她的想法，仔细思量过后，我抬起右手以呐喊状放到了嘴边“美文，我爱你”。班级里的大多数学生都听见了我喊得这句，他们起哄着，他们吼叫着，他们咧嘴大笑着，现在想来，那句爱，似乎有些沉重，换成我喜欢你更好一些，美文哭了是我没有想到的，她在大家的目光中和朋友一起去了水房，不管如何，我想，那一刻她或许是开心的吧，毕竟有人很喜欢她，很喜欢她，那时我的我更像是一个捣蛋鬼，当时我对她表达完爱意之后，真的没想之后会如何，是让她做我的女朋友还是如何，都没想过，我觉得我配不上她，这是那时和现在想来都有的想法，班主任拿着名单回到了班级，说着分出去的学生要去到哪个班级，很多学生的书本太多，一时搬不过去就会留在身边的朋友这，然后找机会来拿，美文的也是，她放在了她后桌，我以为她回来拿书的时候，我们还能见面，可惜没有，下午上学的时候，美文的书本已经都拿走，我放在课桌内的书被贴了一张便利贴，一个猴子形状的便利贴，美文在上面写着“书我拿走了，以后见面要和我说话奥”，便利贴上还画了一个笑脸，现在想来美文真的是为数不多的极为了解我的人，她知道我的做法行事，她知道我的不爱与人交往，她知道我的渐行渐远，可那是连我都没能清楚的认识自己，她是怎么就知道了呢，美丽的姑娘。
　　那张便利贴跟了我很长时间，从一本书到另一本书，换来换去，每每看见便利贴我都会打心眼里高兴，就当她还陪在我的身边，便利贴跟完了我的高中时代，在高考结束，在我与过去彻底告别之后，这些物件，也都一并去了，不留踪迹。
　　脑海中总有一幅莫须有的画面关于美文，那就是一张她双手捧着雪，眼睛大大的看着你，然后轻轻的将手中的雪花吹散，在昏黄的路灯下，这幅场景是我在高一的时候就在了脑海中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联想，是因为那会她脸上的高原红吗，让我想到了雪山？想到了雪？我觉得不是，因为那个画面真的很美，手指纤细捧着洁白的雪，一双眼睛盛着星河里边似乎有灯火闪烁，薄唇轻启，缓缓的吹出一口气，雪花轻盈从雪中散落，那会我想，如果我以后是一名摄影师，这个画面就是我脑海中的盛景，就是我脑海中的夏日萤火与山巅日出。
　　我和美文最暧昧的一次，让我心头颤抖的，不是我告白的那一次，是分班之后，有天晚自习下课，我遇到了我的妹妹，幼儿园的交情，小学的时候认作了妹妹，我和她扯着闲，她眼睛利，看见了走在了前面的美文，胳膊撞了撞我说你看那是谁，我的妹妹与美文是互相知道的，妹妹在当时也算是风云人物，美文知道她，是在高一的时候，大家不知道我与妹妹的关系，传出了绯闻，某个晚自习，在同学的带领下，美文去偷偷看了妹妹，美文回来说“我可傻了，去看你那个妹妹，她好像知道我在看她，把我瞪了，我真der（东北话傻的意思），妹妹的脾气火爆我是知道的，当时我想的是，温柔似水的人和火光四射的人遇到会怎么样呢，不敢想象。
　　妹妹知道美文是在我告白那天，随着同学被分到了各个班级，我的故事也被分到了各个班级，妹妹当天便知道了。也就知道了美文的样子。
　　走在路上，妹妹胳膊撞了撞我说你看那是谁，我和妹妹玩笑道你敢不敢过去叫声嫂子，切，有什么不敢的，等着，妹妹快步走过去，在美文的身边停了下来，叫了一声嫂子便低头离开，我快步赶了上去，美文说你妹妹真大胆。
　　第二天与美文开玩笑的时候，她身边有她的好友，我说昨天我妹妹叫你什么了，美文抿着嘴，伸出食指，嘘，闭嘴别说，眉目中带着羞意。
　　妹妹曾经做过我的助攻，知道我这段单相思，上了大学后也听我念叨过美文的名字，原来妹妹也做过我的僚机。
　　美文的故事似乎只剩下一点点，那就是我第二次告别式的告白，留给明天吧还是。2020年7月14日，今天加个时间标。
　　2020年7月18日，似乎这两天会有暴雨，楼下物业早早的将防汛的沙袋放在了门口，今天的天气也是阴沉，往日远处的海景也变成了一望无际的灰色，临近夜晚，高楼大厦的点点灯光在高空闪烁，我的心情不会因为阴天而变得低沉，也不会因为阴天而伤感的怀念于某人，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可以在家休息，不出意外，今天在家躺了一天，下午的时候又美美的睡了一觉，工作之后最大的感受就是觉不够睡，钱不够花，却耗费了大半的精力，可能也是因为我不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人吧，连之前的游戏也沉浸不进去了，今天让我把美文的故事讲完。
　　其实，对美文的第二次告白，也没有什么好讲的，因为与其说是申请款款的告白，不如说是对她的告别，对一段关系的告别，时间点应该是在大一的下学期，那个时候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他也有着一位念念不忘的人，他称之为女神，求而不得，无法忘却，和他在一起时撸着串喝着酒，除了畅想着虚无缥缈的未来与理想，就是共勉着对女神的情怀与自我深情，每每提及也会心生感慨，其实大一上学期我是有给美文发消息的，内容无法就是近日怎样，可好，当然没有得到美文的回复，当与我的朋友谈及女神的次数越来越多，青春热血一上头，某个晚饭后的晚上，我给美文发了一段长长的信息，信息的准确内容我已经忘记了，内容大概是，美文，好久没有和你联系了，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样，突然给你发消息或许会打扰到你，只是有些话还是想说给你听，我马上要换新的联系方式了，如果我们没有继续联系的必要，你把我删掉也可以，现在的我还是很喜欢你，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其实当时发消息的本意，就是想再赌最后一下，最后的结果自己也是清楚的很，当时的我或许更多的就是在进行告别，一段关系的结束，有些可以渐行渐远，有些可以默默无闻，有些可以老死不相往来，有些可以指着鼻子叫骂着对方，总之需要给我和美文的关系一个仪式，一场告别，一个人的盛宴，这次美文没有无视我的信息，她的回复，到现在我也记得个大概。
　　美文说，没想到你到现在还喜欢着我，我真的没有想到，认识你我也很开心，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也不值得的，希望你也会遇到属于你的小公主。
　　发的内容也是真的想不起来了，明知道当时她的回复结果会是什么样的，我还是有一点难受，中二的我，结束一段关系，发了一个空间动态，内容是：再见了，希望你我都好，我的朋友说，你在这个新号上发动态，除了现在的同学，你的女神也看不见啊，我说是的，这个动态更是给我现在的生活看的，如果放到现在的观点，更像是一个渣男在宣告自己单身的状态，或许当时自己也有这个想法吧，告别过去，开始新生活。
　　当时大学有一个学姐，比我更沉浸于青春伤感文学，行文与对话，她为自己树立的形象是略显卑微的执着于爱人，又不愿意表明心意，她是有点喜欢我的，或许之后的故事里我会写到她，发了动态之后，她给我打了电话，问我怎么了，她也是知道有美文的存在的，一个情绪有了牵引就是是有了破洞的堤坝，情感如洪水般在狭小的缝隙中宣泄而出，我哭了，学姐在电话那头说你行不行这有什么好哭的，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骄傲的像金孔雀一样的人吗，现在想来也是属实有点别扭与尴尬，一个大小伙子，因为一段不成形的感情，而在寝室里打着电话抽泣，旁边的室友玩着游戏发现之后又不知该作何动作。
　　我和我的朋友说，当年美文为我流了眼泪，现在我还给她了，我的朋友也和他的女神说了我的故事，他的女神说每段感情，不管是什么结果，都值得被纪念。
　　想来确实，男男女女，恩恩爱爱，郎情妾意，我们从青春期开始就在做着爱的信徒，发在空间的为爱伤感，藏着书本里的第一封情书，教室里那个总能吸引你侧头的身影，我们为了爱奋不顾身，为了爱狼狈不堪，为了爱不断的试探与成长，为了爱不断的退缩与受伤，说起爱情，我们都是爱的哲学家，细数自己的过往，自己曾经的痴迷，沉浸，逃脱与背叛，感动与自我感动，忘却与难以忘却。
　　我们都会遇到一个白月光，幸运的变成了红色的衣裳，遗憾的成为了记忆了再难以忘却的人，碌碌一生，再回首的时候，白月光依旧能把你照亮，在你的心里，你的脑海里保留着该有的一席之地，只不过再与情爱无关，再见面时也未必能爱的依旧，只是这个白月光，是我们对人生发起探索的第一步，便格外值得纪念。
　　想来，我与美文的故事，到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