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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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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挽谣洗过澡便早早的睡觉了,毕竟她觉得这后宫的生活是真的特别无趣,完全没有娱乐活动,就连逛园子这种普通活动都容易狗命不保,所以天一黑,她便认命的倒头睡觉。
自从上次自己怕自己长蘑菇出门散步就遇上有人偷情加遇到狗皇帝,她就再也没有半夜出过门了。
她觉得上次就遇到这么刺激的活动,她再出门如果遇到五台山的太后回宫幽会都有可能,危险系数太高,薛挽谣觉得不如自己憋会儿……
美美睡了一觉再一睁眼,天还灰蒙蒙的,问过了碧芝,才知道现在的时间段大概在四五点左右,所以天还没亮,她昨晚大概八九点左右睡的,现在四五点,也算是个正常作息了,在现代过惯了熬夜头秃的生活,穿越到古代来,也不能说半点好事也没有,至少她生活作息变得十分健康。
健康是健康了,但是她真的好想念自己每天头秃刷微博看小说的日子,毕竟凭本事过美国时差那才叫快乐。
薛挽谣实在不知道干嘛,在床上翻滚了半天,最后认命的爬了起来。
梳头化妆这件事通常都是碧芝给她弄,她觉得怪麻烦的,一般都是让碧芝随便给她弄下头发,一般就是随意抹个口芝就出门了,其实主要是因为原身的樱唇有些偏白,给人的感觉过于病气,抹点口红让气色看起来好点。
不过不吹不黑,这张脸到底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薛挽谣的胃口比原身好太多了,也算是吃了不少东西,所以稍微比之前长了些肉,没有了以前的病怏怏,到算普通的弱柳扶风,没了病气,看上去有些娇柔的可爱。
这后宫的生活简直无聊到只能逛逛御花园了,偏偏御花园的危险程度不亚于攻略皇帝,薛挽谣觉得头疼,但又实在无处可去,便想着现在这么早,估计也没人起来瞎走,便犹犹豫豫的出了门。
不过刚走到御花园便又发现了早有几位嫔妃在凉亭里坐着了,她依旧不想要什么劳什子姐妹情,转了个身便朝另外的方向走了。
薛挽谣叹了口气,这群妖魔鬼怪为什么也能起这么早?又想起昨天遇到的皇后娘娘,后宫的莺莺燕燕看着她都觉得腻歪,还是御气十足的皇后娘娘看着比较顺眼。
这么一想她转了个身朝唐疏然的长宁宫走去。
反正都是培养姐妹情,她选择符合自己审美的。
皇后的寝宫倒是离御花园不远,只是位置稍微偏僻了点,不过也算是远离了这边的闹腾,还是个挺清静的地方,薛挽谣走了大概二十几分钟,终于走到长宁宫。
长宁宫的门口并没有人站岗,她是完全没有被拦住就横冲直撞的走了进去,宫里有个年长的太监在打扫,看见薛挽谣也只是恭恭敬敬的请了安,便当做无事发生继续打扫,连句通报都没有。
虽然奇怪,但不过薛挽谣倒并没有太过在意,叫碧芝待在门口等着,便大大方方走进了殿里,毕竟也没人通报,只能全靠自己。
这殿里的陈设十分简单,但看上去也算价值不菲,薛挽谣不敢乱动,径直朝主卧走了过去。
主卧的唐疏然好像刚起来,迷迷糊糊坐在梳妆台边上一动不动,任身边的宫女给她梳着头。
薛挽谣放轻了脚步,在门口探头偷看。离唐疏然的距离倒是不远,刚好看见看到她的侧脸,薛挽谣视力倒是不错,能看见她脸上不施粉黛,十分干净。
不化妆的美人也是别有一番姿态,她身后的宫女正在给她梳头,从发根到发尾,一梳到底十分柔顺,薛挽谣心里痒痒的,上辈子上学的时候有给小姐妹做过编发,而唐疏然的头发看起来又超有手感,她想给她编一个朋克的马尾编发。
帅气的小姐姐真的得试试这个朋克风的打扮,再穿上帅气的小马甲和小短裙,画个妖娆的烟熏妆,图上本宫才是正宫娘娘的正红色唇彩,那才是真的帅到合不拢腿!
内心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心口,她的爪子开始蠢蠢欲动,但是不敢上前,光是想想就够了,她怕自己万一成为一个给皇后扎头发就被赐死的嫔妃。
哎,命苦啊。
薛挽谣在短短的时间里,已经给自己编出了几百种死法。
“贵嫔娘娘?”
身后突然有小太监的声音,薛挽谣被吓得汗毛直立,差点就像是只炸毛的猫跳上房梁,一抬头就对上了唐疏然愠怒的眸子。
糟了,要死……
唐疏然原本正低垂着头,似乎是在发呆,忽然听见了小林子的声音,她下意识便抬起了眼睛看过去。然后便看见了薛挽谣正站在门口,迷茫的看着自己,她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立马就生气道:“出去!”
薛挽谣吓了一大跳,连忙跌跌撞撞的退了下去。
出了门,她便觉得有些慌张,自己刚刚好像的确失了礼数,原本就没有通报然后一直在门口盯着她看,万一唐疏然一个不开心给她人头落地,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一想到这,她便‘扑通’跪在主卧门前,头也不敢抬。
构思了这么多死法,居然死在了她没构思的死法之上,岂不是太过委屈……
早知道刚刚就上去给人扎个头发了……至少不会死得太亏本……
当脑补的小剧场已经从唐疏然如何如何把她教训一顿演到自己被赐白绫毒酒时,唐疏然终于走了出来。
依旧是往常的打扮,甚至妆还比之前浓上半分。
还来不及多想,薛挽谣便五体投地的跪到了地上,现在道歉有没有用她不知道,但是率先认错总应该是对的。
“娘娘恕罪,臣妾被娘娘的美色冲昏了脑袋,这才忘了规矩。”
说着,便重重的给她磕了几个响头。
薛挽谣没啥追求,唯一的追求便是能混吃等死的活着,如果这个要求做不到,那就希望能来个干脆一点的死法,别太折磨她。
唐疏然略微皱眉,薛挽谣磕头的样子太夸张,倒有些让她生不起气来,她的反应倒是没有特别奇怪,也不像是看出了什么的样子,最后便朝身后的宫女了个眼色。
宫女点了点头,立马就上前把薛挽谣扶了起来:“皇后娘娘心善,不曾怪过贵嫔娘娘,您还是先起来说话吧。”
薛挽谣见自己脑中小剧场的桥段并未开演,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只是跪得久了,起身时一个不稳,就差点就倒在地上,还好刚刚的宫女力气大,倒是没让薛挽谣摔倒。
薛挽谣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谢谢娘娘大度。”
“你来找本宫,是为了何事?”唐疏然有些无奈,好看的凤眸上下打量着薛挽谣,虽然说她们昨天有过交集,但是她来找自己的频率似乎有些太快了。
昨天光顾着下棋,不曾关注过薛挽谣的长相,现在一看倒是觉得面前的女人娇滴滴的,额头微红,像是真的被她的反应下着了,下巴上的淤青还没消,眼底还带着泪,好似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明明这样子了都还想接触自己,到底是另有所图还只是纯粹的喜欢?
唐疏然不太相信平白无故的喜欢,只是却觉得她目光澄澈,心思都是写在脸上,不像是什么心思深沉的女人。
可能也是这张干净白皙的小脸太过有欺骗性,唐疏然确实没有感觉到她的心机和城府,仿佛就像她口中说的,被自己的美色冲昏了头脑。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的脸看,但是面前这个柔弱的小姑娘确实没有让她觉得讨厌。
因为她看着她的目光真的只是纯粹的欣赏,不似别人的打量审视,她的眼里有着像星星一样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件珍视的物什,虽然被当作物什有些拉低自己的身价,但是她却有些喜欢物什之前的珍视。
她也能成为别人所珍视的人吗?
薛挽谣被盯得心虚,半天做不出反应,有些害怕的看向了碧芝,碧芝倒是率先反应了过来,看了看门口处姗姗来迟的秋蓉,接过了秋蓉手里的棋盘。
刚刚决定来找唐疏然的时候她就叫秋蓉去拿棋盘来了,之前找人做的棋估计还没有开始入手做,只好找了现有的棋盘。
“我是来找娘娘下棋的……”见唐疏然的面色有所缓和,薛挽谣这才觉得脑袋好像保住了,心也终于回到了肚子里。
皇后这也没有那么难以相处嘛,虽然自己有些越矩,但是好像只是有些小小的生气,并没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光是这样想,她的胆子不由得又大了些:“娘娘昨日不是说,我下次还是可以来找娘娘下棋嘛……”
唐疏然倒是没什么反应,身边的小太监却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不过是盘围棋,咱家还以为是什么宝呢。”
薛挽谣自是不满的,若说是皇后不喜也就罢了,偏偏皇后都没有开口,一个小太监也敢欺负到她头上,原本刚刚就被吓到了,内心本来就憋着一口气,这小太监自己装上枪口,她便开怼了。
“谁说这是围棋!只不过是用着这围棋的棋盘罢了!那桂花糕也还是蒸笼做出来的,你难道也管人叫包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