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电影和MV的女主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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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不错吧。”我说着，走到柏炎对面拉开椅子坐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大片海鸟正在水面上飞舞着转圈，自然之舞优雅而翩然。
“恩。”他点点头，连头都不舍得转，目光抓住那景色不放。
“很少来这种地方吗？”
“恩。”他转过头看我，眼睛有一点润，这样的一双眼睛，很难不让我想起当年的温昀。。成名的代价不仅仅是忙碌与隔离，也远离原本触手可及的生活，开始新的人生轨迹，我能理解，所以明白他此时所向往的，尤其在他如今的年龄，但当他失去那些浮华和名利，除却空虚，还有早已深陷其中的拥有感，所以才会有那么多艺人努力抓住青春的尾巴，不断的闹着复出与退出的剧幕。
“那是海鸥吗？”他指着一只飞鸟问我，表情有点天真。
我摇头，不是代表不是，而是代表“不知道。”我朝他笑笑：“反正是生活在海边的鸟类。”
柏炎了然：“好久没看过海了。”他吸口气：“现在感觉很好，很轻松。”
“你好象正处在宣传期，最近应该常常去各地签售吧，没趁机去玩玩吗？”
“不管去什么地方，我都是被拖着来去，完全不能自己到处走。”他轻轻回，看着我动动嘴角道：“今天是我第一次任性。”
我有点震惊的看着他，为他将这个第一次给我的举动，他却无谓的喝着杯子里的水，咧出牙齿朝我俏皮的笑，有点明知故犯的意思。
“你，你到底多大岁数了？”我忍不住问。
“22。”
“真年轻。”比我想象中的要大上几岁，我以为他最多不过十八岁。
他吸吸鼻子：“年龄不是问题。”
“。。”我瞪他，心里特别排斥这句，尤其是从年纪比我小的人口里说出。
“重要的是心态。”他扯出吸管含进嘴里咬住：“比如我就喜欢极限运动。”他拿眼瞟了瞟我，意思是说，你呢？
我赶紧严肃的摇头，高危度的活动我都不会参加，远离它们是我长寿的根基。
他不能理解的叹气，继续扭头看海岸线。
不多会儿，鱼和海鲜端了上来，透着新鲜。柏炎欢呼一声半个身子俯上去，东嗅嗅西闻闻，透着水光的眼睛望着我：“可以吃了吗？”
我赶紧点头，心里道，真是个好教养的孩子。
他吃的很认真，中途都不怎么说话，好象此时做其他的事情都像是对吃饭的亵渎，一丝不苟的咀嚼，擦手，喝水。老实说，看这个孩子吃饭是种享受，从容不迫的正式，不知道他是跟谁养成了这个习惯。
吃完饭，我犹豫着该说点什么，想起中午表现狼狈的签售，又顿住了，没想到他却提起：“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签售。”
“呵，今天来看你的人很多，新专辑卖得很好吧？”我顺道吹捧他。
他的面色顿时黯然，摇摇头说：“不好。”
“怎么会，那么多人来买，我看到还有人买好几十张的。”
他面色有点难看：“他们都是公司安排的。”
“什么？”我一时不能消化。
“他们都是公司请来给我捧场的。”他苦恼的摸着额头：“如果不请，根本不会有人来。”
“。。。。。”我看着他，他把头转向一旁，咬住了唇不说话。这孩子，有点伤心了吧，我也闭了嘴，半天才说：“会好的。”
他转头看我，像是听了多不好的话，嘟着嘴巴：“那是当然。”自信又回来了，还很饱满。
他朝我比比手指：“我还年轻。”年轻在他嘴里像是多大的砝码，掷地有声。
我赶紧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话。
隐隐的，觉得隔着几桌有人在看我们这桌，头偏得太过明显，我不得不戒备起来，小声对柏炎道：“那边有人在看我们。”
他有点惊讶的抓住墨镜放上鼻梁回头看：“哪里？”
“那个胖子。”
他看了阵转回头说：“不认识。”
“会不会是记者？”
“不太可能。”
“要不要走。”
他犹豫。我们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那胖子已朝我们这桌走过来了。
“他过来了。”
柏炎反像是放松了：“我和朋友吃个饭，怎么了。”
我心里叫苦，小祖宗，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是谁，都有些啥过往，和我扯上关系，你还想不想红了。
我刚想站起来躲开，那胖子已冲到面前，泛着油光的脸孔露出像是见了多熟悉的人般热情，抢先大喊：“方哥！”
我愣住，完全不知道该给个什么反应。
他已冲到我面前，张开双臂试图拥抱我：“方哥！”
我单手推开他的手臂，疑惑的问：“你哪位？”
他露出受伤的表情：“我小马啊！今天中午我们还通过电话！”
“。。。。。。”我将他上下左右打量一番，依稀从那已被发涨得过分的脸孔上找出点当年熟识的痕迹，最终不得不说：“你真的是。。？？”我吞着口水，看着这块十足的肥肉，不知道该不该示好的抱回来，毕竟我等会儿有事求他。
他再次张开双臂重新抱住我：“方哥，你一点儿也没变。”
我能理解他的热情，当年他初进这行，很多事都是我提点，很多关系也是我拉的，很多决策也是我帮他做，可当年体型正常端正的小伙子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真让我很难接受，他明明比我还小上一岁。。
“你怎么长成这样啦？”我还是忍不住，不可思议的摇头“我完全认不出你。”
他嘿嘿的笑：“人到中年是要发胖的。”似乎是不好意思的扭头看看坐在旁边的柏炎问：“这位是？？”
我还想着怎么介绍，柏炎已转过了头，想来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
那正好，我也不想他们有什么瓜葛，尤其是这瓜葛还通过了我。今天遇到了，就不用专门约时间了，我拍拍马宁远，让他去边上等等，转身对柏炎说：“小柏，我有点事情和他说，你在这里坐会儿等我？”因为怕他生气，我故意改变了称呼，试图显得更加亲昵。
柏炎转回头扫了我眼，没说话，又转了回去。他不说话，我也不好判定接受没接受，这孩子真有点怪，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连表情也没有个。
我干咳两声说：“这里看看海鸟也很好。”
他已不回头看我，侧身坐在那里如同雕塑，我只好转过身走开，有点讪讪的。
马宁远开了包间等我，开了上好的酒，要了极好的海鲜，相互寒暄说了点各自的事业，讨论了下当前经济，最终把话题扯到我了我想扯上的地方。
“最近公司生意还好吧？”
他喝着酒“不太好，现在演艺公司实在太多，什么名目的有，旗下艺人些有点名气的都想单干。”
我拿眼瞟他：“你手上不是有温昀吗？他总不会想离了你单干吧。” 温昀和CJ签的是死约，我还记得清楚。
说到温昀，马宁远的表情一下变了很多，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什么，只是摇头：“他说要单干还好，我还能从里面捞一笔，可那家伙不，天天都一个样子，面上笑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大部分时间都绝对不按公司的要求来。”他皱着眉，似乎想起什么，猛拍大腿问我：“你说你当年是怎么把他引进这行的，现在给我留了多大一祸害啊！”
我赶紧摇头，撇请关系：“关我什么事，不是老徐亲自签的他吗？”老徐是CJ以前的老总，现在去了国外逍遥。
“老徐。上次他回国我也埋怨他呢，你猜他说什么？”他叹气。
“什么？”我故做好奇。
“他说温昀这人吃软不吃硬，要我顺着他的意来做事。”
“哦。”我跟着哦了声，有点同情的看着他。
果然，马宁远摸着他几近光滑的头顶，呻吟道：“我当个总经理容易吗我，遇上个这么不好对付的主。”
我笑了笑，装作不经意的道：“那你们最近对他有什么安排吗？”
“有啊，想给他量身定作部电影，给下张专辑拍支宣传MV，可两条活动的配演人员都没找好，现在还拖着呢。”
“哦。”我点点头，摸着下巴问：“不知道温昀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马宁远想了想说：“没有吧。”说完他狐疑的看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在帮你想怎么塑造他打进电影市场的形象。”沉吟阵，我说：“没有女朋友正好，其实他的外表和气质都适合演情圣，耍得女人团团转那种。”
“你也觉得？”他像遇到了知己，立即接口“他每次走过摄影棚，所有的女人都忍不住！”后面句，他明显咬牙切齿。
“这么厉害。”我大笑：“那不正好把他塞进女人堆里。”看马宁远的表情，显然是听进去了，我赶紧趁热打铁：“让所有女人都迷他，女性观众就抓稳了，又得不到他，男性观众抓一半，这不成了。”
“也对。”马宁远眼睛发亮，随即又有点愁云：“可是女主角还没找好。”
“我给你推荐个吧。”我笑起来，故意带着几分客气与不好意思。
马宁远认真看着我，我装得更起劲，说：“舒茗雅，XX艺术学院毕业的，挺清纯的女孩子。”一口气说得顺畅，这几天功课算没白做。
马宁远这才恍然大悟，说：“方哥，你说这么多，原来是想推荐她呀，早说嘛。”
我赶紧摇头：“别别，不好用就算了，别太给我面子。”
马宁远一摆手：“不说了，电影就找她了，MV，MV也她好了，正好来个双线宣传！交相辉映！”说完哈哈大笑，朝我猛伸大拇指。
我也笑，朝他举举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电影和MV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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