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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破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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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间人无奈地跟着林榭到一个比较偏的网前。
“which？”林榭把球拍抵在地上，抬头询问间人。
“正”
两个人看着球拍旋转、倒地。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接下来，学长请多指教”林榭齐肩的头发被风微微吹起，双眼认真地看着小泉间人。
说起网球，林榭记忆里在最开始打得是羽毛球，但似乎最早接触的是网球？打羽毛球是因为跟父母从国外搬到了日本，遇到了当时的邻居，伊堂修弥。当时修弥就已经打羽毛球了，因此后来林榭也就跟着打上了羽毛球，然后就打了3年。至于为什么打上了网球……
“小榭，小榭？小榭！”小泉间人看着对面发呆的林榭提醒他该发球了。
林榭回过神，抱歉地笑了笑，然后迅雷不及掩耳，手腕一转，重力把网球打了过去。
好快！
小泉间人视力无法追踪到网球的踪影，等看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啪哒”
“0-15”林榭吹起刘海，颠起手上的球“学长不要小看我呐。”
说完眨了眨眼，然后把球撂了起来，林榭盯着球，起跳、挥拍。
与上一球单纯的速度相比，这一球更加上了重力。
小泉间人握紧球拍一错不错地盯着网球。
就是现在！
小泉间人向左跑去，扬手挥拍，时间卡得刚刚好。
在小泉间人挥拍的同时，林榭就开始向网前跑，比起普通的接球，他更擅长网前截击。
容貌秀丽，总是被误认为女生的少年身姿轻盈，曾经被特地训练过的弹跳力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
林榭在空中把球打了回去，甚至在间人打回来时利用腰腹力量在空中旋转，又把球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打了回去。
“0-30”林榭成功落地后俏皮地蹦了两下“学长要小心呦。”
“不错嘛，小榭”小泉间人震惊于刚才林榭的表现，心想，小榭的弹跳力和滞空能力都很强啊。
林榭笑了下，这次倒是中规中矩发了个侧旋球，然后就往场中跑。
小泉间人本来想打个吊短球，结果被一阵声音一震，网球被轻飘飘打了回去，擦着网落了过去。
林榭一个没刹住，向前一扑，头直接撞到了网上。
“嘶”林榭倒的时候下意识侧了一下，这下左肩被摔住了，又疼又麻。
小泉间人见林榭摔倒就跑了过来，蹲下后，直接把林榭左边的袖子一拉，露出林榭青紫的肩头。
“看起来有点严重”小泉间人不敢碰，只好吹了几下。
温热的气息加上微凉的空气，林榭瑟缩一下，小泉间人离得太近了，毛绒绒的头发蹭过脸颊，微微有些发痒。
知道小泉间人是好意，林榭还是把小泉推远了一点，然后把衣服拉了上去。
主要是他俩姿势太暖昧了，秀美的少年跪坐在地上，在阳光下清澈明亮的眼睛此时正半阖着，睫毛微颤，白皙修长的手拉着一个看起来更加俊朗的少年，俊朗少年左手搂住少年的腰，右手拉下少年的衣领，认真地看着少年受伤的肩膀，距离越来越近。
网球场不远处，一处草丛后面，一个少女看着这一幕，发出了诡异的笑容，手下正奋笔疾书。
当然我们的主角现在还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林榭很自然地把衣服拉了上去“没事，就看起来比较严重。”
“哎”小泉间人揉了揉林榭的头“要保护好自己啊。”
林榭当然顺势点头。
看着林榭乖巧的模样，小泉间人没忍住又撸了几下，真的好像小猫啊！
“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林榭扒拉着被弄乱的头发，看向另一边。
“你学什么学!”荒井愤怒地看着越前，拽起他的领子“不要太嚣张了！这里不是你一年级生随便撒野的地方。”
听到这里，林榭看了一下间人。
小泉间人转头，拍了拍他的头“小榭打得很好，很厉害。”然后又说“荒井就是有危机感了。”
“学长不行啊”林榭听完后以微妙的眼神看着小泉间人。
间人无奈地笑了“也不是不争，只是网球真得太需要天赋了。我这是有自知之明。”
林榭不赞同地摇头“我觉得这件事跟天赋没太大关系，如果什么事都不敢想，不去做，会有遗憾的吧！”
“学长，万一成功了呢。”
小泉间人从来都知道自己在网球上没有天赋，这是一场天赋者的斗争。他热爱网球但是理想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但是，拼一把呢，既然不会有任何损失，那为什么不拼一把?
小泉间人抱住林榭“是我着相了，谢谢。”
“部长!”
“部长好!”
林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间人拉了起来鞠躬。
林榭:迷茫.jpg.
一道听起来有些清冷带有威严的声音响起“为什么吵吵闹闹的。”
手冢看着越前和荒井，皱着眉“罚你们两个跑操场十圈。”
听到荒井的推卸，手冢不容置疑道“二十圈”随即说“大家开始热身，热身结束后二三年级进球场，一年级准备捡球，完毕。”
林榭心里想着原来之前的连热身都算不上吗!就和部长对视上了。
林·心虚·榭向部长绽放了一个非常明亮的笑容，就见部长移开了视线。
等大石把手冢喊出去后，场上的人心思各异。
林榭在一年级的队中练习挥拍，牵扯着左肩的伤，冷汗顺着脸流了下来。挥拍次数太多，两只胳膊都要麻痹了，机械地跟着大家挥拍。
?
林榭看着拍了拍自己的人，这是大石学长。
大石把林榭手里的拍子拿走，领着他走到一边。
还是林榭先问了“学长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大石此时的表情有些严肃“既然受伤了，为什么不跟学长说。运动最忌讳的就是不及时就医，等到真出什么问题就晚了。”大石一边教训着，一边拉下林榭的衣领，把药膏挤了一点出来，用手搓开，略重地揉在肩膀淤血地方。
原本青紫的地方现在已经肿了起来，清凉的药膏碰上皮肤，林榭开始躲了一下，在大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中又回去了。
“好了，记住这个地方不能碰水，不能剧烈运动，最好绑上绷带。”
不，绷带就不用了吧！就是摔了一下，没那么夸张。
“明天我会检查，要是没有缠上。好了之后训练加倍。今天就不用练习了”大石把药膏放到林榭手里，露出了林榭看到的第一个笑容“今天，打得不错。”
林榭脑中一直回荡今天不用练习了，以至于都没听见大石最后一句话。
看着学弟走神的样子，大石又开始操心了。
手冢见大石回来了点点头，然后继续之前的话题聊。
场上，荒井又开始挑衅越前，扔给他一副破球拍，让他跟自己打。
林榭和小泉间人心想，果然要打起来了。
还在网球场上的正选心里想着，完了，队长回来要被骂了。脸上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林榭走到一旁，突然一个人从身后把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我们又见面了，我叫桃城武，你可以叫我阿桃。你叫什么？你之前网球打得不错啊。”
“哦，桃城学长你不累吗？”虽然林榭自认为自己的身高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明显是旁边这个只比自己大一岁比自己高了快20厘米的人。
弯着腰搭肩，真的不累吗？
“啊？不累啊。”桃城武挠挠头“你这体力有点差啊，不行啊。”
“真逊”海棠熏在一旁不屑地看着桃城武。
“你这个家伙”
乾推了推眼镜，看着又打起来的两人，拿出笔记录。
所以，还有人关注比赛吗？
“算你有种”荒井站在越前面前挑衅“那我干脆一次把你解决掉。”
堀尾三人担忧地看着越前，心想，再怎么说，用那种球拍，输赢不是很清楚了吗!
网球场外，芝纱织扒着网，目光惊讶“用那支球拍打，不行吧！”
林榭身边吵吵闹闹的，自己却安静的看场上此时十分平静的越前，看来这个破网球拍对他来说没有区别，或者说，林榭看向荒井，有即使拿着破网球拍也能打败学长的自信。不过上场就左手，看来对这场比赛很严肃。
果然，第一球挂网，第二球出界。
乾看着场上的情况说了句“即使打的再好也没有用吧”，隔着眼镜，看不到他的表情，语气中也不太能听出什么。
旁边的菊丸英二随口接了句“是啊”
倒是不二周助，用手抵着下巴说:“那样的球拍根本打不出旋球嘛。”
场上荒井目光不善的盯着越前，活该，这下你的脸丢大了吧！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越前根本不在乎荒井，低头在拍上敲了两下，露出一闪而逝的笑“哦，原来如此。”
荒井听见越前的话，自大的说道“哼，你再逞强嘛？我看你一点胜算都没有”，说完就开始发球。
越前严阵以待，迅速反应跑向另一边，网球被打了回去。
荒井没有一点反应的时间，不可置信的待在原点。
菊丸英二明显瞪大了一些眼睛“哇哦，是利用转动身体的力量来打旋球诶!”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越前“挺行的嘛。”
林榭听着后面两个学长又吵起来的动静，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三个正选，总觉得有点儿不明觉厉。
场上荒井握着球拍的手都被气抖了“你不要胡闹了，就不过打到一球，有什么了不起。”
他不服气的咬紧牙关，死死的盯着越前。
但之后荒井打的球都被越前用那只破网球拍打了回来。
边上的不二说了句“书法大师不必选好笔，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林榭看着满场跑的荒井，这叫啥？原本想挑个软柿子，没想到踢了个硬石板。
听着场上的惊叹欢呼声，再看看跪在地上一副难以接受的荒井，林榭叹了口气。
“嘛，年纪轻轻的，叹气可是会变老的哦”桃城捏着林榭的脸轻轻往外拉“来，笑一个”
“前-前-辈，松阔手”林榭双手阻挡折桃城武的动作。
“幼稚”海堂薰在旁边发出嗤笑声。
“哈，你说什么？”桃城武扭过头凶狠地看着海堂薰“你这个家伙”
海堂薰也看了过去，两人又吵了起来。
林榭重新看向了场上。话说，自己这么快就适应了，真是不可思议。
越前拉了拉领子散热，瞥了一眼对面的荒井“好，现在热身操到此结束了”
林榭想:真是太帅气了!
一栋楼上，大石看着手冢“你觉得怎么样？”
手冢转过身离开“破坏规则不可原谅，罚每个人跑操场”
大石看着手冢的背影，问“正式队员也一起罚吗？”
手冢拉开门，在关门前说“每个人”又停顿了一下“林榭这次不用，之后我安排”
大石愣了一下，然后才说“行”看着场上，叹了口气“真是的”
教室里的龙崎教练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露出不可琢磨的笑意。
“所有人都罚跑十圈”大石来到球场，宣布了这个让林榭欲哭无泪的命令。
话说，这是连坐吧！
林榭正准备去跑步，大石过来把他领到一边“你不用罚跑，部长之后会有安排”
所以这是不用跑了!
大石看着林榭，想起之前他跟小泉打的时候，眼神瞟向林榭的手腕。他的握拍姿势和平常的不太不一样，对手腕的柔韧度要求更高，所以对手腕的压力也更大。
林榭自然也看见了大石的目光，转了转手腕“没事的，学长，我有分寸”
大石也不好意思对刚认识的学弟再说些什么，又仔细叮嘱林榭养好伤，就去监督被罚跑的部员了。
后来的大石真想回来锤林榭一脑袋，你有啥子分寸？
当然现在还有些害羞的大石还没有进化成后来天天操心的妈妈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