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样》祝筑

7、第 7 章

　　“司年你干嘛呢，一整个下午都不在状态”李红旭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问着身边的司年。司年皱着眉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奇怪，哪里奇怪了”李红旭把手搭在司年的肩上，“我看就你最奇怪了。”“不是”司年把他的手甩开，“算了，跟你说，还不如不说呢，先走了”司年骑上自行车飘然而去。“哎，等等我呀，你说嘛，说不定我知道呢”李红旭赶紧骑上车跟了上去。
　　司年把车停在楼下，刚打算上去，便看见她妈提着包出来，“妈，你去哪”司年问。佟母一抬头看见是她儿子便道：“你爸有应酬，让我送点东西过去，饭我已经做好了，你自己吃吧，我估计待会我和你爸回来晚，你先睡吧啊。”司年点了点头“哦”。“行了，不跟你说了，你爸还等着呢，妈先走了啊”说完佟母便赶紧走了。
　　司年回到家，把菜罩打开，有两盘菜，一盘是西红柿炒鸡蛋，另一盘是青椒肉丝。司年把书包放下，便开始吃起了饭，吃着吃着司年就想到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他原先和朋友打了会球有些饿了，便想着食堂没饭了，去小店随便买点，可没想到在路上看到了那一幕。郭襄被两个女生拦着，他原想要不叫老师或者他要不要去帮一下，毕竟他们两家的妈妈关系都还不错，可他还没什么动作便看见郭襄往后退了一步坐到了地上，手还捂着脸，好像被打了似的。就在这时教导处的田主任走了过来训斥了那两个女生，还安慰了郭襄，郭襄还欣然接受。说真的，田主任没看到但他看到了，之前郭襄倒在地上司年还以为她真被打了呢，可后来他看见郭襄对着那两个女生露出了嘲笑的表情，他知道这一切郭襄都是故意的。还有今天中午，他看着她的时候，郭襄竟然还回瞪了他一眼，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感觉奇怪。郭襄好像不是以前的郭襄了，倒不是脸而是性格，可前几天他妈遇到郭襄还说郭襄还是以前那样，这才过几天，而且郭襄以前是根本不可能那样做的。司年拔了一口饭在嘴里嚼了两下，又想到今天中午郭襄吃东西的样子，非常满足，但也非常蠢。想到这，司年立马把碗放了下来，跑到了房间，把窗户打开看向对面。对面的窗户似乎是忘了关了，白色的小花窗帘在迎风飘来飘去，司年牙齿动了动。突然他看见对面的房间灯亮了起来，司年瞬间，像做贼似的蹲了下来，可想了想他为什么要蹲下来，可站起来……还是算了。司年叹了一口气，蹲着走到了门边，把门打开，出了房间才站起来。
　　陈蔓吃完饭回到了房间，立马趴到了床上，“果然躺在床上才是最舒服的事”陈蔓想着，她为什么这么早就要求去上学，还不如多躺段时间好呢。陈蔓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郭襄家在3楼，郭襄的房间是阳光最好的房间，风景也好，陈蔓表示很满意。陈蔓对着窗能看到对面的窗户，陈蔓眯着眼想看清对面房间的摆设，可天黑了看不清，陈蔓也就不看了。陈蔓把窗帘拽了回来，这窗帘是前几天和郭爸郭妈一起去买的，陈蔓说换种窗帘换种心情嘛，之前的窗帘，活像屋里躺着死人一般。
　　陈蔓洗完澡躺在床上，突然有些想之前的生活了，虽然没什么开心的事，可一个人倒也还自由。从前陈蔓一个人住着，一个人吃饭，有了任何开心的事也没人分享，她其实有点理解郭襄的这种孤独。“咚咚”陈蔓听到了敲门声“请进”，郭母走了进来，“阿襄，喝杯牛奶再睡吧”陈蔓看着郭母手上的牛奶点了点头。陈蔓端起牛奶就咕嘟咕嘟喝了，没几秒就喝完了，把杯子递给了郭母。郭母端着杯子，问道“今天在学校里还好吗”？陈蔓道“还好，也没什么。”“这样啊，那就好……嗯，那你睡吧。”陈蔓点点头躺了下来，郭母给她盖好了被子才出去。这么早睡觉陈蔓还真有点睡不着，以前晚上才是她工作的开始。进到店里便开始陪客人，她的工作便是把客人陪开心，顺便再让他们开酒，无论是多难缠或者多抠的客人她都能搞定，所以她算是店里的头牌了，毕竟像她这样长的这么好看的可不多了。不过她现在所说的陪可不是真的陪睡之类的，现在可是21世纪了，陪聊、陪吃、陪玩，当然如果真的是特别有钱的，陪睡还是可以考虑的，不过自从她进到了店里莉莉姐还真没让她去陪客人睡，所以她成了头牌莉莉姐也觉得不可思议。陈蔓到并不觉得奇怪，对什么样的人她有各种办法，况且为了能够跟各种人聊到一起她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每天的新闻联播她都会收看，各种当下的实讯，无论是政治、时尚、娱乐她都会知道，以至于来店里的很多女性客人都会让陈蔓来陪。陈蔓来到店里8年了，8年的时间，把陈蔓变成了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可私下不见客人的时候，陈蔓除了必要的她根本不想开口，对于这个世界她只是想活着，这是爸爸希望她做到的，那她便活着，在所有人的世界边缘徘徊，却绝不进入，这是她必须做到的。
　　陈蔓一早上便听见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大的她睡不着，一看闹钟时间还早，再睡一个小时都行。陈蔓揉了揉眼睛，看了会天花板，想着还是起来吧。到衣柜里找了衣服穿上，再在外面套上校服，头发梳了梳，往镜子前一站，也算是个可爱的学生妹，很好，陈蔓还是很满意的。郭母把早饭往桌子上一端，便看见陈蔓梳洗好出来，“阿襄怎么起来这么早，是不是我吵到你了？”陈蔓笑了笑摇摇头，“就是闻到香味了，就起来了。”“行，饿了吧，来吃吧。”陈蔓坐到开始吃起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