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样》祝筑

19、第 19 章

　　郭襄跟着司年去到了司年家，司年家看起来和郭襄家是差不多的房型，都是2室一厅一厨一卫。“你坐着吧，要喝什么吗”司年把郭襄带到了家里，“啊，白开水就可以了”郭襄十分好奇的打量着司年家，司年看着郭襄好奇的样子，顿了顿似乎是要说什么，但嘴唇刚动就闭上，去厨房倒水了。
　　郭襄似乎是非常好奇司年家，她走到卫生间旁边的一个房间，门没锁着，只是轻轻掩着，郭襄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你在看什么？”司年走到郭襄身后。郭襄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房间内的窗户，看了司年一眼。司年知道郭襄可能单纯就是指了指窗户，也或者是其他的意思，他这时候应该什么都不表示，但他还是脸上微红似乎是不好意思，就像是被人拆穿了什么。
　　郭襄却像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似的，走进了房间，走到靠近窗户的桌子旁，手撑在桌子上，探头向外看，“你是不是不喜欢开窗户啊？”郭襄回头笑着问。司年走到郭襄身边，把手中的水放到了桌子上，“天黑了，没什么好看的”说着要把窗户关上。郭襄直接抓住了司年的胳膊，“傍晚起风了，通通气也是好的”司年看着郭襄，郭襄今天穿的是裙子，为了配裙子郭襄还偷偷跑到郭妈屋里涂了淡淡一层口红，晚风吹起，郭襄及肩的秀发在脸庞两侧轻轻扬起。郭襄嘴角带着温温柔柔的笑，眼睛不眨的看着司年，司年看着郭襄的眼睛，全都是他，突然觉得这气氛再发展下去，会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做。
　　司年咳嗽了两声，轻轻把胳膊从郭襄手中抽了出来，转过了身。郭襄看着司年有些尴尬的样子，也知道今天不可能照她想的那样子发展下去了，便背靠在桌子上，“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这个窗户，对面是我的房间”说完做出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好像真的告诉司年一个秘密的样子。司年抿了抿嘴唇，以为郭襄也是想解开这尴尬的氛围，毕竟这么多年了，郭襄不可能不知道她对面的房间是他的。“是吗”“对呀”说完郭襄向房间外走，坐到了沙发上。司年把桌子上的水杯拿着走到了外面，放到了茶几上。
　　“你知道吗，今天我可勇敢了”郭襄非常得意的样子看着司年。司年看着郭襄像小孩子一样炫耀自己今天特别勇敢，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郭襄把她今天是怎么发现的，如何把那名大叔打趴在地下，总之怎么浮夸怎么来，司年虽知道郭襄有些小夸张，但他很喜欢郭襄这种神采飞扬的样子。
　　没过一会，司年妈妈挽着郭妈回到家里，郭襄一看见郭妈，便赶紧迎了上去，佟华给自己儿子使了个眼色，司年就赶紧提着东西和他妈一起进了厨房。
　　“妈，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冲动的”郭襄站在沙发旁，郭妈坐在沙发上。郭妈看着女儿一脸委屈的样子，心里虽生气，气郭襄做事不考虑后果，可到底心软了。“你知道，那下次还这么冲动吗？”郭襄听到郭妈这句话就知道郭妈已经心软了，便赶紧撅起嘴，拉着郭妈的手晃着，“妈，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没有任何准备就去做这样的事，我会考虑好再去做，还有……”郭襄努力在脑子里想着如何转移这个话题“还有就是，出去玩一定早早回来，不让妈妈担心，不能够早到家，也会打电话”说完就抱住郭妈，身体在郭妈身上乱蹭，就像一只爱撒娇的小猫咪一样“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好不好，我这是去做好事的，没做坏事。”
　　郭妈看着郭襄这撒娇的样子，心中又是软了几分“你呀，都多大了还撒娇，也不怕你佟阿姨和司年笑话。”“我才不怕呢，多大我都是妈妈的女儿”说完眼睛转了一下“妈，你这是不生气了吧。”“是，妈妈不生气了”郭妈无奈的说。“不生气就好了，妈我跟你说啊，我今天特别特别勇敢……”
　　厨房里佟华听着外面那对母女两的对话，听见郭襄一直在撒娇，突然有些羡慕，看了看旁边自家儿子，跟个傻小子一样，天天要么学习，要么打篮球、打游戏，别说撒娇了，有时候话都懒得说，“唉”佟华摇着头叹了口气。“妈，你怎么了”司年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妈妈。“没什么，你把这盘菜端到桌子上吧”“哦。”
　　“行了，别撒娇了，今天是在你佟阿姨家吃饭，妈妈去帮帮佟阿姨”说着郭妈就起身要去厨房。“妈，我也去”郭襄赶紧起身跟着郭妈去了厨房。
　　“佟阿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郭襄笑着问正在盛菜的佟华。“不用了阿襄，你和你妈妈去外面坐一会，菜马上就好”佟华十分慈爱的道。“那可不行，我要是去外面了，我妈回家该怪我不懂事了”“放心，你妈妈不会骂你的，快去外面吧”佟华看了一眼郭秀兰笑着道。“那妈，我去外面了”郭襄试探的问道。“行了，去吧”郭妈摆手道，正好这时司年把菜放到了桌子上，要回厨房，郭妈赶紧道“年年也别忙了，厨房里我和你妈妈两个人就可以了，你和我家那丫头去玩会吧，饭一会就好”说着郭妈拿起一旁的围裙系上，做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电视里正放着《仙剑奇侠传》，正好放到林月如牺牲自己救了男主与女主，郭襄记得她以前还为此哭过呢，当时觉得林月如好伟大啊，现在再看，却觉得她怎么那么傻呢，“唉”郭襄叹着气看着电视剧。“怎么了”司年问，“没什么，就是觉得人间不值得啊”郭襄惋惜的答道。“人间不值得”司年有些奇怪的问道。“哦，没什么，就我自言自语呢，饭好了，我们去端菜吧”郭襄赶紧跑过去端菜了。其实她刚刚就是有些有感而发，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但她怕司年误会，便赶紧转移话题。
　　郭襄和郭妈一起在司年家吃了晚饭，晚饭后，郭妈说要和佟妈说会话，让郭襄先回去。佟华让司年送送郭襄，司年把郭襄送到了楼下，郭襄说：“行了，别送了，几步路的距离，不过还是谢谢你，晚安”说完便一蹦一跳的进了楼里。司年一直在楼下，直到看见郭襄家灯亮起来，才回自己家。
　　司年回到家，佟妈问了句“把阿襄送回去了？”“嗯送回去了”司年答。“那行，你先洗洗睡觉吧，妈和你郭阿姨聊会天。”司年回了房间，他暂时还不想洗澡，便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外面传来了他妈和郭阿姨说话的声音。他一直都知道，他妈妈和郭襄的妈妈关系非常好，从他小时候就是，按理来说他和郭襄关系也不应该差，可不知道是郭襄性子的原因，还是他性子不好，反正他俩从小到大也没多亲近。
　　“秀兰啊，我怎么感觉阿襄像了个性子一样，性格开朗了不少”佟华对着郭妈道。“是啊，我和她爸也都感觉阿襄性子变了不少，感觉换了个人一样，刚开始害怕是又生了什么其他心理上的病，可问了医生，医生说，她可能就是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想跟以前一样，要忘记过去，说这对病情有好处的，我也就没想什么其他的了”郭妈叹了一口气道。“这样也好，至少不像之前老是不抱希望的好”“是啊，以前我就希望阿襄能够和其他孩子一样，向我们撒娇啊，想要什么就说，之前总是一个人沉默寡言的，我和她爸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连……连她……在学校……”郭妈说着又开始流起了泪。佟华见这样，也不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着郭妈的后背，小声的说“会过去的，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