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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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与蓝忘机带着一只灵犬，从另一边出了行路岭。
两人一路上几乎没有多余的交流。唯一的交流便是——————
蓝忘机：“尚可？”
江澈：“无事。”
意外的是，两人只不过是追到了小镇上便找到了那在石堡外偷窥的人。
蓝忘机与江澈一前一后分别挡在了那人必经的路上。
“聂宗主。”蓝忘机一点也不意外，毕竟那片衣料，一眼便能看出是聂家宗主。
“…………聂宗主？”在江澈的记忆里，聂怀桑还是那个会为了一场考试而替魏无羡抄书的聂二公子。
虽先前听那郎中说如今这聂宗主是“一问三不知的废物”，可他还是不愿相信，少年求学时虽称不上明朗但也不能说是个废物的聂怀桑竟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聂怀桑却是更加惊恐了：“江，江二公子？！你，你不是…………”死了吗？
聂怀桑腿一软，差点就给江澈跪下了。
“…………………”江澈头疼道，“这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啊……再说了，我也不记得求学之后的事了。”最后一句说的很轻，除了他自己几乎没人听得见。
聂怀桑唯唯诺诺道：“那……那清黎君是…………”活着的吗？
江澈被气笑了：“是的，有脉搏有呼吸的那种！”
蓝忘机一直等到两人交流完才道：“聂宗主，可否解释一下，行路岭？”
聂怀桑抖得更厉害了：“什，什么行路岭啊………我怎么……怎么听不懂呢……………”
江澈一垂眸便看到了聂怀桑衣襟处缺少了一块衣角。
“那聂……宗主可否解释一下，这衣角上缺失的布料，怎的被刚到行路岭的金凌的灵犬咬下了呢？”
聂怀桑一脸生无可恋：“我说。……但是………能不能找个隐秘性大一点地方？………”
江澈与蓝忘机对视一眼，带着聂怀桑进了一家客栈。
江澈道：“莫玄羽怎么办？”
蓝忘机道：“我去接。”
待蓝忘机离开后，江澈与聂怀桑面面相觑。
聂怀桑道：“那个，清黎君………你还记得……魏兄吗？”
江澈皱眉：“怎么这样问？……他们都说……………”魏无羡死了。
聂怀桑插嘴道：“这种话清黎君你也信吗？”
那当然不信了，但阿羡的样貌及身形都发生了那样的变化，这我也解释不了啊。江澈暗自吐槽道。
见江澈不答，聂怀桑有些急了：“清黎君，江二公子，魏兄同你一起长大，你也知道魏兄是什么样的人吧？魏兄他没可能会害死金公子和……………”
害死了金子轩？还有谁？和阿姐吗？这怎么可能？阿羡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江澈脑中一片波涛汹涌，面上却是不显：“聂宗主不必再提，我心中自有定数。”
聂怀桑蓦地被打断，脸色不太好，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心里似乎还是觉得江澈信了那些话。
江澈无奈叹气：“聂宗主不必再费脑筋了，阿羡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聂宗主还是想想等会儿含光君来了该怎么交代行路岭的事儿吧。”
聂怀桑一听这，脸色登时就垮了下来。
气氛陡然安静了下来，聂怀桑似乎正在思考等下蓝忘机来了怎么交代行路岭的事儿，而江澈脑中全是阿姐和金子轩都不在了的事情。
虽说他也不是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言论，但他愣是没有讲夷陵老祖和魏无羡联系起来。
“嘭！”的一声，两扇房门弹开，扭扭捏捏坐在江澈面前的聂怀桑立刻哭道：“含光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
待看清门外两人是用什么姿势进来的之后，他目光呆滞地勉强接完了最后一句：“…………我真的不知道。”
江澈：“…………………”
果真是“一问三不知”。
江澈将目光转向被蓝忘机放到身侧的魏无羡，脸色十分奇怪：“身上受伤了吗？怎么是让含光君……………”抱回来的？！
魏无羡干笑了两声，摆了摆手：“那什么………我们还是先说另一件事吧…………………”
聂怀桑捂了捂他缺了一片的袖子，愁云惨淡地道：“我只是恰好路过。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魏无羡道：“你不知道，那我来说，看看你会不会听着听着就知道了什么。”
聂怀桑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应对。
魏无羡便说了：“清河行路岭一带，有‘吃人岭’和‘吃人堡’的传言，却并没有任何真实的受害者，所以这是谣言。而谣言会让普通人远离行路岭，所以，它的真实作用其实是一道防线。而且只是第一道。”
“有第一就有第二。第二道防线是行路岭上的走尸。即便是有不畏惧吃人堡传言的普通人闯上岭来，或者误入岭中，看见行走的死人，也会落荒而逃。但这些走尸数量少，杀伤力低，所以也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
“第三道防线，则是那座石堡附近的迷阵。前两道防的都是寻常人，只有这一道，防的是玄门修士。但作用范围也仅限于普通的修士，如果遇上持有灵器或灵犬、专破迷阵的修士，或者含光君这种等级的名士，这道防线也只能被破解。
“三重防备，为的就是不让行路岭上那座石堡被人发现。修建石堡的人到底是谁再明白不过了。这里是清河聂氏的地界，除了聂家，没有别人能轻易在清河设下这三道关卡。何况你还刚好出现在石堡附近，留下了证据。
“清河聂氏在行路岭上建造一座吃人堡究竟有什么目的？墙壁里的尸体又都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它吃进去的？聂宗主，今日你若是不在这里说清楚，只怕今后捅出去了，玄门众家一同讨伐质问，到时候你要说，也没人肯听你说、相信你所说了。”
聂怀桑自暴自弃一般地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吃人堡。那………那只是我家的祖坟！”
江澈道：“祖坟？谁家祖坟棺材不放尸体，却放佩刀？”
聂怀桑哭丧着脸道：“含光君，在我说之前，你能不能发一个誓，看在两家世交、我大哥又与你大哥结义的份上，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清黎君………还有你旁边这位，都千万不能传出去。万一日后捅出去了，两位也帮我说几句话，做个见证。你向来最守信用，你只要发誓，我就相信。”
蓝忘机道：“如你所愿。”
江澈也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魏无羡道：“你说它根本不是什么吃人堡，那么它没有吃过人？”
聂怀桑咬牙，老老实实道：“………………吃过的。”
魏无羡道：“哇。”
聂怀桑立刻补充：“可是，只有一次！而且主要的错不在我们家，而且已经是在几十年前了！行路岭上吃人堡的传闻，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流传的。我…………我只是煽风点火，把谣言放大了几倍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