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谁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男孩跟女孩 ...
-
男孩与女孩最开始是不认识的,只是一场期末年级考试的排班将他们连在一起。
男孩恰好在女孩的班考,当考完上半场后,女孩回到自己的教室,却发现桌子上被画的乱七八糟,她气急了,用铅笔在一旁狠狠写下“王八蛋给我擦干净”,觉得这几个字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样子,写完后她得意地走了,想着对方一定能记住不敢再造次。
但她没想到当她考完下半场回来时,她的几个字下面备注着一行“小爷没时间”几个字,她气急了,在黑板的排座中找到自己所在位置的那个名字,并狠狠记住了,心里暗想“下次再碰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少女没发现此刻的自己是升入高中以来最放松的时候,期末了,在这个被全年级厌弃的差生班里,而她作为其中最被厌弃的人的一切终于要结束了。曾经那些在被班主任厌烦的眼神中感受到的世界满满的恶意,曾经那些不被人群接受的孤僻臃肿,曾经活在简单世界未被沾染上“青春期”的时代终将要到来了吗?
就这样看似安然的度过整个假期后,开学分文理班,女孩与男孩调到同一个班,但她早已忘了期末那件事,她在努力融入这个不一样的集体,她想忘记高一的那段时光,想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曾经初中辉煌的成绩让她骄傲,曾经老师喜欢同学佩服的三年让她没有太多烦恼的度过最好的时光,如果说幸福有多美好,那么地狱就有多疯狂,高一就像将一个内心单纯美好的人打下深渊,让她看到遍地的荆棘,更甚的是裸露出丑陋的躯壳在那个注重美丽的年纪,内心像带了把枷锁,重重负担前行在那个难熬的教室。
她以为高二了,新的环境能有所改善,人也不同了,但却忘记了自己带着那颗从黑暗中沾染过的心,她依旧是孤僻的自我,忘记了男孩的存在,也忘记了有那么一次在希望中快乐的自己。
当她再次记起这个人时他却不知晓,也许那只是他考试生涯中一次有趣戏耍罢了。彼时,在女孩看来,男孩是个爱撒娇但不失稳重,幽默风趣和大家都合得来的人,他很讨女生的欢心,和每个女生都聊得开。
因为某件事他们又有了交集,学习的压力让曾经辉煌的女孩倍感难熬,她现在成绩只能游走在中游,唯一骄傲的数学却榜上有名,所以对待数学她格外用心,也因此更加有压力,终于一次数学模拟考试后,她忍不住了,因为那是最后一堂课大家都回家了,女孩趴在桌上放声大哭,已泣不成声,她怎么也做不出最后一道大题,懊恼极了,她不甘心,连最后一个证明优秀的筹码都失去。
这时一阵篮球的拍打声响入教室,是男孩。
“怎么了”他轻轻走过来坐在女孩的桌前,但女孩不敢抬头,她不想被人看到哭泣的脸。从小到大女孩从未在别人面前哭过,其实她很爱哭,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家人,她习惯躲起来暗自流泪,但这次,好丢人!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男孩用手在女孩手臂上摇了摇,“欸,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呢,说出来就好,没事儿啊”
但女孩还是泣不成声,女孩真的抬不起头,如果说之前还是为那道数学题,而此刻可能是因为丢脸,也可能是长久以来终于有个人发现她内心的脆弱。
良久以后,男孩似乎懂了什么,站起来,“别哭了噢,我去打篮球了,你也冷静一下,好吗?”
他小心翼翼地走了,顺带关上了门。女孩这才抬起头来,心里好多了,不再哭,擦干了眼泪,滴落在桌面上的其实除了眼泪还有鼻涕。
人的心情就是这样,像小孩子,往往人多的时候哭的厉害,没有人了,反而不再哭了。有时候一个人静一静就好多了,找个无人的地方发泄一通,即使内心的伤痛还在却比当着众人骄傲被撕碎好得多。
从那以后,男孩没提过这件事,仿佛他没有在那个放学后返回教室看到一个趴在桌上颤抖的少女。但和女孩的关系却好多了,他喜欢没事儿逗她,也像对别人那样对她偶尔撒娇,他会严肃问她题也会和她比赛一下算术,那时的他很帅,但正是这样一个多变的他让女孩觉得温暖。
他们也总是班里唯一放假双休日不爱回家的同学,一个闲家远,一个想学习,每次周六的晚自习他们都会聊天,偶尔各做各的默默不语,但大多是他的哥们把他叫走打篮球去了。这样的生活女孩觉得很幸福,是男孩让女孩喜欢上动漫,因为他会给女孩讲在网吧看的动漫故事,那也成了女孩以后爱上动漫的初衷,因为一个男孩的推荐。
相处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和大多数的高中生一样,男孩也早早的交了女朋友,漂亮小巧的班花,很可爱的女孩子,看着班花摇着男孩的手臂,女孩突然觉得或许自己仅仅是相处好的同学角色吧,她不是没从高一开始观察到男女生的悸动,让她觉得陌生而又美好,但这种东西始终离自己很远,从小在内心上根植的疏远,或许是因为父母的离异,或许在那之前漫长的男欢女恨中就有征兆了,她开始不再关注男孩,一心投在学习上。还好,自己的世界不轻易对人敞开,还好,没有爱的世界她一样可以存活。
就这样高中一点点倒计时结束了,他们还是各奔东西,尽管那些可能只是女孩的美好回忆,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男孩与自己的女友也吵吵合合,但他们还是在一起许久。女孩很羡慕有这样美好的高中时光,为每个人人生中的爱,而自己也在对某个人的悸动中拥有美好的回忆,女孩在日记中真心祝福男孩以后的人生,落笔处几个大字稚嫩而清晰:
“你一定要幸福”——予“小爷”。
望着笔记中的那个赠与人,程嘉茵想起了他的名字——乔远
在自己人生的高中时代初次经历恶意,但因为他,留在心底的记忆那么温暖,和初尝青春滋味的懵懂学生一样,她也是完整的,不再是孤僻的不合群的,隐形中成了那个一直想要合群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