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祈雨时》徵

6、第 6 章 晨光熹微，

　　晨光熹微，而川泽早已起身，披上一身黑色的披风，里面穿上一身玄色的袍衫，腰间配上羊脂白玉环，墨发半束，阳光照进屋内，金线织成的暗纹熠熠生辉，而头上戴的羊脂玉白玉冠也更添了几分温润。
　　川泽在镜前照了照，颇觉满意，在心中将想好的说辞又练了一遍，预判了一下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从般若手中接过中有药材的檀木盒，启动传送阵出了画中境，接着，瞬移去了涤尘殿。
　　“这位姑娘还请您通传一下，就说画中境的川泽大人求见你们家大人。”川泽对涤尘殿门口负责通传的侍女说道。
　　那位侍女听罢，便进去通传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对着川泽道：“川泽大人，我们家大人有请。”侍女说着领着川泽进去。
　　“有劳了。”川泽对着侍女说道。
　　氤氲坐在主房会客房会客。见到侍女领着川泽进来，对着侍女道：“朱萸，你先退下吧。”
　　“茱萸领命。”茱萸一边说着，一边退了下去，氤氲见茱萸退了出去，方才对着川泽笑道：“不知川泽大人找氤氲有何事？”
　　“听闻氤氲大人素来喜爱侍弄药材，川泽最近新得了两株稀珍的药材，还望氤氲大人能与川泽一同品鉴。”川泽笑着回答道。
　　“那么氤氲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穿着大人得的是什么药材？”氤氲浅笑道。
　　川泽微微一笑，将那带来的檀木盒放在桌上并打开，取出里面的灵芝和雪莲，对着氤氲道：“川泽见这株灵芝表色呈紫褐，有漆样光泽，里面呈锈褐色，盖近圆形，气微香。川则认为这是不可多得的佳品。不知茵茵大人怎么看？”
　　氤氲闻言拾起那株灵芝，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扇闻了一下，方才开口道：“这株灵芝确实品质极佳，可年份仅二十载的灵芝，能有如此好的成色，也实属罕见，氤氲冒昧还请问穿着大人是从何处得到这株药材？”
　　川泽轻咳一声道：“这座灵芝是友人所赠，不过既然氤氲大人懂得这味药，那么川泽相信这味药材在氤氲大人手里定能发挥更大的用处。”
　　氤氲微微一笑道：“川泽大人是个聪明人，那么这株灵芝，氤氲就谢过川泽大人了。”
　　“而至于这株雪莲去川泽看来也是上品，不知氤氲大人有何高见？”川泽继续说。
　　“这雪莲品质极佳，想必也是川泽大人的一位友人所赠的。”氤氲淡淡道。
　　“氤氲大人是个聪明人。”川泽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
　　“川泽大人过誉了，氤氲不敢当。”氤氲淡淡的来了一句，随手又给自己和川泽斟了一杯茶。
　　川泽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茶，方才继续说道：“这茶虽入口微苦，但细品极为甘甜，且余韵无穷，不知此茶是什么品种，川泽不识，还望氤氲大人能指点一二。”
　　氤氲闻言淡淡一笑，道：此茶为我们雨城特产的雨花茶，生长于终年云雾缭绕的南京山上，一年只得十两川泽大人若是喜欢，氤氲欣喜此茶终是遇到了懂得它的人，便私心希望川泽大人能够得此茶相伴，品茗看书，也不失为另一番风味。如此，川泽大人看如何？”
　　“氤氲大人盛情，川泽谢过氤氲大人。”川泽又抿了一口茶，微微笑道，“素闻涤尘殿园林一绝，不知川泽是否有幸一览？”
　　“川泽大人，请。”氤氲说着领着川泽大人向后院走去，一路上皆是风景，每移一步，眼前的景致便有所不同。
　　垂花拱门，杨柳凭栏，微风拂过，碧波轻荡，引的荷叶沙沙作响，晕开一抹和花幽芳，风拂过，吹落几瓣荷花随水水流去，而池中锦鲤色彩斑斓，成群结队地在桥下穿梭，而桥上有侍女郑欢欣地向水池中投喂鱼饵，而小桥的那一边却又是紫竹幽謐，溪流潺潺，川泽轻叹：“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再往前走，绕过一处绣花屏风，却又是假石奇巍，而那假山之中又却杂有松柏盘踞，间而有幽兰风芳草，踏着奇石铺就的小路，穿过月亮门。便又是池水清浅，鱼戏莲叶；而过了小桥，眼前为一座奇石堆成的小石丘，顺着石头铺就的台阶往上，便又是一座小亭。周围杂植兰桂竹木，亭中有小石桌，周围放了四个青花瓷凳，而顺着小路往下，却又是花团锦簇，分外妖艳，其中不失奇花异草，沿着花丛中蜿蜒的石子小径向前。则沿长廊前行，可见九曲桥下鱼戏鱼莲叶之间，登曲桥，入那湖对岸，但闻竹喧，川泽不由联想到‘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之景。沿小路往上，但可见竹翠篁幽，竹下多生曼珠沙华，相映成趣，而飞湍瀑流，直漱其间。踏溪石而过，沿小径而上可见有一小亭。在沿小径而下，又可见有一小亭，再往下，援石阶过小桥至湖心小亭，亭中有石桌，周围有四个石凳。桌上放着一副茶具。
　　氤氲走到这里。对川泽道：“请。”，然后径直坐下，为自己和川泽倒了一杯茶。然后对着川泽道：“川泽大人所见的尽是我涤尘殿中园林最为精华的一部分，不知川泽大人认为如何？”
　　川泽闻言对着氤氲道：“川泽此番前来能游览一番涤尘殿园林，已是川泽的荣幸。何况涤尘殿园林构思精巧，每移一步路眼前便是另一番风味。而这私家园林假山造景能精美若此。有为，天下罕见。所谓‘抱琴看鹤去，枕石待云归。野坐苔生席，高眠竹挂衣。旧山东望远，惆怅暮花飞。’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