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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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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搪和令姜坐在研究所的沙发上。
沙发仿佛有手,又或是有什么魔力,文搪整个人都陷在里面,懒洋洋的,这一会已经快十点了,她可累了。没睡好没吃好胃也难受,更难受的是,觉得头疼,全身都很酸,脑袋很胀,心脏跳的很快,呼吸变慢,每次都吸的很深,以缓解不适。
“我先去帮颜彦,你就坐这吧,妈妈等会会来找你的。”令姜站起身。
文搪很难受,晃了晃四根手指,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人的时候真是煎熬,也不知道郁铋怎么样了。文搪睁开了眼,漂亮的桃花眼,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眼窝深的恰到好处,这样美的眼,却没有神。愣了一会,又闭上了。右手捏起了鼻梁,郁铋,他应该到了吧。
此时郁铋,佣人已经送到了他公司楼下,佣人已经等了很久,再不醒,就要泼水了!
郁铋睁眼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坐在车里,看见有个男人也在车里,窗户外是公司。这一觉睡得真长,也好久没有这么安稳过了,他并没有觉得害怕,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也没有哪里难受,只是头有些晕。
“醒了?"男人一根食指敲着方向盘,抬头看向后视镜,"昨天你被人下了药了,是我家小姐救了你,这些你记得吧。”
“记得。”郁铋的衣服整整齐齐,想来对方是真的救了,“谢谢。”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转告你们小姐,谢谢她。”
男人一挑眉,“好,收到。郁先生是圈里的老人了,小姐不愿意透露别的,郁先生知道的,先生现在就可以走了,所有麻烦事都打点完了,祝你一切顺心。”
“好。明白......”推开车门,落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腿软,扶着车门站稳,对着玻璃理了理衣服,头发,根本也没什么要理的,文搪都让人帮他打理好了。深呼吸几次,关上了车门,退了两步,朝男人挥了挥手,发动机一阵嗡嗡,车开走了。
作为明星,没有流量,不红,真的很难。只能拍一些不太好的戏,在舞台上都要主动去找镜头,综艺的镜头更是少得可怜,公司不重视,还会被红的明星欺负。这弱肉强食的地方,真的好难。
郁铋坐了电梯,他还没想好等会向火气大的经纪人解释,但是不管被怎么骂,有些事他都不会去做的。
门外远远的响起脚步声,夹带了风声,很急的样子,越靠近门反而越静。苏彷磬来了,文搪抬眼看。
苏彷磬反手关了门。母女独处的时光一个星期可能也就这一次,短短一个多小时,对于这个女儿,苏彷磬一直是有内疚的。
“你要不还是留个滞留针吧,还有,应该每三天来一次,一个星期不行,太久了。”苏彷磬一边说,一边拿了抽血的设备,“以后少喝酒。”虽然说了也白说,作为母亲她还是念叨了。
果然,文搪一个字都没说。
针头冲进血管的一瞬间,文搪别过了头,抚了额头。手臂上大大小小的针眼,一些结痂,一些还有印子。
年幼时,国家有一年爆发了疫病,传染率很高,国家死了很多人,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所有的城都变为了死城,路上没有人,街边的店全部停业,几个月都是如此。国家让文搪的父亲研制疫苗,父亲天天埋在实验室,和研究团队,和助理没日没夜的工作。后来文父发现自己的女儿竟然是抗体,但是却没有办法提取复制。然后只能源源不断的抽血,文搪对后半段记忆很模糊,大概就是这样的。可是那么小的孩子,父母怎么舍得,那么小的孩子为什么能抗住那么大的消耗。
细节文搪都不记得了,每次只要想到这,就会很模糊,记忆中的人脸都像是有马赛克,裹在层层的往事里,反正都是以前的事了,也不必再想。只是从那以后文搪就留了病,她的血管不能承受正常的血液循环流动了,所以要隔一段时间就来苏彷磬这,抽掉一部分血液,否则就会很难受,细小的血管还会爆裂,在皮下会形成淤青,很难看。
她原来以为自己快死了,却没想还是活了这么多年。现在遇到了郁铋,反而又不太甘心离开了。
郁铋他.......只要思想放空一会,就会满脑子想的都是郁铋,不能这样。
而此时的郁铋,经纪人坐在他旁边,不仅没骂他,还很开心的样子,还买了郁铋喜欢的咖啡。笑的一脸假意,看多了有点恶心。
“呃,那个......”郁铋先开口了,再看真的吐了。
“你知道刚刚送你的那辆车,是什么来头吗?”经纪人满脸的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