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世摩罗的苦境捡人史》百锦玉萝

2、第 2 章

　　“时间也不早了，阿爹应该也起床了。御魂公子，我准备了早餐，你也快些起床吧，我带你去吃早餐。”
　　“好，那就拜托雪姑娘了。”
　　世莹雪退出房间，随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
　　不一会儿，一个全身暗紫，金光扑闪的面具男子从房间内走出来，端的是风流倜傥，高傲不羁，全身也是无处不在彰显着他的华丽与高贵。
　　“你是……御魂公子？”世莹雪很不确定地发问。
　　面具男扇开手上的华贵扇子，边摇边颇似遗憾地说:“唉，我不过是换了套衣服，雪姑娘怎么就不认不出我了呢？”
　　“难道，雪姑娘之前看我，只是因为记得我穿的衣服吗？”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御魂公子换了身衣服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连气质都有些改变。”世莹雪连忙解释，“如果我不是一直站在门口，可能就真的认不出来。”
　　“哈！是～这样吗～？”御魂左右摆摆头，头上流苏随之摇晃。
　　“嗯！嗯！！御魂公子，我们快去吃早餐吧，阿爹恐怕要等不及了。”
　　“好吧，还请雪姑娘带路。”
　　“嗯，这边请。”

　　“阿爹。”
　　“啊！是雪儿啊。怎么样？那位公子的烧退了吗？他有没有醒？”餐桌上位上，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向刚进屋的世莹雪询问道。
　　“嗯，他已经醒了，就在我身后不远。不过，可能是因为烧还没有完全退下，所以现在还有些昏沉和乏力，所以还没到。不过……”世莹雪快速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阿爹，我好歹也是你这名‘药圣’的女儿兼唯一的徒弟，怎么可能医不好一个小小的感冒？阿爹，你对我太没信心了。”
　　说完，世莹雪叹出一口气，“只是，御魂公子的身上有太多的陈年旧伤，尤其是阿爹你说的，他的胸口和右腰处的伤口，我怕如果我用我们药谷的药医他，会刺激到他的旧伤。”
　　“哦？这样啊～”姗姗来迟的御魂毫不在意地来到世莹雪的对面，坐下。“不知二位可否告知我，我现在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
　　“我名——御魂笑光辉，多谢老伯救治洞里发烧的我。”御魂眼光直直在老者身上打量——花白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满是皱纹的脸却又显得慈祥。御魂偏了偏头，恰好看见老者是坐在一个木质轮椅上的。不禁心里暗道:坐着轮椅？该不会是腿出了问题，站不起来了？可御魂几乎是在这个猜测出现的下一秒，就否定了。这不可能，如果老者的腿有问题，那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飞吗？光靠世莹雪，是绝对不可能的，她看起来那么柔弱。好吧，虽然她确实很柔弱。
　　没办法，虽然御魂相信世莹雪以及连带着她的阿爹，也就是眼前这名老者。反正他们是父女，应该差不多吧？虽然现实里总有那么一两个意外，比如自己和史艳文？但是，御魂还是忍不住以前的习惯，总是要试探试探，才能做到真正的安心。
　　似乎是注意到御魂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腿上停留，老者也不恼，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双腿，微笑着正视御魂，说:“我乃药圣——世叔齐，是这药谷的主人，只是……”
　　“只是，即使你是药圣，也有医不了的病，也就是你的腿，是吧？”
　　“哈。”世叔齐摇摇头，“不，这腿疾其实并不致残，我依旧可以每日站立一小段时间。只是，它是我与一人的约定。如今，他虽已去世多年，但既然他遵守了与我定下的约定，我也理应遵守。”
　　御魂觉得，他现在可能知道了点不简单的事，至于是什么事，“那个‘他’是你的什么人？朋友？对手？”
　　正当御魂想继续问下去时，对面的世莹雪开了口:“阿爹，御魂公子，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用餐吧，粥已经快凉了。”
　　“好，那我们就先用餐吧。”
　　“不过，御魂公子，你若是想知道关于我的事，我可以告诉你，只是，我想请你要答应我两件事。”目光顿时变得尖锐起来，世叔齐沉稳说道:“你可以等吃完早餐后再回答我，而这两件事，则是我救你的以及之后帮你治伤的回报。”
　　“哦，这样啊。”御魂歪了歪头，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颇有些懊恼地说:“可是，我对你的事还不是很感兴趣诶～”说完，一收折扇，欢快地补充道:“算了，还是先用餐吧，等用餐结束后，我再考虑考虑。”说完，拿起手边的碗，开始喝起了粥。
　　“嗯。”用餐时，三人都很默契地默默地吃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当然，除了御魂笑光辉时不时地看两眼世莹雪，又时不时地打量世叔齐。
　　用餐结束，世莹雪站起身，说:“阿爹，御魂公子，我先下去了。” 说完，收拾收拾碗筷，端出了门。
　　“那么，该我们谈谈了，药老伯。”御魂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摇起扇子。
　　“哈！药老伯？”
　　“没错啊，看你的面容，应该有七十岁了吧？”御魂一脸担忧，“快奔七十了，我不叫你老伯，难道叫你药阿叔吗？”
　　世叔齐闻言，忍不住笑意，嘴角上扬，“御魂公子怕不是苦境的本地人吧？我做药圣已有三百多年，更遑论之前了。如今我的年龄，大概都到了可以做你的曾曾曾曾……祖父了。”
　　“什么？这么高龄！”御魂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虽然自己不是没有见过这样大年龄的，但他们要么是妖，要么是魔。比如网中人、曼邪音、和胧三郎、木魅他们。这老头身上没有一点妖气或魔气，也确确实实是一个真正的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年纪？
　　“药老伯，你怕别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御魂公子。看你身上的伤，应也是个行走江湖的人，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很常见吗？”世叔齐也很吃惊，在他看来，这种江湖人皆已见怪不怪的事情，身为江湖中人的御魂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难道，是他判读错了，御魂不是江湖人？
　　“啊～这个啊～我还真不知道。”无奈地摇了摇，御魂坦诚回答，“算啦，不谈年龄这个问题了。你先给我讲讲，你要我答应你的那两件事，到底是什么。以及，为什么非得是我，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你？”
　　“确实，御魂公子你的身上有一样东西，吸引住了我。不，应该说，如果我把我之前所推测的设想在江湖上公布的话，你将是整个江湖的目标。”世叔齐的双眼在发光，是那种找寻了很久的东西，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样。
　　“哦……不知是我的什么东西？”御魂朝世叔齐投去探究的目光。
　　“你的血，不，应该说是你这具身体所拥有的血脉。”
　　“我的血？”
　　“没错！你的血拥有很神奇的能力。”
　　“什么能力？”兴趣被吊起，御魂很想知道，从史艳文那里遗传来的血脉，在这个世界究竟变成什么样了。
　　“源源不绝的阳气与生机，简直就像是生命的制造是生命的制造器。只要能获取一些作为药引，搭配我多年以来所研制的复灵丹，再多加实验与研究，就可以使人起死回生。不！不只是人，也许魔、妖等等，也可以。”起死回生？自己的血有这么厉害？
　　“你说真的？”御魂还是很怀疑。
　　“当然！”世叔齐一看御魂竟然怀疑自己，立马二指指天，对着御魂作向天发誓状，“本药圣赌上自己身为药圣的尊严告诉你，只要你的血配合我的药，一定可以使人起死回生！”
　　“那你干嘛不趁我在山洞里昏迷时，杀我取血？”对啊！既然我的血这么厉害，你干嘛不杀了我？何必把我带回来，还给我治病？不怕我知道事情后反杀你们父女吗？
　　“额……”世叔齐一听御魂的话，气势立马就弱了，“其实吧，我也有想过趁你体弱时，取你点血的，不过你别误会，我没想过取你性命！”似是察觉到了御魂的眼神突然出现了杀机，世叔齐连忙解释，“只是，我根本动不了你。每当我想要扎针取血时，你周身都会突现一层气甲，针根本扎不进去啊！”一提前这个就来气，明明血就在自己眼前，却取不到，这对自己而言，简直就是猫看见了鱼，但却吃不到，挠人心啊！
　　听世叔齐这样解释，御魂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熟悉的感觉，还好，魔之甲还在！那照这么个情况来看，魔之甲能在这个世界里正常运行，自己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先不说这个，你要我答应你的，究竟是什么？”一直强调自己的血，怕这两件事是和自己的血有关吧？
　　世叔齐把头垂了垂，复又抬起，满眼的慈爱，“我想请御魂公子你，在我死后，替我照顾雪儿。虽然我不清楚为何你的骨龄只有二十，武功修为却如此之高（其实只是相对于这两人而已。要是小空跑去外面，分分钟被那些武功高强的人打趴下。但，只是打趴下而已，毕竟有魔之甲。）但是，我别无选择了。”
　　“你要死了？”不会吧，你明明刚刚才告诉我，你已经有超过三百的年龄了，这明明都快成人精了，还会死？
　　“嗯。”
　　“等等，你让我想想。你要死了，所以想在你死后，让我照顾你女儿？可我们才刚认识啊？？”你就这么放心我？”
　　“没办法，药谷周边没有人，我根本无从托付。而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进入药谷的却修为高，还没有进过江湖的人。还有半年，我的身体就不能再支撑我了。”摇摇头，世叔齐神色黯淡。多年的压抑，当年所服的毒药，还是按耐不住了。
　　“你不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死吗？”简直可笑！自己可不是史艳文那种烂好人！
　　“因为……因为，这是我应得的惩罚。只是，我放心不下雪儿。她是个被父母抛弃孤儿，除了我，她再也没有亲人了。”只是，自己就要“抛弃”她了。
　　“惩罚？你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放心，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同路人呢！”杀兄杀父，侵略中原，使得成千上万的人流离失所，算是丧尽天良吧？
　　“都是当年太过年少轻狂，才造就了如今的自己，如今，我也已经放下了。我从未阻止死亡的到来，甚至坦然面对，结果可能是老天垂怜，让我多活了这么久，我该知足了。”
　　“好吧，反正我也不懂。但关于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照顾雪姑娘。所以，恕难从命。不过，另一件事呢？”自己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迟早是要离开的，况且，修罗国度上下还在等自己回去呢！要是网中人和曼邪音知道自己在这里做这样的事，还不得打死自己？虽然自己有魔之甲，而网中人他们也不会真的动死手，但难保他们不会做些其他事啊！
　　“另一件事是，我想要你的血。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仿佛是为了让自己的请求显得真诚一点，世叔齐将自己的双眼与御魂投来的探究的目光相对，“我知道这有些困难，但我真的太想在有生之年完成完整的复灵丹了。你不能理解这种渴求，因为你不是医生。如果一名医生所研制的药能让死人复生，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无上的荣誉，即使我已经有了药圣这一称号，也一样。”
　　好吧，自己还真不能理解，“如果我给你血，那对我有什么好处？”自己又不是内行，这血用处不大，还是问点实际的问题吧。不过，怎么今天自己这么喜欢问别人问题啊？感觉真不爽。
　　“我可以帮你治伤！我检查了一下，你身上有很多旧伤，尤其是胸口和腰间的，最为沉重，这会影响你武功的提升和修为的提高。而且，绝对帮你治好，连疤痕都不留。”毫不犹豫，世叔齐立马应声。没办法，他就一药圣，除了治伤，还真没什么能拿出手的了。
　　“可以。不过嘛……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而且在治好伤后，我依旧可以自由出入这药谷。在你死后，你还得把这块地的地契分我一半，怎么样？行吗？”如今自己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是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再做打算吧。
　　“ 当然！”废话，这简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那就这样吧，我要出去转转了，请。”拂了拂衣摆，御魂起身离开房间。
　　反观世叔齐，一片茫然的神色。“就这点要求？我还以为会有刁难呢？”甫一出房，御魂便连忙去到了草宅右边的小山坡上。
　　“先前无意间瞥见一点，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如此之大的一株樱花树！” 是的，小山坡上有着一株十分高大粗壮的樱花树，所占面积之大，在坡下附近的草宅也有半数被笼罩在其之下。且现在正是樱花开放的时节，树上樱花开得一簇一簇的，繁美至极。
　　御魂对樱花的印象是较好的，因为那花是母亲很喜欢的花。
　　一点点靠近樱花树，御魂逐渐闻到了樱花的独有清香，甜而不腻，却比玫瑰更令人沉迷。
　　树下，一袭白衣翩翩随风摆动，是在这里沉迷于赏樱的世莹雪。
　　“嗨！小雪～小雪～”一看到人，御魂便合上手上的扇子，三步一晃地来到了树下，世莹雪旁边。
　　“御魂公子，还是叫我原本的雪姑娘吧，我本比你大几岁，被你叫小雪，有些于礼不合。”世莹雪心里有些惊讶，心想:自己今天是不是有些装得太过了，怎么感觉这人以为自己很柔弱端庄，所以才叫自己小雪的？要知道这么多年来，除了阿爹叫自己雪儿，其余求医者，皆称呼自己雪姑娘的。这人改口这么快？
　　是的，世莹雪是堂堂药圣的宝贝养女，普天之下的求医者，有谁敢这么称呼她？怕不得给药圣毒死。药分两种，有医有毒，人家都药圣了，还怕不会毒？且这世莹雪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
　　“有关系吗？反正你也没大我多少，大家都同辈啦～而且啊，叫雪姑娘的话，显得我们太疏离和客套了，反正我今后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还不如现在好好改善一下关系。雪姑娘这称呼太多字了，念多了口乏，既然能少念一个字，干嘛不这样？还是有谁愿意活受罪啊？……”一开口就涛涛不绝的御魂，一下子就讲出了一大堆理由。
　　“……”一旁的世莹雪内心很无语，怎么这人这么多话？不行，我装不下去了。
　　“不行！我年龄比你大，你不能叫我小雪！”一下子破功，世莹雪终于暴露了自己原本的个性。
　　“哦～不继续装下去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再保持一点时间呢。”御魂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掩住嘴角的轻笑。
　　“你早就看穿了？什么时候？”完了，自己刚刚竟然还兴致勃勃地继续装端庄，真丢脸。“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的表演？”
　　“在去往吃饭之处的路上。你的目光一会儿盯着我，一会儿又在看路边花坛里盛开的花和蝴蝶，那眼神，明明很想跑去抓蝴蝶，却又要维护自己的形象，不去抓，真是矛盾啊～”摆摆手，御魂一脸的无奈，“演技差，表情控制不住，身体也做着一下小动作。我当时就很想知道，你能坚持多久，结果吃饭时没破功，现在却破功了。”毫无自觉，御魂说出了自己的所见与结论。
　　不过嘛，你的眼睛确是真的清澈、纯洁，这是装不出来的。
　　“额……我下次一定改！不过，你来这里做什么，御魂？”放弃了挣扎，世莹雪心里清楚自己的能力赢不过御魂，更何况他身上还有气甲，自己也伤不了他。
　　“我先前无意看到了一些樱花，就来这里了。怎么不可以吗？” “不、不，只是你为什么说你要在药谷里住一段时间？”世莹雪很疑惑。
　　“你阿爹，也就是那个药老头，要我住下的，说是要给我治伤，还要我的血做一些事情。”御魂坦白说。
　　“你的血？要你的血做什么？”
　　“这可不能告诉你，秘密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御魂摇着扇子，走到樱花树下坐下，一点也没有顾及着自己的形象。世莹雪见他这样，也自顾自来到樱花树的另一方，那里有一个秋千，是她阿爹在她七岁生辰那日送她的礼物 ，而她看到秋千时，高兴得直接抱住了阿爹，还说这秋千是她最珍贵的礼物，她一定会好好珍惜它的。
　　坐在秋千上，微微蹬腿，抓紧绳子，一种脱重感就从心里由内而外地浮现出来。世莹雪微微闭双眸，享受着这种令她欢快的感觉。只是还没多久，秋千突然猛荡起来，吓得世莹雪原本放松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连忙调整自己的坐姿让自己稳定下来，再回头，就看见御魂正笑眯眯的地看着自己。
　　“秋千就应该荡起来嘛~像你这样轻悠悠得地荡，还不如让我来推你呢。这样才刺激。”毫不在意自己的行为惹动了世莹雪的怒火，御魂友又不自觉地伸手推了一下。
　　“啊！不行，御魂！你快停手，这样太危险了啦！”僵住身体，世莹雪慌忙地向御魂喊道。
　　摇了摇头，御魂难得真心欢快得地回答说：“不行，以前我师兄说了，秋千就是要荡得越高，我们才能越接近天空，越能感受到快乐和高兴，不受世俗的烦扰。”说完，作势要推得更用力一点。然而，御魂没有想到的是，以前自己还是小和尚的时候，大空师兄虽然会在后面把秋千推到很高，但都会控制在一定的力度之内，以免自己受伤。
　　而世莹雪，也因此摔下了秋千，却没有摔到地上，而是在半空中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臂，救了下来。
　　用了一段时间缓解自己的情绪，世莹雪双臂张开，直接倒在了樱花树下的草坪上，“天呐，吓死我了。”
　　“放心啦~有我在，就算你想摔，也摔不了。”在一旁坐下的御魂，一点也不在意刚刚自己的行为。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能摔下来吗？”真是的，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明明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从秋千上摔下来的。“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比我小的人计较。不过，你以前荡过秋千？你有师兄？”被勾起好奇心，世莹雪决定一探到底。
　　“是啊，我小时候还是一个和尚呢，不过之后专转职成功，做了老大，还有一帮手下供我差遣~”说完，还摆出一副没办法，我就是能力强，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哦~那你能给我说说你和你师兄的事吗？”
　　“可以啊！要说我和师兄以前的事迹啊，三天都讲不完的。”满满的自豪与怀念，御魂陷入了以前的美好时光中，“我就给你说说以前我和师兄荡秋千和瞒着我们的师傅去抓鱼的事吧。你可要听好了，这可是独家的，我只讲一次哦~而且，绝对绝对不能插嘴。”
　　一听这话，世莹雪连忙坐起身，连忙点头，“嗯嗯嗯，我在听，你快讲。”
　　“在我六岁那年，大空师兄和太空师傅看到我经常在寺庙山下的小道上望着道旁村民们专门为他们的小孩做的秋千发呆，就瞒着我，连续好几天熬夜赶工，给我做了一个秋千。我当时还很奇怪师兄和师傅在那几天怎么眼角有那么重的黑眼圈，去问他们，他们只说是因为晚上做噩梦，连续好几天熬夜赶工，给我做了一个秋千。我当时还很奇怪师兄和师傅在那几天怎么眼角有那么重的黑眼圈，去问他们，他们只说是因为晚上做噩梦，睡不着觉，而我要也没想太多，只是跑到后山上给他们找了一些安眠的草药，让他们记得用而已。直到几天后，师兄突然蒙住我的眼睛，说要带我去看一样东西。直到看见师傅笑眯眯地站在后院的那株大树下，旁边还挂着一个秋千时，呆住了。那是时我是很惊讶的，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因为我发呆而跑去给我做秋千。
　　师兄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秋千面前，说‘小空，你看，这是我和师傅专门给你做的秋千，怎么样，你喜欢吗？’
　　‘是啊，小空，你快看看这秋千，如果有哪里不喜欢的，师傅马上改装。’
　　‘师傅，大空师兄，你们这几天的黑眼圈，就是因为要给我做秋千，所以熬出来的吗？，
　　‘没关系的，只有师弟你开心，做秋千也是没什么的。’
　　大空师兄当时还用手挠了挠头，虽然我们都是和尚，没有头发。
　　‘可我不想你们这样啊！’
　　‘可是小空，你是我唯一的小徒弟，是我大徒弟唯一的师弟，我们想让你开心啊！再说了，你还小，正是该玩的时候，我和大空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明明心有所想，却不能碰呢！’
　　‘是呀，小空，师傅说的没错！别人家小孩有的，只有要我和师傅能办到，就一定会让你也有的。’
　　当时我听到太空师傅和大空师兄这样说时，只感觉眼角有一点微痛，眼睛有点难受。其实我是知道的，师傅和师兄不会做秋千，他们一定是做了很多次，才做出那个雕工虽然有些粗糙，但雕刻得很美的秋千的。
　　当我走到师傅面前，牵起他的手，看到他手掌上的伤痕时，直接哭了出来，边哭边拿出身上随身携带的疗伤药，抹在师傅手上。那疗伤药其实是师傅和师兄专门给我的，我一直没舍得用，直到那天，我用了它，却不是用在自己身上，而且是师傅和师兄。后来，我只有一完成师傅布置的功课，就会跑去后院荡秋千。每次只要看见我荡秋千，师兄都会跑到后面推秋千，把秋千推得老高。
　　我当时问师兄，说‘师兄，为什么每次你都要在后面推我，而不是和我一起荡秋千啊？’
　　师兄当时回答我，说‘因为这秋千是我和师傅专门给师弟做的啊！而且我不喜欢荡秋千，还是师弟玩吧。只有师弟你开心，师兄就开心。’
　　‘那，师兄，为什么你要把秋千推得那么高？’
　　‘师弟你不喜欢吗？’
　　‘不，我很喜欢。’
　　‘那就是啦。而且啊，小空，秋千就是要荡得越高，我们才能越接近天空，越能感受到快乐，越不受世俗的烦扰。虽然我和师傅不介意被世俗烦扰，但你是我们所要守护的那片天空，我们想让你一直像荡秋千时一样开心下去。’
　　‘可是，师兄，我想当小空，不是想当天空诶。我要一直做你的师弟，师傅的小徒弟，一直做小空。’
　　‘好啊！就这么说定喽！ ‘嗯，就这么说定了。’
　　其实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后来我没有得知自己的身世，没有跑去自己的家人，找那个男人，也许，自己就可以和师兄与师傅一直安然得呆在寺庙了，一直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后来呢？后来你去找你家人了？”
　　“这个就算了，我不想提它。”御魂拒绝得干干脆脆，不带一点犹豫。“如果你还想听我讲故事，并且还想活命的话，最好别提任何有关我家人的事，也不要多问，我怕还没等你探究到，就被我给杀掉了。”说完，还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好啦好啦，知道啦，不就是多问了点吗，有必要这样吗？”
　　“嗯……？”
　　“诶诶诶，你别这样，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还有呢？你你快给我讲讲你还和你师兄去抓鱼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