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她是清冷仙尊【34】 该死的，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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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触感从腰线处一路向上，顺着沟壑划过胸前，最终停在了迟悠然雪白的颈项处。
玄月的手抚着迟悠然的脖子，轻轻掐住，半晌，又顺着脖颈曲线捏住她的下颌，手上用力，迫使迟悠然转了过来。
被子里的人不情不愿，转过来后还死死闭着眼睛。
迟悠然看不见玄月的表情，只是听到一阵衣料与床铺的摩挲声，下一瞬，空荡的身侧便多了一人。
眼前倏然变暗了些，躺下的人凑到她跟前，鼻尖对着鼻尖，迟悠然听到身边的女人轻轻低笑了一声，随后，被子里又探进一只手，同样的冰凉，只是这冰凉却是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
迟悠然羞恼睁眼，猝然撞进那双幽蓝的眼眸中。
这人顶着纯洁的蓝眼睛注视着她，可干的事却一点都不纯洁。
被子里的手在她身上不断地试探着她的底线，全身的经脉被那触碰在皮肤上侵入毛孔的寒意刺激，冷的让人轻颤，而同时，这冷意所到之处，又促着她身体内的血液不断燃烧，沸腾，直至炸裂。
两种违和的极端体验，让迟悠然内外煎熬，就连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原本捏住她下颌的那只手，此刻横过她的眼前，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
而她手中握着的，是一只漆黑的匕首。匕首慢慢被冰霜覆盖、溶解，最后消失于空气中。
和前几次试探一样，她处于绝对的下风。
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迟悠然咬牙喘息着，微红的水润眼眸死死盯着玄月。
忍着不出声，可能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可惜掌控她的人，却似要铁了心打破她的防线一样，横在她眼前的手臂从她脖颈处穿过，趁她虚弱无力，将她揽进了怀里。
耳边是轻轻的呼吸，还有轻轻的话语。
这清冷的声音虽小，但也深深地刻进了迟悠然眩晕的脑海里。
“我……”
——你什么？
“我，才是你的道侣。”
——嗯，你，是我的道侣。
“只有我才可以拥有你。”
眼前白光炸开，迟悠然终是认输，溢出口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娇媚，她双眼无神地看着虚空中的一点，脑袋一偏，隔着白色的衣衫张嘴狠狠地咬住了玄月圆润的肩头。
一声闷哼，伴着一声喟叹。
——该死的，哪有你这么表白的。
……
那日过后，玄月依旧行踪不定，只是留在山洞中的时间渐渐长了起来。
迟悠然不知道她每天出去都是干嘛，只是发觉玄月的状态逐渐稳定，她眼中的蓝色肉眼可见的淡了一些，瞳仁边缘也隐隐变回了原来的黑色，可惜迟悠然依旧对这双眼睛接受无能。
没办法，她现在只要看到蓝眼睛，就开始条件反射般的腰疼。
按摩后腰成了日常必备的功课，有时她在地上一边揉一边溜达都觉得自己跟个孕妇似的。
比如现在。
玄月在角落中安静的打坐冥想，离着她几丈远，她则拄着后腰，站在长案边，低头看着衣服。
身上的衣服是玄月给她带回来的，亮红色，款式和她白色的衣裙无差，鲜艳又保守。
迟悠然不甚满意，然而她的纱衣又不知所踪。
啧，大抵是被这人丢了吧。
“你在做什么？”毫无起伏的声音打断了迟悠然摆弄衣衫的动作，她抬头，玄月坐在那，定定地看着她。
淡蓝色的眼中多了些温度，说话的语气也逐渐变向迟悠然熟悉的那个玄月仙尊，有趣的是，她竟然还从话里察觉到了玄月的一丝不满。
“衣服不好看，想脱掉，你有问题？”迟悠然眸光微亮，懒洋洋地答道。她现在对着玄月有恃无恐。
“很适合你，穿好，这里太冷了。”玄月抿唇，视线飘向旁边。
“哦，原来你还知道这里冷。”
充满戏谑的话被玄月忽略掉，她目光有些复杂，重新看向迟悠然。
红衣女人正慵懒地靠着桌边，不再摆弄衣衫，转而专注地玩起了自己额前的头发。
乌黑的发丝在莹白的手指间忽折忽弯，像极了玄月这些时日波澜起伏的心情。尽管她清醒有一段时间了。
她还记得自己恢复神志时，从最初的震惊到接受事实，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没有悔恨，没有恼怒，万般纠结，也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人罢了。
毕竟犯浑的是自己。
“我——对不起——”这是她第一次向她道歉。
玄月低垂着头，态度真诚，安静的等着对面火力全开的挖苦，毕竟，这算是正式告诉她，自己已经清醒了。
清醒了，就意味着要面对现实。
玄月静静地等着，等着冷声质问，等着刻薄诅咒，但是……
“不用道歉，大家都是几百岁的成年人了，我知道你之前是无意识的，或者说你的身体不受现在的你控制，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我理解并原谅你。”
没想到等到的是大度的回应，玄月惊讶地抬头。
红衣女人抱臂慢慢地靠近她，眉眼温和，火红的颜色一如最初见到她时那般惊艳。
她在她面前停下，也跪坐在她面前，四目相对，玄月只有一个念头——
红色在她身上真是合适极了。
“仙尊大人，算下来，你能清醒，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但是，看在我陪你这些时日的份上，我能不能向你提个请求？”
“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把你做过的事，烂在肚子里。”
“如何？”
如何呢？听起来不怎么样。她想和我划清界限？
“你，不想和我一起？”玄月微微蹙眉。
“哈，和你一起回仙域吗？”
“仙尊大人，我可是祝瑶啊，九天之上人人见而诛之的祝瑶，你忘了吗？”
她没忘，她确实不能带她回仙域，那……
“你可以不去仙域，我们——”玄月想的是她们可以寻一处更安全的地界藏起来。
“不去仙域难道你随我回魔域？你是流云宗的仙尊，而我是魔宫的圣女，你与我本就是对立的，是本该见了面就要拼命的。”
是啊，所以她从何时开始不在意这层关系的呢？是从将她囚于苍梧峰开始的吗？还是更早呢？
玄月沉思不语。
迟悠然话里话外都是要离开的意思，她若是强留……
她当是留不住的。
外面是什么情形她很清楚，流云宗在找她，她不可能一直消失下去。也许让她先回魔域暂避风头更合适一些。
她可以再等时机去寻她。
“什么请求？”她看向迟悠然，压住心中的忐忑，默念希望不是此生不见之类的。
“我若再杀姬晟，哦，就是那个顾晟，你不准再拦我了。”
玄月微愣，眼中满是不解，“他若如你所说是魔尊，你为何要杀他？”
“因为我想坐上魔尊的位置，可以了吗？”
“可你不是救了他——”
“我后悔了！”
迟悠然没好气地回道，她有些受不了玄月这刨根问底的态度，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这人还是不清醒时好些，虽然爱折腾，但是赢在话少。
玄月感受着鼻下温热的手掌，眼中有了笑意，故意闷声回了句“好”。
掌心被微凉的双唇扫过，迟悠然倏地缩回了手背在身后，瞪了玄月一眼。只是经过这么多天，这一眼瞪过去，是眉目含春、娇俏可人，毫无杀伤力。
玄月弯起唇角，看着不自然地将视线瞥向一边的迟悠然，轻轻道：“我不会与你为敌，亦不会与你划清界限，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等着我。”
迟悠然转过头对上玄月的眼眸，她张了张嘴，没做声。
蓝眼睛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只是，等着她做什么？
她应该知道吧，这一切承诺与立场问题相比，都不切实际罢了。
……
“你为何一直不回应她？”
离开了山洞的迟悠然正在寻路穿越荒鬼界，赶回魔域。028则在她迷路时，被她叫了出来帮忙看路，顺便和它闲聊打发时间。
玄月已于两天前先行离开，没办法，流云宗的人已经找到了荒鬼界，她不能暴露山洞和她的位置，所以玄月亲自引开了他们。
“给了回应又怎样？”
“注定走不到一起的人为什么要给她希望呢？”
迟悠然一边回答，一边停住身形辨别方向。
她实在是想不通玄月喜欢呆的地儿为何都是这种看着冷清的要命的不毛之地呢？
“倒也是……向北方走。”028指着方向，“那你喜欢她吗？”它试图理解目前两人间的复杂感情，毕竟它现在已经推断出了，那个隐藏剧情的开启条件，是其中一方浓烈的爱意。
“喜欢……应该是喜欢的吧。”
“在她身边我不反感，甚至，不知为何还有一种熟悉感。和她相处的越久，那种感觉越强烈。”
“不过，还是保持距离为好。她的身份，当是离我越远越好的，若是她被仙域发现和我有染，带给她的就是灭顶之灾。我也不愿成为罪人。”
028沉默，它很想告诉她，你们其实是认识的，如果忽略掉来自中心的那封不得干预的警告信就好了。
唉，好事多磨……
迟悠然顺着028的指引一路往北而去。
荒鬼界位于仙魔人三界交界处的一个小空间中，这里不算大，却向来是三界逃亡之人的聚集之地。
玄月能在此处有那么个豪华的山洞落脚，倒是让迟悠然对这位仙尊大人又多了几分好奇。
迟悠然没问她蓝眸的原因，也没问她山洞的来历，原因么……
不会有人拦着她解决姬晟了，说不定以后再没机会见到。
所以，问那么多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她是清冷仙尊【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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