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梦阁》目无

8、消息

　　易柏明被捕。林杦几人前往时，易柏明十分配合，无情的脸像是早知如此。一路押送通畅无比。
　　林杦和江轩审问。
　　易柏明坐在审问椅上，表情不急不慢。
　　“姓名。”林杦说。
　　“你们抓我之前肯定早就把我查的彻彻底底了。这还能不知道？”易柏明往后依靠，下巴微仰，望着林杦眼神轻蔑起来。
　　“注意你的态度——做了什么自己心里都明镜着呢，给我们讲讲？兴许判个死缓。”江轩一字一句地说着，凌气逼人。
　　“行行，你是头儿你说了算。”易柏明讥笑几下，“人是我杀的。死了之后我把她的脸砸碎了。尸体开车运到了松林那里，本来打算抛尸于河的，谁知道让个倒霉鬼撞见了——听说他现在还在医院是吧？”
　　“托你的福，死者身份还真不好查。”江轩说。
　　“荣幸至极。”
　　“作案动机？”林杦接着问，“还有，陈月奶奶哪去了？”
　　易柏明俯身向前看着林杦笑了，“林警官不知道为什么吗？”　眼睛直盯着林杦，宛如诡计多端的狐狸垂涎目前的白兔一般。林杦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别耍嘴皮子！陈月奶奶你弄到哪里去了？”江轩狠拍下桌子，易柏明缓缓缩过身来，“没怎么样。我把老人家送到敬老院去了，过得好好的。”
　　“你要是连老人都不放过的话，那就真的畜生不如了。”江轩看着易柏明。
　　“过奖。”易柏明笑着。
　　“跑题了跑题了！”林杦严肃着说，“易柏明，请你坦白交代作案动机。”
　　“美女说什么就是什么喽。”易柏明笑着说，“抓我之前应该知道吧，我动了公司的钱。那老头子都要死了，每天都是我去照顾他。最后立遗嘱，他竟然要把所有资产全都分给易柏悦那个废物！就凭她是亲生的！老子尽衷尽力这么久，干什么都是亲力亲为，最后一个子儿也没得，还有天理吗？！”易柏明越说越怒，瞪着眼捏着拳。
　　“那就是说你之所以杀了陈月，是因为陈月发现了你做的一切？”林杦问。
　　“没错！都是老子干的。还有陈月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是我从易柏悦那里拿过来的。老子做了这么大的事儿，不找个人嫁祸还像话？”易柏明平平怒气回答道。

　　林杦和江轩走出来。林杦说:“易柏明变化挺大啊。之前文质彬彬，现在俨然一个小流氓了啊。”
　　江轩说:“这种人本来就是禽兽，只不过太能装了，平时看不出来。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自然就露出真面目来了。见怪不怪。”
　　“嗯。”

　　杀人犯的话下场很显然，不是死刑就是无期。易柏明愿意承认犯罪事实，并且主动配合(貌似并不)属于后者，判无期。
　　审判书下来后易柏明很快入狱。江轩林杦几人舒了一口气——完了。
　　常晓阳，江轩，林杦三人被叫到局长室。不同的是局长没有在林杦喝水的时候轻飘飘地站过来。
　　局长严肃脸，似乎没有一丝喜悦，“都表现不错。全队今晚去庆祝一下，但~是，不要骄傲！”
　　没有人吭声。
　　“这次算你们过关。我做东。”局长说。
　　“万老大万岁！！”林杦先叫起来。万老大心情不错。
　　“欧耶！”常晓阳高兴着。
　　“咳咳。克制克制。”局长清清嗓，但脸上已经有了微笑。林杦虽然像刚才一样的动作，嘴角还是拉不下去。

　　“干杯！”常晓阳拿着啤酒杯说着。望望万老大，“万老大咋不喝？”说着走向万老大身边，推着杯子往万老大嘴里灌，“老大快喝！”
　　本来就醉的万老大被着一灌更不行了，跑着去厕所里吐。
　　“晓阳够勇士的！”林杦用手挡着嘴笑得直不起腰。
　　江轩开怀大笑:“要放平时，老大肯定把你调去当保安！”
　　常晓阳喝迷糊了压根没接两人间话，只是大喊着:“不醉不归！”
　　从厕所回来的万老大酒醒得差不多，只是面色严肃。常晓阳看到闭了嘴，林杦江轩动作也停了下来，看着万老大。
　　“易柏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