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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桃红在门外听到动静轻声问‘少爷,起了吗’。‘进来吧’陆小北道。桃红端着一盆热水,左手臂搭了一块棉布,走了进去。陆小北穿好整齐,接过已经拧干的棉布洗脸,桃红背过身去整理棉被。
      ‘咦,少爷,这是你的玉簪吗?’桃红一直伺候陆小北,没见过他带这么精致的玉簪,给陆小北递了过去。陆小北拿着看了看,想起来是昨晚展越清送的,‘是越清送的’陆小北在头上比划了一下,插入了发中。‘把昨天宏宇哥送我的盒子拿过来’陆小北记起来还不知道陆宏宇送的什么。
      桃红取来盒子,陆小北接过来打开,一个黑色的埙,如鹅蛋大小,上面有六个孔,顶端为吹口。旁边还有一把短刀,刀刃近似直形,刀尖向背曲凹,刀锋锐利,刀柄稍想背曲凸,摸着像用什么动物的骨头做的,‘帮我收起来吧’陆小北把盒子盖上。
      陆小北下了学,让跟着的下人先回府,自己去了威阳镖局,陆小北来过几次,门口的下人也认识陆小北,陆小北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练习场。
      练习场呈正方形,两侧放有各式兵器,跟沙袋,中间有八九个人,有的在相互练习切磋,有的把沙袋打得砰砰做响,空气中也迷漫了一股热血沸腾的气息。
      陆小北没有在练习场看到陆宏宇,陆宏宇今天跟镖师出去看镖了,运送物品是否完整以及于雇主达成共识,都会仔细严谨地核对检查。陆宏宇已经跟着运送物品好几次了,陆二叔跟陆二婶都非常高兴,陆宏宇这么有出息。
      展越清从一隐蔽处走出来,镖头跟在后面。
      ‘你怎么过来了’展越清像是不经意的看了陆小北头上的玉簪,眼光微闪。‘我怕你无聊,就过来看看你’陆小北知道展越清跟其他人话不多,怕展越清不合群。
      ‘你过来,我很高兴’展越清说。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都没看到你’陆小北说。
      ‘刚才镖头给我说关于下个月走镖的事情’展越清看了眼镖头。
      ‘是的陆少爷,我认为展少爷的身手敏捷,干净利落,可以适当的出去历练眨’镖头领会。
      ‘历练?不行,越清还小,这么柔弱,镖头叔叔还是另找他人吧’陆小北看了看展越清一本正经地睁着眼睛说瞎话。
      展越清盯着陆小北,嘴角上扬。镖头瞄一眼展越清,嘴角抽了一下。
      ‘我也认为我还需要再多学学,以后还有机会的’展越清说。刚才他跟镖头商量好了,过段时间再回皇城。
      ‘那你们随便逛逛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镖头很有眼力见。
      ‘我们走走吧’展越清随手理了理陆小北耳后的头发。‘嗯’陆小北笑着点点头。
      展越清带着陆小北慢慢地走到一处园子,在石桌旁坐了下来。这后院跟前院真是大相径庭,这院子一踏进来就能有丝丝凉意,只见佳木葱茏,绿柳周垂,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婉转泻于石隙之下。附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沿池,石桥横于溪上,兽图坐于两侧。
      ‘这里环境真不错’陆小北来过几次,但是都没有来过这园子。
      ‘你可以常来’展越清眼神微闪。这里是孟家派人秘密修建的,只为了展越清能在这里有个好环境,其他镖局里的人,都是孟家派来保护展越清的,还有一些在暗处,所以这个地方没有来过,陆宏宇都不知晓。
      ‘没你在,我才不来’陆小北摇摇头,外面充满了雄性荷尔蒙,都是汗水跟灰尘,要不是展越清在这里,他不是很愿意来,也不是陆小北有洁癖,只是习惯了干净整洁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这么说,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展越清眼里露出笑意。
      ‘是啊,你看,我把你送我玉簪带上了’陆小北邀功的说。
      ‘看到了’展越清伸手摸一下玉簪,‘很漂亮’。陆小北本来五官就比较精致,加上爱笑,整体看起来温润如玉,举止文雅优美。
      ‘我也觉得好看’陆小北笑着说,开玩笑,大佬的眼光还能有错吗。‘我们吃饭去吧’陆小北看太阳快落山了。
      ‘走吧’展越清说。‘嗯嗯’陆小北跟在展越清身后。
      正好碰到陆宏宇办完事,三人一同来到酒楼,上了二楼包厢。
      ‘听羽柔说,小北很受先生喜欢,先生总在课堂夸奖你’陆宏宇说。‘我知道你的功课不直都不错’
      ‘宏宇哥谬赞了,我只是稍微知道一点’陆小北谦虚的说。毕竟是读过大学的人,知识累计得不错,不能丢了现代人的脸。
      ‘小北很聪明’展越清宠溺的看着陆小北。
      ‘你们不要再夸我了,我的脸都大了’陆小北开玩笑地说。虽然大佬夸我很开心,但是一定要稳重,要给大佬留下我谦虚的一面。
      菜上齐了,展越清给陆小北一直夹菜,陆小北不怎么挑食,只是不管怎么吃,胖不起来,身体一直很瘦弱,李氏找大夫看过几次,只说是上次掉池塘落下了病根,只有慢慢调养急不得,从哪以后,李氏让厨房每天给陆小北送各种汤药滋补,把陆小北都给喝吐了,导致陆小北肠道不适又瘦了不少,小脸煞白煞白地,把李氏吓得够呛,就停了汤药,让展越清看着陆小北好好吃饭。陆小北觉得冤啊,自己每天都按时吃饭睡觉,别提多养生了。
      陆宏宇看着他俩说‘越清跟小北感情真不错’。
      ‘是啊’陆小北点点头,‘越清现在是我哥,母亲让他盯着我吃饭’陆小北身体不好的事情,陆宏宇也是知道的。
      ‘那你可要好好吃饭,不要让伯母担心’陆宏宇说。
      展越清其实是自己存了私心,又不能明说。‘我会照顾好小北的’展越清对陆宏宇说。
      陆宏宇知道展越清对陆小北时特别的,他只对陆小北笑,他总是站在陆小北身旁,仿佛他的眼里只有陆小北,对陆家人也都保持距离和客气,对外界发现什么事都与他无关,特别冷漠。陆宏宇想了半天只觉得,可能是陆小北将展越清带到了陆家,改变了展越清悲惨的童年,所以对陆小北做的一切都只为了报答。
      晚上三人回到陆家后各自回了住处,陆宏宇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就没有住镖局,而是搬回了陆家,只在需要的时候去就可以了。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你会怎么做’展越清站在陆小北房门口问。
      这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吗?陆小北腹意。
      ‘很重要?’
      ‘很重要’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那你就去吧,我只想你好,我不会成为你路上的绊脚石’陆小北认真说。
      陆小北知道大佬要搞事业,作为炮灰的我,有什么理由资格阻拦呢,肯定是无限支持,有需要的时候帮忙添砖添瓦,别人算计大佬的时候要主动献上一百二十万个真心,大佬好,我才能好。
      ‘你是这么想的’展越清略带失望说。‘那你会想我吗’有些撒娇意味。
      陆小北觉得展越清现在才十几岁,还是个小孩子,这样问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当然想’陆小北认真的说。开玩笑啊大佬,你可是我前半生的希望,后半生的依靠。
      ‘这可是你说的’展越清死死盯着陆小北‘我记住了’俯下身在陆小北耳边说。带着暖意的湿气从耳边扩散开,有点痒,陆小北向后缩了下,摸摸发烫的耳朵,是我是我,就是我,大佬你一定要记住小弟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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