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医务室&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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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肯定我们开的是简单模式的模拟对战，但不知为何开启过后变成了困难模式甚至更高，且无法自行关闭。”
“但是经过学校后台查询，你们一开始开启的便是困难模式，我们也没有发现入侵的痕迹，我们没办法确定是不是你们操作失误或者故意为之。”
“我们是第一次碰机甲，会这么傻逼开困难模式吗？”
还挺暴躁。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声响，意识逐渐清明。
原慕睁开眼睛，侧头看到喻衍正在病房门边，旁边是一位陌生的面孔，可能是学校派来调查的相关人员。
他掀开被子，起身准备下床。
喻衍察觉了他的动静，止住与那人的对话，急忙走过来扶住原慕：“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会痛吗？”话语中是止不住的担忧。
闻言，原慕愣了愣，他这么担心的吗？
“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他扭头看向刚刚与喻衍谈话的人，道，“老师你好，请问调查出结果了吗？”
“目前学校调出的训练室记录来看，你们从始至终开启的都是困难模式的模拟对战，我们也没有发现外来入侵的痕迹，而且学校系统的防护级别很高，也基本没有被入侵的可能。所以这位同学，有没有可能是你们操作失误了？”
一样的说辞，像是在安抚无理取闹的小孩，喻衍已经有些恼火，“刚刚已经说过了，我们确认开的是简单模式。”
原慕也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敷衍，嘴角轻扬，“初学者开困难模式？是我们不要命还是嫌命长了？”
被这充满嘲讽的话语一噎，不由有些羞恼，“谁知道是不是你们逞能，想在同学面前秀一把，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多说无益。”原慕声音听不出情绪，淡淡道，“我这有证据。”
说着，抬手在光脑中点了几下，一段音频被播放出来，正是喻衍当时试图关闭模拟对战却失败的片段。
深谋远虑。
喻衍笑了笑，刚刚被无故推脱的火气也压了下去，“老师也听到了，无论我们是否操作失误，模拟对战系统失灵总归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总该查一下是什么原因吧？不然我们以后不都得胆战心惊地，生怕开错了根本关不住？”
也是他当时只顾着躲避那些沙德，根本无暇顾及留下证据。
被当众打了脸还受到一波阴阳怪气的嘲讽，这人脸色涨红却又无法反驳，只匆匆留下一句“我现在就去查。”就离开了。
那位负责调查的人一走，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原慕和喻衍两人。
病房不大，只是一个临时的休息地，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一张床和旁边放着的治疗仪器。原慕坐在床边，俊逸的青年就站在他的身前，明明还有一些空间，但是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下，他突然就觉得狭窄起来。
还有点喘不过气。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在察觉对方也开口的时候同时把话语收了回去。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良久，喻衍笑了笑，眉眼稍弯，满腔温柔蕴藏于眼底，“医生说你休息一下就没什么大问题了，现在醒了要不要回宿舍休息？”
原慕点头：“好。”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医务室。
初秋的风还带着夏日的燥，宿舍旁边的树更萧条了些，随着风是簌簌沙沙的落叶声。
小公寓式的宿舍，即使是两人间也贴心的分开了两个房间。从这帝国贵族学校前身的军事大学，似乎窥见了帝国贵族们奢靡纸醉的冰山一角。
将原慕送至房间门口，喻衍脚步停住，准备转身回房却有些踟蹰，微微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有些犹豫。
“怎么了？”看出了喻衍神色不对，原慕问道。
“好好休息，晚安。”语气认真，像是对待心仪已久的珍宝，小心翼翼，生怕重一分便破碎。
原来是要说这个。
笑容从青年唇角漫开，浸润到了喻衍的心底。
他听见他说，“好，晚安好梦。”
于是他的心底开满了花，名为“原慕”，悄然绽放。
——
联邦军事大学位于首都星旁边的一颗小型卫星上，也是唯一一所坐落于卫星上的高等学府。依托城池而建，曾经是帝国时期著名的销金窟，而今，是联邦数一数二的繁华都市。
学校实行的是全封闭式的管理，今天是一学期一次难得的放风日。
街道上的建筑透出古朴的气息，带着岁月雕琢的痕迹，充斥耳边的声音喧哗吵闹，带着尘世烟火的气息。
恍如隔世。
从街道另一头走来的人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三人结伴而行，身上蔚蓝色的军装制服彰显了他们的身份，身形修长，容貌俊美，各有千秋。
跟着喻衍和克里森走在街上，原慕一直在深刻反省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了喻衍出来走走的要求，在训练室训练它不香吗？
大概是，不忍心看到他眼中的期盼落空吧？他想道，那人的眼中是一片深邃的蓝，像是深夜里倒映着夜空的海。
很干净很纯粹的颜色，跟他的信息素一样。
似乎是察觉了他的走神，喻衍停下脚步，看着旁边的人也跟着停下，再往前走，又跟了上来。
于是又停下，原慕也跟着停下；继续走，原慕也跟着走。
停下，走。
停下，继续走。
如此反复几次，原慕终于发现了不对。
侧头，看见的是喻衍强忍笑意的脸。
“……”原慕木着脸，不懂他这奇奇怪怪的操作，“很好玩？”
喻衍朝他摆摆手，强作正经状，只是眼底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就是觉得，你走神的时候很可爱。”
可爱？怕不是好玩。
原慕一脸冷漠，一副不是很想回答的样子。喻衍抬手指向前面不远的高大建筑，试图转移话题，道：“前面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我们走快点。”
说着，拉住原慕的手加快了步子。
克里森：“……”明明是三个人的聚会，为什么我却不能拥有姓名。
巴比伦空中花园商场，联邦最大的购物中心，百层多的建筑，只要你是想要的，在这里应有尽有。
进出往来的人流络绎不绝。
原慕开口：“这就是你说的能找到消息的地方？”他之所以放着训练不做，反而答应喻衍出来“逛街”，就是因为喻衍说能够在这里找到关于之前那次针对他们二人的袭击的信息。
自那次模拟训练出事之后，一切风平浪静，似乎当时发生的状况都是一次错觉。
但是不是，虽然在喻衍眼中，他只是精神力消耗过度导致昏厥。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的情况凶险异常，双S级别的精神力本身对A级的体质负荷有些过大，如果继续这么消耗下去，迎接他的，是板上钉钉的——死亡。
“空中花园无所不有，自然可以买得到一些情报，但是这并不是表面的，得克里森家族有涉及这些，让他带路我们就能过去了。”喻衍颔首，扭头示意克里森先行。
一行人走进了大厦。
大厦右侧，是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却只是一面墙。
是一条死路，诡异的出现在这栋闻名于世的建筑中，无声的昭告他人：这里有大大的问题！
克里森走到墙壁，站定。沉默着大约几秒的时间后，墙壁突然亮起。
“身份认定成功，欢迎光临巴比伦地下城，祝您游玩愉快。”
随即墙壁打开，后面竟是一处抵达地底的电梯！
声音随着关闭的电梯门逐渐被抽离，关上的，是属于尘世的喧嚣。待到再度打开，是隐藏在表面之下的一切堕落与腐朽，这里只有黑暗，光明都将被湮灭。
原慕轻声开口，语气中是掩藏不住的讶异：“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里还有一座地下城。”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克里森笑了笑，“这里之所以能够成为帝国时期的销金窟，地下城的存在是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
“当时，奴隶交易、拍卖，人口贩卖、违禁药生产，生死决斗场，这里可以说是犯罪的天堂。当然现在我们已经是民主的联邦了，这些是不被允许的，但是还是有一些灰色地带的交易在这里进行。”
金发的青年说起这些如数家珍，大有滔滔不绝之势。
“停停停。”喻衍打断了克里森，“原慕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原慕也不用担心，克里森的家族就是地下城的实际控制人，我们在这里的安全完全可以保障。”
“克里森的……家族？”原慕突然想到了什么，“克罗希尔家族？”
克里森点头，笑容灿烂明媚：“对，有空可以来我家玩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