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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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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政跑进巷子只看到两个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的另一个出口。而妃则是神情泰然地整理衣服的褶皱,掸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看见妃安然无恙,凌政不安的心才放下了。刚刚结账出来后,赫然发现街对面那个绝美的倩影不见了!快步跑过去,傻傻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只看见一两个已经走远的行人,但其中没有他要找的那个人,一抹头发,顿时失了主意。
“难道她先走了?”凌政心中有些闷闷地想。但随即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以妃的脾气决不是出尔反尔的人。那……她人到哪里去了?
焦急地在原地踱来踱去思索着各种可能,视线无意一撇,有一秒钟怔仲,凌政立刻跑过去捡起了那个书包。是妃的,上面有她的水晶挂饰。抬起头,凌政发现几步之遥处有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凌政开始飞快地思考……难道……不会吧……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凌政心中竟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下意识地便向巷子跑去。也许……还不会太迟。
结果……虚惊一场。想想也是,虽然他没有和妃交过手,但从前几次被她那么轻松地甩开自己的箍制来看,她肯定是个练家子,而且身手不弱。她手腕虽然也是柔软纤细,皮肤光滑细嫩,但却很有弹性,是常年锻炼才有的感质。
“你还要不要走?”
妃冰冷不悦的语气把凌政从自己的思绪中来了回来。眼睫微垂遮住一瞬间的尴尬,凌政若无其事地将妃的书包递给她,“你的书包。”凌政本想出语关怀一下,但看妃明显一点事都能没有的样子,如果说了,反倒该是自己无聊了。妃一定会说“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所以还是不要说了,少说少错。唉……好奇怪的个性。
事实上,的确如此。
妃接过书包,转身和凌政走出巷子,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问:“凌政,道上有谁被叫做‘豪哥’的头角吗?”
闻言凌政不由得一愣,并不是因为妃突然问起“道上”的事。而是妃怎么会打听起这个人。“如果是头目的话,没有叫‘豪哥’的。不过,在定好的继承人里倒是有一个。”
“哦?是谁?”妃单眉微挑,神情漠然,好像凌政回答的问题不是她问的。
“在整个T省唯一有实力和我‘凌日盟’抗衡的‘炎天盟’的少主,‘帝风’的学生会长,崔毅豪。”每说一个字凌政的脸色就下沉一分,当他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不由得咬牙切齿。
妃又是微微挑眉,看来他们的过结很深啊,“看你这副表情好像恨他入骨啊!”没有隐藏心中的想法,妃很直白地说:“虽然是敌对,但你们应该不怎么有交集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会让你露出这副表情。”
凌政神色复杂的看了妃一眼,优美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犹豫着要不要说。凌政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妃是在间接问崔毅豪的为人,不过这其中又涉及了他的隐私。咬咬牙,凌政忆起小时候和崔毅豪的第一面。
“我小时候很喜欢小动物,但父亲母亲不让我养。父亲说那些是柔软心肠、同时也是弱者才喜欢的东西。想想也是,我迄今为止还没见过哪个在刀口上混日子的人养那些脆弱的生物。可是,那时我真的很想要。后来,静姨心疼我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她养了一对小兔子。”
凌政对眼露疑问的妃轻轻一笑眼波微微流转,霎时间让妃的心脏漏掉一拍。说真的,凌政从来没在人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本就俊美非常,如此神情使他原本看似深沉的整个人释放出惑人的光彩。有一点阳光,有一点温柔,有一点天真,还有一点妖媚。
“虽说是静姨养的,其实是静姨怕我被责罚对外谎称的。静姨说兔子温顺活泼又没有叫声,不会让人太注意。从那以后,每当我有空的时候都会去把它们放到草地上玩儿……那天天气很好,我正准备到后院去时爸爸突然叫我到前厅去。途中我听手下说是‘炎天盟’的当家催廷轩来了,等我到了之后才发现,来的不只催廷轩,还有他的儿子崔毅豪。虽然是敌对,但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也算是相安无事,而且,除了对女人的态度外,我爸和他还真的很像,所以我对催廷轩的印象很好,现在也一样。”
说着说着,凌政又不禁蹙起眉头。“互相介绍又客套的寒暄几句之后,我就静静地坐在爸的身边不再说话,毕竟那时我还太小,他们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发现崔毅豪一直在看着我。那时我还不太明白他的目光是什么,只觉得非常讨厌,现在想来他是很轻蔑很嚣张……还有一下我不太明白的东西的在看着我。虽然心里非常不舒服,但我还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然后他轻蔑一哼‘原来小美人儿会咬人啊’。当时我很清楚看两个大人纷纷沉下脸来,虽然心里气得要死,但我还是忍下来了,行了个礼,以还有课为名离开了。”
接着,凌政的俊美的面容蒙上一层阴寒。“我独自跑到后院去玩,没多久,崔毅豪也来了。”——
“呦,原来王子殿下喜欢小白兔……不,是公主殿下才对。说真的,刚才如果不是他们叫你少爷以及你说话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凌尚林求不得儿子才把你当作男孩抚养呢!”崔毅豪站在凌政背后三步之遥,双手抱胸极为嘲讽地说。
凌政转身怒视,冷冷地道:“我想令尊才比较恼火吧。想他为人正直有礼尊信守义,怎么就生了个这么荒野之子。”
毕竟是孩童忍耐力远不及成人,闻言崔毅豪也不禁恼火,他最讨厌别人说他野蛮(某草:你的确很没礼貌),“荒野之子又怎么了,至少是名正言顺的,总比私生子没名没分的好!”说完,崔毅豪又恶劣的补了一句“虽然你姓‘凌’,但你还没有正式记入凌家的户籍吧。”
此话正中凌政痛处,对,他虽目前是独子,却也是没有入籍。虽是姓“凌”,但在户籍上却也真是“父不详”的字样。顿时,凌政红了眼眶,感觉到要涌出眼眶的热流是泪时,奋力将它压下。但他也无力再言语,生怕一张嘴就泄露了他的颤抖。
抱起一只幼兔,凌政转身准备离开,这时背后传来崔毅豪的冷哼,“哼,真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东西。”
凌政转身一看,发现他已抓起一只幼兔,拎近自己,“还真是适合公主你呢!”
“你!”凌政气的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而崔毅豪手中的幼兔似乎被她抓的很不舒服,开始奋力挣扎起来。虽然兔子不大,但崔毅豪还是孩子,力气也不大。这一挣扎,兔子本就离他的脸很近,可想而知,他被兔子的爪子抓到脸了。
“啊!”惊叫一声,崔毅豪感到脸上一阵撕裂的疼痛,一个甩手便将兔子甩了出去。这一甩,柔弱的小兔撞到的旁边的棕榈树上,然后可怜小兔被撞断了脊椎落在地上,幼小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
凌政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当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蹲在那里了,而后,耳边传来了崔毅豪是声音;“不过是一只畜牲,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买一只罢了。哼,谁让你样这种脆弱的东西!”
凌政缓缓的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眼中竟不见一丝火光,突然猛地一下扑向他,开始扭打起来。
其实如果凌政仔细听,他会发现,崔毅豪的声音里带着无措、惊慌和逞强。崔毅豪心里固然愧疚,却也毫不示弱地还手。
——
“之后,直到手下们找来两个大人,我们才被分开。从那以后,每次我们见面,无论双方多么会忍到最后还是会大打出手。”
妃沉吟了下,原来是这样。的确,童年时的伤痛是很难让人忘怀的,更会追随一生。但同时妃隐约得到了个结论——凌政生错地方了。
“那现在他是个怎样子呢?”妃第一次看着凌政的眼睛提问。
见妃的美眸一瞬也不瞬的看着自己,凌政有那么一点一马心猿,“崔健的规矩不准许男子乱搞男女关系,除妻子以外不可以娶妾养情妇,对待手下要亲如兄弟,不可以横征暴敛……但显然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与他家家规背道而驰。这点,他父亲也非常头痛。”
妃明了似地颔首,这样说来,为了帮自己的女人出气,崔毅豪很可能做得出来绑架对方的事。不过,自己最近得罪什么女人了吗?忽然,一个印象在她脑中一闪而过,那是她在去百货公司回来的途中,看见走进酒店的一男一女的背影……难道说……
凌政见妃忽然蹙眉沉思,且面色凝重,不由得担心地问:“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被凌政的询问拉回现实,妃才想起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于是淡淡道:“没什么,走吧!”
凌政应了一声,继续和妃向着她家的方向走去,但心却在思量着要不要晚上去找崔毅豪问个明白,让他不要再骚扰妃。
走了没有多久便到了妃所住公寓的楼下。是个九层新的公寓,建的很雅致。
“辛苦你了,请回吧。”站在楼下,妃面对凌政冷淡的说。其实,按照礼貌,妃应该请凌政上去坐一坐的,但……妃并不是很想让一个自己不是很熟的人闯入自己的空间。
凌政不着痕迹的苦笑了一下,他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于是将手里的装的满满的塑料袋递到妃跟前,痞笑道:“这是我刚刚买的慰问品,还请你笑纳。”
妃一愣。慰问品?
看着妃怪异的表情,凌政眸光一转,又笑道:“于妃同学,病人要多注意身体才行啊!”凌政故意加重同学二字。
妃有些无奈的看着凌政,身手接过袋子,“多谢关心,路上请走好。”如果拒绝了,就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好,明天见。”说完凌政笑笑转身准备离开。
而妃接过袋子,下意识打开看了看,又是一愣。双手撰紧袋子,妃缓缓地叫住正要离去的凌政。“请等一下……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凌政转身有些不明所以,眨眨眼,顿时才明白妃的意思,心中似有什么开始发热了,不可抑制地嘴角出现笑痕且越来越大。见妃已经不耐烦了,凌政立刻说:“好,麻烦了。”然后紧随妃的身后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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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池:你们两个最近在干什么?一个见不到人影,一个每天看着电脑却不知道在干什么?(阴沉)
妃子:啊……也没什么,就是一边看耽美文一边意淫而已啦,哈哈……
乔乔:啊?啊。我最近在构思我的天下第一妖妃。
(点头)池池:嗯……看来乔乔才在做正事啊……(更加阴沉,看向小草)
妃子:你、你、你干什么这么看我,我也有做正事啊!不说你!我们两天天在一起,你却不知我在干什么,真是、真是让人伤心,呜呜呜呜……
(愣)池池:我也没说什么啊?我只是想问你文章写的怎么样了……还有……你有没有卫生纸……我突然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