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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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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唳感觉脖子有点酸,脸有点疼,脑也有点昏,他睁开了双眼。
他感觉周围的环境不太对,于是他环顾四周,看到了程风声。
程风声看到徐鹤唳转头的那一瞬间,喉咙里就发出了抽泣的声音,更加用力的拧着大腿根,
好让自己哭的更大声,泪流的更多些。他颤颤地抱住了自己,呜呜的越来越大声,可就是坚强的不发出一点点声音。
徐鹤唳人都傻了,他只记得昨天晚上他被两个家伙灌醉了。
然后....然后就....就好像断片了。
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他看着程风声那泛着泪光的大眼睛,里边好似充斥着委屈与不愿,又好似在控诉着自己的禽兽不如。他又看向了程风声尽力遮掩却怎么也盖不住的青青紫紫,心中已然明白了一切。怜惜之心不禁在心中荡漾。
程风声用双手掩住了面庞,像是承受不住了——他的眼睛快哭干了。
徐鹤唳缓缓道:“我为昨晚的无礼而感到抱歉,我会补偿你的。”虽然感觉不太对劲,但宿醉后的头晕很好的为他解释了所有
语必,他看向了面前的少年,他重金赎来的小娇妻。
“小娇妻”看上去心如死灰,无奈的同意了。
徐鹤唳继续说:“你一会儿下去找管家,我会吩咐他让他处理好的,别怕。”
程风声继续颤颤地点了点头。
徐鹤唳看他同意了,就抄起了床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准备离开。
程风声一直把脸捂到徐鹤唳关门时才放下。他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系统:他竟然没有看出来?】你这拙劣的演技。
程风声:“你不是下班了吗?”
【系统:“碰上早高峰了,堵了好久,就回来了。”】
程风声哦了一声,接着让系统传来了关于原身的资料。
原身今年20岁,和小说中介绍的一样,被买卖到傅家。
学生,目前就读于燕城大学,主修建筑园林设计。
父母双亡,交际关系简单,无不良嗜好。
性格温吞,典型的老好人,有过被霸凌的经历和抑郁症病史。
不吃胡萝卜不吃羊肉不吃香油不吃小葱,苹果喜欢一半榨汁一半切块......
程风声挑了挑眉,这龟毛的习惯和自己一模一样。
等到浏览完原主的基本资料,程风声把衣服整理好准备下楼吃饭。
他走下了旋转的楼梯,看见了传说中的管家爷爷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程风声娇滴滴地咳了咳,捏了捏嗓子喊道:“呀!管家爷爷,您好呀,少爷让我下来。”
管家转头,看到了身穿金光灿灿小裙子的程风声,眼角抽了抽,笑容不变的说道:“您一定饿了,早餐已经备好了,您现在就可以用餐。”
程风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呀!谢谢管家爷爷。”说着就走到了餐桌旁坐下。
管家突然想起来刚刚自家少爷出门前对自己的嘱托:风声爱穿女装,行为也会有些许迷惑,你只要赞同他就好了。
他当时不查,现在深以为然。
程风声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正在享受着他的第一顿饱饭。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饭,早餐种类繁多,口味也变化多端,样式纵穿了祖国的南北。
程风声吃得停不住嘴。
饱餐一顿后,管家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程风声的身边,把一把车钥匙和两张卡递给了程风声:“少爷说您可以任意活动,想要出门可以开车。”语必便退到一旁。
程风声道谢后接过,接着朝门外走去。他要给自己换一身行头。
傅宅很美,很大,准确说是庄园。高端而内敛,低调而奢华,和别墅内的暴发户装修截然不同。精心设计的园林中央有一座白色大理石堆砌而成的喷泉,喷泉前停着一辆黑色五菱宏光,和喷泉一样,十分的内敛低调。
程风声沉默了半晌,他又一次看向了自己的手。上面赫然握着汽车配套钥匙和驾驶证,以及一张大学饭卡。
傅家可能要破产了,程风声面无表情地想。
一辆黑色的五菱宏光飞速的驶在郊外的公路上。
别墅和庄园一半建在郊外,离市区的路程不会太远也不至于太近,不仅体现出了资本家们的财力雄厚,还进一步表现出金主爸爸们与世无争,淡泊名利的超然心态。
系统告诉程风声,他轮胎下的这片土地是傅家祖传,建国时曾被征用,后又归还。
傅家发家早,生意做的很大,黑白灰三道都沾。除了贩.毒.和走.私,没有什么是傅家不敢插手的。
徐鹤唳自从接手傅家后,开始把有些产业慢慢洗白做到明面上来,可傅家本身的黑.道背景仍然在。
而徐鹤唳本人,更是食物链的顶端,神一样的存在:十六岁开始接触产业,十八岁全盘接手,十年后更是让傅家成为金字塔的塔尖。
可以说不愧是玛丽苏小说中的顶配,传说中分分钟掐断全球经济命脉的男人。
车已经驶入市区,程风声边听系统介绍手边抖,它们正在为昨晚的无礼举动而忏悔。
系统看程风声眼神迷离,便自觉地驾驶着车一路驶向燕城大学。
把车停好后,程风声按着记忆找到了宿舍,不等他敲门,一壮汉就从门中钻出来。
壮汉身长八尺有余,左手擎一粉色洗脸盆,脚上桀骜不驯的人字拖骄傲的仰视着程风声。
不待程风声反应,张飞便扔去脸盆,如铁箍般的双臂死死抱住程风声,一张口,声泪俱下:“呜呜呜,你去哪了!一周都见不到人,知道不知道每天帮你打考勤多辛苦,老二和老三为了找你连吧都不泡了...呜呜—”
程风声把门关上,拉着张飞的手做到了凳子上,向他声情并茂的说明了自己失踪的原因。
“那天风很大,刹那间电闪雷鸣,我躲到车里...”
“不知道是不是野兽,我不敢吱声,“唰”的一下...”
“警察在洞里发现了我,我坐上车,回到了燕城。”
程风声解释完后,也没理张飞,紧接着去原身的床位前翻了一套衣服,三两下把裙子拔掉,换上白体恤黑牛仔裤。
张飞老实人,看程风声这样就不再追问。向同舍的两个憨憨报告了这个喜讯后,诚恳的邀请程风声晚上到校外烧烤店一聚。程风声答应后,张飞便又踏着人字拖离开了。
程风声随后不久也离开了宿舍,在系统的介绍下漫步在燕都大学的校园。
原身今年刚大二,交际关系简单,除去舍友,在校园鲜少有人交流。让程风声意外的是原主的专业,跟他在没穿来之前一模一样。程风声敏锐的察觉到这次穿书或许不是意外。
程风声逛得差不多了就离开了学校,半个小时后,和系统一同站在ATM机(银行自动取款机)前望着屏幕上的数字发愣,一千零一块三毛,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四位数不仅是一张银行卡的最后倔强,也是现在程风声全部身家。
程大总裁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体验到贫穷的滋味,还没等他询问系统有没有启动资金的时候。
“嗡”的一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