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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一章 s大碎尸案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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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舒走在人流密集的大学之中,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有些头疼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也不能完全把目标放在那个老师上面,也应该向其他的人打听一下夜梦婷她们的事情,可这么多人之中,去哪里开始打听一个人呢?”
全月安一听乐了,神秘兮兮的对胡舒的耳边说道,“老大,其他什么人都不用打听,您打听一个人就对了。”
胡舒转过头来,看着他问道,“什么人啊?”
“保安啊!”全月安一拍手说道,“您不知道学校里面最会八卦的人其实是保安啊,而且没有之一。”
“我就说说我小时候啊,一次调皮,欺负女同学将她的围巾抛向了水池子里面。结果保安就知道了,偷偷的向我妈妈告密了,结果那一次我被我妈打的电话可惨了。。。我还跟您说。。。”
“得得得,打住。”胡舒立刻阻止了全月安那无限制的抱怨,开始对他下达命令,“你既然这么懂保安,那你就去刘佳那里打听一下她们的事情吧。”
“哈”全月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胡舒在说什么。
胡舒气的狠狠的摸了摸他的头,“不是我说你小子是真傻啊,刘佳是一个在学校里面当了20多年保安的人,你想打听学校里面20多年来发生的事情,刘佳不就是最佳的人选吗?”
全月安立马恍然大悟,对胡舒说,“好的,老大,我立马就去办这件事情。”
胡舒就继续往前走,还顺便搂着沈梦溪的肩膀,沈梦溪的肩膀在男生里面属于比较窄小的那一类的,可终究男生的肩膀还是要比女生的肩膀宽厚一些,胡舒摸出来的手感也与平时搂女生的感觉不太一样。
可是胡舒却偏偏又有些喜欢这种感觉,于是他开心的对沈梦溪说,“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一位韩至深先生。”
而另一边的全月安在打听学校里面的学生之后,找到了刘佳的住处,正推开门要走进去,可是他一进去,就有种说不清楚的奇怪的感觉。
被子被他叠的平平整整,桌子上面的两侧被他规规矩矩的放上了两个笔记本,两个记事本高度对称,桌子之间放上一只水杯,水杯的位置又处于正中央,好像只要它偏了一点尺寸就不行了。
这一点都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黑黝黝的黑老头会做的事情,而此时的他正规规矩矩的坐在床的正中央,怯怯的看着他,显得有些局促。
全月安对他温和的笑笑,想让他不要那么的紧张,“刘伯伯,你别害怕哈,我是警察,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打听一些事情的。”
刘佳向他小幅度的点了点头,看起来还是有些拘谨的,却还是表示全月安坐下来,自己愿意听他的问话,全月安就坐在他的对面了。
他将5个受害人的照片依次摆在他的面前,开始问话了,“这些姑娘您有印象吗?我想知道关于她们的信息,毕竟您是这里面待了20年之久的保安了。”
刘佳看了看这些照片,表情变得柔和起来,点了点头,说,“这些女孩子我当然认识,她们经常来看望我,当然年份不太相同”
他指了指第一个20年前的受害人说,“这个人她来看望我的时间已经是很久以前了,我都快没有印象了。其他的人嘛,我还是有些印象的。”
“尤其是这个万佳琪,在别人看来,她是一个嚣张题跋的姑娘,但在我看来她是一个好孩子。她只是在单亲家庭里面生长,缺少了父母的关爱,用自己的嚣张来做自己的保护壳。”
“她每次见到我的时候都会对我打声招呼,而且每次我过生日的时候,都会送我一些礼物,这点上面我孩子都不如她。”
然后他指了指窗前的百合花,像是在思念起来什么样的,柔和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只是这个笑容让全月安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有种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
“你看,她5年前送给我的花儿,我现在还留着呢,如今已经变得很好看了。”说完,他还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百合花的叶子,弹落了它上面的水珠。
全月安叹了口气,他发现这个老人家这么喜欢万佳琪,那还是不要告诉他,她可能已经死亡的事情了吧。
于是全月安撇开这个事情不谈,与刘佳讨论起来一些其他的事情了,比如那个立马要与胡舒和沈梦溪会面的韩至深的事情。
而与沈梦溪走在一起的胡舒,在走向退休职工楼的途中先后接到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良雅的,她在电话里面说,刚刚他们接到了法医送来的尸检报告,已经确定了这四个受害人确实是沈梦溪推理出来的那四个女孩。
而第二个则是全月安的,他说,他询问刘佳的时候,刘佳立马认出来了这5个姑娘,而且确定了在她们失踪的那一天,都去看望过韩至深老师,到过他的房间里面。
但全月安在最后面又加了一句,“我总觉得这个刘佳怪怪的,房间被他弄的一丝不苟,而且他在回忆万佳琪的时候笑了一下,我总感觉他笑的令我心里面发毛。”
胡舒隔着电话冲那边翻了个白眼,“得了,小子,放大胆点,不要疑神疑鬼的了。”
然后开心的挂断了电话,顺口对旁边的人说,“亲爱的,等我这次完美的解决了这次案件,我就请你吃烛光晚餐。”
胡舒说完以后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这是说顺口了,将沈梦溪当成了自己的床伴说话了啊。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沈梦溪的脸色,沈梦溪正在微笑的看着他,微笑中却透露出一股杀气。善哉,善哉,幸亏沈医生的修养好的惊人,没有直接动手打人。。。
在经过胡舒一番隆重的道歉之后,两个人又重新上路了,来到了退休职工楼的底下。
他们让楼里面的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韩至深的住处,工作人员又替他们开了门,还很不放心的说了一句,“小心点,这两天韩老师的身体并不是很好。”
胡舒向他点点头,“好的,我们知道了,你放心吧。”然后工作人员这才离开了。
他们看向床上的韩至深,他并不像照片里面所呈现出来的那样呆板,反而有一种平静之感,甚至那是一种孤独之感。
一个人差不多被子女抛弃了,才会在退休职工楼里面呆上22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