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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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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宇智波斑猛地从床榻上坐起喘着粗气。
虽然意识一秒回笼，但是想起刚才梦里的场景，他仍然忍不住捂住脑袋平复心情。
黑暗阻止不了他的视线，自从开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后，他的眼睛又能清楚的看见了这个世界。
宇智波斑从床榻上走了下来，推开纸门，坐到庭院的游廊上望着皎洁的月光发起了呆。
此时已是隆冬季节，这几日接连下的白雪将庭院染的格外洁白，所有的景物上都覆盖着雪，在月光的反射下，庭院里的所有东西都闪着柔光，都能清楚看见。
宇智波斑穿着一袭白色浴袍坐在那里，此时没有风，整个世界仿佛是安静的花，在月光下沉睡着，但低温仍然无时无刻都在刺激着皮肤。
宇智波斑全然不顾，他回味着这几天一直重复做的那个梦。
在梦里他的弟弟泉奈死去了，他在与柱间的最后一场战争中失败了，但柱间却没有杀死他，最后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结盟了。建村过后这个村子取名为木叶，首领为火影，柱间曾在幼时许下愿望的山崖上对他说，希望他来当火影，他期待了，但是后面发生的事一次次打破了他的希望，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信念背道相驰，最后在无望中他发现了南贺川宇智波一族留下来的石碑，找到了永远实现和平的办法，于是他离开了木叶，三年后回来与柱间一战中被他杀死，但是他通过瞳术复活了，在地下经过几十年的等待后，终于找到机会发动月之眼计划，但在最后一刻，他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那个叫黑绝的东西，欺骗了他的一生，最终他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遗憾的死去。
想起梦中的那个“宇智波斑”，斑的心情不可控制的糟糕起来，他并不为那个宇智波斑的行为后悔，他所做的事情都不会后悔！他只是愤怒黑绝竟敢欺骗他！
不过……
宇智波斑吐出一口气，在湿冷的空气中化成一阵白雾渐渐消散。
“泉奈还没有死……如果梦是真的话，那我倒要看看！”宇智波斑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
***
“在阴影中守护火之国的首领，叫做火影怎么样？”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站在能俯视整片森林的山崖上眺望远方。
原本茂密的森林中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建筑物，从外向内逐渐繁茂起来，在一片洁白中，不同颜色的房屋显得格外显眼。
宇智波斑听到千手柱间的建议没有说话，他又想起了那个梦，虽然梦里他们是站在树叶飞舞的季节中，但是梦里梦外千手柱间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同。
“火影吗……”
“你觉得怎么样？火之国要求我们选出村子的首领代表，我觉得火影这个称号不错。”千手柱间偏头看向宇智波斑，神色温柔。
“火之国……火影，柱间，你取名字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哈哈哈。”千手柱间并没有反驳，他哈哈笑了起来，但是他的心里却不认同宇智波斑所说的话。
其实并不是因为火之国才取名火影的，只是因为……
千手柱间看向了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黑长炸。
即使是在隆冬他仍然穿着一袭黑色的单衣，看起来单薄极了，但是千手柱间却知道衣服下隐藏的身躯是多么有爆发力，这点低温奈何不了他。
身边这个人并不像他一样皮肤黝黑，而是格外白皙，仿佛轻轻一捏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迹，在那沉重的刘海下面隐藏了一张俊美的脸庞，即使在美人如云的宇智波一族中，他也是佼佼者。但是也许是碍于他的威严，并没有人敢直视他的面容，而他也不屑于去和弱小的人交谈，明明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却被所有人误解。
千手柱间想到这一点内心复杂万分，这种感觉仿佛像一件他珍惜万分的东西被别人贬的不值一文，让他格外愤怒。但是他又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也好。”宇智波斑的出声打断了千手柱间的思绪。
他回过神来压下心里奇怪的感觉，继续说道：“斑，我想由你来担任村长，成为火影。”
宇智波斑将视线由下方那片景象中转向了旁边的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的眼神格外坚毅，他所说的话就是他心中所想的。
虽然在梦中看到过这副情景，但是自己经历过后仍然很感动。
柱间……他是真心想让他成为村子的首领。
只是……梦里后面发生的事。
“我……也许当不好这个首领。”
“你在说什么，斑。”千手柱间一只手拍上宇智波斑的肩膀，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当得比我好。斑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你只不过不擅长表达自己罢了，等你当上首领了，大家一定会发现你的好的！”
宇智波斑在千手柱间坚定的话语下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柱间，不要将我想的这么好，我也许做不到你想象中的样子。”
“什么叫做将你想的这么好，你本来就是这样好的，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啊。”
千手柱间一脸无辜的说着让宇智波斑内心震动的话语。
宇智波斑攥紧垂在身侧的双手，他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整个人有些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哦，对了！给我们这个村子起个名字吧，斑。”千手柱间脸带笑容。
“现在加入我们这个村子的忍者和平民们越来越多了，以后的这个村子肯定会越来越繁荣的，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名字吗……”宇智波斑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压下了刚才那股不知名的感觉，有些感慨。眼前村子的景象和梦中多有相似，但是又不完全一样，最起码他不会让这个承载他希望的村子变得和梦里的一样。
于是他轻声说道
“木叶忍村……怎么样。”
即使梦中的事是真的，但弟弟泉奈还活着，他儿时的愿望也成真了，这个如同刚发出来的幼芽一样的忍村同样承载了他的梦想，他不会走向另一条道路了。
梦中的宇智波斑孤独地活了几十年，最后在地下的黑暗中死去，再次复活后，所有的梦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破碎了，他不会成为那样的宇智波斑，梦中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他会和千手柱间走向另一条真实和平的路。
还有黑绝！
如果它还存在这个世界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它！
宇智波斑内心充满坚定的想法，但是此时他感觉到一阵阴影在旁边影响着他。
只见旁边的千手柱间垂着头身上挂满了黑线，整个人丧气的不行。
“好简单，一点内涵也没有，直接照搬啊……”
“你好意思说我！这跟火影有什么两样啊！”
宇智波斑朝千手柱间吼道。
“哈哈哈。”
“你这个家伙，不要装傻！”
……
一阵玩闹后两人心平气和起来，享受着内心的喜悦。
“斑，你成为火影的话，我们就在脚下的岩壁上雕刻上你的头像，作为保护村子的象征，怎么样？”
“那也太傻了吧……”虽然嘴上这样吐槽，但是他整个人的气场却柔软了许多。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温馨平和，他们都有些沉醉于这种气氛下，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像儿时一样在一起交谈过了。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浪费时间！火之国的大名马上就要过来开会了！”
身后传来千手扉间的声音，打破了营造出来的气氛。
“是扉间啊。”宇智波斑面目不善的看着身后的白毛。
站在不远处的千手扉间，脸上涂着红色的颜料，细长的红色眼眸显得十分凶狠。
宇智波斑盯着他，内心有些不快，就是这个白毛重伤了他的弟弟泉奈，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但是他知道他对千手扉间的不满来源于内心的恐慌。
在战争时代，受伤是避不可免的，每个人都在你死我活的在战斗着，这个没有什么好怪别人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但是。
差一点，真的只差一点，他的弟弟泉奈死去了，而他也将更孤独的生活在这世上。
虽然他理解千手扉间的做法，情感上还是接受不了，毕竟在梦里泉奈是真的被千手扉间杀死了。
“呐，斑，走吧！”千手柱间突然拉住他的手腕，打断了他的思维。
“喂，好好走路，为什么要拉住我的手！”因为有一个白毛在这里，千手柱间拉住他手腕这一举动让他有些羞耻。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样才不会让你离开。”千手柱间回头对他一笑。
“八……八嘎……说什么傻话！”
宇智波斑刚才的所思所想都在千手柱间这句像是撩人的话下溃不成军，他恼羞成怒地踹了一脚千手柱间。
“你给我好好走路！”
“哈哈哈哈。”
***
是夜
宇智波斑独自站在宇智波一族流传下来的石碑前，开启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
“一位神明为追求安定，将阴阳分为两级……两者相反互相作用，得森罗万象……”
“果然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这个石碑果然是被篡改过后的吗……
宇智波斑在心里冷哼一声。
白天发生的事和梦里的一样。
虽然千手柱间想让他当火影，但是在办公室内千手扉间和柱间的谈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让宇智波斑当火影，恐怕只是千手柱间的一席之愿罢了。
不过当不当火影都无所谓了，他与柱间谁当上火影都是一样的。他这次会走和梦里不同的一条路。
他也想清楚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和平是建立在多方利益稳定的情况下才有的一个局面，真正的和平是永远不可能到来的，即使用武力统一了整个忍界，但在暗处仍然永远汹涌着许多难以满足的欲望。
斗争，是避免不了的。
既然如此，让柱间来当火影也没什么不好，也许在他温和的怀柔政策下，和平的日子更久一些，之后的道路他在慢慢想办法。
想通这一点后，宇智波斑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轻松起来。
“错误的东西也不该存在于世界上！”
宇智波斑本想一掌拍碎面前的石碑，但是转眼一想可以假装相信石碑然后来引出黑绝，毕竟黑绝虽然实力垃圾，但是其心机和毅力都可以称得上顶尖，要是它隐藏起来还真不好找到。
这样一想，宇智波斑就把放在石碑上的手收回来了。
“哼！”
黑绝，既然你对你的母亲念念不忘，那我就免费送你去月球和你母亲相伴吧！
提到月球就免不得要说轮回眼了。
宇智波斑已经从梦里得知阴阳二力相结合才能得到写轮眼最高形态的轮回眼。
但是因为目前族中的事物和建村的事务压在一起，他没有精力再去搞轮回眼，于是就将这件事放在了一边。
他想着反正住间就在那里，等他有空再去搞一块肉再研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