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君一直透露着死亡的气息。我仔细读过织田君的两篇短篇小说,只见过他两次,而且第一次认识是在一个月之前,彼此的往来并不深刻。
然而我认为没有人比我更深刻地理解织田君的悲哀。
第一次与他在银座碰面时,我感到非常难过,怎麽会有一个这麽悲伤的男人,我仿佛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前方,除了死亡之墙外,别无其他。
这家伙,带着死亡的气息,然而我却无能为力,作为前辈的立场给的忠告终究只是可恶的伪善而已。我所能做的,除了看着他以外,别无他法。
三次元太宰治写给患有肺结核死亡的织田作之助的哀悼文:
他是个带着死亡气息奋笔疾书的男人。他让我觉得这个时代需要有更多更多这样的人,然而意外地我找不到,在这个无聊的人世中。
这世界的大人们,你们或许认为织田君是死於不自重,高高在上地对此表达批评,请你们不要再如此恬不知耻了!
我从昨天读到辰野氏写的一篇塞南柯尔的介绍文章之中,引用一句话:「人们说,放弃生存而逃离是一种罪恶,然而那些禁止我死去的诡辩家不时将我曝露在死亡之前,逼我赴死。他们想出的各式革新让我周围满布死亡的机会,他们说的事情引导我走向死亡,他们制定的法律也将死亡赠予我。」
杀死织田君的不正是你们吗?
他这样突然逝去,是他为自己写下的最後哀伤的抗议诗。
织田君,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