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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初识 ...
疼,火辣辣的疼,好似自己的胳膊被火烧一般,但随即却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很舒服,好似又有人用她那温润清凉的玉手抚摸着自己那被火烧的手臂,就像是母亲哄着女儿睡觉般轻柔舒适。
手臂上的火不见了,就如当初一般,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刚才的感觉就像是在梦中似的,好似一切都不存在似的,让人产生错觉,但谁又能说此刻的她还不是在梦中,只不过是从一个梦跳到了另一个梦而已。
疲惫的她慢慢的放松了心中的警戒,放松了防备的她感到异常的累,异常的疲敝,慢慢的,她已经沉浸在了梦的故乡,好似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纯净,忘却了烦恼,忘却了忧愁,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纷纷扰扰,睡的是那样的香甜。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好的场景,翻来覆去,额头上的汗珠“滴答滴答”的往下流,嘴里喃喃的说些什么,好似在做着什么噩梦,恐惧,惊慌,无助的神情惹人怜惜,让人忍不住的就想把眼前的少女揽入怀中,安抚着,怜惜着这只惊慌害怕的小兔子。
“啊”沉睡中的萧秋雪突然被可怕的梦魇惊醒,在发现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的时候,她庆幸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长出了一口气,但是旋即她又发现了什么,放松的身子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屋子,她好似又有一种陷入梦境的感觉
这里……这里不是那间祠堂吗?那么说来……我又回来了?难道昨晚的一幕幕竟不过是一场梦吗?但是,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昨晚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呢?如果真的是一场梦的话,那么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郭靖和黄蓉又跑到了那里去了呢?想到这里,萧秋雪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突然,萧秋雪感到想要起身,但当她起身的那一刻,她却突然感到了疼痛,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顺着感觉看过去,萧秋雪吓了一跳,看到手臂上面目狰狞的伤口,萧秋雪突然被震了一下。
原来……原来……原来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梦,萧秋雪苦笑了一番,勉强的坐了起来,说实话,她现在觉得真的是没有力气,连做起来的都那么的费劲,真不知道……
看着手臂上的伤痕,再想想现在柔弱无力的身体,萧秋雪的大脑真的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叹了一口气,正当她还想再打量打量周围环境的时候,她无意瞥了瞥,就是这无意的一瞥,令她差一点跳起来。
衣服……她的衣服被人换过了,原本她身上所穿的是一身淡蓝的水色衫裙,但是现在她却穿着紫色的衫裙,也就是说,她曾经在昏迷中被人像剥香蕉似的给剥得干干净净,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的恶寒。
还没等她反映过来,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吓得萧秋雪马上躺在远处,装得还在昏迷的样子,但是她的一只手已经悄悄地移至腰间,她以打定主意,不管来人是谁,只要这个人敢碰她,她就出手把他杀了,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随着脚步声的迫近,她的心也随着来人的脚步声跳动着,由于她是闭着眼睛的,所以并不知道来人的样貌,只不过通过来人的脚步声而判断他所在的位置。
慢慢的,脚步声越来越大,来人越来越近,而她也越来越紧张,猛的,脚步声没有了,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好似都要跳出她的身体。
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手,是一双手,在这双手碰到她的一刹那,浑身就好似触电一般,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感觉到身体的颤抖,她心中不禁叫遭,唯恐对方察觉,她决定立刻动手。
悬于腰间的素手猛的抽出软剑,狠狠地扑向对方,因为她明白,以她目前的身体,这样的攻击只能有一次,她这次的进攻,已经用上她的所有的力气,也就是说,这一剑却是赌上了她的一生,若是成功了,她就可以摆脱目前的困境,若是失败了……
她就好似一个疯狂的赌徒,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赌了上去,一战定乾坤,猛然间,她好似看到了什么,惊讶的张了张嘴,而手中的剑也顿了顿,身形也不免一滞。
行进中的剑猛然的停住了,不,准确的说是被他抓住了,被他的两根手指夹住了,正在萧秋雪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在萧秋雪的身上连点了好几下,这下子萧秋雪也就只能苦笑一声,她已经输了。
她轻闭双眼,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不,不能这样说,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历经怎样的噩梦,也不知道他要怎么样待她,但是她已经认命了。
但是她所想的噩梦并没有到来,除了手中的软剑被夺以外,那个人并没有别的什么动作,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这种等着被人宰割的感觉更是不好,她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个人说话,她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看那个家伙到底在干些什么。
只见那个男子坐在她的面前,苦笑的,疑惑的,不解的看着她,不过他的眼神已经告诉萧秋雪,眼前的男子虽然在看着她,其实已经魂游天外来了。而她的软剑也被放在了他的身旁,看着他奇怪的表情,萧秋雪也不由的疑惑了,于是,二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僵持在了这里。
不知过去了多久,萧秋雪开始沉不住气了,心想:死就死啦,反正我也不管那么多了。于是就冲着那个男子喊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淫贼,到底想要怎么样?”
你道萧秋雪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她对面的男子俨然不是杜铁手,而是那个被杜铁手害的那个神秘男子,而昨天萧秋雪是为了救他才遭了那么大的罪,所以萧秋雪才说他是忘恩负义,至于说淫贼嘛,因为从刚才开始就只看见这个男子,再联系男子的从容不迫,萧秋雪猜想那个杜铁手八成被这个男子给干掉了,所以萧秋雪才那么说。
那男子被萧秋雪那么一喊,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不过脸上却是更加的苦笑了,略有些委屈的说道:“姑娘,此话何意?我好像没有得罪过姑娘吧?”
萧秋雪听到那男子这样说,就好似被踩了尾巴一般,就差跳起来了,大声的说道:“没有得罪?!那我问你,我……我……我……”说到后来,萧秋雪却说不出口了,脸上红扑扑的,好像抹了胭脂一样,可爱极了。
但是对面的男子好似没有看见,还在疑惑她后面要说什么呢,想到这里,他更是疑惑的看着萧秋雪。
萧秋雪被他看的很不自在,最后一咬牙,说道:“我……我的……我的衣服……”说道这里,接下来的话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原本就嫣红的小脸更加的红了,就好似火烧一般。
那男子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说道:“原来……原来是这件事啊,姑娘,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萧秋雪道:“误会?那你说说我怎么……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那男子笑了笑,说道:“哦,昨晚,舍妹在为你疗伤的时候,就顺便……,但又怕姑娘……,咳咳,所以就暂时把她以前用过的衣裳拿给姑娘。呵呵,就是这样。”
萧秋雪疑惑的说道:“舍妹?你还有妹妹?”
那男子笑道:“我为什么不能有妹妹?”
萧秋雪语塞,仔细想了想,确实有些道理,要是他真的是那种人,那他何必又找了件衣裳给她穿上,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萧秋雪明白是自己冤枉了他,但是却说不出什么话来,要知道她对于同性之间平常的打打闹闹的能厚的下脸皮来,但是在面对异性的时候,却总是显得很害羞,脸皮也是薄的很啊。对于熟人之间能厚的下脸皮来,对于不熟悉的人却总是有些不好意思(郭靖,黄蓉等人不算,因为萧秋雪对于他(她)们很是熟悉,虽然没有见过面),总的来说,就是耗子窝里扛枪——窝里横。
由于昨天晚上很黑,再加上她的注意力主要都放在了杜铁手的身上,所以这时候她才能好好地打量眼前这个男子。
怎么说呢,五官算是清秀,但却比不上段誉、慕容复这样的俊秀,颇有些燕赵之风,却比萧峰要清秀许多,给人一种很憨厚的感觉,但是却比现在的郭靖要严肃,庄重的多,总的来说,从他的容貌上来说他就是那种很不起眼,也很没有特点的人,就好像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毫不起眼。
从他的气质上看他是一个严肃,庄重,很实在的人,是与那种能开玩笑,能够打闹的人完全绝缘的人,眉宇间总是有些淡淡的忧愁,沧桑,虽然掩饰着很好,但是却瞒不过她,准确的说是瞒不过有着相同忧愁的她。
那男子身并非像那些附庸风雅的伪才子一样穿着标准的服饰(就是从整天头到脚一身白,拿着扇子摆啊摆),麻衣短褐,从外表看来,真的是很寒酸,如果在扛着一把锄头,戴上一个斗笠,那么就跟真的一个种地的农民一样了,恐怕是个人也不会相信这个所谓的“农民”其实是个会武功的家伙吧。
一到这里,萧秋雪扑哧的笑了出来,等笑出来了才发觉眼前还有一个人呢,而且还是一个男人,脸上不禁红了一下,连忙抬头看看,可是这一看哪……
那个男子早在萧秋雪发呆的时候就起身了,走到祠堂的门口向外望去,还想在等着什么人似的,丝毫没有注意萧秋雪,这让平常总是自诩美女,回头率百分之百的萧秋雪很是失落。
萧秋雪有些生气,心想:我好歹也是大美女一枚,这家伙怎么那么不开眼啊,真是的,简直就是一块木头,哼!
正当萧秋雪还在酝酿着说着什么好的时候,那个男子突然说话了:“红瑛,你怎么去了那么半天,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萧秋雪闻言朝着那头看了看,结果看到一位身着火红衫裙很秀气的小姑娘,说是小姑娘其实跟比萧秋雪也小不到那里去,这纯粹是萧秋雪总是拿着自己的心理年龄跟人家比,所以才总说对方是小姑娘。
那名唤作是红瑛的女子虽然身着红杉,年龄也比萧秋雪小了些,但是却显得很端庄,很庄重,不过不是那种板起脸来的端重,反而脸上还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让人觉得有种浸沐春风的感觉,她的手上还拿着一套衣服,一套淡蓝色的衣服,萧秋雪定眼一看,那不正是自己原来身穿的衣服吗?心道:看来那个人真的没有骗我,是我误会了他。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很不好意思。
只见那女子莲步轻挪的就来到了萧秋雪的身边,疑惑着看着她半天,又疑惑着看了看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见到红瑛看他,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的事情,其实,对于刚才的事情,他还正感到迷糊着呢,又怎么解释给红瑛去听呢。
他走过来,对着红瑛说道:“她被我点了穴了,没什么大事。”红瑛听他这样说,点了点头,表明自己明白了。
男子看了看红瑛,不知为何竟叹了口气,然后对萧秋雪说道:“刚才的事情是个误会,点了姑娘的穴道也是迫不得已,在下在这里先给姑娘配个不是了。说罢,便真的给萧秋雪赔了个礼。
萧秋雪本来就觉得自己冤枉他在先,但现在却反过来让他给自己赔礼道歉,心里更是过不去,尴尬的要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同时也暗暗地啐了自己几口,暗道:今天我为什么那么容易脸红,真是……真是……丢脸。
萧秋雪的为人就是这个样子,君以国士之礼报我,我必以国士之礼报之,别人于是蛮横,她就越要捣乱给这个人看看,不管对方是谁,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理,反过来,别人越是对她客气,脸皮就越薄,就越不好意思,就越容易脸红,尤其是在她先冤枉别人在前的时候,尤其是在面对异性的时候。
看到那男子这样做,萧秋雪很是不好意思,连忙说道:“这个……其实是我不好啦,我误会你了,该说赔礼的应该是我才是,你就不要自责了。对不起啊,刚才这样说你。”
那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别说这个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再说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意思,就让这件事过去吧。”
萧秋雪道:“好,好啊。”萧秋雪的脸又有些红了,萧秋雪暗骂自己不争气,脸怎么又红了起来。
正懊恼间,忽然瞥见那个叫做红瑛的女孩在一旁偷偷地笑了,用手捂着嘴浅浅的笑了,不要看这个女孩除了秀气就没有其它出彩的地方,但是此时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很迷人呢!看到红瑛这个样子,她的脸更红了,此时的她真的想要找个洞钻进去算了,而此时她才想起来她还被点着穴呢。
于是她对着那名男子说道:“呃,那位……恩,那位……”说道这里她猛地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和他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了,而她居然还没有和他通过姓名呢。
男子好似看出了她的尴尬,于是说道:“我姓萧,萧毅风。”
萧秋雪也回到:“我也姓萧,萧秋雪。”
那男子,哦,不,应该说是萧毅风笑了笑,表示明白了,然后便替她解了穴。
解了穴的萧秋雪小心的揉了揉略有些发酸的胳膊,抬头看了看萧毅风,又看了看萧红瑛,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萧毅风和萧红瑛也是默默无语,直到……
咕~~,一种奇怪的声音顿时传来,但是,在座的三位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她(他)们也都有过这样的经历,这个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呢。
当萧毅风和萧红瑛看到低着头数蚂蚁的萧秋雪时,都恍然大悟,但是却也不点破,默默地站起身来,各自去准备吃的。
说实话,今天是萧秋雪自穿越到射雕世界以来,不,应该是有史以来最为尴尬,最为丢脸的一天了,简直都差点没脸见人了。
不过,还好萧秋雪的心理素质不一般,当香喷喷的烤肉映入她的眼中的时候,她也就顾不得什么丢脸不丢脸的问题了,扯开了腮帮子就开吃,其实这也怨不得萧秋雪,因为她都折腾一个晚上,她连晚饭都没有吃,就兴冲冲的跑去看热闹,然后就一路折腾,然后在救人,打架,接着又昏迷了一整天,所以说,她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只不过她之前的注意力被别的吸引过去,没有注意罢了。
饭后,萧秋雪很满足的拍了拍吃饱了的肚子,一脸满足的样子,吃完了饭之后,就是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了,从萧毅风的言语中萧秋雪了解到萧氏兄妹的基本情况。
原来,他们兄妹来自西域,只不过他们的父亲是西域人,而母亲却是汉人,不过呢,他们的父亲虽说是西域人,但是情况呢,却和他们一样,也就是说,从他们的父辈甚至还要往上就已经是这种情况了,而他们呢,也不是真正的亲兄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而萧红瑛还有一个哥哥,也就是说萧毅风还有一个弟弟。
说到这里,萧秋雪不禁差异的看了看他们,说实话,在他们说道他们是西域人的时候,她很是惊异,要知道无论怎么看,她都看不出来他们是西域人,再怎么看,萧毅风都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而萧红瑛都是一个正宗的温婉的江南女子,要不是他们说出来的话,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层吧。
这时候,萧秋雪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无论是一开始还是后来的聊天,都是萧毅风一个人在说话,萧红瑛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对此,她很是奇怪,心想:难道,这个萧红瑛很讨厌我,不屑于和我说话,之前的和顺都是做出来的。
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说不出来那里不对,这时,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小心的看了看萧毅风,对萧红瑛试探的说道:“红瑛,你……你很讨厌我吗?”萧红瑛听到萧秋雪竟然这样说她,她拼了命的摇头,脸上的微笑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伤心,彷徨。
萧秋雪看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萧红瑛不是不喜欢她说话,也不是不屑和她说话,而是不能和她说话,因为……,萧红瑛是个哑巴,谁又能想到,这个如天使般和善,如江南女子般温婉端庄的女孩竟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看着萧红瑛脸上如珍珠般的泪珠,萧秋雪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只是为了验证自己心中所想,就惹得这样一个如春风般的女孩伤心,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很……。
她悄悄地移至萧红瑛的身旁,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一边替她擦着眼泪,一边连连的说着对不起,听到萧秋雪道歉,萧红瑛却笑了,用衣袖快速的拭了拭泪痕,便冲着萧秋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最后还笑了几下,但是她眼中的黯然却出卖了她此时的“表演”。
正当她感到很内疚的时候,萧毅风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唉,十年了,已经十年了。”
萧秋雪很是疑惑,十年了,这是什么意思?
萧秋雪没有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反而是静静地聆听着,因为她知道,萧毅风就是给她说的,那么他肯定解释的。
果然,萧毅风说道:“其实……红瑛她本不是哑巴,她也和普通人一样,会说话,会唱歌,而且,她以前虽说不上是调皮,但却很活泼,很可爱,每天蹦蹦跳跳的,活得真是很开心,每当我们不开心的时候,她都想方设法的去逗我们开心,她其实是我们的开心果。”
说到这里,他很宠溺的摸了摸萧红瑛的头,而萧红瑛也不躲闪,而且还颇为享受似的,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从前。他接着说道:“我们虽说不上是富贵无边,但是我们却觉得很幸福。”
说到这里萧毅风的脸色突然地变了,变得很严肃,仿佛又回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可是,从那一天开始,完全的变了,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山崩地裂,乾坤倒置,自从那一天我被迫的流浪,带着我的亲人,我的兄弟流浪,我们如过街老鼠般惶惶不可终日,终日被仇家追杀,这一晃就是十年,至今回想起来,就好似一场梦,连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还能活着,我竟然还能安然无恙。”
刚开始还能平复心情,但是越说越激动,就好像要把这十年中的艰辛与困苦一口气全都要吐出来似的。
看着越来越激动的萧毅风,萧秋雪很是惊讶,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在她的印象中,萧毅风永远都是那么的沉着,冷静,谦逊,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可谁想到……,萧秋雪知道,萧毅风之所以这样说出是因为这件事已经压抑在他心中好久了,压得他已经快要喘过不来气了,他也是个人,他也需要发泄,所以一开始能够控制住话语,但是到最后越说却越控制不住了,所以,萧秋雪虽然惊讶,却不怀疑他这话的可信度。
但是,萧毅风自打说完这句话后就缄口不言,就一直在那里沉默不语,而萧秋雪也不好意思的去逼他,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她也不好去干预。
不过,萧秋雪始终有一个问题没有弄清楚,于是问道:“风大哥,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杜铁手最后究竟怎么样了?而且……而且你明明不是……不是被制住了吗,怎么会……?”
萧毅风笑了笑,说道:“这其实很简单,我被制住不假,只不过没有那么严重罢了,只不过之前只是下半身动不了罢了,本来啊,我是想引诱他前来,再趁其不备杀了他,但是没想到……,呵呵。”
听到这里,萧秋雪有些生闷气,要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的救他,可是……,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的诱敌之计,自己真的是狗拿耗子——都管闲事了,而且还没落了什么好,险些吃了一个大亏,这又怎能不让萧秋雪生气呢。
萧毅风看到萧秋雪有些闷闷的样子,也知道她在气的什么,于是道:“不过呢,我还是要感谢萧姑娘,要是没有萧姑娘的话,虽然也能杀了他,但是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啊。”
萧秋雪明知道萧毅风是在安慰她,但是她心中却是好受了许多,不想刚开始一样闷闷的了。
萧毅风看到萧秋雪似乎好一些,于是接着说道:“当我冲开那些穴道的时候,没想到事情已经……,呵呵,于是,我就趁他不备的时候杀了他,现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杜铁手这个人了。”
纵然是好受了许多,但是萧秋雪心中还是有些……郁闷,从来都是她当渔翁,从中得利,但是却没想到这一次不仅把自己差点赔了进去,而且,还受累不讨好,被别人渔翁了一把,所以说,现在的萧秋雪还是很郁闷啊。
萧毅风大概也是看出来萧秋雪的郁闷,便不打算再说这件事情了,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于是对萧秋雪说道:“对了,萧姑娘,这里有一封信是给你的,你看我,都差点忘了,呵呵。”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
萧秋雪一边接过信,一边问道:“是谁给你的信啊?”
萧毅风说道:“是一个乞丐,我也不认识,他说他也是受人之托,要我一定把这封信交到你的手中。”
萧秋雪有些纳闷,乞丐?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拆开信封,看了一眼信的内容,果然,这封信就是黄蓉写给萧秋雪的。
原来,萧秋雪离开的时候,黄蓉也看见了,但她知道萧秋雪武功高强,于是也不怎么担心她,事情结束之后,他们本想跟萧秋雪打声招呼后就离开的,但是她等来等去,就是等不来萧秋雪,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有想到萧秋雪被人打伤,陷于昏迷之中,因为她知道萧秋雪武功高强,人又机灵,所以玩玩也没有想到这方面去。
但是呢,萧秋雪却总是没有现身,于是,等得不耐烦的黄蓉终于决定不等了,但是她又怕萧秋雪回来找不到他们,瞎担心,于是就写了一封信,叫一个乞丐在这里等着萧秋雪,把这封信交到她的手上去,这样呢,他们既不用在这里耽误工夫,又不用叫萧秋雪担心他们,从这点就可以看出,黄蓉和萧秋雪平时虽然总是在一起打打闹闹的,但是二人的友谊却也是不容置疑的。
这封信的大概意思就是跟萧秋雪说些道别的话,叫萧秋雪不要担心他们,最后呢,就是叫萧秋雪千万不要到桃花岛来,虽然具体原因黄蓉没有写,但是萧秋雪也知道,要知道黄药师的东邪称号可不是白来的,就凭他岛上的那些哑仆就知道他的手段了,黄蓉是担心要是萧秋雪真的吧黄药师惹恼的话……,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看完这封信,萧秋雪撇了撇嘴,心道:黄丫头还真是不了解她老爹啊,黄药师虽然号称东邪,做起事来也很邪,但是他却并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他岛上的那些哑仆都是罪大恶极的人,黄药师饶了他们一命,已经算是很仁慈了,再说了,黄老邪那么高傲,怎么可能会跟我这个小丫头计较呢,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要跟我计较,那我不会躲啊,嘻嘻,到时候,我随便躲在洪老头或是老顽童的身后,他们也不可能不管我吧,再说了,那个黄老邪最宠黄丫头了,只要她保我,我八成就不会有事了,嘻嘻,不过黄丫头这个朋友交得值啊,真讲义气啊。没白交。
还有,桃花岛那么精彩,那么热闹的环节我又怎么能不到呢,到时候不仅五绝中的三绝都会到场,而且,中神通的师弟老顽童,本书的男主角(郭靖),女主角(黄蓉)还有可怜的男配之一(欧阳克)都会一一登场,展开一场龙争虎斗,那么热闹的场面要是错过了,那可是要抱憾终身,要遭雷劈的啊。
旁边的萧毅风见到萧秋雪拿着信傻笑的时候,心中还一阵纳闷,不明白什么事情能让她笑得那么的……。
咳咳咳,萧毅风假咳了几声,把魂游天外的萧秋雪召唤了回来,看到萧秋雪“恢复了正常”,于是说道:“时候不早了,大家都睡吧。”
一旁的萧红瑛点了点头,从旁边拿了几捆稻草就开始“铺床”,铺好了之后就直接躺在了上面,而萧秋雪很不客气的躺在了萧红瑛的旁边,说道:“红瑛,今天我可要跟你一起睡啊,好不好啊?”
萧红瑛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正当萧秋雪和萧红瑛嬉闹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萧毅风独自一人坐在了门口,萧秋雪很疑惑,问道:“风大哥,你在门口坐着干什么啊?”
萧毅风道:“练功,顺便替你们看门,省的到时候来个狼啊虎啊的,把你们给叼走了,到时候我哭都没有地方哭去,哈哈。”
听到萧毅风这样开玩笑,萧秋雪不禁诧异的看了看萧毅风,没想到这个情商接近于木头的家伙也会开玩笑。不过,萧毅风的作为还是让萧秋雪很感激,她可知道萧毅风这样做的真正目的。
第二天,萧秋雪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因为萧秋雪所中的不是什么毒,没有麻药,如今药效也已经差不多过去了),生怕错过了桃花岛这场好戏,于是就和萧毅风他们告别,匆匆的走了。
祠堂门口,看到萧秋雪越来越小的背影,萧毅风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心道:萧秋雪,还真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啊,只不过……只不过我不知道我们以后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唉,算了,不想了,一切随缘吧。
想罢,便回头说道:“红瑛,咱们走吧。”萧红瑛点了点头,二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祠堂。只剩下了这间破败的,空荡荡的祠堂。
总觉得之前的阿风过于窝囊了,呵呵,在此修改一下,另外,决定让红瑛小妹妹提前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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