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兵连］凉薇同人》夏以汘

14、十年生死两茫茫

　　“叮铃铃～”
　　风铃声和推门声一起响起。
　　“你好，我想订一个蛋糕。”
　　红发女人走进蛋糕店。
　　手下的蛋糕渐渐成型，蛋糕师傅头也不抬的问道：“老样子？”
　　“是的。”
　　花纹渐渐勾勒好，新鲜的草莓看上去格外的好看，蛋糕师傅用果酱在上面写下了两个熟悉的字。
　　凉&薇
　　“谢谢。”
　　“今年二十八岁了吧？”
　　“是的。”
　　蛋糕师傅从橱柜拿出一盒草莓：“送你了，明年你还会来的吧？杜蔷薇女士。”
　　杜蔷薇接过草莓，沉默了一下：“谁知道呢？走了，谢谢你的草莓。”
　　杜蔷薇看着街道目光有些恍惚。
　　十年了啊。
　　……
　　“去年的全国高考状元凉冰，入学仅仅半年就忽然晕倒，目前正在医院进行全身检查……”
　　去年的全国高考状元？
　　杜蔷薇有些羡慕，可望而不可即的人啊。
　　歪着头看着窗外的太阳，应该可以出去走走吧？
　　盯着身上蓝白色条纹的衣服半天，杜蔷薇还是摇了摇头。
　　这次又要在医院住几天呢？
　　杜蔷薇有些无聊了。
　　“滴滴滴”
　　是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杜蔷薇急忙拿过手机，看见了置顶对话框的红点。
　　【蔷薇，不好意思，最近学习太忙了，刚刚才看到你的消息。】
　　杜蔷薇脸上带着笑容开始回复。
　　【没关系，你学习要紧。】
　　对话框那个备注叫莫甘娜的人，是在校园贴里认识的。
　　她们认识在半年前。
　　杜蔷薇本来只是去吐槽一下暑假作业有多变态，结果碰上了这个温柔的学姐，认真的教她解题思路。
　　慢慢的，杜蔷薇习惯了无论开心或是伤心都向对方倾诉，对方每次都很耐心地倾听。
　　只是近几天对方似乎很忙，消息发过去时常半天都没有回应。
　　凉冰闻着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眉头紧锁，医院这个地方，她很不喜欢。
　　看着手机屏幕，凉冰舒展了眉头，耐心地和对方聊天。
　　对方的头像是一丛火红的蔷薇花。
　　凉冰给对方的备注是。
　　“my girl”
　　凯莎脸色苍白的看着检查结果，几乎要站不稳。
　　脑癌。
　　还余下半年的生命。
　　凯莎无论如何都没法把它们和凉冰联系在一起。
　　怎么会？
　　凉冰看着自己的检查结果，沉默了很久：“没法手术？”
　　凯莎摇了摇头：“医生说了，目前还没有成功的病例，手术成功率几乎为零。”
　　凉冰死死地攥着检查报告：“帮我查一个人可不可以？她叫杜蔷薇。”
　　……
　　三个月后，杜蔷薇病情恶化，再一次住院。
　　捂着心头，听着心跳的扑通声，杜蔷薇有些好奇。
　　完整的心脏跳动时也是这个声音吗？
　　杜蔷薇有先心病，左心室发育不良，无法用手术根治，唯一的治疗方法就是心脏移植。
　　可是要想匹配到合适的心脏哪有那么容易。
　　杜蔷薇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或许撑不过十八岁？
　　看着手机里的对话框，笑容却带着苦涩，这样的我有资格拥有爱情吗？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不会想我？】
　　杜蔷薇看着手机屏幕，有些紧张，很快对方发过来一条消息。
　　【你不会消失，我也不会允许你消失。】
　　是吗？
　　“蔷薇，好消息找到心脏和你匹配，并且愿意捐赠心脏的捐赠者了，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养身体，准备手术。”
　　“真的吗？”
　　杜蔷薇看着对话框，或者我真的不会消失了。
　　凉冰在器官捐献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歪着头看着凯莎：“为什么要伤心，反正注定要离开的，忽然有些庆幸自己得的是脑癌，不然器官都没法捐赠。
　　姐姐，你应该祝福我，未来我会和自己喜欢的女孩，永远在一起，我的心只会为了她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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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天才总是被上天嫉妒的，去年的高考状元凉冰，经过检查发现已经脑癌晚期，这个时候我们的天才少女的人生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月……”
　　电视被关上了。
　　“蔷薇，好好休息，电视等手术做完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好。”
　　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之前的新闻，那个叫凉冰，只比她大一岁的人。
　　只有一个月的生命了吗？
　　“今天外面怎么有些吵？”
　　“听说刚刚转院过来了一位病人。”
　　“哦。”
　　凉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
　　“姐姐，”凉冰有些慌张地寻找着凯莎。
　　“我在，”凯莎坐到凉冰身旁：“怎么了？”
　　“我看不见了，”凉冰的语气有些彷徨和无助：“可不可以帮我念一念蔷薇的消息？”
　　“好。”
　　凯莎拿过凉冰的手机，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医生要我好好养身体准备手术，我想那个愿意捐赠心脏的人一定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
　　凉冰怔了怔，忍不住笑了起来：“姐，帮我回一句吧‘你值得被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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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外面是不是出太阳了？我能出去转转吗？”
　　“好。”
　　凉冰坐在轮椅上，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可惜凉冰现在只能朦胧地看见一点东西。
　　凉冰的鼻子动了动：“姐，这里是不是种有蔷薇花？”
　　“是有一丛蔷薇花。”
　　“能，折一枝给我吗？”
　　“好。”
　　凯莎将花放在了凉冰的手中，凉冰努力地看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一抹红色。
　　红色的蔷薇啊。
　　可惜看不到了。
　　杜蔷薇从窗台上看着下边的景色，或者是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手术了，手术后她就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平时看过无数次的景色似乎也更加好看了。
　　这时杜蔷薇看见了那个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朵红色蔷薇花的女人。
　　那个是凉冰吗？
　　或许是差距到了有人注视，凉冰转过头微微笑了笑。
　　杜蔷薇有些尴尬，偷看被抓了个正着。
　　不过那个人好像真的是凉冰，原来她也在这家医院。
　　很快，凉冰觉得有些累了，回到了病房。
　　消息的提示音响了，凯莎熟练的拿过凉冰的手机解锁：“她说‘等我的病好了，我们一起去海边怎么样？’”
　　“好，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凉冰将蔷薇花放在了枕边，凉冰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容，心率却变成了一条直线。
　　夜晚，杜蔷薇被送进了手术室。
　　杜蔷薇的手术很成功，几乎没有排异反应。
　　一直卧床休息了三天，杜蔷薇才要回了她的手机。
　　置顶的对话框只有一条未读消息。
　　“你好，我是此号主人凉冰的姐姐，我妹妹凉冰已于2019年7月11日12时去世。
　　群发消息，勿回。”
　　凉冰，凉冰……
　　杜蔷薇忽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新闻。
　　还有手术前那个偶然的对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杜蔷薇有些崩溃。
　　在病床那无数个日日夜夜，凉冰是她支持下去的理由，可是她却不知道对方同样在忍受病痛。
　　病房的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眼前的金发女人有些眼熟。
　　“你好，我是凯莎，凉冰的姐姐。”
　　凉冰的姐姐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半年前，凉冰在检查出脑癌晚期，那个时候她托我调查了你的资料，三个月前，凉冰在器官捐献协议上签了字，你现在的心脏，是凉冰的，所以我请求你，照顾好自己，这也是凉冰的遗愿。”
　　心脏还在有力的跳动。
　　这就是你说的永远陪着我吗？
　　凉冰……
　　从那天起，杜蔷薇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注意锻炼身体。
　　心脏移植手术后的平均寿命是十年。
　　只是十年而已。
　　那一年杜蔷薇十八岁。
　　大学毕业后，杜蔷薇按照曾经和凉冰的约定，去了海边，在她的幻想中她的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人的，不过她没有缺席，她不会缺席我生命的每一个瞬间，她会永远陪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心脏移植的原因，我现在很喜欢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味道确实很好。”
　　“大海很美，你也一样。”
　　“家里的枇杷熟了，以前我可是不敢爬树摘果子的，幸好有你陪我。”
　　“每天向你道早安，期待着你的回复，就像期待灰色的头像会亮起来一样。”
　　……
　　“十年了，我二十八岁了。”
　　“我好像还没对你说过，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