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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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可以聊两句吗？”
草川徹从教学楼的阴影中走出，看着毛利寿三郎认真道。
“我还以为你小子很快就会来找我呢，没想到这么沉得住气。”毛利寿三郎感慨道，说实话他明天都打算放弃重新开始计划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前辈过奖了。”草川徹厚脸皮的忽视了毛利寿三郎话语中的揶揄，只当对方是在夸自己。
“你想跟我聊什么？我并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可聊的。”毛利寿三郎坏心眼的为难草川徹
虽然毛利寿三郎说的只是玩笑话，却戳到了草川徹的点子上，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应该跟人家聊什么 。
不过转念一想，运动少年的思维似乎都很简单。
打定主意的草川徹虚虚地握了一下拳，随后放下背在身上的网球包，深呼吸。
“能请前辈指教一局吗？”
“嗯？你要跟我打球？”毛利寿三郎出乎意料地挑了一下眉，他还以为对方会来跟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没想到是来跟自己打球的。
不过这种方式更对他胃口，毕竟他最讨厌说教了，如果真是来跟自己嘴炮的，那印象分肯定会下降不少。
毛利寿三郎从善如流地答应了草川徹的请求。
“指教可谈不上，这个球场偏僻安静，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就在这里比吧。”
“嗯？你们要比赛？”一个声音从身后的教学楼处传来，草川徹闻声回头，看到“三巨头”正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草川徹小跑着迎了上去，有些疑惑：“你们怎么来了？现在不是训练时间吗？”
“两个正选训练时间突然消失，我这个做部长的当然要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幸村精市笑眯眯地再次开口。
“呃……那柳和真田呢？”草川徹有些心虚地避开幸村精市探究的眼神
“你和毛利前辈会打一场比赛的几率是80%，我是来收集数据的。”柳莲二声音毫无波澜的解释道
“我是来抓你回去的！居然敢逃训，草川你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一拳锤在草川徹的头顶。
“逃训逃训，打网球的事情怎么能叫逃训呢，我这是出来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草川徹抱着脑袋，力道并不重的铁拳制裁表明真田弦一郎其实并没有特别生气，于是也大着胆子小声反驳。
看着你一句我一句开始拌嘴的两人，经过这段时间在网球部的了解，毛利寿三郎知道如果此刻自己不打断他们，他们估计能吵到地老天荒。
本来以真田弦一郎沉稳的性格应该不会做出吵架这么幼稚的事情，只是两人实在是太熟了，在好友面前就不自觉地会显露出一些小孩子气，他们之间拌嘴在一般情况下都是草川徹在挑衅，真田弦一郎在生气，草川徹看着真田弦一郎生气就更来劲，最后就开始没完没了了。
“还打吗？”毛利寿三郎掂了掂手中刚取出的球拍开口打断道。
“打打打，真田你先往后稍稍等我跟前辈打完球了再回来陪你玩。”草川徹飞快拿起球拍，一边往场内跑一边还回头嘱咐“计分就交给你们咯。”
因为柳莲二要记录数据，幸村精市表示想认真看这场比赛，最后计分这个重任还是落在了真田弦一郎身上。
“草川，你想怎么打，一局定胜负吗？”毛利寿三郎问
“不，机会难得，前辈我们还是打三盘两胜吧。”
两人隔网相对而立，真田弦一郎拿着球拍站在一边，将顶端朝下转动球拍。
“Which？”
“Smooth。”
球拍落地，代表真田弦一郎姓氏首字母的S正面朝上，草川徹获得了优先发球权。
面对毛利寿三郎，草川徹丝毫不敢放松，虽说正选选拔当天草川徹并不在场，没有看到毛利寿三郎的实力，但经过几天的观察，草川徹大概摸清了一些关于毛利寿三郎的情报。
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这个人不容小觑，这是草川徹的结论。
草川徹抬手一球击出，这是他不适用呼吸法的情况下最快的攻击。
毛利寿三郎反应也不慢，但还是错过了这一球。
“15，love”
接下来草川徹用他的高速发球拿下了第一局的比赛，凝视着对面的人气定神闲的表情，草川徹暗自警惕起来。
毛利前辈的反应力和速度都不慢，虽说动态视力方面的缺口让他的高速球屡屡得逞，但刚刚最后的一球时他靠身体能力几乎快追上自己的球了。
这样想着，对面的人高高举起手中的球拍，打出了今天的第一球。
比赛很快就来到了抢七，一直打到现在两人都没有主动暴露底牌。
草川徹虽说以速度见长，但毛利寿三郎毕竟比他大一岁，以他的身长要去接球只需要迈几步，其实并不吃力。相反草川徹还没开始发育，手短腿短的他不得不多跑动几步，加上毛利寿三郎有意消耗他的体能，整场比赛几乎都在场地四处跑动。
等会去一定要多喝牛奶，让小久给我开个长高挂，草川徹暗自咬牙。
显然毛利寿三郎想要消耗草川徹体能的算盘落空了，通过呼吸法的调整，论体力他已经完全可以支撑五盘三胜的比赛还留有余力。看着对面的人似乎略显疲态，草川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草川徹调整姿势，快速换气，周身隐约有电光闪动。
看着草川徹这架势，不知道草川徹想做什么的毛利寿三郎选择回避，只是试探性的打出了一个普通的对角球。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经过两年的训练，加上身体的成长，草川徹的霹雳一闪已经能打出堪比职业选手的200km/h的球速了。
耳边传来好似电流的噼啪声，毛利寿三郎还未反应过来，淡黄色的球已经落向了身后的空地。
他瞳孔紧缩，直到真田弦一郎宣布比分才猛然回过神来。
“这是你的招式吗？”毛利寿三郎问
“是的前辈，这是我第一次在校内正式比赛中使用呼吸法的技能。”
在之前的正选选拔赛，或是面对前辈们的约战，草川徹都没有使用过呼吸法，仅凭自身的技巧便获得了胜利。只是这次，毛利寿三郎的实力显然跟那些前辈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基础的技巧是绝对无法战胜毛利寿三郎的，因此他用出了呼吸法。
“看来我们都留有底牌啊。”毛利寿三郎感慨
“还请前辈让我看看，你的底牌是什么。”说罢，草川徹又打出一个霹雳一闪。
凭借优异的实力，草川徹看到对面毛利寿三郎握拍的手突然脱臼。
“小……！”心，草川徹话还没说完，对面的毛利寿三郎凭借脱臼的手扩大了他接球的范围，手下一用力就将球击回，打了草川徹一个措手不及。
草川徹满头黑线的看着咔吧一下给自己肩膀复位的毛利寿三郎，小声抱怨。
“前辈你这一招可真赖皮。”
“哈哈，是这样吗？不如这一球不算？”毛利寿三郎看着小后辈郁闷的样子哈哈大笑
“不用！下一次我肯定不会再松懈了。”草川徹瞥了一眼场边的真田弦一郎
场边对上眼神的真田弦一郎：？莫名其妙
见真田弦一郎好像没注意到自己在比赛中愣神，草川徹为自己逃过说教松了一口气。
草川徹双手握拍，手肘靠在微蹲的大腿上，身体前倾，若有所思。
毛利前辈能够控制身上的骨骼，在合适的时间自行脱臼，使自己的击球范围扩大。以毛利前辈现在的控场能力，我的高速的回球已经失去了效用。
说到底还是现在的身板太小了，限制了发挥，不然也不会如此被动。
留意到毛利寿三郎体力不太足的草川徹决定，使用拖字诀。
接下来，每一颗球的拉球时间都延长了不少，一个抢七局竟然打了将近30分钟。
毛利寿三郎知道草川徹已经发现了他体能的短板，也知道他在故意延长对球的时间。他虽然能够利用脱臼以确保接到每一颗球，但来球的力道太大，光是回击就已经要费不少力气了，更遑论破局。
战局陷入了一个僵局，连草川徹都开始有些累了。
将汗湿的有些微长的刘海拢到脑后，撩起衣服下摆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在场边的幸村精市看着场中将刘海撩起露出精致的眉眼，还大大咧咧撩起衣服露出白花花肚皮的草川徹，皱了皱眉头。
现在是草川徹的发球，场内的人用球拍拍了拍网球测试了一下弹力，正准备发球，被幸村精市叫住。
“等等，徹，用这个。”
草川徹抬手接住了飞来的白色物体，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发带。
“你的刘海太长了，汗糊着眼睛不方便吧，这是我新买的还没用过，你先拿着用。”幸村精市温声说。
“噢！谢谢。”草川徹麻溜的戴起发带，果然舒服不少。
现在的比分是6-6，也就是说草川徹需要连续获得两分才能获得胜利。
对面的毛利寿三郎体力显然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现在，就是他的机会！
草川徹屏去杂念，凝神静气，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观察周围环境上。
场中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外，没有任何声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金眸少年身上。
就是现在！
草川徹将球高高抛起，先手打出一个上旋发球。
毛利寿三郎不敢忽视这个普通的发球，毕竟酝酿了许久，真正的杀手锏不是这一球也会是下一球，他必须谨慎面对。他快速上网，接下了这一球。
只是他刚一回球，便注意到草川徹不知何时竟然快速上网了。
他回击的是一个高吊球，如果要接下只能留在底线。
是误判吗？还是？
只见草川徹脚步一转，高高跃起。
“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砰！网球落地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还在愣神之际，草川徹已经退回了底线处。
他拿起新的网球，遥遥指向毛利寿三郎。
“前辈，跟我比赛发呆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噢。”
毛利寿三郎被草川徹挑衅的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好吧，最后一球了，拿出你的得意之技给前辈看看吧。”
“如你所愿。”
草川徹将一手球拍抬起作武士斩击的姿势，另一只手将球抛起。
“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带着金黄色光带的小球直直地往毛利寿三郎的球拍飞去，而当毛利寿三郎要击球时，网球却咻地飞离球拍的击打范围，划着闪电类似Z型的轨道足足折了五回才终于落地。
“8-6，比赛结束，草川徹胜。”
赛后。
三巨头还在场边分析刚刚那场比赛，草川徹咕咚咕咚地喝着水，嬉皮笑脸地凑到同样在喝水的毛利寿三郎处。
“毛利前辈觉得我实力如何。”
毛利寿三郎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发自内心地回答。
“很强。”
“那毛利前辈能回来训练吗？既然你认可了我的实力，也该知道今年的正选队伍真的很强，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将全国大赛优胜的流动红旗搬回立海大变成固定红旗的。我知道毛利前辈你刚刚还有底牌没有拿出来，你的实力很优秀，网球部需要你这样的前辈。”
看到草川徹金色的眼底里流露出的认真，毛利寿三郎叹了一口气。
“其实并非我不认可你们，相反我很清楚我们今年很有机会走到顶峰，只是前任部长的离开让我一时有些不适应罢了。即使没有这一战，我也打算在明天重新加入训练。”
“啊？那我不是又干了多余的事情嘛？”草川徹哭丧着脸
“也不算多余，至少通过你我对新的网球部更有信心了。”毛利寿三郎笑着薅了一把猫猫头
远处的幸村精市三人讨论完毕，朝草川徹走去。
幸村精市替草川徹整理了一下被毛利寿三郎薅的有些乱的头发，扭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毛利寿三郎。
“听说毛利前辈打算要开始参加训练了？”
“啊……是这样。”毛利寿三郎看着草川徹被自己揉出的鸡窝头，有些心虚。
“那么毛利前辈明天晨训记得来，今天下午的训练就先免了吧。”
“噢……好的。”被幸村精市笑得有些头皮发麻的毛利寿三郎果断收拾东西离开了
草川徹满脸问号的看着毛利寿三郎“逃走”的背影，挠了挠头。
注意到毛茸茸的触感，才想起挂在脑门的发带是幸村精市的。
草川徹指了指头山的发带，示意幸村精市
“精市，这个我洗干净还给你？”
“不用了，徹也需要这个东西吧？训练结束后我再去买一条新的就好了。”幸村精市道
“噢，好吧。”草川徹点点头。
草川徹走到另一边跟柳莲二复盘了一下刚刚的比赛，还抽空调戏真田弦一郎几句，其间幸村精市偶尔还会恶趣味的帮一下腔，四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地走回了网球部。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