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爱之虐》yoe

13、第十三章

　　时光倒回六年前，游璃十六，静十。两人在一处小城开间小店过着小两口的小日子，要多美兹就有多美兹 。
　　某日突然下大雨，店里走进一位避雨的鹤发鸡皮老人。游璃就想，进门也算客，老人也挺不容易的。避雨避雨，雨停好走。可天早就放晴，老人还赖在那。在就在呗，也占不了多少地方。可游璃最受不的是，老人一进门就一个劲地死死盯着自己看，那眼神有多怪就有多怪，就像在看被弃小猫——同情，稀世宝石 ——赞叹，烂掉的豆腐——心痛等等各种表情在老人的老脸上如走马灯晃了。盯了两个时辰，眼也不动一下。游璃一度以为他瞪眼就生仙了。静还小有点害怕，游璃马上将他护在身后，同时会瞪老人。我堂堂一美少年还怕一老头？
　　“儿啊！感谢老天终于让我找到你啦！！”那个激动啊一路泪奔上前，张手就圈主游璃。
　　“儿？我什么时候多了个爹？”靠，搞了半天原来是个疯子。人家说，疯子刺激不得。游璃脑子一个灵光，拉老人往门口走。脸上笑得灿烂，“爹，我们回家好吗？”心里确是，避免静幼小心灵落下阴影，有损自己完美形象。决定骗这个老头走远在海扁一顿。
　　“谁是你爹，臭小子，我是你师父!”老人往游璃衣服蹭掉鼻涕。
　　呃！模式转换那么快？“好好好，你是师父，对吧！”还是笑容满面，臭老头，等下你就死定！（众: 这人不厚道！）
　　“乖，快跟我回长生门。”老认眉开眼笑。
　　一老一少走远了，见人烟少。
　　月黑风高，杀人易过吃红豆糕。某个不厚道的小子邪笑，露出本来面目“老头。敢来我店------”话还没完，就被一巨掌抽飞。游璃还以为自己游完太空，满眼星光闪闪，这颗好漂亮，摘回去给静。
　　“没大没小，我是师父。”
　　“臭老头，敢毁我俊容。别以为你是老人我就不敢动手啊！我游璃生平只不打一种人 ，那就是美人，我看你年轻个八十年都不行啦！”
　　“啪！”好响亮！又一巨掌。“混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臭老头，我跟你拼了我。”
　　一声声响亮啪啪后，又是一阵安静。
　　老人坐在面朝下趴地的猪头身上，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厉害。
　　“璃儿啊，跟我会长生门吧！”
　　“臭老头，少恶心巴拉叫。什么长生门短生门，狗都不希罕。”
　　“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投身我门下。哎，你知道长生门吗？”
　　“天下第一奇门嘛。管我什么事，我最讨厌学东西啦，不爽就杀了我。”
　　“哈，你要死容易。可怜那小孩子，无依无靠。要不然我卖他进倌楼好让生活有个保障，一看就知道那个小孩是个美人胚子。”
　　“敢动我老婆，我灭了你。”游璃奋身抵抗。
　　“啪啪”接下来又是一阵耐人寻味的寂静。
　　“我天机要你。”老人笑得皱纹荡漾，手一抬扛着昏迷的游璃往回走。
　　静一直担心地站在店门口踮脚眺望，见游璃扛回来。紧张往鼻下，伸指一探。还活着。
　　他稍微按下心。游璃一脸猪头样昏趴在店前，那个‘疯子’又死盯着游璃看。
　　“徒媳啊，不用收拾什么了长生门什么都有，你们这样就可以跟我回去啦。走”
　　静要不是看到事实也不相信这个近百老人竟然这般厉害，连他家老公都给打趴了。
　　“老伯伯，我们两个不认识你啊，更不可能与你结怨。为何对我家璃哥哥下如此毒手？”
　　“以前没有以后就有了。”老人大量这眼前这个十岁小孩子，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怪不得这混小子拼死保护。
　　第一次被游璃以外的人盯这么久，静有点发寒，摇推着游璃。“璃哥哥，快醒醒，静儿好怕。”
　　一推一叫，游璃真醒了。扯动猪头脸。“静儿别怕，有我在。”他坐在地上，抬头望着老人，静乖巧地躲在老公背后，不是偷望几下老人。“你这老不死的臭老头，想怎样。话早给我说死，不去长生门。”游璃态度坚定，“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一心只想赚个小钱养家，平平凡凡简简单单。”
　　“从来没人违逆过我。”
　　“谁管你，我游璃说不去就不去。”
　　“可你命中注定的人，你今生的挚爱是个右眼角下有颗美人痣的绝色佳人。”
　　“呜唔呜呜”静捉着游璃的衣服，哗啦啦地哭。“璃哥哥，求求你不要抛弃静儿。”
　　游璃那个心痛啊，转身楼小人儿进怀，捧起小脸又亲又哄。
　　“游璃，你注定非凡一生。”
　　“不要再说了。”他抱起静往回走，关上店门。
　　门外的老人只是一笑，游璃你逃不掉，我天机要定。
　　隔天门主厚脸皮地出现，游璃自然白眼相待。无视无视再无视。
　　“小游，看你的好师父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
　　游璃眼角余光一瞟，不得了。“《我和那些男孩不得不说的秘密》，不是因为内容严重儿童不宜而禁止出版流通。”他好兴奋，那可是耽美经典中经典，最重要的是没看过，传闻中能让壮男流鼻血而死的巨作。
　　游璃自然伸手要抢，老人手一晃，躲过。
　　“可以给你，只要下棋赢过我。”
　　“好啊，谁怕谁！”游璃虽然讨厌学习更别提要动脑子的活。但好书在前，马上他拉起袖子，盘起腿，摊棋盘。
　　小聪明那里敌得过老谋深算，即使不常下棋的游璃也看得出门主的目的。
　　想借下棋教我兵法？这老头！
　　“哈，你就那点本事？”
　　“老头，你不知道什么是一时失手么？谦虚谦虚！再来一盘。”游璃誓在必得此书。
　　老头只笑不语。
　　一盘又一盘，一战又一战！
　　棋盘如战场，黑白两军激烈厮杀，步步为营，惊心动魄，运筹帷幄。决战千里。
　　只是几子几着，游璃仿置身千百年间喋血沙场，奇兵怪略，刀鸣马嘶，白骨成败，历历烙目。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
　　游璃耸着脑袋，干瞧着老人揣在怀里的书。
　　“不想要啦！嗯，见你可怜，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能将这堆书给我十天内背出来，这书就白送。”老人像变戏法样，从背后抬出一堆书。
　　“ 不用，给我一盏茶时间。”游璃兴奋地一手拿一本，一目十行。幸好自己过目不忘。
　　三下五除二，游璃高举着《我和那些男孩不得不说的秘密》蹦着跳着跑了。
　　留下老人一个欣慰，神秘的微笑。
　　接着四年，无论游璃跑道哪里，老人就像恶鬼样穷追不舍。尽拿些禁书X图龙阳床技等等来荼毒青少年，代价自然是要游璃这个懒人学东学西。
　　棋是越下越少，书从一堆到一麻袋再到一车。
　　恐怕整个长生门的书库都给某人搬来了，天下人跪求半页纸都难的宝书。
　　把书倒背如流根本不算什么，但习武，游璃要死要活只肯浅学，目的是锻炼好身体，好干床上活。（作者：有这种徒弟真是师门不幸！)
　　老人没办法。只好命令徒孙长风，飞扬誓死保护。
　　明明是块练武的料。
　　最后一次，门主第一次出现时不带任何东西。
　　游璃依然没好脸色，“老头，都追我四年了，还不死心。”（是追着教学，别误会！这可不是走老年偶像剧路线）
　　“游璃，为师今天是来辞别的。这些年来为师费尽心血让你学到长生门的精华。终于功得完满。”
　　“感动个啥，又不是我拿刀逼你教的。诶诶，别哭别哭，都一把年纪的了。”
　　老人的泪夹杂着千味百苦是当时的游璃无法理解的。世上最悲凉的是明知道结局却无法挽救，眼睁睁地，静静地感受自己的无奈无助无能为力。
　　“这些会让你受益一生，游璃，下次再见，就是你衷心唤我一声师父，也是你一统天下的时候。”
　　长生门天机，通今博古，预知未来，洞悉天机，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