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在深处》而立之鹤

61、赫达得救 严密保护

　　“把她放下，你这个无赖！”
　　奥达的喊声，比之前跟那两个混蛋打架时的任何一次打击都让他更疼。
　　他跑进树林，家人的危险使他更加清醒。随着奥达的声音，他冲进了一片小空地。看到的画面使邓普西的血液在血管里凝结。那混蛋一手抱着赫达，另一只手拿着刀。奥达，头发凌乱不堪，她紧紧地抓住那人握刀的手腕，阻止他的刀靠近赫达。
　　邓普西没时间浪费在言语上，他一声不发地向前冲去。同时抓住恶棍的手并抱住赫达，把女儿从肮脏的男人手里拽了出来。他紧紧抓住那人的另一手，那人感到骨头在脱节，尖叫着挥出空出的手臂，奥达飞了起来。
　　邓普西发出一声吼叫，是配偶受伤时雄性发出的凶猛叫喊。邓普西松开那人的手，把拳头收回，然后狠狠地挥向对方的脸上。那恶棍瘫倒在地。
　　赫达紧紧地抱住邓普西的脖子，“爸爸，妈妈没事吧？”
　　邓普西不知道。上帝啊，让她安然无恙吧，他祈祷道。转过身，发现奥达坐在几米外的地上。她的脚像瓷娃娃的腿一样伸在她的前面，撕破的裙子向上拉了一段，露出好大一截腿。
　　她盯着邓普西，表情茫然，“是公爵夫人。她计划的这一切。”
　　把赫达抱到奥达身边，单膝跪在她身边。他伸手摸摸妻子的脸颊，“你受伤了吗，我的天使？你撞到头了吗？”
　　奥达摇了摇，“我撞到屁股了。”她听上去还在糊涂，“很疼。”
　　他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她会没事的，“我相信是很疼，亲爱的。我们回到家再看看。”
　　她睁大眼睛，“我不认为——”
　　“你不能看妈妈的屁股，爸爸。”赫达打断了他们的话，很明显她很生气。
　　紧紧地抱住她，但没有回答。他不会对女儿撒谎。他很想尽早看看他妻子的屁股，以及她的其他地方。
　　“哎哟，爸爸，你把我抱得太紧了。”
　　邓普西轻轻地松开了些，把奥达搂在怀里。“你真勇敢，狗狗。”
　　“我想躲起来，但坏人找到了我。”赫达说得很委屈，好像捉迷藏的游戏已经玩坏了。
　　“你做得很好，亲爱的。妈妈真为你骄傲。”奥达说着，泪水流了下来。
　　“我没像马车上的另一个坏人那样踢他。我踢得很好。我也戳了他的眼睛。”赫达的声音里满是得意的喜悦。“薇诺拉阿姨说不要戳别人的眼睛，因为他们会受伤的。我想伤害那个坏人，所以我戳了。”
　　“你做得完全对。”他女儿和他妻子今天都表现得很勇敢。他转过身来，先在赫达的脸蛋上吻了一下，然后吻了奥达柔软的嘴唇。“你能走吗，我的天使？”
　　“当然。”她说道，好像她没有和一个疯了的公爵夫人和一条毒蛇打架似的。
　　他站起来。“我去看看路边的另一个杂——另一个混蛋，你们可以吗？我不会走太久的。”
　　她点点头，眼睛还是没有焦距。“这个怎么办？”
　　邓普西看着这个用刀子威胁他女儿并把奥达抛出去的人。“我回来之前，他醒不了。”
　　如果他醒了。另一个人可能被打死了，但邓普西一点也不后悔。那混蛋是自找的，他雇来帮助那个嫁给现任伊格纳缇伍兹恩公爵的唯利是图的婊子做尽坏事。
　　就算他醒了，邓普西也不后悔可能把另一个混蛋打死了。那混蛋是自找的，谁叫他受雇来帮助那个唯利是图的婊子，现任公爵夫人。
　　他回到马车停过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公爵夫人和她的两个同伴早已不见了踪影，但邓普西会找到他们的。以后再说，现在他有妻子和女儿要照顾。

　　四天后，奥黛莉斯在邓普西卧室的地板上来回踱步。已经过了午夜，除了守在门外大厅巡夜的人外，整个房子都睡了。赫达睡在隔壁的房间。
　　自从他们和公爵夫人对峙回来，邓普西雇来跟踪伊格纳缇伍兹一家的人私人侦探，就在赛克沃亚庄园等着，这三个晚上都是这样。他告诉他们，伊格纳缇伍兹一家根本没有去他们北方的地产。公爵在伯尔尼，但公爵夫人据推测正在瑞士走访朋友。奥黛莉斯和邓普西早就知道她走访的是谁。第二次绑架企图，很难称之为走访。
　　邓普西在森林里放倒的恶棍，已经从昏厥中醒来，面色苍白，虚弱，但能说话。邓普西强迫他把他所知道的维启利的计划都告诉了他。虽然邓普西与私家侦探问完维启利同伙话时，天已经快黑了，但自那天起，他坚持要去追寻公爵夫人。他吩咐侦探留下来照看她和赫达，并抽空到村子里雇了两个曾参加过战争的老兵，来协助侦探守护赛克沃亚庄园。
　　在这四天里，她和赫达都不准踏出门外半步。谢天谢地，牧师妻子推荐的仆人第二天就到了，奥黛莉斯一直忙着监督他们在家里工作。还要照顾赫达和照看莉斯和仆人，她忙的几乎感觉不到邓普西不在。现在完全无法入睡却泄露了她的真情实感。
　　她想丈夫在家里。
　　奥黛莉斯在连接门前停下脚步，轻轻地打开了门。滑过门道，走到床前。赫达和莉丝静静地躺在那里，沉沉的呼吸表明女仆和孩子都已进入了梦乡。她默默地为他们的安全祈祷，然后无声地回到邓普西的卧室。
　　赫达已经走出了那可怕的经历，比其那些试图第二次绑架她的坏人，她嘴里更抱怨她爸爸老不在家。第一天晚上她从噩梦中醒来，跑到奥黛莉斯的床上和她一起睡了。第二天晚上，莉丝坚持说她身体好了，可以和赫达一起睡。奥黛莉斯本来也喜欢女儿在夜里同她一起的，那是很好的慰藉，因为她躺在床上，担心着邓普西，但她不能说出来。她不允许自己如此虚弱。一个四岁的孩子可能需要一个保姆，但她的母亲不需要。
　　她应该睡到自己的床上，但脑子里乱麻麻的，睡不着。她为什么不告诉邓普西她爱他呢？公爵夫人伤害了他怎么办？他会离开多久？这些问题像万花筒里的彩色玻璃碎片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有人敲门。一定是侦探听到了她在走动，所以过来看看她吧。她走到门前把门锁打开，然后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