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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尽力发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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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王大力除了力大无比之外,还觉醒了很初级的探测能力,不然这次任务也轮不到他。
李想在丽丽出事后,不愿意接受现实,疯狂地想要复活她。在和丁泽仁他们的长期斗争中,他虽然损失了些能力者,但他觉得问题不大——这些人的能力在他眼里都很鸡肋,派不上用场。所以他从来没有把这支“游击队”放在眼里过,一直防御多于进攻。在“逆天”计划失败后,他一直忙于寻找破坏他计划的蔡徐坤,顺便清肃队伍;也在忙着进行二次觉醒实验,试图找到一个可以复活他女儿的能力者。
蔡徐坤走后,又查出几个有问题的人,李俊毅成了他唯一的心腹,在李想因为实验失败又一次往沉寂之潭里扔尸首的时候,他问过一句,“首领,真的会有这种能力者出现吗?这样不符规律的事真的能做到吗?”
逆天改命,违反自然的事他李想做的多了,还差这一件吗?说什么人命不由己,凡事看机缘。他付了青春,付了血泪,又得到了什么呢?既然天公给他的都是诅咒,他就偏要与天斗一斗。
星空再亮也不及白昼,大漠荒无人烟,夜风裹着黄沙袭来,周围可见度很低,众人面前只有茫茫大漠,看不见丝毫基地的踪影。
王大力确定好了屏障上次打开的地方,招呼周璐过来制造通道。“美人,这里!”
周璐最烦王大力这个草包,有勇无谋,又粗鄙冲动。但是之前姜京佐、蔡徐坤等人叛逃的事让首领用人越发谨慎起来,王大力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是论忠心还是能排前几的。“再叫我一声美人,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女性能力者很少见,李想洗去她原来的记忆,给她安排了一个受人欺压的背景,她能力觉醒后很是要强,这些年体术练得很好。
王大力使的都是蛮力,没什么技巧,对付丁泽仁救走的那些人没什么问题,但是和周璐动起手来的话,真的占不到一点便宜。他抱怨也不敢大声,“切,不喊就不喊呗,长得好看还不让人说……”
周璐摸索着走到屏障前,伸手试探,确定了王大力所言非虚后,右手隐隐发光,划开了姜京佐的屏障。
风停了。
“屏障被打开了。”姜京佐握紧了长棍。
“谁来了?”丁泽仁问朱匀天。
“王大力、周璐和林空。”朱匀天能力不稳定,但是确定位置再看的话一般没有太大问题,他在入口处看了到来人。
林超泽分析到,“最近李想搞什么二次觉醒实验,说不定他们都改名字了。”
“啊?”陈立农听不懂。
林超泽耐心跟他解释,“李想是选好人后进行催眠,再进行分化实验的。大家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只能根据能力取名字。”
“如果能想起自己的名字,是不是有几率会恢复原来的记忆?”王子异从自己的经历出发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是的,”丁泽仁目送靖佩瑶、秦子墨消失在绿色矩阵中,脸色丝毫未变,“李想之前想除掉左叶就是因为这个。不知道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他觉醒的能力是告诉别人名字。”
“这么厉害?”尤长靖觉得这个能力挺厉害的,好好利用简直可以不战而胜。
陈斯琪点点头,“厉害吧!蔡徐坤的名字就是他找到的,我们大家的名字也都是他告诉的。”他因为提供食物给大家,跟每个人都很熟。
“所以能力真的没有高下之分,”陆定昊提醒大家,“大家按平时演练的做好自己的那部分事情就好。”
朱星杰默默观察众人,和周彦辰交换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小鬼问周彦辰,“你的名字怎么找回来的?你认识左叶吗?”
周彦辰老实摇头,“不认识。除了丽丽我谁也不记得了。”他想了想,“我可能是死过一次,所以想起了自己是谁吧。”
周彦辰说得平常,就像在说“昨天的晚饭很好吃”一样,小鬼听完后眉眼都柔和起来,“酷的,兄弟,两次人生,稳赚不亏。”
周彦辰露出大白牙朝他笑笑。
“所以这次他们只来了三个人,一个大力士,一个空间能力者,还有一个周璐是什么能力啊?”尤长靖不太明白这个名字代表的能力。
“她跟你有点像,你是无视结界的,她是打通结界的。开路嘛,就叫周璐。”林超泽跟木子洋要了一把剑,正在熟悉,“这次他们可能还觉醒了其他能力,要多加小心。”
“有林空在的地方就相当于有千军万马,他可以传送丧尸军。”丁泽仁真的很烦他,也对他卧底的身份抱有疑虑,“李想一开始是把丧尸往海里扔,后来他有了更大的野心,就开始驯养这些丧尸军。出现控制不了或者想要除掉的能力者,他也不再杀死后丢进大海了,而是扔进沉寂之潭。”
“那是什么?”朱正廷没有听过这个。
“一个很深的水潭,扔去的任何东西都会被吞噬,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姜京佐淡淡开口。
大家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
“应该有人觉醒了定位或者探测的能力,”毕雯珺看大家都看着他,解释到,“不然怎么找过来。”
丁泽仁点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很有道理,匀天,你还能看到什么吗?”
朱匀天还没开口,朱匀一先说话了,“觉醒探测能力的是王大力,周璐也有新能力,王大力让她提供照明。”
“哈,这个能力没什么用处,”陆定昊觉得丁泽仁很聪明,“他们进入建筑后灯本来就都会亮起来的。”
丁泽仁没有那么乐观,“在迷雾森林那里可能会让我们失去一些优势,”他只皱了一会眉头就松开了,“不过没事,我们有厉害的援军!”
突然,显示板上宿舍的灯亮起来了。
尤长靖很吃惊,“他们怎么突然到宿舍里了?这么快吗?”
“应该是左叶他们,”陆定昊大概知道他们去干嘛了,“我们要过去支援吗?”他有点不放心。
“不用,钱正昊、靖佩瑶、秦子墨都过去了。”丁泽仁觉得人够多了,“只是拿东西,应该没什么危险。”他相信兄弟的能力,“我们也该出发了。”
大厅里,众人自动分成了几队,出发之前去往不同战场的人分别和兄弟们互相拥抱,轻声道一句“一会见”。
陈立农既紧张忐忑又热血沸腾,这是他第一次奔赴已知的战场,面对未知的险境。他眼神坚定,充满力量。他知道他不是一人孤独地面对一切,而是和兄弟一起,和心爱之人一起。
钱正昊的催眠能力不稳定,左叶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他在指挥大厅看到了帮手,知道了丁泽仁的安排,便偷偷离开了。
左叶又焦急又害怕,坤哥当时跟他说过,这个毯子很重要,一定要保管好,不能落入李想他们的手里。早知道自己会找不到它,还不如不顾陆定昊的反对强行让他收着。
“为什么要把毯子交给我保管啊?我这么没用……”左叶太生自己的气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积蓄了起来。
钱正昊跟在他身后返回了宿舍,此刻正趴在床下查看死角,听到他这句话后从床底钻出来站好。“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没用啊?你的能力很厉害啊,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左叶经常听大家讲这句话,但他真的觉得这是很简单的能力,御敌的时候一点忙也帮不上,“没有我大家也会想起来的,我只会拖累大家,让大家为了保护我而花心思。”之前有几次冲突,很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他心里很清楚。
“泽仁不是经常说每个人都很重要吗?”钱正昊平时话也不多,他想得简单说话也直白。“我的能力也不行,大家也一样会保护我。我们不就是因为互相保护才存活下来的吗?”
道理左叶都明白,他抹抹眼泪,知道自己要赶紧调整状态,振作起来。“你很厉害的。”他很认真地告诉钱正昊。
两个少年都冲对方憨憨傻笑,没时间慢慢成长了,他们只能把忧虑藏在心里。
“毯子到底去了哪里?我们每个角落都找过了。”钱正昊就差变成蚂蚁大小钻进地缝里找了。
还没等左叶回答,一阵木头被劈裂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平静,猛得从门口传来。
一柄描金巨斧穿透宿舍的木门,在空中划出金色的圈,因着惯性飞速嵌入了墙面,离刚发出声音的钱正昊只有几厘米。
“有那时间担心毯子,不如担心担心你们自己吧!”王大力像碾碎蛋卷一样脆生生地掰大了门的裂口,将他的身子挤进了宿舍。
一瞬间,两个少年呆立原地,动弹不得。
王大力轻蔑地看了看两人,都懒得去拿斧子,想着空手就可以捏死这两个小东西。
“你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钱正昊看王大力离左叶只有半步之遥,突然开口了,“睡吧,今夜的星星很美。”他轻柔地唱起了歌,随着歌声,王大力的表情逐渐呆滞起来,整个人很快失去了活力,轰地躺倒在地。
唱了大概两分钟,王大力就睡得很沉了,滚圆的肚子有规律地起伏着,鼾声也响了起来。
钱正昊不再唱了,“左叶,我们得走了。”
“可是……”
左叶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浓浓的黑暗像墨一样侵染了过来,整个宿舍都被笼罩住了。
在这黑暗之中,左叶的床上有什么亮了起来,像是在墨色中流淌的一块月亮河湾。
左叶突然被抓住了肩膀,“拿上毯子快走,外面全是丧尸。”
“子墨?”钱正昊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秦子墨伸出另一只手牵住了钱正昊,“佩瑶的隐形屏障撑不了多久,我们得快点。”
每次都搞空城计那一套,他也不腻。跟脑子只能走直线的王大力相比,周璐要谨慎得多,她一边在心里吐槽丁泽仁一边朝右边这条路走去。
丁泽仁设计的训练室只有一层,整个坐北朝南,东西走向特别长,一排窗户对称地由门口向两侧延伸。在周璐带着丧尸军走近后,窗户里的灯都亮了起来,投出了每个训练室里正在训练的人交互的剪影。
“是真人还是幻影?”周璐伸出手止住了领头丧尸的前进,开始思考了起来。
丁泽仁大大咧咧地走出门来,朝周璐大喊,“今天这身不错,这么红。”周璐穿着红色的短打战斗服,身后的丧尸军也标了红色,但怎么看怎么怪异,就像是腐烂躯体流出了新血一样,很是令人作呕。“你一个漂亮女孩子,审美这样真的好吗?”丁泽仁做惯了先锋军,每次都想挑衅对方,但他不会说脏话,找的点也都奇奇怪怪,达不到他自己想要的效果。
林超泽也走了出来,他仔细看了下周璐发光的手,暗自琢磨这就是新能力?“不要吐槽别人的审美了,你自己的也不怎么样。”林超泽讲话很绵软,要不是交手已久,根本看不出是个硬茬。
周璐深谙这两人的套路,每次都跟说相声一样,不接话的情况下能自顾自演很久。她可没那个耐心跟他俩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再说。
周璐从腰上解下红色的长鞭,“啪”得挥响。“少废话,”她刚想指挥头领丧尸,就听得空气中“咻”的一声,一根箭牢牢地插在身后丧尸的头颅上。周璐不禁怒从心头起,“谁???”
丁泽仁和林超泽默契地同步耸肩,看丧尸倒下了,还轻快地击了个掌。
周璐用光给自己做了个保护屏障,不再多言,带着大军冲向了训练室。
丁泽仁和林超泽立马转身,很快消失在了建筑里,随即一阵箭雨射了出来,丧尸纷纷倒下。射箭的人起码有两个,准头也好,但依旧赶不上丧尸补位的速度,没过多久,丧尸军还是进入了训练室。
“尤尤,你该走了。”陈立农看尤长靖射得忘我,只好提醒他,“等丁泽仁他们把周璐引走,我就要烧训练室了,你和灵超他们先撤。”
尤长靖戴着翠鸟,搭弓射箭,忙到没空说话,心里虽然知道要服从安排,但手有点停不下来。
陈立农看到了灵超射出的信号箭,在血肉模糊的丧尸中炸出一团绿色火焰,又提醒了尤长靖一遍,“该走了!”
尤长靖沉浸在战斗的紧张感之中,看到信号赶紧刹住手,迅速背好弓箭,腾出双手捧住陈立农的脸颊,用力给了他一个快速的吻,“注意安全!”说完他就翻出了隐藏点,心跳擂鼓,撒开腿去找灵超他们了。
陈立农在黑暗中舔了一下嘴唇,有那么一瞬精神抽离了战场,收起笑容后,他也起身去和毕雯珺汇合。
训练室里战意正浓。每个人都尽力消灭丧尸,没有任何恐惧和退缩的样子。本身有战斗力的人不知疲倦地战斗,林超泽和陆定昊早就杀得全身沾满了血和不明液体,周围已经没了下脚的地方,全都堆着倒下的丧尸躯壳。就是没有什么战力的人,也配合着同伴的动作,哪怕是用食物砸僵尸,也斗争到了最后一刻。大家都没发出太多的声音,哪怕是被丧尸袭击、啃咬,也没有人惊叫。
周璐和面前的“丁泽仁”缠斗半天,好不容易控制丧尸围住他,才找到空隙勒住了对方的脖颈,结果她刚一使力,“丁泽仁”就化成残影消失了。
不好,上当了!“撤!”周璐不在意丧尸围住了多少人,她又中了丁泽仁的诡计!这里应该都是幻影,就是为了损耗她的丧尸而设计的。“往后面追!”丁泽仁和弓箭手应该是真人。
丧尸军的移动速度不行,周璐只身往前奔去,暗自盘算等她拦下一两个人,就会有丧尸跟上了。
毕雯珺设了结界将火控制在训练室的建筑里,陈立农控火的能力熟练了很多,他回想着尤长靖刚刚的吻,点燃了手边的窗帘。火很快蔓延了开来,丧尸在火焰中无声无息地烧着、倒下……
周璐快追到放映室了,转头看有没有任何丧尸跟上,才发现训练室正在身后悄无声息地燃烧着。她停住脚步,一边控制她的丧尸军绕路,一边陷入沉思:不对,除非丁泽仁他们也觉醒了新的能力,不然这一切都说不通。
标红的丧尸大军试图从花丛等不是原有道路的地方绕路,腐败的腿脚刚踏入植物的领地,就被死死扣住,再也动弹不得。很多丧尸挣断了身体的某些部分,才得以继续前行,走到前方,又被困住,就这样,花丛被丧尸散落的身躯铺满,后面的丧尸毫无灵魂地踩着同伴的身躯依照指令前进。
“长靖,我好难过。”灵超一想到这些人原来都有在阳光下普通生活着的日子就觉得难受。
尤长靖搂着灵超,安慰地拍了拍他,也只轻轻回答了一句,“别难过。”
木子洋挥剑砍杀了一片,夜幕中只有他的宝剑和绑在右臂的软甲隐隐发光,在黑暗中有种奇异的线条美。
毕雯珺他们过来了,“木子洋身手不凡。”
“你看得见?”陈立农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他是靠尤长靖发光的软甲来确认方向的。
“看不见,”毕雯珺回答到,“但是这么久了他的速度一点没变,也没有漏任何丧尸过来。”
“洋哥对自己很严苛,”灵超放开了尤长靖,“他从来没有松懈过。”木子洋看着总是很温柔的,大概是因为他有不急不慌面对世界的底气。他的温柔也好,强悍也好,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一点一点练出来的。灵超知道他的每一滴汗水,也把这些汗水都收集在了自己的心里,所以他也很努力,希望自己配得上这份用心。
木子洋看到大家都到了,不再恋战,很快也来汇合了。
灵超跑过去,想要抱木子洋,却被他喊住,“别跑,小心摔着。”他看模糊的黑暗中,灵超额头上绑着的软甲照亮了他那双灵动清澈的眼睛,越是走近,越是盛满担心和爱意。明知对方看不见,木子洋还是温柔地笑了,“我身上很脏。”
灵超紧紧抱住木子洋,“没关系。”
木子洋在衣服上多蹭了几下,试图把手擦干净点,但最终还是没有摸灵超的头发,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好了,该走了。”
毕雯珺突然对尤长靖说,“我好想希侃啊。”
尤长靖能理解他,“等我们胜利了就可以回去了。”
“放映室的灯亮了。”陈立农向众人报警。
林空的意识被推到了最深处,他的大脑暂时被李想接管着,他能听到、看到,却身不由己。
走到食堂,他涌起了吃东西的渴望,但李想很快带着丧尸军向前赶路,一点没有停下来进食的意思。
“看来这些吃的有问题。”林空分析到。
“是的。应该是被下了毒。”李想的声音又温和又好听,当年他就是凭借一把好嗓子结识了丽丽的妈妈。“你看,人类就是如此自私,总是因着自以为是的正义伤害同胞。”
林空没想到他会和自己对话,没有吱声。
“我不知道他们跟你说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蔡徐坤跟你说了什么。总之我一直很信任你,你这次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李想是真心实意将蔡徐坤、李俊毅和林空当做心腹培养的,没想到蔡徐坤被左叶找回名字后就叛逃了;林空没有找回名字,但也出了问题——他的丧尸军数目对不上;只有李俊毅的眼界没那么窄,还忠心耿耿地追随他。“如果你说出消失的丧尸军的下落,我会结束这种拘禁状态的。”李想再一次开口劝诱林空。
林空知道李想只是象征性地说一说,大概是疑惑于套不出自己的话吧。他早就找李俊毅清空了记忆,不然李想一定能找出丧尸军的去向。如今的他早就不抱什么幻想了,从丽丽告诉他真相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选择好了自己的命运。
不知道是不是林空的错觉,他好像瞄到后面有个丧尸拿了东西吃。
“嗯?”
李想立马问到,“怎么了?”
林空清空了自己的想法,“没有事。”
从食堂出来沿着路走是医务室。李想又开始找林空聊天,“这个丁泽仁真的很聪明,不过你更强一些,经常打败他。”语气里满是作为父亲的那种骄傲。
以前的林空很喜欢他这么夸自己,但知道真相后只觉得恶心,“他输在他是个正人君子。”
李想突然在他的脑海里笑得很大声,“正人君子???哈哈哈哈哈,都是笑话,都是笑话!谁的拳头硬谁说得算,谁有权势谁就是正人君子。这人世间的正义都是虚伪的面具,人人都是为了自己,图名、图利,什么好人坏人都一样,都一样……”
林空觉得李想有点不对劲,他平时都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形象,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他的脑海中传了过来,“丽丽——丽丽啊!丽丽……”
此刻林空刚踏出医务室,他好像又有了身体的控制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想赶紧把额头上绑着的心灵控制宝石取下来。动作刚做到一半,李想的思维又回来了,“呵,丁泽仁不错,居然设了这么多双份陷阱。”
林空听着对方又冷静又温和的话语,心猛得沉了下去:李想要杀人了。
“是啊,”李想好像听到了林空想的这句话,“你看,我们已经彼此这么熟悉了。你真的觉得最后会是一帮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赢吗?”李想慢悠悠地绑好宝石,利用他的身体,瞬移出了数量惊人的丧尸军,“阻挡我的道路的话,就算是你,我也会闭着眼睛动手的。”
林空没有回话,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个结局。
“杰哥,这是什么啊?”小鬼一直跟在朱星杰后面,看着他不停地画炼化阵,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看得他头都大了。
“炼化阵啊。”朱星杰又完成了一个。
还没等小鬼开口,周彦辰就吐槽到,“我们也知道是炼化阵啊,我们问的是它们的作用。”
朱星杰点点头,憋了半天才说了句,“挺多作用的,用起来就知道了。”
小鬼给了他一拳,周彦辰笑了,“让你不好好解释,被打了吧。”
“算了,也没有空解释,干就完了。”小鬼自己打自己还要护着。
周彦辰能怎么样呢?他只能摇摇头笑笑。
迷雾森林在毕雯珺和林超泽的合力改造下,变得更大更复杂了,小鬼用通讯器呼叫朱正廷,“正廷,我们这边差不多了。”他们负责的是森林的南边,是丧尸军进攻的第一站,除了朱星杰的炼化阵,刚才一路上他也埋了很多炸药,够那些丧尸们喝一壶的了。
“辛苦了,退回据点,我们等一下尤长靖他们。”朱正廷和Jeffrey负责的是中段部分,他们设置了很多机关陷阱。这时候不得不感慨陆定昊的重要性,软甲无视和防御伤害的能力真的是逆天,不然他们也没办法提前做这么多安排。
丁泽仁和林超泽还在等周璐从放映室出来,他们安排尤长靖几个去接左叶他们。
“长靖,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朱正廷呼叫尤长靖。
此时尤长靖他们已经接到了左叶等人,几个人被秦子墨的墨染和靖佩瑶的隐形屏障保护着,正在小心翼翼从因为王大力睡着了而定住的丧尸军中静静穿行。
通讯器一响,离得近的丧尸纷纷向尤长靖涌了过来。
尤长靖再也不是那个吓到把所有暗器都扔出去的新手了,他反应很快,立马从众人身边跑开,领着丧尸往旁边跑去。
灵超一边带着人疾行一边搭弓射箭,消灭了好几个追着尤长靖的丧尸。
尤长靖把剩下几个零散丧尸引到一起后,拿出了之前小鬼给他的“哑炮”,悄无声息地把丧尸们炸得“碎碎平安”了。
待他又回到队伍里,陈立农紧张地摸来摸去,想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一团漆黑中,尤长靖眼睛被戳了一下,胸口被摸了一把,屁股也被包住了一会,他终于忍无可忍,抓住了陈立农的手,“我什么问题都没有!”
陈立农听他声音不大,但特别咬牙切齿,也只好偃旗息鼓,“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尤长靖安抚地拍拍陈立农,呼叫了朱正廷,“我们过来了。”
朱正廷等到了回应,舒了一口气,“好,注意安全。不要碰任何植物。”
等他们赶到迷雾森林的据点,丁泽仁他们已经在了。据点隐藏在一棵大树里,里面的空间很大,放了一张很大的圆桌,配了许多椅子,够他们所有人坐下。
“咦?你们怎么这么快?”
丁泽仁和林超泽都是一副很惋惜的表情,“周璐的新能力很不错,又能照明又能做防御还能开通道。侏罗纪刚播一点点,她就打了个通道跑了。”
“那她的丧尸军呢?”陈立农问到。
丁泽仁又高兴起来,“很多还困在那里呢,现在,我想想啊,我估计放到《狂蟒之灾》了。”
尤长靖脑补了丧尸军大战巨蟒的画面,打了个冷战,光想想都觉得恶心得不行。
林超泽看尤长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快住脑,淡定一点!”
尤长靖问他,“后来我经常和灵超一起玩,你是不是就已经在战斗了?”
林超泽点点头。
“你冤枉我,说我喜新厌旧,明明是你太忙了。”尤长靖其实是舍不得他,在他和灵超到处吃吃喝喝的时候,林超泽已经面对这种生死之险了。
林超泽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我没事的,李想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想致我们于死地。这次不是还有你们嘛!”他环视众人,每个人都眼神坚定,“战场就在眼前了。这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战斗,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不管是胜利还是失败,都可能会有伤亡发生。”他看到有些人身上已经沾了很多血痕,虽然不是他们自己的,但也十分触目惊心。“现在想转去做后勤的,可以回去,不丢人。”他等了等,没有人举手,他多看了左叶他们几眼,“做自己能做的,不要逞强。如果受伤了,及时回后方。”大家都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在交换完信息,分配好任务后,林超泽说了最后一句话,“加油吧兄弟们,希望我们的胜利和太阳一同到来!”
陆定昊冲Jeffrey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肯定会赢的,我就是小太阳啊!”
Jeffrey很慢地摸了摸他的侧脸,“是啊,我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