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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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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即便楚祁不与宋雨馨打电话，他也会拿微信来轰炸宋雨馨，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是图片，有时候是语音。一会儿不见，就能发现微信新增几条。
宋雨馨：您手指不疼吗，在手机屏幕上哒哒哒的。
等到楚祁参加活动时，宋雨馨一直在嗡嗡作响、到最后不得不调静音的手机终于安歇。
宋雨馨：谈个恋爱还挺耗手机的。
宋雨馨与楚祁有时间差，在宋雨馨逛遍广城、出发去杭城时，楚祁刚好结束杭城的活动，准备登机回南城。
楚祁临行前，宋雨馨在同城买了晕机药送过去，惹得楚祁在微信里用[亲亲]表情包刷屏。
三日后，宋雨馨从杭城回来，副店筹备提上日程。
由于宋雨馨已经有过一次开网店的经历，这一次副店的开张非常顺利，很快，副店通过雨点点宣传，为其上新吸引了一波人流，评论纷纷催新款预约。
宋雨馨对副店很有野心。雨点点的版型、质量、品控一直做得很好，副店也将保持这个水准，只不过用的布料更便宜些，工艺简单些，以赢取高利润。好设计、低价、高品质，她不信打不开雨点点一直无法拥有的低价市场。
忙完副店，她抽时间去实体店看了一圈。
店主做得很不错，店员服务也很好。
由于楚祁的vlog，实体店里的拍照区成了网红拍照区，在逛这边的年轻女孩子们，认识这个地方的，都会来这里打卡。偶尔人多时，便限制已购买服装的客人拍照；人少时，即便是圈外人也可以来拍照，有些人来多了，不好意思总蹭地方，也会买些东西走。
宋雨馨看着，有些感慨。
她曾经在开实体店前犹豫过是否要开。
在现在的经济下，实体店的盈利已经比不上线上店铺，且管理成本要高于网店。尤其是Lolita这样小众风格的实体店。事实也确实如此，别说盈利，她在实体店投的钱，直到现在还没有回一半，别说一半，连三分之一都还没有拿回。
确确实实不如网店赚得多。
但是宋雨馨想要一家可以扩大Lolita影响范围的实体店。她喜欢Lolita服饰——即便她很少穿，但并不妨碍她喜欢这样或甜美、或优雅、或暗黑的小裙子，她希望能给Lolita风格带来新鲜血液，无论是客户群，还是设计，还是影响力。
另外，虽然可能性很小，宋雨馨总害怕网店被整改，因此想要一家实体店，这样好歹在网店风雨飘零时，可以勉力支撑。
未来实体店可能实现盈利，但至少现在还不会。未来实体店可能会反哺网店，但目前尚未能实现。
在达到彼岸前，一切的可能都将引发各异的结果。
为了保证未来的自己不会恨此时的自己，宋雨馨选择双重保险，多开一家副店。这个念头在之前对两人关系起心思时升起的。说好听点，是福利粉丝；说难听点，是赚钱工具店。以至于在将来发生什么意外时，有足够的经济条件，能支撑自己、支撑自己的事业走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宋雨馨终于答应楚祁的缘故。她走这一步棋，便是为了和楚祁在一起。
她不想再拒绝楚祁第三次。
谁能想成，在副店尚未完全建成时，通往广城的列车上，他们就在一起了呢。
一年前的自己，也想不到一年后回有一段感情。
这些都在宋雨馨的计划之外。
副店是她为未来打的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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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祁打来视频电话，甜蜜蜜地抱怨：“恩人，你去哪儿了呀，我好不容易有空来工作室，结果你不在。”
宋雨馨看到楚祁，便忍不住想微笑——这太奇妙了。
她说：“我在实体店这边，马上回去了。”
楚祁开开心心：“那我在工作室等你啦？”
宋雨馨说好。
她和店主店员交代几句，驱车回工作室。
还没走到工作室门口，便听到久违的嬉闹声。
开门一看，楚祁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睥睨道：“还不给本宫端茶？”
客服妹妹福了福身：“是，娘娘。”
包装小哥蹲下来，谄媚道：“小的给您捶捶腿。”
上回没出现在剧本里的采购妹妹这会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娘娘，奴婢给您切个水果吧？啊——皇上来了！”
楚祁一甩手，仿佛在甩不存在的大袖，起身，娉娉袅袅地向宋雨馨走来，脸上泛出一个惊喜且娇柔的笑意：“皇上。”
楚祁一身嘻哈男装，妆容凌厉，长发高束，做着这样柔美的动作，实在是有些出戏。
随着楚祁出来迎接，他身后的莺莺燕燕也跟着出来迎接：“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雨馨，“……”
宋雨馨：要不我把你们都塞剧组得了，是工作室耽误了你们这些好苗子。
宋雨馨站在门口，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楚祁看楚宋雨馨的退意，三步并作两步，牢牢把宋雨馨肩膀揽住，把人往工作室里带：“恩人，我好想你呀！从杭城回来后都没好好见上一面。”
宋雨馨只好随着他走：“好，好。”
员工们扼腕，老板娘太不矜持了，这么多人还在呢，怎么就说这么亲密的话。
楚祁浑不在意，笑嘻嘻地说：“恩人忙完了吗，今晚有空吗？”
员工在一旁喊：
“喜宴！”
“喜酒！”
“喜茶！”
客服妹妹和采购妹妹看着包装小哥：“喜茶是奶茶。”
包装小哥一愣一愣：“哦，哦。”
宋雨馨疑惑：“怎么都知道了？”
楚祁浑身得瑟，浑身上下透着“是我告的密”的气息：“好事藏不住嘛。”
宋雨馨看他骄傲得扬起下巴的模样分外可爱，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楚祁相当配合，弯下腰给她捏，还说：“轻些，我涂了粉底的。下次不涂的时候，你再使劲揉。”
包装小哥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宋雨馨笑出声，本就没想追究，便放了楚祁。
“走吧，吃饭去。”宋雨馨说，“吃喜宴。你们交份子钱。”
员工大喊：
“交！吃回本去！”
“交杯酒！”
“合卺酒！”
楚祁大手一挥：“准奏！”
紧接着像曾经那样，楚祁转头低声向宋雨馨撒娇：“恩人，我们喝嘛。”
宋雨馨拉住楚祁乱摇自己手臂的手，握在手里，像个宠爱皇后的皇帝一般，大气道：“喝，想喝什么喝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
吃的还是火锅，空调、热腾腾的辣锅、冰饮料。
爽。
宋雨馨吃东西不积极，慢条斯理的，楚祁看着着急，烫好丸子五花肥牛什么的，和员工们热火朝天地抢，抢完后吭哧吭哧地把战利品拨到宋雨馨的盘子里。
员工们不敢和皇后娘娘硬抢，可怜兮兮抱着捞来的一两片从楚祁手缝漏出来的肉，哀嚎：“娘娘，手下留情！”
楚祁摇头晃脑：“凭本事抢的肉，我为什么要留情！”
员工们朝皇上声冤：“皇上！后宫为祸朝纲啊！皇后为后不仁，搜刮民脂！百官衣不蔽体，食不饱腹！”
宋雨馨慢慢吃着楚祁抢来的冒了尖的战利品，慢慢道：“皇后自有道理，你们听命就是。”
群臣扼腕痛斥：“昏君！昏君啊！妖后！妖后啊！妖后蒙蔽国主，国将不国，民生涂炭！”
妖后仗着皇帝的宠爱，快乐地抢菜捞肉，生动诠释仗势欺人，恃宠而骄。
宋雨馨好笑地看着他洋洋得意的模样。
临走前，员工起哄：“还没喝交杯酒呢！”
楚祁眼睛锃亮，像两盏小灯泡似的射向宋雨馨。
宋雨馨抵挡不住这光芒：“喝、喝。”
她补充道：“我开车，不喝酒。”
楚祁找来两个空杯子，倒上酸梅汤，兴奋道：“用这个。”
宋雨馨看着玩笑似的小玻璃杯和深紫色液体，而周围满是火锅的香辣味，人声鼎沸，时不时有服务员穿梭而过。
仿佛他们就要在此时此刻此地结下什么仪式。
楚祁嬉笑的表情变得沉稳而深情，恍惚间，宋雨馨真要以为这里不是火锅店，而是神圣的殿堂，手里端的不是酸梅汤，而是真正的交杯酒。
楚祁轻声说：“雨馨，不管你最后决定是否结婚，我都与你同在。手中这酸梅汤，如果你愿意，永远都是交杯酒。”
宋雨馨一怔，没想到听楚祁说了这样一番话。
在她还没来得及产生顾虑时，楚祁便一举消灭这根源——宋雨馨此时不愿意结婚，未来不见得会愿意，楚祁在向她表明愿与她同站一个战线的态度。
宋雨馨心生感动，笑意柔和：“喝吧，我们的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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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副店开始第一次新款预约，数量如宋雨馨所料，达到雨点点所不能及的高度。
这一步棋，她走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