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半步禁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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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夜深，孟瑶困急，将要睡着就感觉到有人推了推自己。
“阿瑶阿瑶。”聂休映一边推一边用气声喊他。
孟瑶心累，闭着眼睛装睡。
聂休映却不达目的不罢休。“阿瑶阿瑶。你睡着了吗？”
孟瑶不回应，直到再装不下去了，转着鼻音“嗯”了一声，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聂休映高兴了。“阿瑶阿瑶！我就知道你没睡！”
孟瑶：“……”我说你什么好？
“阿瑶你看见我大哥了吗？”聂休映抱着枕头小小声的问他。
知道他非要得到个答案，自己也不像其他人，没有别处可去，只好回答他的问题。“聂宗主在不净世。”声音带着睡意却依旧温柔耐心。
“不净世？”聂休映眨眨眼睛有些迷茫，这里不就是不净世吗？
“你带我去找大哥好吗？”
映着月光，孟瑶看了看他的表情。看样子是醉得更狠了。
“离得太远了，你先睡觉，明天带你去，好吗？”一副哄孩子的语气。
聂休映沉默。
孟瑶没听到回音，也没感觉到人走，凑近看去，聂休映竟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哽咽着断断续续道：“睡觉……有火……娘亲……死……要大哥一起睡……”
怎么说哭就哭了？孟瑶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因着要睡觉了，手帕不在身边，只好用袖子。
嘴上哄着“不哭不哭”，心里叹着“这哪是认了个哥哥？这是认了个弟弟。”
孟瑶哄着顺着没见着收势，反而有加重的趋势，想着他应是害怕，问道：“阿潇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聂休映眼睫上挂着金豆豆，看了他半晌，点头，三两下爬上床躺好。动作迅速得让孟瑶怀疑他早有预谋。
聂休映躺着没到五秒钟，又弹坐起来，在床上胡乱拍了拍，问道：“二哥呢？二哥去哪了？”
孟瑶可不敢说聂怀桑在隔壁，一个他都应付不过来更别说两个。
见孟瑶不搭话，聂休映自顾自地说：“二哥和我还有大哥一起的。”
孟瑶学着妇人哄小孩的样子拍着他的背，轻声哄他：“你快睡觉，明天就能看见了。”
大概一刻钟过去聂休映才沉沉睡去。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睡着了，孟瑶才松了口气。
衣服沾上了酒气，方才又给聂休映擦眼泪，他实在睡不下去，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去洗漱。已经过了亥时，蓝家除了巡夜人都已陷入睡眠。
第二天一早聂休映就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不太对，抬起胳膊闻了闻，一股子酒味。坐起来望了望，发现躺的是孟瑶的床铺。转头看去，发现孟瑶在他的床上睡得正香。
没在地上找到鞋，聂休映光着脚下地，走到对面床铺推了推孟瑶，“阿瑶醒醒，已经卯时了。”
昨日记忆断片在喝醉之时，聂休映怕出什么糗事，想拉孟瑶起来问问。
孟瑶昨日睡得晚，唔唔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辰时三刻才开始上课，聂休映见叫不醒也没继续。衣服染上了酒味自然不能再穿出去了，趁天色尚早，他去打水沐浴。
回来不久孟瑶就醒了，聂休映打了水，招呼孟瑶穿衣洗漱。等他收拾齐整，才犹犹豫豫地问昨天他干了什么。
孟瑶抿抿唇。“你做的事情可多了。”
聂休映听得心里一咯噔，莫不是像二哥那样？前世他们都说自己喝完酒很乖啊！难道这还会随着身体改变？
免费歌舞谁不爱呢？跟你说了岂不没有下次？
“阿潇昨日哭着要找聂宗主和怀桑兄一起睡。”
孟瑶眼神平静，但聂休映就是从中看出了“没想到阿潇这么大还要和哥哥一起睡”的意味。
聂休映闹了个大红脸，孟瑶一句他就还原了昨日整个过程，怪不得醒来在阿瑶床上。
磕磕绊绊地为自己辩解：“昨日喝醉了不清醒，那是十岁左右的事儿了。”
孟瑶点点头表示理解，没再细究，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重点。
聂休映还未来得及庆幸就听孟瑶接着问了一句：“阿潇，旗袍是什么？”
聂休映如临大敌，昨日聊了什么能说到“旗袍”上去？
“就是……类似金家家袍……”
“那不是圆领袍吗？”还有其他称呼？
聂休映慢慢把话说完。“只穿外袍的样子。”
只穿外袍？？！
孟瑶仔细想了想昨日金子轩的衣服。只穿外袍……好像……一下子脸上红晕遍布。金家外袍可是两侧开叉到胯骨的！再想想昨天那个舞……孟瑶脸上烧得可以摊鸡蛋了。
聂休映见状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孟瑶。“我……我昨天干什么了？你怎么问这个？”聂休映实在不敢往下想。
“没……没什么。就是唱了首歌跳了个舞。”孟瑶说话都不利落了。
唱歌跳舞？再想想刚才说的旗袍……
聂休映：天崩地裂.jpg
试探着询问出声：“我昨天不会跳的《桃花旗袍》吧？”
“我不知道啊。”接着孟瑶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复述了前几句歌词。
聂休映听到前三个字就确定了，蹲下去将脸埋在腿上装鸵鸟。就着这个姿势问孟瑶：“那他们什么反应？”顿了顿又问道：“魏兄是不是要笑死了？”
动作限制，聂休映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在他的脑海里“我想死”三个字已经刷了屏。
孟瑶强制冷静，努力用平稳的语气说：“没有。他们看到多了一个人，被吓跑了。你还拉着说要教魏兄跳舞。”
聂休映：让我死一死。
等等！多了一个人？
“什么叫多了一个人？”
孟瑶看向他，仿佛在说：“你问我我问谁？”
孟瑶知道聂休映神秘，知道很多超时空的东西，但不知道他能知道那么多，多到能打破现在人的世界观。
史书上说金光瑶多疑，聂休映怕他多想，也顾不得为跳舞一事崩溃了。
他抬起头揉了揉眉心。“是菩萨分/身术。虽然名字取得正统，但其实是半步禁术。怕世人不容，我没敢教你。”
当然，还怕他一边和自己谈笑风生，一边去杀他大哥分尸。毕竟大哥那个“直性子”，聂休映真拿不准。这二人走上历史那条路的几率太高。
菩萨分/身术在灵气大爆发时期红极一时，后来被恶人拿去做杀人灭口的不在场证明才被列为半步禁术。此术一旦修成，凭修为可分出百人，间隔可跨半个大陆。
聂休映上辈子世间灵气稀薄，以当时最高修为，分/身与本体间隔超不过百米，又加上父母亲的关系网，执法者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夷陵老祖前车之见，聂休映这辈子还从未尝试过这个术法，但前世对此术领悟颇高，昨日自然而然就用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半步禁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