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又犯禁了 ...
-
孟瑶把聂休映的手推开。
“别摸头。”早先便听闻摸头会长不高。
聂休映笑笑，说：“趁你没束冠，还能摸一摸，束了冠就摸不成了。”
孟瑶皱眉。“摸头长不高的。”
“哪里有，都是骗小孩的。”聂休映哄到，“话说你最近长高不少，都到我眉毛了，想来过两年就有我高了。”
“有吗？”孟瑶展颜。“吃好睡好自然长得快。多亏了阿潇。”
聂休映又把魔爪伸向了孟瑶的头发，眯了眯眼睛。“孟姨把你托付给了我，我自然要把你养好了。”
孟瑶有些懵。“我娘什么时候把我托付给你了？”
“当初在云萍城，孟姨让你叫我一声哥哥的。”聂休映将视线对上孟瑶的眼睛，“莫非阿瑶想赖账？”
“明明是你哄骗我娘。”嘴上这么说着，内心却没有反驳。聂休映于他亦师亦友亦兄长，孟瑶无从辩驳。
聂休映做西施捧心状，佯装哭诉：“我拿你当我亲弟弟，你却拿我当外人。”
孟瑶对他说来就来的戏瘾习以为常，哭笑不得道：“我哪有？我也是拿你当我……亲哥哥的。”没有什么不情愿，但这话说起来莫名地脸红。
其实这话聂休映说了不止一遍了，一举一动也能看得出来，但说的这般清楚却是第一次。
孟瑶刚到清河时，因多年未见，孟瑶有些拿不准聂休映对他的态度。只当自己是寻常聂家下属，规规矩矩跟在他身后。
聂休映粗神经，过了两日才察觉，当即问道：“你为什么总站我后面？”说着把他拉到了身侧，与他并肩。“你又不是我的下属。”
聂休映没有注意他轻微的停顿，喜笑颜开。
说起“哥哥”，聂休映又想起了那金子轩。先前魏无羡说他是“金孔雀”，今日一见倒也名不虚传，趾高气扬的。
“你日后若是真想回金麟台就回去，要是被欺负了就跟我说，我找大哥给你找场子。”
孟瑶不知怎么扯到了这上面，但聂休映理直气壮说自己有靠山的模样着实可爱，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哪有你这样的？”
聂休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焚香弹琴还行，威严声望是半点没有的。论武艺比不上大哥，论风雅不及二哥，脓包废物一个。”
孟瑶笑推了他一把。
“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
其实单论修为，聂休映未必比不上聂明玦。他这些年夜以继日，聂明玦却还要操持聂家。但武力值可不是单看修为的。
申时过半。
聂休映照例去找蓝曦臣弹清心音。回来时没见屋中有人，倒是隔壁二哥房中言笑晏晏。
听着不止两人，聂休映去敲了敲门。许是敲得轻了，屋里又吵闹，一时没有人应。又敲了两下，屋中笑闹才略一停歇。
聂休映听到孟瑶说：“许是阿潇回来了，我去开门。”
下午一般留给他们温习功课练习功法，蓝老先生不会突击检查。但以防万一，几人还是将门反锁了。
孟瑶噔噔噔跑来开门，一边带聂休映往里去一边歉意地笑。“方才魏兄与江兄带了酒菜过来，不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就先开动了。”
聂休映表示无事。
魏无羡热络地冲他招招手。“休映兄回来了。快来坐！”
几人搬下了榻上的小桌，在桌边摆了蒲团，绕坐一圈，在聂怀桑旁边有两个空位，想来是特意给他留了位置。
聂休映不习惯跪坐，盘腿挨着聂怀桑坐下。孟瑶插了门，也回来坐好。
“我下午与江澄去了趟姑苏城，带了些饭菜回来。也不知道休映兄能不能吃辣。”说着还不忘吐槽蓝家，“这两天，蓝家的菜吃得我心里发苦。草根树皮连吃一年我怕是要英年早逝。”
聂怀桑一拍大腿，“魏兄这个‘草根树皮’说得简直不要太贴切。”
紧接着就是对蓝家菜的新一轮吐槽。
吃着聊着，魏无羡突然神神秘秘地拿出来一坛酒。撕开封口，先给他自己倒上了一碗，又挨个给众人倒。
“光吃菜有什么意思。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江澄的眉心跳了跳。
“你什么时候买的酒？”
“就你结账的时候。”
“云深不知处禁酒，你昨日刚犯过。”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知道魏无羡馋酒，江澄也没坏他的兴致。问过一句就算过了。
聂怀桑早先便听闻姑苏天子笑的美名，但一直没机会去尝，如今也算得偿所愿。
酒倒了一圈，到了孟瑶那里。魏无羡倒了半碗被聂休映抬起了手。二人疑惑地看向他。
聂休映笑笑。“阿瑶还小，没过束发礼呢！喝多了酒不好。”
“我和江澄不是也没过？再说了，一碗有什么关系。”魏无羡撺掇他，“休映兄护得这么紧，不如替孟兄喝了这半碗？”
聂休映这辈子没喝过酒，也不知道酒量深浅。想着早先吃了些菜垫了肚子，聂休映也没推辞，端起大海碗一口闷了一半。
天子笑入口绵软，下喉很顺，还略带一丝香甜。聂休映心道：这姑苏，连酒都是柔和的。
魏无羡说着玩玩，也没想着真让他喝。看着他这么豪爽，不由赞了句“好”。端起酒坛子给他再次满上。
碗用来盛酒，孟瑶也不好给夹菜。只拉下了聂休映拿碗的手，强行塞了双筷子进去。“别喝那么急，你小心后劲大。”
聂怀桑也没有喝过酒，端起碗浅抿了一口，尝着口齿生香，也不辣嗓子。想着大哥喝酒的样子，又见聂休映的样子还算正常，倒也放心地喝了起来。
魏无羡则是喝酒的行家了。他也不是吃独食的性子，这些年江澄跟着他也喝了不少。
几人喝了酒，说话更是没有忌讳。从蓝家的菜，吐槽到蓝家陈规，从蓝家陈规谈到各家仙府，而后又开始互相揭短。
聂休映又是一碗酒下肚已是微醺，不敢再喝，奈何又倒来一碗。想着这等好酒应是不上头，倒也没有了顾及。小口小口地酌饮。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又犯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