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明天就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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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滚拂下来，并没有什么反应。
孟瑶肉眼可见的有些急躁。
聂休映抬手按住了琴弦。
“没事没事，休息一会儿静静心。我当初用了两天呢！一会儿选一些有重音的音段弹来试试。”
聂休映当初修习时纯靠自己摸索，一些小技巧都是他尝试得来。
末法时代进入已久，老一代人飞升的飞升，升天的升天。新一代人不注重修炼，更遑论传承。小一辈引气时还能靠长辈引导，功法却只能自行领悟。
磕磕绊绊两天完成入门已是天赋极高。
那几天聂母总是在念叨戚家孩子新练成了一套剑法，戚夫人整天炫耀。
小孩子本就不喜欢“别人家的孩子”。更何况聂休映对这功法爱的深沉，对功法本源戚家的人改修其它功法心中有气。哪里听得了这个？
于是心中憋着这口气，废寝忘食地练。
一天一夜仍不得要领，一时气极弹了曲杀气腾腾的《十面埋伏》，碰巧凝出了第一把剑。
当即扯着剑就往楼下跑，一边跑一边喊着让聂母看。聂母听着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怎么了。
可惜的是楼梯下到一半，剑就消散了。
一刻钟过去。
“好了，咱们弹一首气势足一点的。”
古琴音本就平和宁静，聂休映也不知该弹些什么比较有气势，只好交给孟瑶来想。
孟瑶听了前面那句本已摆好了架势，听了后边那句又懵了。
“那个……我只会《长相思》。”
聂休映：？？？
“我娘只教了我这个。自那之后……”孟瑶顿了顿，“也只弹这首。”
孟瑶没有点明，但“那”是什么，二人心照不宣。
聂休映心情有些复杂。
孟诗是玄正年间难得青史有名的女子，怀桑先祖的手札上也是提了一笔的。
“世人说那金光瑶‘狂妄自大，自封为神’。嗤——他们知道什么？也是，不过一个‘烟花才女’，哪里值得他们惦记？我那‘好三哥’……”
这最后一句最初的复刻本上是有的，再后来又删去了。那时好奇去问过父亲，父亲说是怀桑先祖划去了，这半句隐约能看出，后面却是完全看不清了。
也因此，聂休映对这段记得极为清楚。
只会《长相思》这确实是个问题。
孟诗可能是觉得书院会教，或是觉得琴艺不重要，才没有教别的。
只是这《长相思》节奏太慢，涉及指法也不全，达不到效果啊！
沉吟半晌，聂休映问道：“扫弦会吗？”
孟瑶摇摇头。
聂休映对古琴并不擅长，只是一通百通，多少会一些。古琴快节奏的曲子不多，恰好都在聂休映的知识盲区，一首新曲子的学习也需要时间，一时为难。
古时“古琴悦己，古筝悦人”，古琴沉稳庄重比较受老一辈人喜欢，而聂休映又没有好这口的长辈。
再加上古琴不是那么具有艺术性，表演中又用不上。当初学古琴不过是戚家那位功法创始人喜欢，又赶上综艺需要。
聂休映把琴调转，朝向自己。
古琴“铮铮——”，聂休映也不知如何讲解，只好动手演示。
“手腕放松，就……这样。如何？”
见孟瑶点点头，聂休映抹了把汗。
“那你来试试。”说着把琴调转回去。
“这样？”
“嗯嗯嗯！”聂休映激动得不能自抑。
要是孟瑶没听懂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不愧是孟瑶！
“再试试凝剑。”
“好。”
又是“铮铮铮”几声。
“没事没事。你再试试。”
“等等！”
孟瑶琴音一断，“怎么了？”
聂休映凝视着空中那柄“剑”，无言。
这是什么？只要功夫深，铁剑磨成针？
想着，伸手将那剑取了下来。
细看之下，说这是“剑”，这大小委实……但说是“针”，又确实是剑的样子。
孟瑶也跳下榻凑过来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我我我……”
“咳！没事，用针刺人穴位杀伤力也蛮大的。”
眼见着孟瑶的脸更红了，聂休映转了话音，“这已经很好了。你才练了几个时辰？想一想刚才的感觉，再接再厉。”
孟瑶红着脸坐了回去，继续练习。
聂休映也有些懵，这情况是他没有料到的。当初他修习功法时只有“凝得出”和“凝不出”，“凝成缩小版”是个什么操作？
孟瑶用了三个时辰才成功凝成第一把正常的剑，又用了两天稳定这项技能。
在这两天中，聂休映沉浸在画筋络图中。
废了十数张纸，才勉强把记忆中那张筋脉穴位图复刻出来。
顶着大黑眼圈把其交给孟瑶，让孟瑶抽时间背，就蜷在榻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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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潇！阿潇！我成功了！”
只见飞剑入木三分，剑尾还在颤。
树叶簌簌落下，一阵微风起，叶子打着旋起舞。映着晚霞的余晖，像是在为聂休映这一行画了个句号。
聂休映打了个哈欠，笑着点头。
他这几天熬夜将功法和相关的知识还有一些常用的小法术都写了下来。
中午那小乞丐来通知他了。
聂家一行人已经到了附近的城镇，比预想中早了两天。要寻人寻到这个城估计还要一天时间。
问是否有其他家族的人，小乞丐倒是没有看见。想来是各自散了。
没来也好，刺杀温若寒是孟瑶后期事业的基奠。见过孟瑶的人越少越好。
孟瑶扫过琴弦将剑震散，抱着琴向聂休映跑来。
聂休映伸手接过琴，又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阿瑶，我明天就走了。”
“啊？这么快吗？”
虽然早就知道，但听到时还是觉得突然。
和聂休映待在一起的几天是他知事明理以来最轻松的日子。
几天相处下来，聂休映于他亦师亦友。
“嗯。我爹他们快到了。”
“我爹？”孟瑶仰头望他。
聂休映轻笑。
“不是，是我亲爹。”
“哦。”孟瑶微红了脸，低下了头。
前些天聂休映的形象深入人心，孟瑶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聂休映带着孟瑶进了前厅，把琴随手放在了案上。
拉着孟瑶在桌前坐下，把桌上的东西一一数给他。
“这些银钱交给你，你要记得好好吃饭。你比同龄人瘦了好多，也矮了好多。”
“这是房子的钥匙，这房子你帮我看管着吧。若是你娘同意，就搬进来住，房子也好有些人气。什么时候想搬进来了，就把这信交给你娘，信里交代了我把房子托付给你了。”
“这张琴也给你，凑合着用，日后再换张好的。你有空也学一学其他乐器，古琴太大，音域也不算广。”
“这些是我誊的功法……”
“这是些日常用的小法术……”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我明天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