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我与老祖宗称兄道弟的日子》北赊

123、回来了

　　到底天不遂人愿，聂怀桑陪聂休映从申时过半等到酉时，也没等来那“远游”归家的游子。聂怀桑兴冲冲地讲完他在前面的见闻，从头到尾饶是再仔细也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便越等越难挨。

　　顾忌着门前来来回回走过的蓝家弟子，聂怀桑最初还能做做君子端方的样子，但冬天本就寒凉，下午阳气渐衰，即使紧挨火炉也觉冻脚，更别说蓝家这实木的凳子，偏硬的坐垫。这坐久了……实在是遭不住。聂怀桑对聂休映那是从温言相劝到气急败坏，从苦口婆心到无奈躺平。

　　聂休映呢？聂休映也坐不住，但他是个倔性子。若是他一个人，他定等不到现在，这会儿聂怀桑在这劝着，出于这么多年的斗嘴习惯，他怎么也不能让聂怀桑如意。

　　于是……
　　等到日暮西斜，月上梢头，孟瑶跟着聂青一归来，远远便瞧见院前一缕火光。

　　聂青一笑着打趣：“这还是托了你的福，我在这待了这么久，也没见他们哪天给我留盏灯笼。”

　　孟瑶也笑着答他。短短几月，孟瑶肉眼可见得成熟许多，谈吐举止已具后世所言敛芳尊的雏形。

　　等再进前几十步，二人瞧着灯笼的位置直觉不太对劲。只是蓝家多古树参天，枝丫滤过月光，使人看不真切。

　　又进十余步，影影绰绰能看见两个团子挤在火苗旁，再旁边依稀能看见两个人影。

　　“这……”
　　孟瑶与聂青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加快了步伐。

　　临近跟前，聂溯和聂洄默默旋身行了礼，聂休映和聂怀桑到是专注于眼前，没有半点反应。

　　“你这能行吗？”

　　“总归是吃不死的。”

　　“你这是什么话。”

　　聂休映没理他，慢慢把牛奶往茶壶里兑去。

　　孟瑶看得新奇，“你们这是做什么？”闻着味道，像是在煮茶。

　　聂怀桑听言，扶着椅子站起来走远一步，拍了拍衣裳，反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刚刚到，见你们看得认真，没好意思打扰。”孟瑶答。

　　“回来就好，可算回来了。”聂怀桑没甚形象的伸了个懒腰，捶了捶颈背。“三儿从下午就站这等着，左右等得着急，就张罗着煮了这什么‘奶茶’。”

　　“三儿，走，回屋了。”

　　“你再叫一声三儿，我就堵了你的嘴。”聂休映随手将奶罐放到一边，手支着膝盖起身。

　　孟瑶连忙伸手去扶，本是想虚扶一把，可搭上聂休映的手腕，虽算不上入手冰凉，但也没热到哪去。一时握紧了手。

　　“阿瑶你看看他，身体没好到哪去，人是越来越霸道。”聂怀桑似嗔非嗔抱怨一句。

　　孟瑶失笑：“你们就别拿我打趣了。天凉，快些进屋吧，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聂休映拂去孟瑶搀着他的手，脚虚踩着地。“你们先去，奶茶还没煮好。”

　　“让聂洄看着，你也真不怕着凉。”

　　聂休映沉默半晌，才憋出几个字。“腿麻了。”
　　夜晚天凉，久蹲着又不利于血液循环，虽靠在火炉边，聂休映的两只脚仍冻得冰凉。

　　“我背你。”孟瑶说罢就蹲在了聂休映身前。

　　聂休映无奈拽他，“我还没废成那样。你跟二哥学什么不好。这会儿没人巡逻就不管蓝家规矩了？”

　　“说得跟你什么时候遵守了一样。”聂怀桑嘟囔，“若是让大哥知道，非得拉你操练不可。”

　　聂休映无所谓到：“在床上躺久了，正气一时运不起来，走两步就好了。”

　　留了聂洄看着，一行人慢吞吞往屋里走。
　　聂怀桑敲着他的扇子，给孟瑶数叨他不在的时候聂休映有多不听话。聂休映则问着孟瑶这几月的见闻，有没有受伤。孟瑶一一应答。

　　之后的日子一如既往的无趣。各家族紧罗密布地张罗着射日之征的事宜，维持着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孟瑶和聂青一早出晚归地开会。聂休映拉着聂怀桑捣鼓着记忆里乱七八糟的糕点饮品，能成功的不过十之一二，但聂休映似是找到了兴趣，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