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 28 章 ...
-
01.
哈利最终用魔杖召唤来了他的火弩箭,成功拿下了那个金色的龙蛋。比赛告一段落。
阿不思总算有心情在家里织织羊毛线,他喜欢这种生活——听着收音机,柠檬蛋糕放在桌子的左侧待吃,捣鼓手里一堆线团的同时,还可以整理一下思绪——不瞒别人说,邓布利多在沉思的时候的确有一种和格林德沃极其相似的,运筹帷幄的气质。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吗?
这是一个窗明几净的午后,连阳光都显得一尘不染。 邓布利多想好了,他要给隔壁的小莫妮卡织一个羊毛帽子,给纽特织一条羊毛围巾,再给自己织一双羊毛袜。
一切暂且归于平静,摆放在桌子右侧的水晶球在阳光下闪烁出七彩的霓虹光点,直到那玻璃球体清晰反射出门口那一张带着小雀斑的脸…………
“看什么看!你以为你大老远过来阿不思就会给你织东西吗?!”盖勒特老远就闻到了那股小动物味儿,他怒气冲冲地打开了卧室门,好像随时准备给纽特来个阿瓦达什么的。
“啊,你终于来了。”邓布利多笑微微,对着纽特颔首致意。
纽特觉得,如果眼神能杀人他已经被格林德沃鲨了不止一万次了。况且格林德沃的语气很像在说“你以为阿不思会为你哀悼吗”?
不过他很快惊讶地发现,格林德沃的浑身上下穿着的都是羊毛线织成的东西,羊毛睡衣,羊毛睡裤,羊毛睡帽的尖尖还耷拉在脑后,一身蓝色配套的还织了小星星的装扮,把这个睡得昏昏沉沉刚醒的“黑魔王”裹得很严实,丝毫不会感冒的样子。
由于习惯于看见格林德沃一身黑色的大衣的高冷神秘的外表,这个略带掘强的“可爱”老头儿还真让纽特没有适应过来。
纽特愣了愣,才战战兢兢地接过了邓布利多教授专门给他织的围巾,很暖和,像被凤凰的羽翼包裹住了脖子。
“你别这么吼纽特,你不在的时候,都是他在陪着我,和他唠唠嗑总能给我很大的慰籍,格林德沃……” “别说了教授,求您别说了。”
“哦?慰籍?怎么个‘慰籍’法呢?”
纽特一转头,突然看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上面有着莫妮卡一家和邓布利多教授的合照,邓布利多的膝盖上还趴着一只黑色的宠物小猪,看起来一脸不大开心的亚子,也是浑身裹着羊毛的小衣服,头上还戴了个羊毛的魔法小帽子。
当在照片里看到那对异瞳的时候,纽特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在死亡边缘却憋笑憋出内伤的经历。
02.
格林德沃站在城堡一个凌空建筑的走廊上,远处是供飞行课使用的草坪,平坦而广袤,灰蒙蒙的一片,平时不上课的时候,他就经常在这里度过漫长而阳光灿烂的白天。 他把手放在围栏上。
圣诞节拉起的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粗彩带还没有撤下,在风里摇摇摆摆。格林德沃的眼神却十分冰冷。 就在刚刚,他不小心让一个食死徒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溜走了——是那个用复方汤剂变成疯眼汉穆迪的小巴蒂克劳奇。
格林德沃刚刚拿走他的酒瓶,他就在学生的众目睽睽之下突然袭击了格林德沃,然后化作黑烟从窗户一溜烟逃走了,当然格林德沃也不是吃素的,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也向那个食死徒打出了一个钻心剜骨。
他听到一声惨叫和下落的声音,确认自己是打中了对方。 他本想追过去。 偏偏在这种时候,盖勒特的胸口感觉到了一种极其不稳定的隐痛,好像有火星在骨头里灼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褪去。他和阿不思决斗的时候,双方都受伤了,可当时情绪失控的他入狱后开始有些自暴自弃,除了一些简单的治愈咒,其他什么也没做,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后遗症。
真该死,跟个废物似的。格林德沃骂自己。 他看着远处,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阿不思穿着一身蓝色的星星袍子,从走廊上过来,道:“穆迪教授被发现在自己办公室的那个大箱子里,好了,我们终于发现一个内奸了,都依赖于你对黑魔法的敏锐,格林德沃。”
对方没说话,也不知道是在看风景还是在想什么。
“盖勒特,哪里不舒服吗?过来。”
阿不思对他张开手臂。 后者会心一笑,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疗伤方式,是属于他们特殊的小秘密。 那是一个阴鸷的下午,黑色的乌鸦纷纷栖落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树枝上,夏日闷热地让人心里只有压抑,空气里充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寂寥与孤独。
阿不思的母亲坎德拉被阿莉安娜误伤去世了,刚毕业的他闻讯赶回到家里,照顾年幼的妹妹,挑起家庭的重担。 过来表示哀悼的人一个一个都走了,阿不思还在母亲的坟墓前发呆。昨天他还在和自己的好友计划着周游世界,可冷冰冰的生活总是在他最快乐的时候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不知道该怨恨谁。
“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
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好像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惊醒了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邓布利多。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仙似神一般英俊的脸庞,和一头闪烁着金色光辉的齐肩金发,这个记忆在阿不思回忆的冥想盆里永远定格在最鲜艳的一幕,不会黯淡。
“啊……你、你是哪位?”
“盖勒特格林德沃。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你看上去不太好。”
“啊,我估计是受了什么内伤,好不了了……”阿不思自嘲地笑笑自己。
“碰巧,我知道一种魔法,可以治疗你的这种痛楚,阿不思先生——” “过来。”盖勒特张开双臂轻声说,好像在哄一个情绪低落的孩子。
对方的声音好像有某种魔力,虽然阿不思确信自己不会中蛊惑咒这样对他来说低级的魔法——但他只记得自己有些呆滞地走过去,任由对方把自己抱入怀里,他这辈子都从来没有如此没心没肺过。
直到格林德沃的体温传来,阿不思才突然害羞起来——看他好像是德国人?德国人都这么开放的吗,这个距离真的没问题吗。
“好一点吗?” “你在干嘛?” “嘘……我在施魔法,这是一种能让人愈伤的魔咒,需要以拥抱的姿势施展出来——虽然效果显现得很慢。”
“有多慢?”
盖勒特顺着阿不思红色的头发,轻轻摸了摸:“在你痊愈之前,这都是疗程。”
回到此刻,阿不思也认真地抱住了盖勒特,说:“这是一个漫长的魔法,盖勒特。我希望你可以尽快痊愈的。” 他还记得自己后来是怎么说的——
“那个……我知道我有些唐突……”阿不思脸色潮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刚被治好一场病又得了一场病:“盖勒特先生……我以后……还可以找你治疗么……”
“当然可以,我家就住在你隔壁,巴西达那个老巫婆会给你开门的。”盖勒特对他露出灿烂的微笑。
巴西达:阿啾~谁说我坏话。
突然被抱住的盖勒特觉得自己的媳妇真是太可爱了,年轻时候的“拥抱可以治伤”的话,他居然正儿八经地用到自己身上来了。
“嗯,这是一个漫长——”盖勒特幸福地搂着阿不思的腰,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滑到了阿不思身上某个丰腴的部位。揉一下,哦豁手感不错,揉两下,反方向再揉一下,根本停不下来。
下一秒,格林德沃被邓布利多扔下高楼,留下一串凄厉的惨叫。
“……的魔法。啊啊啊啊啊我错了!!!”
03.
格林德沃这天夜里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梦里阿尔给他生了个娃,男女不详,但有一句话让他记忆犹新。 好像是这个小崽子晚上怕黑睡不着,抱着个枕头噔噔噔地跑到他和阿尔的床头理直气壮地说:
“我要和你老婆睡!你换个地方好不好!,,^,,”
格林德沃:…………(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