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
夜晚的金色年华街区，雾气很大，有点微冷。
在舞会应酬了一会儿，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就早早回家了。他一直在忙着回各种堆积的信件。盖勒特则把自己安顿在沙发上，挥舞了下魔杖，递给了阿尔一杯红茶。
小精灵亚当在阁楼上清理杂物，这是盖勒特亲手泡给阿不思的。
“谢谢，我什么都不再喝了。”阿不思回应道，把头扶着额角，有些焦虑。伏地魔回来的传闻最近闹得沸沸扬扬，魔法部那边正在尽最大的努力平定人心。然而魔法部部长似乎只会给阿不思写信求助。
“你也注意到了吧，那个铂金头发的小子，身上好像有……”盖勒特的视线从未离开阿不思，这个一贯庄严肃穆的男人，冷酷跋扈的黑巫师，神情里多了点心疼。
他在想，要不要把阿不思强行抱床上去，休息。
前一点他可能可以做到，后一点么……当然，他不确定阿不思是不是真的可以休息了。
“伏地魔他可以用权力和无边的法力诱惑任何一个人……除了，心中有爱和希望的人。霍格沃兹的孩子大多数都是这样的。”阿不思似乎已经预先知道了盖勒特想说什么，对他笑着眨了眨眼睛，像个顽童似的。
“那小崽子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一会儿不闹腾就难受。”盖勒特闷闷不乐地说，他好像一直很在意阿不思的时间都放在了学生们的身上。不过他有一种直觉，德拉科绝对是个作茧自缚的小崽子。
“我们来说点正经事吧。”
难得听到盖勒特这么说，阿不思立刻放下书信，湛蓝色冰湖一般的眼睛看着对方以示尊重。
“我们今晚打算……来几次？”
“这就是你的正经事？”阿不思故意加重了语调。
“我一直这么正经的。”盖勒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胳膊自然地靠着沙发背，一副怡然自得，目中无人的样子，就是那种恨不得让人把书扔到他脸上又舍不得的样子。
阿不思已经不准备搭腔了。
“哦，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正经事。”他从黑色的风衣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魔法储物袋，又从里面变魔术似的取出来一个芭比娃娃：“我给我们将来的小女儿准备的。可爱吗，阿不思？”
阿不思眼睛都瞪圆了，他还真没想过，盖勒特居然这么憧憬他们以后的生活。
“你什么时候买的？”他接过盖勒特手里的芭比娃娃，仔细地看了看。她有鹅黄色柔软的头发，小小的圆脸上带着微笑，双眼皮十分优雅地下垂着，裙子也是精工细作，裙边上有金丝线编织成的绿色宝石镶嵌，如繁星点点，美不胜收。
这得很贵吧。
“每次……想起让你帮我生孩子的时候。”盖勒特故意朝阿不思眨巴了一下眼睛，狡黠又答非所问地回答。
阿不思被他这一下看得羞涩得不行，他明明已经过了青春期了啊，是中年的人了啊，为什么还会被撩拨地那么……
毕竟这又让他想起了炎炎夏日，那个爽朗地放声大笑，快乐又狂放的金发少年。
“咳咳……所以，洋娃娃先生，你先……还是去睡觉吧。”阿不思把芭比娃娃往写字桌上一放，她柔弱地靠在书籍堆上，右手食指上缠绕着一朵蓝色的小玫瑰，胸前还戴上了一条纯银的微型死圣吊坠。
可真是个独一无二的玩具。
如果真的是女儿，肯定会喜欢？
那一瞬间阿不思心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在此之前……可以请你跳支舞吗，My dear？”盖勒特对着桌前的阿不思伸出了手。
老式留声机在魔力的驱动下，开始放出欢快而悠扬的声音，是一首麻瓜歌曲。
“They are knocking now upon your door……”
“They measure the room, they know the score……”
“They\'re mopping up the butcher\'s floor……”
“Of your broken little hearts……”
红茶还未冷，白色的热气如同细丝一般盘旋而上。
阿不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前黑魔王，在漆黑的夜色里，在可怕的暴雨里，杀戮那些肆意妄为的食死徒同时，怀里还会揣着个这玩意——粉扑扑，可可爱爱的芭比洋娃娃。
音乐不徐不疾地播放着，房间里的气氛除了温馨，还多了一点老夫老妻之间的暧昧。
跳着跳着，阿不思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他犹豫了很久要不要问了，但是……现在问出来，多少有吃飞醋的意味在里面。
管他呢，吃就吃吧。
“你的眼睛像火蜥蜴。”盖勒特看他心不在焉，就轻声提醒他回神，好好跳舞。
“你在欧洲叱咤风云，掌控着生杀予夺权力的时候，多少绝色的女巫为你的魅力所倾倒过——我很好奇，我又有什么不同，值得你眷恋的吗？”
盖勒特被这话问得猝不及防，舞步都差点没跟上节奏，神色明显愣了愣。
“我想听实话，盖勒特。”阿不思盯着对方眼睛不放，显示出少有的执拗。
“You know ……You know……”黑魔王难得地支支吾吾起来，羞怯的样子更激发了阿不思的兴致。
如果盖勒特不是两只手都放在阿不思身上扶着他一起共舞，估计都要紧张地开始吃手指了。
“这个……就是……就是……这个……嗯……呃……你的翘臀是无可替代的。”在听了至少有十多遍的“You know”以后，阿不思终于听到对方支支吾吾地表达了一个还算清晰的意思。
“就这个？那你也太肤浅了，洋娃娃先生。”阿不思看着他，打趣地说道，以前被盖勒特调戏惯了，这种反调戏的快感还真不错。
他感觉自己好像喝醉酒了一样，为这种感觉所陶醉。
“还有你湛蓝星辰一样的眼眸，还有你凤凰一般热乎乎的身体，可以出现在冬天我温暖的被窝里……还有你脸颊……你的眼窝……还有你熟透果子一般的唇……”格林德沃没有再说下去，他从阿不思的额头开始轻吻，到鼻子，再到更下面……
“真的吗？”
“我对天发誓是这样的。”
————————————————————
番外小剧场：
（ago）老格拿到魂器日记本以后，都皮了些什么。
晚上一个人在卧室，格林德沃已经找到了那个伏地魔作为魂器的日记本。他还没准备一下子毁掉这个本子。他把台灯打开，用钢笔蔫了点墨水，然后把把笔记本摊开，开始写字。
你好。
你好。
笔记本上立刻出现了几个字。
格林德沃不以为意，继续提笔写道。
阿伏啊……
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和邓布利多……要结婚啦！
笔记本先是冒出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就全粗鄙之语了。
这个阿伏还是不太聪明的亚子。
盖勒特这样想。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