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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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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李星元摆摆手打破这个尴尬局面。她是昨夜来的,想来是这丫鬟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不为难人了。
爱叫啥叫啥吧,又不会死人。
丫鬟只是站在边上讪讪一笑,看着她不优雅的进食。
李季元来时便见到这副情形。
他示意丫鬟退下,自己走去桌边坐着,看了眼桌上的吃食,又问李星元可有吃饱。
李星元也吃的差不多了,她边咀嚼着边点头。看他一身朝服,想到了啥,是说:“皇兄可是要准备上朝去了?”
李季元轻点头,又听她说:“皇兄等等我,我洗个脸,我们一块走,顺路。”
李季元不以为然,他看着李星元,说:“星儿,父皇和母亲那里就由我去报平安,你现在就先待在府上。”
“为什么?”李星元皱了眉。
“你若是现在回宫,母亲定会让你再嫁一次,反正是不会因此作罢你与曹国公之子的婚事。”李季元伸手去拭了拭她的嘴角,又说,“你不是不想嫁人吗?”
心事被看破说破,她有些赧颜,是扣着手心说到:“皇兄,我没有,我只是不想现在就嫁人。”
“那就留下来,把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李星元扬了扬眉,这可是她头一回离宫,贪玩心好奇心都是有的。如果可以不回去,心里面自然也是愿意的,可是她又有些害怕回去会被教育,想了想,又说:“我昨夜就同皇兄说过了,我是被掳走的,掳走的!我可不是逃婚哦,你一定要和母亲好好说道,说我机智过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心中有信念才得以逃走,知道否?”
李季元看她这般强调的模样,忍俊不禁,回她一句“知道”。
可事实上,李季元根本没有如她所愿。
他在朝中只说派出去的人皆是搜寻无果,搞的皇上龙颜大怒。
“皇上,长乐公主没有通关文牒,必然是出不了城的。老臣以为,若真是逃婚,那昨日动静如此之大,官兵又怎会搜寻无果。”
李季元轻瞥一眼进言之人,此人乃是赵皇后胞弟,赵国舅。
此话不假,皇上思虑着。又听别的大臣进言。
一人一句,最后成功的让皇上以为李星元是被有心人所劫走,不然仅凭她一个从未出过皇宫的小公主,又怎么会躲过诸多官兵的追查。
只不过,到底是谁劫走了李星元,此事尚未可知,其中细枝末节,仍需要调查。
赵皇后得此消息,那是整日忧心忡忡的,最后竟也一病不起。
而这些李星元是浑然不知的,她倒是在燕王府玩儿极其开心,就是不能出去,这样一想,心情又大打折扣。
一连几日下来,她也开始闷得慌,突然想回无忧殿去,好歹那是自己的窝,有自己的人。
那日给她送早膳的姑娘这几日一直跟着她,见她这两日肉眼可见的不开心,便主动问她要不要玩儿投壶什么的。
李星元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可不是三岁小孩儿了,见啥都新鲜。她现在就想回无忧殿去和豆蔻边吃橘子边唠嗑,过回她平淡无奇的小日子。
“晚心。”李星元停下脚步,她偏了偏头,认真听了听,又问,“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晚心莞尔,回她:“小姐,前面不远是竹乐轩,那里住的多是些有色有才、能歌善舞的姑娘家。每日这个时候,周围都会听到丝竹悦耳之声。”
有色。
李星元挑了挑眉,这兴致一下不就上来了嘛。
谁不爱看美女?
“在哪儿?快领我前去瞅瞅。”她喜到。
晚心觉得此事难办,她说:“小姐,旁人是不能去竹乐轩的,除非王爷应允过。”
还有这种事?
李星元突然觉得李季元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放一堆美女在家里,还不许别人去看。
“为什么啊。”李星元好不容易找到乐子,要她不去看,她是忍不住的。“明明是一家人,肯定要有福同享才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懂我意思吧。”
“可是小姐,竹乐轩真的不能去。”晚心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毕竟她也对这事儿知晓甚少。“要不咱们等王爷回来后,去问问王爷许不许再说吧。”
李星元努了努嘴,心想自己该不会是潘多拉吧,越想越好奇,李季元到底为啥会藏着能歌善舞的美女们在家,还不让别人看到啊。
她又突发奇想,该不会都是照兰的替身吧,就是书里常有的那种替身文学。
“我们就悄悄咪咪的去瞅两眼,瞅了就跑。”李星元提议着,因为她自己脑补了过后,就更是在意了。
“小姐,不是奴婢不愿意,是奴婢真的不能过去,这就是燕王府的规矩。”
见晚心很是为难的样子,想来这竹乐轩算是燕王府的禁地了,如此,李星元也不好再执拗下去了,万一真的出了啥事也不太好交代。
她长叹口气,说:“好吧。那我们换别处看看。”
晚心这才应声说好。
两人在燕王府走走停停好些时候,最后李星元有些累了,就在周围满是早茶花的一个亭子坐下歇息了。
“你看这花开的好漂亮啊。”李星元随便感叹一句。
晚心去看这些早茶花,在阳光的照耀下,粉粉嫩嫩的,宛若明丽的少女一般。
忽然想起来,便说:“是啊,这还是王爷亲自种的呢。”
“想不到他还会干这种事。”李星元以为他是那种坐在案台上看书办事一整天的人呢,毕竟幼时在宫里就常见他闷头看书。
晚心回忆着,“好像是去年长乐公主及笄时种下的,不过没多久,王爷就去了封地。”
是这样的,去年开春是李星元的及笄礼,而后没几天,皇上就让李季元去了砚台。
说到这里,李星元倒是蛮关心一些私事的,她问:“那你那会儿可有察觉到什么?”
晚心不太明白,问她:“小姐指的是何事?”
“就是心事,去封地前的那段时间他看上去可有心事?”李星元又换了个说法,“或者说他那段时间看上去很不对劲。”
晚心拢眉想想,这么一提起来,那段时间她家王爷好像确实是与往日不同的。她点点头,说:“从种花那时开始就不对劲了。”
李星元引导她,想知道具体表现是如何的。
晚心又说:“那会儿王爷经常会从一个精巧的妆奁里拿一个香囊出来看。”
“香囊?”李星元挑眉,笑问:“难道是哪家姑娘赠与他的定情信物?”
“不是的。”晚心摇摇头,这个她可以肯定,“伺候王爷的老人说那妆奁是王爷母妃留下的,既然如此,那香囊应当是王爷母妃的才是。”
李星元想了想,那确实,他母妃是给他留了些东西。不过为何会留香囊?更想不通的是,“他为啥要拿出他母妃留下的东西来看?”
晚心讪笑,她也不知道啊。“就是这样才奇怪啊,明明平日里不会这样的,就那段时间常这样,所以小姐一问我就想起来了。”
李星元摇摇头,感觉无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