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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当老公想起前任 “你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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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回家啊!”
钟子期理所当然地挤进出租车,时念内心抓狂,“昨天我们说好的,你回你家住。”
“有吗?”
“钟子期,你别想赖账,我都给你录着呢。”
“咳,你家不就是我家吗?别忘了,我们已经领证了,法律上的夫妻。”
活该她被骗,“今晚,我睡沙发,你睡床。”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熟。”
“都一起睡了一个月了还不熟吗?”
“钟子期你给我滚下去!”
“深更半夜的一个人也没有,你让我去哪里打车。”
“喂,你们到底商量好了没有?到底坐不坐车?”
“坐坐,师傅快开车吧。”
天,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时念气成一只河豚,手脚都被困住,只能上牙咬,钟子期倒抽一口气,调侃道:“留了牙印,明天员工又该误会了。”时念忙松开嘴,气鼓鼓地瞪着钟子期。
那委屈的模样真是可爱的紧,如果让时念知道钟子期内心的想法,管别人怎么看,定先疯狂把人暴揍出气不可。
瞪了没多久眼皮就酸了,时念扭过头去眼不见为净,靠着车窗,没一会儿睡着了,钟子期终于大松一口气,每一次回家都像打仗似的。
为什么一定要死皮赖脸的回时念的公寓?
舒服。
虽然她每次都会端着一张冰冷的脸赶他走,但是只要他一说哪里痛或者有什么事情她都会什么不提地为他做。
他喜欢她一脸认真的为他做任何事的样子,喜欢她被他逗弄得有怒发不得的可怜样,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凄惨无辜的小猫,惹人怜爱,最重要的,他和她在一起可以很放松,可以放开一切拘束
做自己。
每天都有签不完的文件和工作应酬,酒喝到无味,高尔夫打到厌倦,唯一让人可以多驻足让人有兴致的看上两眼,大概是如花般美丽的漂亮的女人,却也只是远远的欣赏,他可不想招惹上麻
烦,他已经够忙了。
但是有一个女人,她像一朵清丽的百合花,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她优雅美丽、独立坚强,不攀附任何人倔强的活着,于是他对她产生了好感,默默地帮助她渡过难关,默默地看着她绽放,别
人都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她默认了,他也默认了,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地走在一起,顺理成章地发生关系,开始和一个女明星的地下恋情,他们之间一直都很愉快,直到彭宇的出现,他们开始
无休止的争吵,冷战过,原谅过,包容过,却没想到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如果一开始就将彭宇踢出去,他们现在是不是还好好的?
想起白若依,钟子期心里意难平,捧在心上的女人被抢走,任谁也不会内心平静。
第二天时念醒来,没有在床上发现钟子期,开心地打滚,看了一眼手机,才早上六点,于是她把手机静音,蒙上头继续睡,不想刚睡着便被敲门声闹醒,烦躁地起床打开门,“六点半了,起
床,跟我做运动。”
“啊——”时念没来及反驳便被拉了出去,但是出了门,钟子期一个人便先跑了,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会做运动的那种人,时念抱起手臂切了一声,看着钟子期绕着小区花园跑,一圈,竟然没
有被发现,时念挑了挑眉,两圈,仍然没有被发现偷懒,她皱了皱眉摸摸肚子决定给自己弄个三明治吃,过了一会儿,她拿着自制的三明治出来,发现男人依然挥汗如雨地在晨跑,她终于发
现一点不对劲,男人的目光没有焦点。
掺和还是不掺和,时念纠结地吃完了三明治,喝完了茶,最终决定先等男人跑完了再说,她回去拿了瓶水瞪着。
终于八点男人累得瘫坐在花池边上的长椅上,她拿着水走过去,发现人还在出神,“咳,想什么呢,不会是你前女友吧?如果真的放不下的话把人追回来,别等人家把孩子生了再追悔莫及。
”
时念万万没想到她一语成谶。
被戳中心事,钟子期决定选择再追一次白若依,于是命人打听白若依现在在哪里,然后撇下工作火速赶过去。
“喂,你一个人去就好了,干嘛拉着我。”
“看着我别再和彭宇打起来。”
时念无语,反正挣不脱,只能跟着去。
某名牌婚纱店,白若依正在试婚纱,彭宇在一旁好好护着,两个人看起来很和谐很美好的样子,钟子期不禁顿下脚步心沉入谷底,她笑靥如花没有半点不情愿。
“子期?”
白若依回头发现了钟子期,眼睛里绽放出光芒,心头一抹雀跃,然而当她瞥见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时候,眼眸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时念挑了挑眉,看起来前女友对钟子期情余未了,
“好巧,你来带你新婚妻子挑选礼服的吗?”彭宇挡住两人视线交汇走过来打招呼道。他这一句话堪比一颗重磅炸弹,炸得钟子期和白若依两个人脸色苍白。“不介绍一下吗?”他步步紧逼
,钟子期狼狈地应道:“对,我们来挑礼服的。”
“哇,那件礼服好漂亮,你陪我过去看一下。”时念忙将钟子期拉走,走到一旁小声地对钟子期问道:“喂,你到底怎么想的?我看你前女友对你也还有情,你是把人追回来呢,还是顺其自
然看着人家和其他男人结婚呢?”
钟子期皱眉:“你怎么看出来她对我有情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好吗?”时念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察觉出来对你还有情,那男的何必着急跳出来一句话把你堵住。”
“可是她对彭宇也看起来很有感情,我了解她,不是假的。”
“所以呢,你能接受你女朋友喜欢你的同时还惦念着另一个人吗?”时念反问。
“你能接受吗?”
“咱们现在说的是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直接了当地告诉对方你还喜欢着她,你决定和我离婚然后和她领结婚证,现在才十点找个人排个队领结婚证应该不晚……”
“呵,你真实的目的是想和我离婚吧?”
时念生气:“你别打断我好吗?这个问题很严肃,你认真一点,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能放下?”
“累了没有,宝宝乖不乖?”
“才几周而已,他听不到的。”白若依淡淡的笑着拍掉彭宇的手,她的目光却在偷偷注意着钟子期,钟子期也时刻关注白若依的反应,两人的视线交汇,钟子期慌忙避了开,笑着揉了揉时念
的脑袋,咬牙道:“给我打消离婚的念头。”
时念拍掉头顶作怪的爪子:“你确实不会后悔?”
钟子期低头吻了一下时念的唇角,白若依黯然地收回目光。
“你神经病啊!”
钟子期随手拿起一条裙子盖住时念的脑袋:“去换一下。”时念就这样被推进了更衣室。
银色白边黑色吊带蛋糕裙,时念的骨架小撑不起来,吊带总往下掉,而且胸前空荡荡的,丑死了,怎么出去见人?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选定了婚纱,彭宇去付账敲定细节,白若依得空走过来问道。
钟子期用明知故问的目光扫了白若依一眼,反问:“什么时候怀孕的?”
白若依面色尴尬,若是脸皮厚点也就直接说你和其他女人亲亲我我,就不许我找其他男人?她到底抹不开颜面,却又放不下心底的那份不甘,追问:“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从来没有见
你笑容那么灿烂过,我不是在嫉妒,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输在哪里?”
钟子期目光深深地看着白若依,声音喑哑道:“现在还重要吗?你在我和彭宇之间不是已经做出了选择?”
“彭宇,他对我真的很好,”白若依说着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从眼眶里偷跑出来。看到白若依流下眼泪,钟子期受到触动,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越擦眼
泪越多,他的心脏随着泪珠滴落而揪痛,但是他的手却无法抚上她的脸颊,他无法劝说自己当她和她的竹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存在,钟子期目光沉痛的收回手,“他
对你很好我就放心了。”
“换个衣服那么久,喂,你要在里面长草吗?”钟子期推门进了更衣室,那背影看起来有点仓皇而逃的意味。
被迫偷听二人谈话的时念被抓包般立刻慌张的撇清关系:“喂,不是我故意偷听的啊,是你们……喂,你干什么别拉我,裙子要掉了。”钟子期一看时念已经换好了裙子,一把拉住人往外走
,裙子滑下,她踩到裙子栽倒,亏得钟子期反应快没有与坚硬的地板接触,却走光了,从白若依的那个角度,正好看到她小山丘般的胸部,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时念好不尴尬,她站稳
之后狠狠地踹了钟子期一脚:“都是你选的裙子。”
钟子期心虚地撇开目光,嘟囔道:“衣服不合适不知道换回来吗?”
“咳咳,他就是这样,对逛街购物女人爱干的事情不上心。”白若依微笑着挑选了一件双肩单红色礼裙。
“红色?有点喧宾夺主了吧,换个颜色吧。”时念推拒道。
“怪我,忘了问你什么场合穿?”
“就你明天婚礼上啊,红粉白紫系列应该都不适合吧?”
她有请子期没有请她吧?她是有多大的心才会请抢了她男朋友的女人在自己婚礼上添堵,“你也要来?”白若依的脸色有些难看。
时念看向钟子期,钟子期挑了挑眉道:“她是我的妻子,她不陪我参加你的婚礼,难道要其他女人吗?”
“对哦,看我这记性,都忘了你们已经领了证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白若依脸色难看的快要哭出来,时念嘴角抽了抽后退几步,天地可鉴,她可没欺负她啊!“我去换衣服,你们聊。”她
慌忙逃离这诡异的气氛。
钟子期看着白若依楚楚可怜的样子心情烦躁,“彭宇呢,怎么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他去敲定婚纱细节,你明天真的要带她出席我的婚礼?”
“不然呢?”
“没有,我表示欢迎,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再说!”这里的空气让他感觉不舒服,钟子期转身离开。
白若依看着钟子期走向时念,嫌弃地将时念挑的裙子放回去,眼泪止不住滚落,她以为他一直是个冷淡的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有这么生活化的一面,她多希望被那样温柔对待的女生是她
,可为什么偏偏不是她呢?
一堵白墙挡住了她的视线,白若依慌忙抹掉眼泪怯怯地看着彭宇板着的脸,“乖,你看到了,他已经喜欢上别人了,他不值得你再为他伤心流泪”,薄唇贴上眼角吻干泪花,白若依瑟缩了一
下躲开男人的深吻,“我没事了,我们离开吧。”
“好!”他的眼尾上扬,露出温柔的光芒,却在搂着白若依的腰转身的刹那瞬间变得阴寒凌厉,他嫉恨地扫了钟子期一眼,眸光中闪过算计。
时念蹙眉,心说你已经把人家女朋友抢走了还想怎么样?还想着整人家,害不害臊,缺不缺德,亏不亏心?
“看什么呢?”钟子期拍了一下时念脑袋,拿着一件杏黄白花的裙子让她试:“穿这件。”
时念抬头看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钟子期一眼,叹了口气,这一副马大哈的样子怎么斗得过满脑子阴谋诡计像蛇一样阴险的男人。
“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脖子酸不行吗?”
“谁叫你长那么矮!”
“长那么高不长脑子!”
“你说什么!”
“走开,我要换衣服。”
“谁拦着你了。”
人已经躲进更衣间,钟子期只能原地跳脚,等人出来算账,他堂堂钟氏集团总裁,管理偌大的企业,竟然说他没脑子,他很聪明的好吗?连商场上那些老狐狸都不是他的对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