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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父子兵”上阵 “祖宗保佑 ...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小殿下一定要平安无事啊!!!”老侯爷在自家的祠堂里使劲烧香念经叩拜。冯凕收到玄墨冰失踪的消息之后火急火燎的赶来了榕城,坐在城门口等着消息。
终于一队人马缓缓走了过来,中间的马背上坐着的就是玄墨冰,花花在给他牵马,冯凕赶紧冲过去迎接。
“都没事吧?”冯凕紧张的看着二人。
“没事!”玄墨冰从马上翻下来抱住冯凕。
“这一次殿下可是凭自己本事逃出来的呢!”花花解释。
“都没事就好。”冯凕把花花也搂了过来,好好的抱一抱二人。
回到候府,二人先是大开吃戒,风卷残云一般干掉一锅饭一桌菜。冯凕看玄墨冰身上有些擦伤,拿出了药膏给他涂一涂。
“这事儿还没传到陛下那里,幸好你们没事,不然侯爷一家可就完蛋了。”冯凕说,“这几天别碰水,留疤可就不好了。”玄墨冰乖乖坐着让冯凕给自己涂药膏。
“冯叔,订婚的事情能不能......”玄墨冰试探性的开口问。
“我做不了主。”冯凕大概猜出来了一些,“但是殿下如果不愿意,冯凕也一定随殿下的意思。”
“我不想伤常乐妹妹的心,你帮我跟她说说?”玄墨冰问。
“这事情还是殿下自己去说比较好。”冯凕温柔的拒绝了。
“你怎么和他一样!”玄墨冰嘟囔着吐槽。
“没事吧?”司徒律鉴赶来了候府,直接去了花花院里,“在妖理司没找到你,原来和殿下住在这里啊。”
花花光着上半身,正在给自己上药,惊慌失措的起身迎接。
“爹爹,你怎么来了!我没事!”花花强忍着伤口的疼痛。
“回去得好好修理一下妖理司的主事们了啊!这么难的事情交给你一个人来做。”司徒律鉴假装生气,拿过药瓶给花花上药。
“是我不好,太鲁莽了,还连累了太子殿下。”花花低着头不好意思。
“怎么伤成这样了?妖理司的制服呢?”司徒律鉴看他像是被妖所伤,好奇的问了一下。
“被扒走了......光着身子跟一只犬妖斗了一场......”花花低着头不敢看司徒律鉴。
“输了还是赢了?”司徒律鉴猜他可能打输了。
“勉强赢了吧。”花花悄悄看了一眼司徒律鉴的脸色,感觉他也没多生气。
“赢了就是赢了。下次长点记性!妖理司出任务必须结伴而行!”司徒律鉴教育着他,“明日随我再去探一探妖市,早些休息。”
“好。”花花赶紧披上衣服钻回房间。
夜深了,花花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出去晃悠一下。
“怎么还不睡?”司徒律鉴点着油灯坐在院子的石桌边上写着什么。
“爹怎么也没睡?”花花反问回去。
“工作。”司徒律鉴简单的回答。
“我也起来工作!”花花俏皮的回答,走过去看看司徒律鉴在干什么。
司徒律鉴正奋笔疾书,写着报告,刚写完自己上一个肃清令的报告,现在正在起草妖市的这一份。
“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爹爹......”花花看了看内容,有些内疚。
“没什么,谁能刚上手就把事情做好呢?”司徒律鉴继续写着,“我的第一份委托也做的一塌糊涂,幸好有个伙伴一起互相照顾着,才能勉强完成。”
“我没有伙伴......”花花有点委屈,今年只有自己一个人通过了试炼大会。
“这不是有爹在嘛!”司徒律鉴拍拍花花肩膀安慰他,“今年的试炼大会是有些难了,你能通过爹真的很高兴!”
“爹该不会给我开后门了吧?”花花有些好奇的问。
“爹唯一给你开的后门就是让你去参加试炼大会!”司徒律鉴笑了笑,“你娘亲说什么都不同意,不肯给你签字。幸好爹是负责报名这个事儿,这才让你报上了名。”
“这样啊......”花花尴尬的笑笑。
“你娘亲就是太爱护你们兄弟俩了,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就觉得你们爱怎样怎样,不杀人放火,不偷鸡摸狗,堂堂正正的做个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就好。所以啊,你做什么爹都支持你。想起你小时候特别喜欢妖怪,爹偷偷带你去看,你竟然把我的钥匙偷走了要把那妖怪放出来,真把我和你娘吓坏了!”司徒律鉴停下手里的笔,回忆起来。
花花并不知道这些事,这都是司徒阳明曾经的事情。
“你和你弟弟都特别聪明!我还记得教你御物术的时候你一学就会,前些日子教了你弟弟一下,他也是一学就会了!你们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司徒律鉴十分欣慰的说,“只是你娘这下肯定不会放你弟弟去当除妖师了,所以你可得好好努力了,争取接替我的位置!”
花花被这个宏伟的目标吓着了,自己最开始闹着要当除妖师也就只是想惩恶扬善,维护人妖和谐。
“爹为什么想当除妖师呢?”花花问。
“爹小时候跟着你爷爷种地,无聊的时候学两招玩。后来你爷爷去世了,爹一个人没办法只好投宿了你二爷家。司徒家本来是除妖世家,后来分家了。你二爷家还在延续除妖师的血脉,可是他们没有子嗣,所以延续血脉的任务就落在我头上了。”司徒律鉴难得有空能和孩子聊聊天,话匣子一点一点的打开了,“为了能在他们家住下去,爹只好乖乖听你二爷的话,认认真真的习武练功。刚好我赶上了第一届文试,为了司徒家的地位,爹努力学习那些没谱的理论,考了第一。为了司徒家的生存,和最好的朋友或者说知己差点一刀两断。为了延续司徒家的血脉,娶了你娘亲生了你弟弟。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这个家......”
这些事花花都没听说过,只觉得面前这位临时“爹爹”真的很不容易。
“都给你讲了那么多故事了,该睡觉了吧?”司徒律鉴催着他去睡觉。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听听睡前故事就能睡着?”花花皮一下。
“那就不跟你浪费时间了,来聊聊工作吧。”司徒律鉴摸出一沓资料,“关于妖市,你有什么发现?”
“真要谈工作啊......”花花内吐槽,拿过一份自己看过的而且写的比较贴近实际的资料,说:“这里面写了妖市隐藏的很深,里面贩卖人和妖,是真的。我进去了发现,他们有个拍卖会,金银珠宝在里面都不值钱。另外,我发现妖市管理是一群虫妖!”
“虫妖?说不定是叶忠,很多年前被妖理司抓住了结果被人放跑了。”司徒律鉴想起一些事,随后欣慰的看着他,“不错!看来身上的伤没白受啊!”
“这妖市的主体就是城外的独木林,林子外围是一群花贩,越往里走越蹊跷!我和太子殿下就是被林子困住了,然后被那群虫妖抓走了。”
“怎么蹊跷了?”
“我一路走一路留下记号,突然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记号在移动,最后我们彻底在里面找不着方向了。奇怪的是,我拿剑砍了一下独木林的树枝,竟然从林子深处传来尖叫声音,这给我一种感觉——这林子是活的!”花花讲述着自己的经历,“而且太子殿下在里面遇到一个奇怪的人,是一个树妖!有可能独木林就是那个树妖的妖身!”
“从来没有关于树妖的记录,明日我们再进去一探究竟。”司徒律鉴记录下了花花讲述的经历还有他的想法。
一大早司徒律鉴带着花花还有一队御林军去了独木林外,玄墨冰因为时候太早了,没人敢叫他起床被留在了候府。
“为什么不来叫我!!!”玄墨冰的起床气爆发,生气的质问冯凕。
“哪儿有人跳了一次坑又要赶着跳第二次的!那地方危险,就没想着要叫你去!”冯凕安抚一下他。
“花旗大人,从这儿往里走就彻底找不到方向了。”御林军头领汇报。
“对!我和殿下从这儿进去没多久就找不到方向了!你看!我做的标记还在那里呢!”花花指了指系在树枝上的飘带。
“御林军先留在这里吧。”司徒律鉴下令,转而向花花说,“走,我们御剑飞上去看看。”
说着司徒律鉴把花花拉上自己的剑,带着他飞向半空。
“在那里!他们的老巢在那些树洞里面!不过里面错综复杂,我被抓进去之后没记住路。”花花指了指。
司徒律鉴估算了一下距离,贸然进去可能会迷路,所以先带着花花下来安排对策。
“里面的情况过于复杂,我们人多了进去容易打草惊蛇。御林军守住独木林周围,有可疑人物出入立刻拦下带去妖理司!”司徒律鉴下令,“ 走!阳明!我们再进去探探。”
“都藏好了啊!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露出真身来!!!等这段日子太平了咱们再出来!”叶忠一边巡视一边吆喝着,“东西都收进来!别露外面!不能让除妖师发现这里的痕迹啊!”
走到关押树妖的地方,叶忠推来自己的大粪球把这里死死堵上,既不让人发现这里,也不会让它轻易跑掉,而且自己的粪球还能给他一些养分,把他晾里面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把树妖安顿好了,叶忠才放心的找个地方自己也躲起来。
“这里的东西都不见了。”花花看了看周围,前一夜这里还十分热闹,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做贼心虚。”司徒律鉴环顾一圈找找还有没有遗漏的蛛丝马迹。
“这里有个树洞,我再进去看看。”花花摸出绳子往自己身上系,“爹爹拿着这头在外面等我!”
司徒律鉴疑惑的拿着绳子,说:“要去一起去,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进去?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了呢?”
说着,司徒律鉴摸出火折子带着花花走进了树洞。
洞壁山爬满了虫子,他们都不敢吱声也不敢乱动,任由火光照在他们身上。
“这里面真的清理的干干净净啊!”花花感慨着。
司徒律鉴觉察到不对劲,按理来说这些虫子遇见火光不可能这样没有反应,于是直接上手抓了一只虫子。那虫子下意识的装死,司徒律鉴揉捏了几下,随后使了点劲儿捏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虫子一下子露馅了。
“就这点小伎俩还想骗过我?”司徒律鉴二话不说把他捆住,周围的小虫子都乱了阵脚,没长脚的只能慢慢蠕动,结果被花花三两下就薅进了封妖袋;长脚的赶紧爬走,结果被司徒律鉴放出的神火拦住去路;带翅膀的反应快,赶紧溜之大吉。
“说!你们藏在这里多久了?都干了些什么?”司徒律鉴拿剑抵着他的脖子。
“我只是个打杂的啊!我来这里没多久!我什么都不知道!”小虫妖磕头求饶。
“你们呢?该不会都是新来的吧?”司徒律鉴质问被自己拦下的虫妖们。
他们都不敢吭声,祈祷着飞出去的同伴们能搬来救兵。
“你们的老大叫叶忠是吧?”花花问。
虫妖们更不敢说话,那可是自己的老大。
“叶忠!别躲了!”花花突然大喊,声音在树洞里穿梭着,几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不是说我们的是已经结了吗?你怎么不讲信用!!!”叶忠带着自己的大粪球轰隆隆的滚了过来,要和花花决斗。
树洞里不宽敞,大粪球味儿太足了,熏的二人喘不过气来。
“我是跟你结了啊,可是妖理司没有结啊,我的太子殿下也没结。”花花狡猾的说,“你也知道我们打工人得老老实实的执行上级命令不是?更何况今天我的顶头上司亲自监工,我这个小弟得尽职尽责啊!”
“这油嘴滑舌跟谁学的......”司徒律鉴内心吐槽自己儿子。
“你!你敢耍老子!”叶忠气炸了,带着自己的粪球在狭窄的空间里滚,企图碾死他们。
“居然是个屎壳郎啊!!!这么大的粪球攒了多少年了?自己的干粮不好好吃拿出来恶心人?”花花一边跑一边嘲讽。
“这边。”司徒律鉴冷静的拉着花花带着他往宽敞的地方跑。
二人误打误撞跑进了最宽敞的斗场里,这里的座位空荡荡的,地方太大昨天夜里撤退的太急,没来得及好好收拾,留了不少“证据”。
“嚯!赌局还能这样玩?”花花捡了一张条子看了看,“早知道昨天再多卖卖力了!”
“认真点。”司徒律鉴提醒他不要再开小差了。
花花尴尬的摸摸头,准备对付叶忠和他的大粪球。
“爹爹,你去找找那树妖,我来对付这个粪球。”花花准备好自己的弓,灵力弦已经灌注完成。
“你去找,我和这妖还有点往事,正想和他会会呢!”司徒律鉴拔剑预备,抢了花花的位置。
“叶忠!没想到吧?我们会在这里再遇见!”司徒律鉴御剑腾空,居高临下的说。
“真好奇他和叶忠有什么过往???”花花远远的跑开,时不时回头看两眼司徒律鉴和叶忠。
“你哪位啊?”叶忠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那小子呢?今天我非把他炸成肉干!”
“今天我倒是想把你炸成虫干!”司徒律鉴俯冲下去和他开打。
“油炸?有意思!”花花远远的看着二人打架。
“爹爹!干他!我给你烧口油锅!!!”花花大喊替他鼓劲儿。
“干你的事!别管那么多!”司徒律鉴专心对付面前的宿敌。
“就看今天谁下油锅!!!”叶忠使出全力应对。
“爹爹!我找到了面粉!裹着炸更香!”花花误打误撞跑进了厨房,看似在不着调的给司徒律鉴声援,实际上是在一点一点激起叶忠的愤怒,让他失去理智,最后胡乱出招。
“赶紧把树妖找出来!!!”司徒律鉴一边对付叶忠一边关注着花花的动向。
“啧啧啧,这得攒多少屎才搓得出这么大一个。”花花来到一颗粪球前,感觉这里十分古怪,其他的树洞都是通的只有这里是被堵上了。
“有人在外面吗?”树妖听到了动静,问了一下。
“是啊!你是那只树妖对吧?”花花感觉自己运气爆棚,一下子就找准地方了。
“是的!是的!老大把我堵在里面自己先跑了!你是昨天那位小公子身边的人吧?”树妖在里面兴奋的晃悠,有希望出去了。
“没错!我来救你出去!”花花拔剑砍着大粪球,企图把它凿穿。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树妖高兴的在里面蹦蹦跳跳,“小公子,别砍了!我自己出来!”
树妖伸出树根扎进粪球里,咕噜咕噜吸取着里面的养分,原本这是自己往后几个月的干粮,现在被他一口气吸干净了,现在长得十分壮实,估计有三个花花那么壮。
花花看着面前的肌肉猛男不禁看了看自己,下定决心要把肚子上的腩腩肉减掉。
“走吧!”树妖十分激动的带起了路。
“先去斗场那边,我爹还在那里。”花花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
“没想到司徒兄竟然有这样的兴致。”叶知赶来了,刚好看到司徒律鉴把叶忠扒干净五花大绑起来。
“一些旧的恩怨,正好有机会报了。”司徒律鉴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
“首领!首领!救我啊!我错了!我乖乖听您的话!救我!”叶忠哀求着。
“他以前在我手底下做事,后来自立山门,没想到闯这么大的祸。”叶知面无表情的看着叶忠。
“你带回去收拾还是我带去妖理司处置?”司徒律鉴问。
“首领!求求您放我一马把!我不去妖理司!带我回与生山吧!我给您做牛做马都愿意!!!”叶忠听到要被逮去妖理司害怕起来。
“你说说你,又是卖自己同类,又是卖人,你真是把两边都得罪透了啊。”叶知很无奈的看着他,“怎么能放你一马呢?”
“叶首领!饶了我吧!我只是为了生存啊!”叶忠知道自己犯了滔天大错,努力找着开脱的理由,“我将功补过!我知道神君的下落!我告诉您!真的!”
叶知有点好奇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只好把他带回去问话:“司徒兄,给我个面子,他我带回去了。不过,现在你想怎么整他都行,留条命就好!”
“也行。我捉它回去还要一路护送着回京城太麻烦了,路上跑了咱俩都吃亏。”司徒律鉴勒紧了他身上的绳子,“我就在这里审问好了。”
“要我帮你吗?我们虫妖最懂虫妖了。”叶知点燃篝火,,叶忠不由自主的想靠过去,可是被司徒律鉴死死的拽着。
“在这里卖了多少妖都卖给谁了?”叶知问。
“我不知道啊!那些买妖的人都带着面具神神秘秘的,我怎么知道啊!”叶忠眼里只有那堆篝火,望而不得,心里痒的很。
“人呢?卖给谁了?”司徒律鉴丢了片朱雀羽把篝火烧的更旺了。
“不能说!不能说!我不能说啊!”叶忠痛苦的喊着,看着越来越旺的火堆,真想说出答案,“我说不出来啊!!!”
叶知察觉到不对劲,掰过他的嘴看了一眼,说:“他确实说不出来,是禁语咒。”
“你带回去吧,我自己再想办法查。”司徒律鉴把绳子交给了叶知,“肃清令还没过去,把他看紧了,别放出来。”
“好的。谢谢你了。”叶知拿过绳子,把他拖走了。
“我找到树妖了。”花花带着他来到斗场和司徒律鉴汇合。
“我还是第一次见着树妖。”司徒律鉴惊讶的看了看这个比自己儿子还高的壮汉。
“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树妖有些腼腆的问。
“可以啊!我就是来带你走的!”花花抢答。
司徒律鉴点点头默许了,壮汉开开心心的走在前面带着他们离开林子。
“你们到底是来保护我的还是来保护他们的啊?”玄墨冰气冲冲的守在独木林外,训着守在这里的御林军。
领头的小将军只能听着玄墨冰唠叨,不管怎样都不能把他放进去了。
“在这里等着吧,花旗大人事情办好了自然就出来了。”冯凕劝着玄墨冰。
“殿下在这里坐会儿吧,他们应该快出来了。”小将军找了个阴凉地,安顿他。
“你怎么不走了?”花花问。
“看来,这里就是我的极限了。”树妖停滞不前,无论如何都迈不出去脚。
“为什么?”花花好奇的问。
“我也不知道。”树妖有些郁闷,“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这里了,这里沦落成妖市前,我没想过要出去。后来见的人多了,想出去了,结果却出不去......”
司徒律鉴拿出花旗尝试命令他,也没办法让他迈出来。
“阳明!!!”玄墨冰骑着马飞奔过来,“你出来怎么不叫我?”
“急着办事儿嘛!就不打扰你的美梦了。”花花捏捏玄墨冰的脸,“你要的树妖给你带过来了,不过他好像出不来。”
玄墨冰看了看眼前的壮汉,差点没认出来:“你怎么变这样了???”
“吃多了......”壮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你有妖名吗?”司徒律鉴想了另外一种办法。
“没有,我没有名字。”树妖说。
“我给你起一个!”玄墨冰揽下这个任务,“你就叫......青榕!”
“青榕......我叫青榕......”树妖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好!我就叫青榕!”
“太子殿下试试命令他,让他出来。”司徒律鉴指导着玄墨冰。
“青榕!我命令你以后就当我的替身!以后永远守在我身边!”玄墨冰不按司徒律鉴说的来做。
“是!主子!”青榕顺利的走出了出来,身后的独木林迅速归一回归到青榕的身体里。
“哇塞,太子殿下你可是捡到宝了。”花花感慨。
“殿下,树妖可是十分难得的妖怪啊,要好好珍惜!”司徒律鉴提醒他。
晚上,侯爷又大搞特搞安排了一次宴会,只是这一次没有外来人。常乐没有来参加,躲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
“殿下,你要不要去看看?”冯凕问,“顺便,说一下你们的事。”
“我不去......我不知道说什么......”玄墨冰不敢去。
“那先不慌嘛!可能常乐妹妹身体不舒服嘛!”花花替他开脱。
酒席上,侯爷和司徒律鉴带着花花过去敬酒。
“小司徒真是人中龙凤啊!”侯爷夸奖着。
“快谢谢侯爷的夸奖。”司徒律鉴戳了戳他。
花花呆呆的拿着酒杯敬酒:“谢谢侯爷夸奖,都是家父教导有方!祝侯爷前程似锦,一马平川!”
“哈哈哈哈,你这孩子嘴真甜!”侯爷十分开心。
玄墨冰远远的看着不属于自己的欢乐,吃饭也没什么胃口。
“主子,吃不下吗?我帮你吃掉!”青榕已经解决了自己的饭,盯上了玄墨冰的。
“吃吧。”玄墨冰把自己的碗推给他,静静的看着那边的欢声笑语。
“主子不开心吗?我来逗你开心?”青榕放下自己的碗筷准备给他表演自己的绝活。
“你别吓着别人了!”玄墨冰把他按回座位。
花花被司徒律鉴带着喝了一圈酒,晕乎乎的回到了玄墨冰边上,靠在他身上搂着他。
“小公子,你怎么醉成这样了?”青榕上前看看他的情况。
花花喝醉酒了,不想多说话,只想找个人靠着。
“走吧,回去睡觉!”玄墨冰搂着他起来。
花花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玄墨冰怎么也拉不住,本来就对他今早的行为有些小意见了,干脆就放任不管了。
“你自己走吧!我不管你了!”玄墨冰放手让花花一个人走,自己带着青榕回去了。
花花循着琴声误打误撞走进了常乐的院子里,自己还完全不知道。
“好生雅致!”花花带着酒气走进去,“听我来给你弹两曲!”
常乐傻傻的看着醉酒的花花,起身让座。
“听好了!我的拿手绝活!”花花坐下起势,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划过,大概了解一下音调,随后开始拨弄起来。
常乐静静的听着花花弹琴,随后还安排人给他准备点醒酒汤,还让人去找玄墨冰过来。
一曲弹罢,花花沉浸在醉酒的迷幻世界里,憨憨的问:“好听吗?”常乐点点头。
“我给你说个秘密!”花花醉醺醺的让人觉得这个秘密很假。
常乐配合的靠过去,让他悄悄说。
“我不是司徒阳明!”花花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出来了,“我其实叫洛华,不许告诉别人啊!尤其是玄墨冰!”
常乐配合的点点头。
“我想把这首曲子弹给玄墨冰!就让他一个人听!你觉得怎样?”花花问。
“司徒哥哥,你喝醉了,一会儿太子殿下就过来了。”常乐端来了醒酒汤给他。
“那我再弹一遍给你听!你帮我听听怎样?”花花抬手又开始弹起来。
常乐乖乖坐在一旁听着,这种喝醉酒的人只能这样顺着他的意思来照顾着。
“这遍怎样?”花花认真的问。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常乐含蓄的说。
“喝醉酒了真丢人!!!”玄墨冰跑过来把他拉起来。
“谢谢常乐妹妹。”花花被拽走时不忘道谢,“给你添麻烦了。”
常乐起身送他们到门口,谁知花花赖在门口不走,一把搂过玄墨冰亲了上去。
“你!!!”玄墨冰有些嫌弃他身上的酒气,想把他推开,花花越抱越紧。
常乐害羞的低着头,不敢看二人狼狈的样子。
“走啦!”玄墨冰强行和他分开,拽着他回去了。
“昨晚喝醉酒有些失礼了,给常乐妹妹赔不是!”花花走之前一大早跑去给人家道歉,“昨晚的琴谱,我录下来了,妹妹喜欢就拿去吧。”
常乐有些羞涩的收下了,转身跑回屋里拿了个小包裹出来:“这个给你。”
花花有些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常乐立马阻止他:“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看!”
“好吧。”花花把包裹收好,“这两天打扰你们了,有空来京城玩啊!”
常乐点点头,向他挥手告别。
走出了榕城,花花借着尿急的借口悄悄的跑开,打开了常乐给的小包裹。
“什么东西非要这么神秘?”花花好奇的拆开看看到底是什么。
“一张饼子???”花花拿着饼子百思不得其解,凑上去闻了闻,“就是个烙饼???”
“常乐妹妹是怕我在路上饿了???”花花小心翼翼的掰了一小块儿,尝了尝,“甜甜的!悄悄吃了吧!”
烙,多音字,lao,luo。
逛街时候突然想到这个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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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父子兵”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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