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司徒律鉴悄悄找到那位十分纠结的主簿,问:“考虑的怎样了?”
“花旗大人!”那位主簿很惊讶,“这么晚了,您早点休息吧。”
“你知道吗?我刚来妖理司的时候,连妖都分不清。”司徒律鉴坐下来和他聊起来了,“第一个委托办的一塌糊涂,幸好我的同伴是他,才把烂摊子收拾好。”
“您说的是谢前辈?”
“嗯。我和他一同四处游历,我负责安排好食宿,他负责寻找妖怪,我们一起面对危险,我们一起记录着各路妖怪的传说。那时候的花旗大人人很好,她非常支持我们做的事,帮我们整理资料,最后才有了除妖录。她相信人和妖能找到一种共存的生存方式,谢承德也相信,我也相信可以。很多妖理司的关于妖的规矩都是她带头立下的,你若是仔细了解妖理司的过往,她做的事真的是史无前例。”
“我也相信!可是为什么现在会有肃清令?”
“时代变了。以前妖理司还能和国家势力抗衡,因为那时候还是零零散散的大国小国,他们需要妖理司的庇佑。现在武国一统半边江山,天下都是他们陈家人说了算,我们妖理司已经没有以往的威风了。”
“真把妖怪赶尽杀绝了,还要我们除妖师做什么?”
“我们就彻底没有存在意义了,妖理司这个组织也会不复存在,这样皇室的统治就会少一样威胁了。”
“谁管谁当皇帝啊?我们怎么会威胁到他们?”
“我们手里的剑太强大了,你想想强大到妖理司专门写了条规矩——不许我们上战场。如果真有一天,妖理司失控了,这整个天下该怎么?这么多黎民百姓怎么办?”
“牺牲我们,保全大家,是吗?”
“是啊,选择老老实实按照皇上的命令做,留条小命找个清净地方避世,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好不容易才把那群妖怪安定下来,况且前不久才和他们签了合约,要保障他们的生存,我都把妖牌的资料准备好了!”
“天无绝人之路,这是谢承德经常对我说的。他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听别人的命令了!跟着他待久了,有时候我也不怎么管太多条条款款的,你看着办吧!我相信你可以的!”司徒律鉴拍拍他的肩膀在暗示着什么,不知道那位纠结的主簿有没有心领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