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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长大啦 许钟代慢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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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后,永平三十年。
许望北年二十一。
许钟代年十五。
许府的后院里有两人在练剑,一男一女,动作流畅,剑气逼人。而这一男一女正是许望北和许钟代。
计望北褪去年幼时的稚气,如今俨然成为了年轻气盛的少年,还被赠“北平第一美男”。
而妹妹许钟代也出落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美的不可言喻,因从小和哥哥一起练武,现武艺超群,无人能及,自小就有天赋。
许钟代三岁那年见哥哥习武,就咿咿呀呀的说也要和哥哥那样,许南山夫妇尊重女儿的意向,就为她特制了一把小剑,从那年起便跟许望北一起习武,他们从小到大每日习武,都由母亲在一旁看着,这一天天的,怎么就这么快长大了...
“我从你们小就看你们兄妹俩习武,这…岁月不饶人啊。”代婧说着,慈祥的笑了笑。
“母亲,千万不要这么说,您永远都年轻,我和哥哥长大了,就可以保护和照顾您和父亲了呀,凡事要往好处想。”许钟代挽着母亲的胳膊歪着头笑着说道。
“嗯,妹妹说的不错。”许望北在身边跟着。
“好都听你们的。”代婧满脸幸福的看向这兄妹俩,真是福气。
“母亲啊,偷偷告诉您,这次我和哥哥比武,哥哥又败了。”许钟代小声的对代婧说道,却还是被许望北听到。
“真丢人,你能不能不要说。这次就是个意外,除了这次我哪次没有赢你。钟代,你哥我告诉你,这件事对母亲说说就算了,切勿对外人和父亲提起,记住了吗?”许望北小声呵斥道。
“略略略,我就不,我就不。”许钟代向许望北吐了吐头,还摇头晃脑的做了个鬼脸。
“你...母亲您着她,我好歹还是北平国的大将军,这让我颜面何存,特别是父亲,知道后一定又会罚我去练武。母亲,您管管她,她从小的武艺还是我教的呢。”越说越气,越气越急,急的那张俊脸都是红扑扑的。“怎么说我还是她哥哥。”
“钟代,不可胡闹,他是你哥哥,注意礼节。”代婧看向许钟代。
“好了,我不说就是了,我谢谢哥哥您从小就教我,不辞辛劳,真的是辛,苦,了。”许钟代撅撅嘴,翻了个白眼。
“不,辛,苦。”许望北死盯着许钟代。
“行了行了,你们俩个活宝,呵呵呵呵。”
京语阁内。
“小姐,今天元宵节,晚上会有人放孔明灯,到时我们也去放一个,如何?”阿月期待地着着许钟代。
“哦?是吗?要去要去。”许钟代激动道。怎么着许钟代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姑娘,虽说武艺超群,无人能及,但还是玩心未泯。
申时,此时已是傍晚,街上灯火通明,各式各样的灯被小贩们摆出。
元宵节,正月十五,北平朝民间传统节日。又称灯节,俗有赏花灯,猜灯谜等,热闹的很。每年都有一年一度的猜灯谜,其间还有许多放孔明灯的,多半是许愿,保佑自己和家人。
酉时开始。
申时已过半,许钟代和阿月正准备出门上街赏灯。在门口就碰到了刚来的成礼王爷。自己一人,骑马而来,看似有何急事,很是要紧。
独孤决质,是北平国当国皇上独孤系的九子。文武兼备,又因功绩显赫,被独孤系封为王爷,赠予封号“成礼”。很是受皇帝独孤系的宠爱。独孤决质从小就很欣赏许钟代这个妹妹,待许钟代如亲妹妹般。而许钟代也是非常钦佩这个哥哥的。独孤决质比许钟代大四岁,今年十九。
“决质兄,你怎么来了。我和阿月姐姐正准备出去放孔明灯呢。”许钟代本就高兴,看到了她从小钦佩的“成礼王爷”,更是高兴。
“钟代,我有事眼你讲,我们进屋说。”独孤决质很是严肃,对旁边的阿月示意。阿月见此,也知此事应该很是严重,就赶紧退下了。
京语阁内。
独孤决质确定四周无人后,关上京语阁的门,坐了下来。
到底要不要说啊,父皇交代我,可是钟代又太小....哎呀两难,还是说吧,照她那种大大咧咧的性子,肯定能看出我有话要说。
“钟代,你会离开自己的父母吗?离开他们你会害怕吗?”独孤决质犹犹豫豫看着她。
“嗯....应该不会吧,决质兄你为什么问这些啊?”许钟代一脸迷茫地问他。
“嗯没什么,不会的话就算了。”后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是...不要说了哎呀这不是难为我嘛,但还是被许钟代听到。
“哦?你不是要去放孔明灯吗?快去吧,不然就赶不上开始了,我还有点政务需紧急处理,就先走了。”刚说完慌慌张张走到门口,准备出去。
“等等。”独孤决质停下,许钟代走到独孤决质的身边。
“独孤决质,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上来就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最后又找借口脱身,你要知道,你身为一个男人要有担当的,这点担当都没有吗?说出去都成笑话了,你可别让我笑话你啊。”
许钟代一通气就来了,脚踩着桌子对着独孤决质说“你说不说?不说你就等着吧。嘿嘿!”许钟代一声奸笑……
独孤决质见许钟代这样,也知道她喜欢捣鬼,怕自己受她玩弄,就赶紧坦白。
“不要这样....好了,我跟你说就是了,我问你那些是因为父皇有件事想让你去做,要去南定国,独自一人,我不能让你去...你还太小,万一搞砸了。你长大以来,还没有离开过父母,更没有独自一人外出到那么远的地方,所以才那样问你的。”轻抬眼看着许钟代。
“那你也得告诉我啊。我们可以一起商量啊。”许钟代一巴掌拍到独孤决质背上。
“好好好,大小姐你轻点,疼啊!你知不知道。”独孤决质被这一巴掌拍的可不轻。
“好了好了,对不起啦,我给你揉揉?快快快快给我讲讲?”许钟代真的就上手揉独孤决质的背了,差点没把他疼死。
独孤决质看着许钟代示意她坐下别揉了,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许钟代倒了杯水。
“钟代,我们先说好,如果你不想,一定要告诉我,万万不可勉强自己,到时我再找办法应付父皇。听见没?”独孤决质非常认真的看着许钟代。
“好啦,我听到了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