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初乘（一） ...
-
“晚上去吃饭？”孙东来到罗溯身边问道
“不去了”她目送着文棣棠离开，随后将一大兜吃的放在车娄里，连道别都没有道别就走了
银杏叶开始凋零，但树上的一部分银杏叶却还在肆意生长，仿佛到来的冬季与他无关，校园里的银杏丛就呈现出一半绿一半黄的景色
文棣棠十分喜欢银杏，她每年都会捡一两片回去做成书签，今年也不例外
她本来开开心心的等待放学准备去捡银杏叶，却在楼梯口见到了习谭
“文棣棠，你一会有时间吗？”
文棣棠拿出一个白色的本写到：有啊，怎么了吗？
“我想请你吃饭”他说话完全不带停顿的
“你请她吃饭？”罗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突然说道：“看清楚，这年级第一，你这种才一百多名的人配和她吃饭吗？”她搂上文棣棠，却措不及防被文棣棠捏了大腿，罗溯忍着疼继续说道：“等你什么时候考到前十再来找她吧”
“等等！”习谭叫被罗溯搂着的文棣棠，文棣棠用胳膊肘戳了戳她的腰，罗溯没办法只能停下，文棣棠扭过头却听到：“那你算什么东西？”文棣棠一听就连忙拦住罗溯
“我他妈也比你强！”
“你？你总分有我高吗？你配和年级第一在一起吗？”罗溯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只是扭头拉起文棣棠的手腕跟文棣棠说道：“我们走，不理她”罗溯拉文棣棠的力气极大，文棣棠的手腕泛红，但罗溯却越拉越紧
“文棣棠，你觉得她为什么要和你玩？她也只是把你看作一个笑话，你何时见过八班的人正眼看过其他班的人了？你这次年级第一只不过是侥幸，说不定你还是……”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罗溯突然打断习谭，拉着文棣棠就往另外一个楼梯走
但刚下了楼梯没多久文棣棠就把罗溯甩开，什么也没说又去了另一个楼梯口
她一路背着书包跑的极快，似是在躲什么，到了学校门口看到一辆出租车也没想三七二十一直接坐了上去，她以最快的速度写到家里的住址，在罗溯赶来之前离开了学校
就在车上文棣棠的电话响起，文棣棠吓的看向手机屏幕，发现是父亲，他前天晚上莫名其妙要让自己带上手机，她将电话挂断，用微信问道
文：怎么了？
文父：到哪里了？
文：刚走
文父：你去郊区的房子吧，我跟你阿姨晚一会到家
文棣棠看着屏幕愣了愣，又打字回复到
文：好，我让司机换一下路线，不用担心我，没事，我带的有钥匙
刚和司机说完新的地址，去找才发现自己忘记带了钥匙，想起可能是因为急，把钥匙放在了学校的桌兜里，她只能坐在后座上想着怎么办
到了地方文棣棠付了钱，走向了大门，她听到司机在后面一个劲的夸这里的豪华
的确豪华，小区方圆五百米以内的道路几乎都是用黑色地砖铺设，在路两旁种的梧桐树长得挺拔，而面对正门口的是一颗松树，据说是从日本运过来的，但文棣棠也不清楚
走向里面，小路两侧是成对成双的小型的喷泉，但仅仅只是泛起一个小鼓泡，不像酒店那种，走到喷泉旁边几乎都要被溅起的水花洗了个头
之前文棣棠回的那个家是父亲给后妈买的，仅仅是因为她喜欢高层，而这里则是父亲给母亲买的，但是买的很早了，已经转手好几个物业公司，最后定的现在这家物业公司，这里被整体改修过一次，比原来简洁了许多
，豪华感也上升了许多
走进会所后经理还和文棣棠热情的打招呼，表示好久没有见到自己了，让她得知文棣棠已经高二时更是吃惊，因为上一次来她记得文棣棠还是初三，其实中间她又来过几次，但可能是经理忘了
文棣棠和经理告别后来到了自家门前，门前有一颗花椒树，现在已经有些泛绿芽，院子里更是各种花、果树以及一片小菜园，这些都是母亲种的，父亲也没有因为两人的离异就把花园拆了，反倒是找人帮忙打理
文棣棠将书包拿下，使劲往上一扔，扔进了花园，然后又爬上栅栏翻了过去成功进到院子里，而文棣棠也发现厨房的灯是亮着的，她以为有贼，但出来的却是张阿姨
张阿姨负责这个房子和一高旁边房子的卫生，有时候也会特地去一高那边给文棣棠做饭，但前提是她有时间
“诶？小棠，你怎么从后院翻进来了？”文棣棠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听你老爸说了，你今天要回来，特地给你做了些米饼，先吃些垫一垫肚子，一会等你爸妈回来了给你们做饭”张阿姨说完就又回到了厨房里，端出一盘米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洗洗手赶快来吃，要不然一会就不好吃了”文棣棠点点头，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就进了洗手间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现头发可能是因为越过栏杆的缘故有些乱了，她将手擦干，稍微梳了一下就去了餐桌，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开始吃
“这是饿了几天了？要番茄酱吗？”张阿姨将番茄酱递给文棣棠，文棣棠在刚吃完一个米饼的位置挤上，米饼就是用米和鸡蛋煎的，向韵夏和文棣棠一样，十分喜欢张阿姨做的米饼，但两个人也都是害怕厨房的人
“你和韵夏真像”文棣棠感到张阿姨轻柔了自己的头又看着自己，张阿姨看着文棣棠，不知不觉眼角已经红了
“好孩子，辛苦了，慢点吃，锅里还有”她递上纸巾就又回到了厨房
文棣棠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又想起马上到了冬天，眼里的开心和满足瞬间消失
“棣棠？”她仿佛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一回头却看到了正在和父亲搂搂抱抱的后妈
“回来这么快啊”她还是一脸的殷勤要给文棣棠献，但文棣棠只是扭过头继续吃着米饼
她摸上文棣棠的头道：“吃这么急啊，饿了吗？饿了就让张阿姨准备饭吧？”文棣棠不敢做出过多的动作，只是点点头
李邱连喊道：“张阿姨，准备做饭吧！”
“好勒！还有一些米饼，小李要吃吗”张阿姨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李邱连似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往楼上上
“棣棠啊，嗓子好些了吗？”文泽坤走过来，他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却没有像其他父亲一样有了苍老的模样，可以说是变性后的文棣棠，却又多了一些锋芒与沧桑
文棣棠点点头，她用纸擦了擦嘴，却又听到文泽坤说道：“你叔叔那边的乡下度假村刚开，近期天气还可以，蚊虫也少了许多，大后天想带着你和邱连一起去乡下玩一圈”文棣棠一听眼神立马亮了起来，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暗淡了下来
“不想去吗？”文棣棠又想起了今天的事情，干脆摇摇头和文泽坤说道自己想去
她抚上文棣棠的脸蛋道：“那就等吃完饭，准备收拾东西，明天你可以在家里休息一天，我和老师说一下，这两周课你就不去了”文棣棠没有做过多的动作就听到后妈下来了
“张阿姨，饭还没好吗？”她将头发扎起也坐在文棣棠的身旁道：“泽坤，下周要出去吗？”
“后天走，等着棣棠，明天让棣棠休息一天”
“可你不是说这次是只有我们两个的吗？！？”她突然拍桌而起
“但棣棠这次拿了年级第一”
“我管她什么年级第一不第一！”她突然耍我小孩子脾气道：“我就要和你一起去！”
文棣棠看着两人，放下筷子回了屋里，她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除了人变高了，也张开了，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她在房间一直待到吃饭她才下去，但因为吃米饼的缘故她没有吃多少
李邱连问道：“怎么了？不好吃吗？”
文棣棠摇摇头，说了吃饱了就回屋了，她看向花园，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罗溯起了个大早，她站在大门一直等着文棣棠回来，却一直没有见人影，在打响铃前三秒她回到了教室
她在课上没有心上课，这节还是数学课，讲的罗溯心烦意乱，也不想上课，但也想上课
太乱了
一切都太乱了
昨天下午才发现自己对文棣棠的感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不管是从刚开始碰到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偶遇，她可能喜欢文棣棠，喜欢的发疯
她看着数学题，钢笔的墨水已经阴湿了一片，却只是愣在那里
她觉得自己这次没有考好，还是太差了，和文棣棠相差两百多名，她像是喜马拉雅山脉上的一株花，自己不管怎么样，再怎么追，再怎么克服困难，她都无法采摘，她一次又一次的跌落山谷，再一次又一次的爬上山，只为了和她更近
但她却发现这朵花太高了，太难采摘了，就算摘到了，她也害怕自己一身的灰土和血水脏了她，一直到下课，她都是迷茫的
她想了想，还是去了一班门口等着下课的樊云文，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座位，樊云文反倒对罗溯来没有过多震惊，反倒很平淡的说道：“你性子变了”
罗溯只是看着地面靠着栏杆，樊云文道：“棣棠没有上课，估计这两周都不会来”罗溯听到这里茫然的抬起头
“估计你也听不成课，干脆去办公室吧，咱们谈一谈”
谈完已经是很晚了，罗溯回到了宿舍，肚子饿的疼，她却不想吃，她推看门，看到宿舍里出了三个身影还有一个坐在自己位子上的人
文棣棠没有穿平时的校服，只是穿了一件连衣裙，下面有一些简单的花纹，她的头发也被发扣夹着，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罗溯还是愣在门口，带着耳机的文棣棠并不知道罗溯回来了，只是继续看着手机，一直到罗溯从后面抱住她，她才抬起头，罗溯心烦意乱的心突然不乱了，她只是静静的抱着他
“我以为你走了”文棣棠想拿起笔写，却又听到：“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以为是我吓到你了”
“对不起”
“对不起”她抱着文棣棠，之前所有的胡思乱想都飘荡走了，所有的想好的话语就只剩下对不起简单的三个字
两人都冷静了一会，只见到文棣棠拿出本子，还是那个蓝色的白猫本子，上面一页都是给罗溯写的，大意就是她爸爸本来要带着自己去，文棣棠没有跟着去，主要是嫌弃太吵，其实是因为后妈不大高兴，她找了推辞，没有去，父亲也没有多问，只是答应了下来
“不说那么多了”她将本子递给文棣棠又道：“谢谢你”
怎么又说谢谢？刚才还是对不起
“谢谢你没有抛弃我”
我为什么要抛弃你？
“因为我觉得我太差了，是传说中的三差学生”
怎么会？我觉得你挺好的，文棣棠看着罗溯突然站起来走向钟听岚的床铺，从床铺下拿出一个大箱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啤酒
“喝吗？”罗溯拿出易拉罐装打开的递给文棣棠，文棣棠接过抿了一小口，瞬间被苦的脸缩成一团
“不行就别喝啊”文棣棠倔强的摇摇头，她写到：我酒量没那么差
“我怎么不信？”罗溯坐下来将啤酒盖磕向凳子，啤酒盖瞬间弹起落在罗溯的手掌心里，她一脸坏笑的看着文棣棠，发现她已经拿起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文棣棠把一瓶啤酒一口气喝完，罗溯又递上一瓶道：“还好吗？”
文棣棠只是接过啤酒，想学罗溯的样子，却怎么也弄不开，罗溯拿过啤酒瓶道：“我来吧”她熟练的磕下酒瓶，又是一个啤酒盖放在了桌面上
“我有一个癖好，我喜欢收集啤酒瓶盖，我没和别人说过，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她掏出烟，拿出了一根火都打着了，看着文棣棠有些茫然的脸又把烟准备放回去，但只见文棣棠拿过烟和打火机，将烟塞进罗溯嘴里，又给她点上烟
“谢谢”她别过脸吐出烟雾，两人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人喝完了一人又递上酒
到最后一整箱啤酒快被两人干完了罗溯才有些醉意，她在恍惚间听到了笑声和说话声，只是又吐出一团烟雾，手便脱力的耷拉在椅旁
罗溯中途醒了，她看着半昏半醒的文棣棠，想将她晃醒，却又舍不得，她将文棣棠弄上了自己的床，感叹道文棣棠的酒量不行，才没几瓶就昏过去了
“棣棠？”她看着脸红扑扑的文棣棠手不禁抚摸上文棣棠的脸颊，而刚想下去，文棣棠却抓住了自己的手蹭了起来，她像是一只被灌醉的小仓鼠，她没有将手抽出，而是任由文棣棠蹭着自己，她的脸软软的，嫩嫩的，到最后还是罗溯手欠的捏了文棣棠的脸蛋，才让文棣棠离开了自己的手
她下床将啤酒瓶盖收好，空的啤酒瓶又放回原来的箱子里，她就脱了鞋上了床
宿舍的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但罗溯只是坐在床边没有躺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文棣棠，但还是觉得不妥就跳下了床，穿上鞋去了卫生间
文棣棠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冲澡的声音，她看向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坐起来揉着眼睛，刚好碰到了从卫生间出来的罗溯
“醒了？”文棣棠点点头，罗溯的头发被扎了起来，身上的衬衫穿的一丝不苟，而文棣棠和罗溯的反差就有些大，她头发有些炸，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昨晚来回滚动给折的不成人样
“怎么不在多睡一会，你回来的事情老师不是不知道吗？”文棣棠捂上头，罗溯将擦头发的毛巾放在挂钩上上了床问道：“头疼？”文棣棠点点头
“早上还是别去了，昨晚被我灌了那么多酒”她看着被头疼折磨的难受的来回哼唧的文棣棠又说道：“酒量不行下次就别喝了”
“能下来吗？”文棣棠点点头
“先下来，收拾收拾，一会我带你出校门去买点药”文棣棠似乎有话想说，她缓慢的下了床，却在最后一个钢板上差点摔下去
“棣棠你没事吧？”文棣棠摇摇头，她的手紧紧拽着罗溯的衣服，本来还一点褶皱都没有这一抓又多出了几道皱纹，她尴尬的松开罗溯的衣服，替她展了展衣服，就拿起桌子上的本写到：你不上课吗？
“不上课了，陪着你”她又补上一句：“老师不会吵，放心吧”她在桌兜里找着梳子，文棣棠用余光看到了罗溯桌兜乱的一塌糊涂，她走到罗溯跟前，只是看着罗溯找出梳子，然后开始收拾着桌兜，罗溯也没有闲着，她捧起文棣棠的头发慢慢梳着
虽然文棣棠的头发很炸，但很顺，没有梳几下头发基本上就梳顺了，但她还是梳着文棣棠的头发，一直到她收拾好桌兜罗溯才收手
“你等一下，我给你拿一件衣服”她拉开衣柜，里面也同样是乱成一团，罗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文棣棠，文棣棠无奈的叹气，随后走过来，罗溯站在一旁看着文棣棠收拾，一边学习一边看着她认真的模样
文棣棠很庆幸，最起码没有收拾出内衣和袜子，要不然她可能今天就要气昏在这里了，她把罗溯每件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的，但奈何还有皱纹，她让罗溯用昨天喝酒的玻璃瓶接一些热水，做了一个简易的熨斗
“哇，棣棠好厉害啊”她看着文棣棠满脸是羡慕，文棣棠也只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文棣棠收拾完已经十点多了，罗溯从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手提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和白色的背心以及一条黑色的裤子
她看着几乎是全新的衣服有些疑惑，罗溯也看到了文棣棠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新买的，洗过了，我还没穿”文棣棠上身前倾向罗溯道谢，就拿着一套衣服去了卫生间换衣服
她穿来的裙子有些皱皱巴巴的，但没有污渍，皱痕回去一熨烫就没有了，但上面酒的味道迟迟不散，似乎是要缠着文棣棠几天几夜，她没有办法了，又将裙子穿回去打开门
而罗溯看到还是穿着原来裙子的文棣棠有些尴尬，以为是衣服不合身，正要说再出去买却看到文棣棠写着东西
我想冲个澡
“那你冲呗，也不用和我提前报备一声啊”
我害怕你等急了
“怎么会？”
那我先去洗
“去吧去吧，我的是蓝色的筐子，洗澡里面要用的东西都有”她看着文棣棠进去了，没多久水声便传到她耳旁，她又想到那天去买鸭脖时身旁围绕着穿有各种衣服的文棣棠，她的脸又红了
然后又想到她会用自己常用的花香沐浴露打满全身，甚至打到胸和……
她的脸更红了
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直接跳了起来捂着头满宿舍的转悠，而在她转悠的时候她看到了头发上还有泡沫的文棣棠，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罗溯有些奇怪，但看到泡沫时她立刻拿着自己的毛巾去给文棣棠擦眼睛，边擦边道：“小心些，你拿着我的毛巾用吧”她将自己的毛巾递给文棣棠，她很克制的只是盯着文棣棠的脸部，下面几乎不敢看，她看了恐怕会想直接裂开
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等着文棣棠洗完，罗溯听到了水声听了，她站起来拿出尹家安的吹风机
她听到门锁“咔哒”响了，她往后退了一步，看到了湿着头发的文棣棠，她将有些湿的毛巾还给罗溯，罗溯接过毛巾道：“吹吹头发吧”文棣棠点点头，坐在罗溯拉过来的座椅上
罗溯没有开到最大，而是用最小的风速帮文棣棠吹着道：“用太大的风速吹头发对头发不好”又过了一会道：“尹家安她们几个这两天不会来，老师这两天管的轻松，她们初了上课平常都出去玩去了”顿了顿道：“你还记得答应我去游乐园玩的事情吗？”
文棣棠被罗溯轻柔着发丝，她微微点点头，似乎是因为洗澡和昨晚喝酒的原因，脑袋这会更沉了
“棣棠？”罗溯轻唤她，却看到文棣棠又困的睡了起来，她将文棣棠的头发吹干，在罗溯关掉吹风机的那刻，由于没有了支撑，文棣棠又是背朝罗溯坐着，此时她的头已经靠在罗溯的腹部靠下，罗溯没有惊慌失措，而是从后面又拉过来一个凳子坐在上面让文棣棠靠着自己睡觉
文棣棠的身上不再有之前海盐柠檬沐浴露的味道，而是有了茉莉花香的味道，罗溯似乎是太陶醉了，她埋进文棣棠的发间，也靠着她睡着了
罗溯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文棣棠也早已换上校服，她坐在旁边用冰袋冰敷着罗溯的头
罗溯没有动，只是问道文棣棠：“我怎么了嘛？”文棣棠用左手随手拿出一张纸写到：我以为你还没酒醒
罗溯轻笑，她接过冰袋缓缓坐起来道：“是你没酒醒吧，今天已经是星期五了，咱们是星期三晚上喝的酒，你不会是昨天断片了一整天吧”文棣棠愣了愣，因为这几天课表安排的一样，文棣棠也没有注意，当她知道已经是周五的时候才知道已经过去了一天了，而她没有昨天任何的记忆
罗溯将冰袋放下来，拿过餐盒打开吃着，她看着文棣棠的餐盒道：“你还没吃？”文棣棠点头
她将文棣棠的餐盒放在面前道：“先吃吧，你昨天没干什么，只是洗了个澡，我帮你吹吹头发而已”她看着淡定的罗溯这菜心里送了口气打开了餐盒吃起来
一顿饭下来两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吃着饭盒里面的饭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初乘（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