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余温（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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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试前两天的晚上的晚自习罗溯去找文棣棠，文棣棠被她叫出去后罗溯拉着她来到卫生间门口道：“这两天我就不来找你了，你要好好加油，一定要加油！”文棣棠点点头，用本子写到：罗溯也要好好加油，考不好没有关系，所有的失败都是为成功做铺垫
罗溯看了看，直接吹起牛道：“我罗溯才不会失败，等着我这次给你考个400分！”这次是考数学语文和英语，满分150，文棣棠还没有考300的信心，罗溯却已经把目标定在了400分，文棣棠无奈的看着罗溯，也不知道是应该去高兴还是怎么，但很快下课铃把两人拽回班上
语文考试结束后罗溯更是出来就找文棣棠要对答案，但文棣棠却拒绝，因为她害怕对了就会影响到下午，可能数学就要死翘翘，她告诉罗溯：考完一科就要抛下一科，不要管结果，因为不是你改分数
罗溯挠挠头，她和文棣棠说了抱歉，就和她先去了自己的宿舍，今天桑可她们也都在，屋子里的公共桌子上摆满了吃的，垃圾兜也已经快满了，而目前距离考试还有四五个小时，估计到考试了这垃圾兜就被垃圾掩埋的看不到了
文棣棠今天拿着mp3和耳机，罗溯厚着脸皮要文棣棠的一个耳机带上听，文棣棠取下一个耳机，帮罗溯带上一只耳机，她发现文棣棠好像特别喜欢听纯音乐，她看了看她的歌单，就那么一两首纯音乐还是因为下错了
终于听到一首弹唱的，还是她早已不知道循环多少遍的《十七岁那年的雨季》然后又听到一首从未听过的歌曲，是清唱，没有任何伴奏
她听着歌词
“你看那海风，她飘荡在远方
你看那花，她开的昂然
海风自由，花儿高贵
终究是触不可及，终究是不可妄想”
忽然文棣棠似乎是被什么惊吓到，她立刻摘了罗溯的耳机，指了指mp3上面的时间，罗溯这才意识到已经快没有饭了，她有惊无险的说道：“怕什么？这不有这么多零食等着吃吗”但文棣棠还是选择跑去食堂，罗溯没有办法，只能和文棣棠一起跑到了食堂
但到那里结果也一样，还是没有菜了，两人只能回去吃些零食垫着
当考试成绩出来那天文棣棠倒是平静，唯独罗溯，从早上一直叽叽喳喳到下午，下午一锅烩没有和其他班一样把成绩单公布，反倒是让她们想看的去办公室看
这次几个好一点的学生去查成绩郭曹达已经习以为常了，拥挤的办公室里就他的位子最清闲，他坐在那里看着众多学生的身影，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并没有
他看着罗溯从人群中挤出来来，郭曹达一脸震惊的看着罗溯，罗溯伸手道：“成绩让我看一下”郭曹达将成绩单递上，看着寻找成绩的罗溯
罗溯本来一脸高兴，当看到成绩后那脸，黑的恨不得秒变被烤糊的面包，郭曹达都感受到了罗溯身上的一股把人点着烧焦的感觉，他看着罗溯的手，纸都被她捏皱了，郭曹达觉得她恨不得把纸烧着
他看着罗溯走了出去，没多久又见她回来，又是熟悉的一幕，她伸出手道：“卷子给我”
郭曹达随后转过椅子在一堆卷子面前扒道：“要哪一科的？”
“都要”罗溯简单的回答道
“那得等会”郭曹达拿出一沓子卷子，他舔了手指开始翻找罗溯的卷子，他找的也是快，很快把罗溯的卷子都找到了，他在递给卷子前看着罗溯道：“我知道，你这破天荒的来问我成绩，还要回卷子，是为了一班的那个文棣棠吧”罗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手揣进兜里
“你别去找人家了，她这次分数下滑了”郭曹达轻描淡写的说道
“她是要考大学的人，还可以改变命运，可你已经命定了，你注定就是要打工的，一辈子被人踩着”说罢递上试卷
“让她去博吧，她手上的筹码比你多，能胜的几率比你大太多，罗溯，别去打扰人家了”他把卷子递给罗溯，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樊云文已经把文棣棠叫走了，别去找她了”罗溯把卷子拿过来，头也没有回的走了
她走后就文棣棠来了，她来到樊老师的办公桌前查看成绩，虽然不错，但文棣棠觉得还是没有考好，她脸上不防会有些失落，樊云文把饼干沫拍在垃圾桶随后看着文棣棠道：“棣棠？怎么了？”文棣棠把成绩单又递给樊老师，摇了摇头
“感觉没考好？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啊，你有一周没来，还是保持在第三”但最主要的是薛畅超越了自己，她未免有些不甘
“没关系的，一切还未定，你要保持好一个好心情，现在所有的考试都不是考试，只有高考那次才是考试，这些都是测验，最主要的是为老师们服务”说罢递上一块饼干，文棣棠接过，挡着嘴吃着
“对了，我听郭老师说近段时间她们班的学生一直去找你？”文棣棠被问的有些措不及防，但她也不敢撒谎，只是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
文棣棠拿出本子快速写到：她来问我题，问八班的学生讲不了，其他班的学生也不是很愿意给她讲，一次机缘巧合她找到了我，我便帮她讲题，虽然她是个坏学生，但我觉得只要学习的都是学生，在我眼里她不分好坏，她只不过是没有一个可以带她提升成绩的人罢了
樊云文看着文棣棠的本子，没说什么，她只是抿了一口咖啡，文棣棠也因为上课铃的响起离开了办公室
下了第一节文棣棠去找罗溯，却看到罗溯一个人坐在座椅上，身前是一堆撕碎的纸，她似乎有些崩溃，她绑着头发的蝴蝶结也已经消失，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一个劲儿的问
“罗哥你怎么了？”
“就是啊，之前你看着零分考卷也没见过你这样的”
罗溯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过了好久，她似乎真的被惹怒了，文棣棠刚走，就听到她大骂：“你们他妈能不能滚？看人笑话可好玩是不是？！？你们他妈那么闲怎么不去把你们的脑子挖了眼睛抠了他妈塞你妈肚子里”
文棣棠也没见过罗溯这么大劲，她已经走进班了，看到了生物老师又扭头跑到八班门口，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闯进去
她看着被她撕碎的试卷，上面还被墨泼过，桌子上都是残留是墨水，文棣棠根本看不出一点字迹，但罗溯反应绝对不是考好了
“你来干什么？”罗溯没有抬头，她继续低着头道：“你不是被樊云文叫过去了？成绩下滑还不想想自己，还有时间来关心我？”文棣棠听罗溯的口气，如果再过一会估计她就要打人了，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起唯一一张完好的试卷
那张是数学，文棣棠看到的是20分整的成绩，罗溯等于说没有进步反到是退步了，而文棣棠正要翻面就被罗溯抓住了手腕，她力气大的恨不得把文棣棠的手腕掰折，要不是郭曹达来，恐怕文棣棠又要去一次医院
郭曹达一把将罗溯的手和文棣棠的手腕分离开，他把文棣棠护在身边大吼道：“罗溯！你干什么？人家累死累活抽出来时间给你讲题你现在反倒是怪罪人家？你自己不好好学管人家什么事？”罗溯根本不想听郭曹达这些屁话，她直接拿起那些碎纸扔到地上，踩着一片黑墨走了
她的鞋印没有留下她离去的踪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文棣棠想要去找罗溯，却被出现的樊老师打断，她一双无策的眼睛看着樊老师，樊老师将她带回班上道：“放心，不要担心，还有老师，好好上课”她说完拍了拍文棣棠的肩膀便走了出去
她担心的不是被打或者再进一次医院，她担心的是罗溯又会做傻事，但因为害怕，她没有出去去找罗溯，她一直等，等到天便的阴暗，开始下起了小雨
深鹏下雨总是没有预兆，和今天一样，早上时阳光明媚，下午却已经成了倾盆大雨，雨拍打着海边的沙滩，它不需要海浪的助推已经来到了沙子上，而海不论如何拍打都拍打不到沙滩的最那头
就如两人
文棣棠早在物质和社会的发展下赢在了起跑线，罗溯却早在起跑线上输了，她不论如何去追赶，事情早已定局，她无法翻身，永远无法到达沙滩的最那头，也无法去到最高处
她靠着围栏看着海，嘴上的烟已经熄灭，她的头发也早已打湿，一根根发丝承载着雨滴，也承载着压力，身上早已经是遍体鳞伤，身旁带血的铁棍也十分明显，此时身后传来机车的响声，她没有逃避，拿起铁棍，准备拼死一搏，可看到的却是一辆装有可以让车也发出机车响的普通私家车，她放下铁棍，又靠回栏杆
可身后却突然来人勒住她的脖子，由于下雨的原因，再加上勒住她的是一根皮带，她很顺利的逃脱出去，她看着几个拿着小刀的人，她依旧没有怂，而是将头发扎起，拿起铁棍和这些人打起来
罗溯的体力也是好，从沙滩追到公交站，她甚至比之前运动会跑的还快，中间因为几次滑倒，手上也被铺路的石子划伤，但她无暇顾及，后面的机车也追了过来
她终究还是被那一伙人抓住，在殴打的过程中罗溯的公交卡意外滑出，一人踩着罗溯，看着从旁人递过来的公交卡，看了看，再看看罗溯道：“高中生？他妈都这么拽？你怎么不继续拽啊”说罢一脚狠狠的踩下去，不少身上的伤口流出血液，但血液很快被雨水冲刷到下水道内
她们没有就地把罗溯给整死，而是将她绑回市里，把她扔进学校附近的垃圾箱，又在她身上撒了尿，最后才肯解气走了
罗溯在离校后座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来到海边，只是因为罗溯站在她们的沙滩吸烟，脏了那片沙子，她们就追杀了罗溯一个下午
她在垃圾桶里慢慢昏了过去，而垃圾箱的盖子是开着的，雨水顺着罗溯的脸颊一道一道滑落下去，身旁的垃圾的酸臭味也格外的明显，身上还有一股尿骚味，她恨不得让自己死在这里得了
她望着天空，迷糊间她感觉到天晴了，但雨滴滴答滴答打在身边的声音告诉她雨还没有停，她在梦中感受到了温暖，酸臭味和尿骚味也闻不到了，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第二天醒时已经是中午，她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甚至以为自己穿越了，来到了另外一个时空，一切重新开始，她缓缓座起，看着坐在对面的尹家安
“醒了？”她手中的活没有停
“今天几号”尹家安被她问懵了，又等了等道：“11月1号”她想起发生事情那天是3号，而且1号是考试当天，她以为自己可以翻局，但尹家安看着兴奋不已的罗斯道：“想屁吃呢，今天四号”罗溯有些不相信，看了看手表，以及所有一切能代表时间的东西，她确定了今天就是11月4号
尹家安输掉了游戏，她看着罗溯道：“可以啊，这么快搞到手了？”罗溯一瞬间懵了，她骗尹家安道：“昨晚喝断片了，说话给我正经点”她揉着眉心，她昨天的确喝酒了，而那种扔烟头的傻逼事并且一言不合干架的事情都是她喝断片的前提
“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昨晚的事情”她点开手机，放出一段录音，里面是罗溯絮絮叨叨说着：“自己要拿第一”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前言不搭后语，一会说道哪里的什么好吃，又说道她小时候的事情
“桑可录了视频，你看不看？”罗溯迅速起身，却差点被送走，她捂着头和对床的桑可道：“视频让我看看”桑可递上视频，罗溯一看，熟悉的身影，以及熟悉的黄色蝴蝶结，不用想都是文棣棠
一瞬间她懵了，下床穿起拖鞋就要去找文棣棠，桑可却直接说道：“你不用去宿舍找她，她被她妈接走了，早上她来学校大展神通，把文棣棠骂了个狗血淋头，下午还不知道来不来”
罗溯则是愣在原地，她瘫软着坐到了凳子上，不是因为文棣棠的事情，而是因为身体太难受了，她抱着头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
文棣棠在学校看着窗外的雨，晚自习下了之后拿着雨伞借着要去买书的理由出了校门，她在校门外找了两个多小时，雨也从中雨慢慢转变为小雨，她踩着水坑问了许多店的老板，终于在一家五金店得知刚才有人拉着罗溯可能进了巷子，而且来他这里买了锁和铁链
文棣棠一听也没有说谢谢，她直接冲向巷子里，在垃圾箱里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罗溯，她吓的也顾不上脏，直接进了垃圾箱要把罗溯背出来，却发现她脚上被人栓了链子，她又回到五金店，身上的校服也沾上了油渍和骚臭
她直接拿了一把铁锹，没有给钱没有给老板任何理由，拿着铁锹又跳回垃圾箱，帮罗溯弄开铁链，又将蝴蝶结里的铁丝抽出，学着电视上的方式打开了锁
她背着罗溯跳出垃圾箱，拿起地上棣棠色的伞，调整好罗溯的姿势，看着巷子对面震惊的老板，文棣棠没有做什么，只是把铁锹放在巷子口，背着罗溯走了
她背着罗溯快到校门时却停在了那里，她来到后门，扒开一片白蔷薇，里面藏着一个大洞，栅栏是早就被撑开了一个大口，同时过两个人都可以，她们从栅栏钻了进去，躲过监控，来到了宿舍大门门口，文棣棠发现那人早睡着了，她便悄咪咪的带着罗溯上楼
进了宿舍，三人皆被吓了一跳，一个是因为突然闯入，一个是被恶臭味吓到，文棣棠没有理会三人，她让罗溯坐在马桶上，不知发生了什么的三人还在围观，文棣棠却已经娴熟的脱下仅存的一件衬衫，漏出了大片春光
几人迅速从文棣棠的身体上移开看向罗溯，罗溯身上穿着文棣棠的毛衣和外套，腿上还绑着早就被她拆开的蝴蝶结的布
她看着三人指了指衣服，尹家安从柜子里拿出罗溯的内衣和平时穿的睡衣，她递给文棣棠，并告诉她：“不用送医院，死不了，送了医院她也会逃走”文棣棠一听，有些不太理解，有些疑惑的看着尹家安，尹家安直接撇过头：“别看我，我没她那么厉害能读懂你的表情，但反正就是别送，之前有一次也是，比这还重，我们好心好意送她去医院，却被她骂了一顿，她差点拿着一旁的花瓶砸到我头上”
文棣棠看了看罗溯，又看了看她大大小小的伤，从一旁沾满污泥的公文包里拿出药，她将门关上，几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在外面等着
她害怕墙靠着太难受，就让罗溯靠着自己，她刚碰上罗溯就被她额头的温度给吓到了，她用手抚上罗溯的头，又抚上自己的头，觉得是手太凉了，就抵着罗溯的头试探起温度，她感受着罗溯的体温，罗溯她们宿舍也没有温度计，但她知道，这么烫不是发烧了还能是什么？
她打开水龙头，调试着水温，在这中间不禁打了个喷嚏，今天冷倒是不冷，但毕竟刚淋过雨，她将灰色的亮面裙脱下，全身上下只剩下背心和内裤
她绕到罗溯背后，将她抱起来把裤子脱了，又解开罗溯的衬衫扣子，犹豫再三下脱了她的背心，内裤她实在不敢，但没有办法，她闭着眼脱了罗溯的内裤，然后摸索到了水龙头的开关，她打开水为罗溯冲洗着
水流顺着罗溯的身体流下，一点一点的污渍也被冲下，可身上的味道却没有消失，文棣棠没有先帮她清洗身上，而是找到了洗发水帮她搓揉头发，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文棣棠趴在罗溯的头上闻不到味道，她才着手去找沐浴露，找到了沐浴露后她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轻揉后花香扑鼻而来，她也回忆起那便是那天运动会过后抱着自己的味道
她帮罗溯搓洗身上，当然，依旧是闭着眼睛
她凭着刚才洗头发遍数的感觉，帮罗溯搓洗完了身上，她只是趴在罗溯的脖子边轻嗅，一股柔香溢出，她让罗溯靠在墙上，她拿起吹风机打开最小的档位帮罗溯吹干了头发，她没有在意时间，而是只在意罗溯，她帮罗溯穿好衣服后，用屋里写有她的名字的面霜帮她抹了脸
她的白色背心早已湿透，漏出来内衣的海绵，她身上的味道还好，但她害怕罗溯会觉得难受，便稍微冲洗了一下，用罗溯的洗发膏简单的洗了两遍头发，用刚才的沐浴球搓洗身上，罗溯坐在马桶上，似乎是有些清醒，嘴里不断说着对不起，但声音很小，被水声给掩盖过去
文棣棠没有带多余的衣服，就只能穿上罗溯的白衬衫，此时罗溯睁开了一点眼睛，想站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没有力气，文棣棠架着罗溯出了卫生间，而罗溯刚出卫生间门口就猛的要往后仰，而且还要挣开文棣棠，文棣棠赶快扶好她，更不敢放开她，反倒抱着她的腰的手更紧，罗溯也开始一直赠着她
文棣棠看着高高的床铺，她将罗溯背起来，单手扶着楼梯把罗溯送到了床上
她又下来，拿出刚才买的感冒药，踏着秋风出去给罗溯接了一壶热水，她将药冲好，喂着罗溯喝
这药文棣棠刚才冲的时候就能感到这药特别苦，但罗溯喝时没有闹没有耍小脾气，她乖巧的将药喝下，文棣棠给她喂上一块冰糖，罗溯却闹道：“还要”文棣棠又塞进她嘴里一块冰糖她才不闹
文棣棠下去，拿出罗溯的毛巾，将她放进盆里，端着盆上去了
她一直跪在床的边缘给罗溯擦拭伤口，罗溯也迷迷糊糊的醒了，她看着文棣棠，不知怎么哭了起来，文棣棠抬头看到了罗溯看着自己，不禁被吓到，她用毛巾抚上罗溯的额头，刚想离开却被罗溯抓了手放在了脸颊旁蹭了起来，文棣棠也不知道她是在蹭自己还是在蹭毛巾，但不管怎么，文棣棠都没有管，她只是任由罗溯蹭着
“对不起”罗溯突然开口道
“我以为我可以考进我们班前十，可我却还是在最后，我没有进步反倒退步了”
“对不起”
“对不起”她又重复，她不禁抽泣起来，从刚开始还能忍住，至到文棣棠跨坐在身上的那刻，她抱着文棣棠开始痛哭
“对不起”
“对不起”文棣棠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她不能用语言来安慰罗溯，只希望这样可以缓解罗溯的心情
“我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希望今天是考试前天晚上，我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还能在复习复习，考的好多题你都讲过”
“我白白浪费了你那么长时间，还害得你成绩下滑，对不起……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文棣棠
她不断抽泣着，她本来只是抱着，但她突然拱进文棣棠的脖间，她闻到文棣棠身上熟悉的海盐柠檬的味道，才慢慢不再抽泣，她就这样抱着文棣棠，过了许久平静些了
她道
“我不会让你在失望了，小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余温（三）
